凡煙小說

第97章 盛夏蟬鳴與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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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之後的事情鐘離月沒有去關註, 他打車回到咖啡廳把諸伏景光辭職的事情提了一句。店內的員工要麽就一直很長久,比如從一開始就在的加藤尋,要麽就是招暑假工或者沒幹一年就辭職的。

這些年隨著咖啡廳的生意越來越好, 在各大社交平臺上也有一定的粉絲數量, 甚至逐漸變成網紅打卡的咖啡廳。鐘離月給出的薪水也隨之提高,現在招聘不像之前那麽難, 但在加藤尋過來詢問的時候,他卻難得的遲疑了。

鐘離月看著支起的小黑板, 手中的彩筆始終沒有落下。他想了一會兒合上彩筆, 擦去小黑板上寫了一半的招聘公告:“先不招人,空出來的位子我頂上。”

加藤尋目露訝異,但她沒多問什麽,點了點頭然後把小黑板和彩筆拿回休息室。

晚上回到家, 中也和敦才知道車站發生爆炸的事情。亂步和太宰根據今天發生的早晨飯桌上鐘離月收到消息、店員綠川光辭職、鐘離月反常要送中也和敦進車站等等事情聯系到一起來看, 答案答案呼之欲出立馬就猜到車站爆炸和綠川光有所關聯。

看到中也和敦露出緊張的神色,太宰治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頻道,懶散地窩進沙發把他的猜測說了出來。挨著他盤腿坐在沙發上的亂步讚同的點點頭, 提供另外一個新的線索:“爆炸的消息是特意放出去的,有人在釣魚哦。”

爆炸發生後今天的橫濱新聞就報道了車站爆炸事件,但這條新聞摻和在整個午間新聞中就有些不太引人註意, 而且新聞報道中不僅沒有配圖也沒有詳細述說現場以及傷亡情況。

或許對謹慎一些的人來說, 這條新聞的餌並不是那麽想咬, 但在琴酒和伏加特看來則是橫濱為了掩蓋真相挽回臉面。畢竟, 炸彈是琴酒在車裏引爆的, 他們當時也的確聽到了爆炸聲看到了慌亂奔逃的人群。

在線人傳回綠川光不僅沒有去咖啡廳上班, 租住的公寓也沒人出入後, 琴酒已經篤定公安的老鼠已經被炸死。解決了一只老鼠, 琴酒的心情好轉了一些,他集合行動組的成員公布了這件事,借此警告和炸一炸可能存在的臥底。

安室透從集合地點回到安全屋後,他立馬翻出一步新手機和發小諸伏景光聯系,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高懸起的心終於落下。電話中諸伏景光把爆炸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安室透,並就此制定了一人在明一人在暗的計劃。

而他身份暴露的事情也給還臥底在組織的安室透敲響了警鐘。因為諸伏景光身份暴露這件事發生的過於突然,在這之前安室透一點消息都沒聽到,直到琴酒開始行動前才知道。

諸伏景光聽完安室透的話沈默了一會兒,把鐘離月在他離開橫濱前說的提醒告訴了他。

諸伏景光:“zero,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你現在就很危險了,你一定要小心。”

電話那頭傳來安室透的聲音:“我知道了hiro,這件事我會試著去調查的。”

結束通話後,諸伏景光坐到電腦前,他借用他人的身份登入公安系統,找到發小降谷零的身份信息然後直接黑入抹除。

而後他找到公安的在職人員表,單獨下載了一份。諸伏景光把瀏覽痕跡清理,隨後就退出了登入。

昏暗的房間內沒有開燈,窗簾也被拉上,唯一的光源是電腦屏幕發出的幽幽光亮。新入住的房屋家具很少,空蕩蕩的沒有什麽人氣,諸伏景光盯著電腦上的那份在職人員表,眸光幽暗深沈。

