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異能者大戰結束[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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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惠用門卡打開酒店房門, 鐘離月把他放在套間外的客廳沙發上,然後打開電視讓中也他們看好小海膽頭。

“你們看電視吧,我去躺一會兒。”朝他們擺擺手, 便走進臥室。

房門哢噠一聲合上,留下客廳內的四人面面相覷。

亂步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幼崽, 像是在打量什麽危險物品,他繞著沙發轉了一圈, 趴在沙發上朝惠伸出手,手指好奇的戳了戳炸毛的海膽頭。

“原來是軟的啊。”他小聲嘀咕:“頭發長成這樣, 跟個刺猬一樣。”

中也坐在惠旁邊,他跟惠玩的比較多也熟悉,看到亂步的小動作立馬伸手護住惠的發型,順毛一樣的擼了擼, 然後小聲的對亂步說:“惠他不喜歡別人動他的頭發。”

亂步眉頭一動, 好勝心立馬來了,做了個假動作繞過中也的保護, 揉了下小海膽頭:“為什麽不喜歡?明明很好摸。”

話音剛落小,就見被摸頭的幼崽轉過頭,有些兇的菜刀眼盯著他一言不發。

看著他跟甚爾幾乎八分像的臉和眼神, 亂步動作一僵, 訕訕的收回手,然後慢慢地在沙發後蹲了下去。

“為什麽他那麽兇?亂步大人只是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躲在沙發後不敢露面的亂步大聲抱怨。

沙發前中也正在哄惠,見他沒有要鬧頓時放下心來,旁邊的織田適時把遙控器遞過來。接過後便立馬調到動畫頻道, 見惠的註意力慢慢轉移到電視上, 中也才徹底松了口氣。

然後他轉過頭小聲喊亂步:“好了亂步哥, 你過來我們一起看電視。”

亂步沒再敢去惹小海膽頭, 他坐在中也旁邊,抱著一個抱枕窩在沙發裏,和中也一起看動畫片。

快要九點的時候,房門被敲響,甚爾來接惠回去。黑發高大男人長臂一伸撈起沙發上打瞌睡的幼崽,困的眼皮打架的小海膽頭伸手抱住無良老爸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

甚爾跟中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施施然地回到隔壁的套房。

接下來的兩天,鐘離月帶著他們把附近的景點都逛了遍,離開那天下午,兩家人跟來時一樣坐列車回到橫濱。

1月8號,咖啡廳恢覆營業。

學校還沒開學,中也和織田跟著一起在咖啡廳幫忙。

二月初,歐洲那邊傳來消息,各國簽訂停戰和平協議。持續許久的大戰戛然而止,至於原因各國秘而不宣。

大戰結束的消息傳回日本,聽到有人議論時鐘離月十分平靜,他拿著新書走到櫃臺前,結賬的時候順手抽了一份最新的報紙,然後他拿上書轉身離開書店。

走在有些蕭條的街道上,二月刮來的風還帶著一絲寒意。他穿著一件淺色風衣腳上蹬著一雙馬丁靴,單手插兜穿過一條馬路回到咖啡廳。

門上的銅鈴響了聲,提醒有人進來。點餐臺後的加藤尋擡起頭,見他回來喊了聲店長。鐘離月朝她笑著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書和報紙往讀書區的卡座走去。

日子不鹹不淡的往前走,三月初天氣回暖,枝條抽芽舒展,短短幾天時間櫻花樹上開出了花骨朵。

中也今年十歲,即將成為一名國小五年級生,十五歲的織田就讀的夜校也快要開學。

鐘離月照舊帶著他們去了一趟商業街,買開學需要的東西。翻了個年,織田和亂步抽條的很快。特別是紅發少年,個子猛地往上躥,去年買的衣服今年再穿已經短了一截。

給每人挑了幾套春裝,從商場出來在附近找了家拉面店應付晚飯,吃飽喝足後便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山下町家裏。

四月開學日,給中也和織田報完道從學校回來,鐘離月剛進門便被加藤尋叫住。她眼神示意了一下靠

著玻璃櫥窗的那排卡座,聲音放低的跟他說道。

“店長,13號卡座的客人有些奇怪,你要不過去看看?”

鐘離月一楞,擡起頭朝卡座看去,看到正對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金色卷發,打扮的猶如洋娃娃的混血小女孩。至於坐在她對面的人被卡座擋住,只能看到黑發的頭發。

看到這個熟悉的組合,神情頓時微妙起來,他對加藤尋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鐘離月安撫好員工,轉頭便朝13號卡座走去。走近了就聽到金發小女孩在大聲的朝對面的黑發男人抱怨:“不要!笨蛋!林太郎大笨蛋!”

“吶,愛麗絲醬。就一次,一次好不好嘛?”被抱怨的黑發男人舉著手機似乎是想要拍照,他一只手還拿著一個貓耳蕾絲發箍。

腳下一頓,白發青年握拳咳了一聲,打斷他們無意義的爭吵:“請問客人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聽到動靜卡座上的兩人動作一致地擡頭看向鐘離月,洋娃娃般的金發小女孩看了他一眼,忽然從座位上起身跑到他身後躲起來。

然後她探出一個頭來,朝黑發男人做了個鬼臉:“林太郎自己戴貓耳發箍吧!”

被稱呼為林太郎的黑發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流露的外表情緒很快收斂。他外表端莊帥氣,氣質沈澱下來有幾分溫雅。

“啊,抱歉。”黑發男人露出一絲歉意:“是打擾到其他人了嗎?我只是想給愛麗絲拍張照片,她有些不太配合。”

提起愛麗絲,男人目光變得柔和,看上去就像是個因為女兒不配合而無奈寵溺的老父親。

鐘離月對此不予置評,目光掃過桌上點的甜品和咖啡,他搖搖頭微笑道:“我是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想問問你們對店內新品的意見。”

說話間,躲在他身後抓著風衣衣擺的愛麗絲已經回到座位上。她拿起蛋糕小叉子,挖了一大口櫻花慕斯蛋糕送進嘴裏,有模有樣的品嘗完道:“唔,很美味,而且甜度適中。”

點評完轉而對黑發男人說:“笨蛋林太郎,等下打包一塊帶回去吃,我就答應你拍照的事。”

“愛麗絲醬最好了!”

“哼哼。”

哄完愛麗絲,黑發男人轉頭跟鐘離月說:“啊,麻煩等下幫我打包一份。以及咖啡廳是新開的嗎?之前我在橫濱沒見過你。”

從歐洲戰場下來,森鷗外通過各種關系成功回到橫濱,但他原先的身份不能用,目前在靠近鐳缽街的地方開了一家地下黑診所。

那地方是他精心挑選過的,人群混雜,多他一個也不起眼。在分析過橫濱目前的勢力和一些小組織,森鷗外額外註意到這家咖啡廳。

小小的咖啡廳裏居然隱藏著兩個殺手,而且都牽扯到不小的勢力,本身能力也非常高。這樣特殊的咖啡廳,自然而然讓森鷗外起了親自探查的心思。

不管是情報上的兩個殺手,還是經營這家咖啡廳的店長,所有的一切都透露著秘密,引著他想要深入了解去探究。

鐘離月頓了頓,心裏明白他的來意。畢竟在他決定在這裏開這家店的時候,就預想過將來會發生的事情。

所以鐘離月才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探並不太放在心上,處理上也是采用溫和的手段,但如果妨礙到現在的生活,他也不是不可以讓那些人體驗一下生活的多姿多彩。所以他沒有隱瞞,用一種很平常的口吻跟黑發男人聊起天。

“也不算是新開的,畢竟已經開了快有三年了。”說著他反問道:“是最近才回橫濱嗎?我們咖啡廳在橫濱還算有些小名氣,有些從東京特意過來的買甜品。”

森鷗外眼中流露的情緒一頓,笑著說:“是啊,離開有幾年了,最近才回來。”