步入七月,第一聲蟬鳴昭告著盛夏的來臨。

晝長夜短,天亮的早。五點左右,天空褪去濃深的色彩變成一種霧藍,像是加入了大量白色顏料,中和塗抹出的最終效果。

鐘離月最近覺淺,天剛亮他就起床洗漱好了。換了

身衣服下樓,推開朝向院子的推拉門,帶著些許涼意的風從院子裏吹來,輕柔地拂過他的衣角。

院裏的石榴樹正是開花的時候,一簇簇亮眼的紅點綴在茂密的綠葉間,熱情肆意地綻放。斜對面墻角的花圃裏的月季也開的正濃,淺淺的粉白黃紫時常能讓人眼前一亮。

平常中也對這些花最上心,早上起來下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它們澆水。鐘離月欣賞了一會兒,轉身去雜物間提了噴壺出來,他裝滿水便悠閑地給院裏的花木澆起水。

在澆花的時候,鐘離月的思緒忽然轉到中也要明年一月要參加的高考上。日本的高考有兩次,一次是全國性的大學統一考試,另外一個則是統一考試後選擇學校要參與的入學考試。

統一考試是日本全國範圍內高考,他們統一日期、時間和試卷題目,然後根據考試分數選擇範圍內的大學,根本沒有分數線一說。而在出成績選擇好心儀大學後,他們還要參加一次高考,第二次高考是去選擇好的大學參與該大學的入學考試。

最後是根據兩次高考的綜合評分進行優先錄取。

全國統一大學考試的時間在每年一月下旬的星期六和星期天這兩天。出成績分數後,自主選擇大學的考試時間則在大學開學前二、三月份。

總之,鐘離月在了解完日本的高考,得知有兩次考試的時候,內心十分震驚。

“哥哥,早上好。”

鐘離月收了噴壺回頭,中也一身深色運動服從客廳出來,他額頭帶著運動頭帶,腳下蹬著一雙橙色運動鞋。

看他這身衣服,鐘離月笑著說:“早上好,你是要去跑步?”

蹲下系緊鞋帶,中也點了點頭說:“嗯,我去跑一圈。”他打了個招呼,便打開大門跑步去了。

鐘離月提著噴壺回到客廳,順便把長桌花瓶裏的花換了,他穿上圍裙來到廚房,忽然想到前幾天包的餛飩還有一些,幹脆就把蝦米紫菜一些配料拿出來準備。

只是早飯光吃餛飩是不行的,畢竟他們幾個胃口都大。他拿出面粉和和面機,準備烙一些肉餅。

盛夏的時候,起床沒有冬日難。大太陽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斜斜落在睡的四仰八叉的人身上,沒一會兒就曬的腰腹那一片熱的不行。

天光大亮,就算有窗簾也擋不住愈發亮的光線,閉著眼也能感受到亮度。翻身打了個滾,避開陽光的亂步不小心撞上旁邊頭埋進枕頭裏睡的正香的太宰。

意識朦朧間,力度也沒個把控,一拳搗過去砸的人悶哼一聲。

太宰治被砸醒了,睜開眼入目的是發旋和一頭亂糟糟翹起的頭發,一條胳膊砸在他肚子上,亂步橫躺著占據了榻榻米三分之二的地方。

“……”太宰抱著被子坐起,把橫在肚子的手臂撥開,揉了揉頭發抱怨:“下次我就是跟中也睡,也不跟亂步一起睡榻榻米。”

把薄被胡亂收拾好放進櫃子,太宰盯著從窗簾縫隙照進來的陽光看了一會兒,幹脆一把拉開窗簾,燦爛的陽光大片灑落進來,一室光亮。

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亂步擡手擋在眼前,氣急敗壞地把枕頭扔了過去:“太宰!”

太宰治閃身躲開枕頭,快速穿上鞋,拉開推拉門跑了出去。

只是剛跑出去就撞上跑步回來的中也,太宰治故作嫌棄地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中也一身汗臭味熏死人了。”

剛摘下運動發帶,額前的發根還是被汗濕了一些,中也大口喝著水聽到太宰的話,差點嗆到。他捏著礦泉水瓶,目光不善地看著三米遠的太宰治:“說這話之前,你要不要先別站那麽遠!”

太宰治才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著,他見狀不妙就跑了。一起來就惹火兩個人的太宰治笑嘻嘻地躲進衛生間,氣的後面

追出來的亂步只能跑去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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