兩個大人不著痕

跡的打著機鋒,有來有往。等最後聊天結束,森鷗外才發現打探到的有用消息十分表面。

他不由擡頭帶著一絲審視的仔細打量面前這個白發青年,他有著出色外貌,一雙琥珀色眼瞳剔透清亮,似乎能一眼望到底,臉上掛著溫和笑意,待人親近可親。

但森鷗外卻從他眼中看到覆蓋在溫和表面下的冷漠,他意識到眼前這個買來的情報中只有寥寥幾句信息概述的青年,並不像所有人看到的那樣,他深不可測危險至極。

看穿溫和外表下的陰影,意識到問題的森鷗外頓時收斂了些。

他話題一轉回到咖啡廳本身。恰好愛麗絲吃完了她面前的慕斯蛋糕,於是展示出一副好爸爸模樣,帶著自己的人型異能拎上打包好的甜品離開了咖啡廳。

鐘離月起身相送,直到兩人的背影拐過街道看不見,才轉身回到咖啡廳。

他坐下手機就收到一條五條悟發來的信息,去年幫夏油傑解決咒靈球味道問題後,五條悟他們要到了鐘離月的聯系方式。

這小半年來,他經常收到五條悟的消息,大多都圍繞著甜品。

[五條悟]:[照片][照片]

[五條悟]:今年入學的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五條悟]:有空帶他們過來吃東西。

鐘離月點開照片,第一張是五人合照。最右邊是舉著手機朝鏡頭比耶的五條悟,中間站著個棕色長發眼下明顯有黑眼圈的女生。她穿著白大褂看鏡頭的眼神有些敷衍,她旁邊是單手插兜,紮著丸子頭的夏油傑。

後面一排站著兩個男生,右邊是黑色妹妹頭笑的十分元氣開朗的男生。左邊是有著一頭金發,五官比常人深邃似乎是混血的高大男生。看他和女生的表情,估計是被五條悟強迫拍下這張照片的。

第二張是打鬧照,白大褂女生拽著夏油傑的領子,後面是勸架的妹妹頭男生以及試圖把人拖走遠離戰場的金發男生。

看著照片鐘離月挑了下眉,然後給五條悟回了三個字:行,歡迎。

放下手機,他忽然想起剛才沒看到亂步,起身轉了圈也沒發現身影。

鐘離月走到點餐臺前,問店員加藤尋:“亂步呢?”

加藤尋楞了下,擡頭去看右手邊的卡座,只見原本坐在卡座上的黑發少年消失不見了。

她轉了圈沒看到人,頓時有些懵:“亂步剛剛還坐在那兒,之前那位客人進來,我負責給對方點餐,回來時還看到了他。”

鐘離月知道亂步的性子,估計是發現什麽有趣的事,而在咖啡廳待的實在太無聊了所以離開了。只是想到他路癡的屬性,嘆了口氣讓加藤尋打開監控。

加藤尋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打開監控查看。

倒退畫面後,終於找到了亂步的身影,就如加藤尋說的一樣,在森鷗外帶著愛麗絲進咖啡廳的時候,亂步還坐在斜對面的卡座上。

畫面中他無聊的趴在桌上,手裏似乎在玩什麽東西,等加藤尋去給客人菜單時,趴著的亂步似乎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坐直了身體盯著咖啡廳外面看。

然後他站了起來,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咖啡廳。

因為角度問題,店裏的監控並不能看到外面,所以只知道亂步是自己出了咖啡廳,但他去了哪裏是因為什麽出去的一無所知。

看到這,加藤尋也後知後覺過來:“給客人點餐的時候,我好像是聽到銅鈴響了一聲。但後面給客人送餐和制作咖啡,我把這事忘記了。”說著她有些懊悔。

鐘離月安慰她:“沒事,我會把亂步找回來。你先看著店,有什麽事讓甚爾出面或者給我打電話。”

囑咐完,鐘離月帶著手機便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他看了眼方向確定監控中亂步是朝右邊後,便

大步順著右邊走去。

找人的路上,鐘離月並沒有很著急,他在亂步身上打下過標記,能在對方遇到生命危險時感受到。現在標記沒反應,說明亂步並沒有遇到危險。

當他追尋著標記一路來到擂缽街附近時,鐘離月頓時沈默了。他站在分界線,退後一步是熱鬧繁華的街景,往前是臭氣彌漫的破舊低矮房屋。

擂缽街就像另外一個世界,這裏充斥著無序混亂,暗地裏藏有無數雙眼睛,他們躲在暗處盯著光鮮亮麗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鐘離月。

似乎在打量他的價值。

嘆了口氣,白發青年往前一步,踏入這個有名的貧民窟。

而在他進入這個地方的下一秒,遠遠躲著觀察的那些人有些立馬往回跑去叫其他人來,也有的三五成群從躲藏的地方出來,朝鐘離月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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