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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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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男人一步步的背叛深陷下,她終於成了黎氏的掌控人。

如她所願,那些人為了她自願步入泥沼,而她踩著他們,最終走向光明。

最後,她還踹了他們幾腳,讓他們身上的汙泥更多。

畢竟背叛過別人的人,她不想要。

黎妤這種沒腦子的人,黎清都懶得報覆,直接讓人將她強制送到國外,自生自滅。

黎清悠哉悠哉地坐在黎氏總裁辦公室翻看資料,嘴裏還叼著勺子。

閻仇站在她身後,冰涼修長的手滑過她頸間,輕輕環住。

“滿意了?”

黎清仰著頭,姣好的脖頸曲線完全暴露在閻仇眼前,他伸出手指來回劃著。

他的手指感受著那裏的溫度,最後到下頜,再到臉頰。

“仇,好愛你。”

黎清放緩呼吸,慢慢伸出手抓住他食指。

“你是我的勇氣,我的底牌。”

“那麽,黎氏也屬於你。”

閻仇彎下腰,手輕輕捂住她的兩只耳朵。

模糊的聲音從兩側傳來,他說:“你屬於我就夠了。”

黎清眼神晦暗不明,臉上漾開燦爛笑容。

“你對我真好。”

她松開他的食指,轉而變為拿起一綹頭發轉圈。

“我們結婚吧,我的未婚夫。”

閻仇眼中光芒閃動,低頭吻了一下她頭頂,熾熱虔誠。

“好,我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

黎清攬住他的頭,側過頭吻了上去。

閻仇閉上眼,深深投入。

另一雙眼睛卻瞬間睜開,如千年寒潭,冰冷無波。

不久後,她的唇又吻上了別人。

窗外大雨磅礴,黎清也低垂著眉眼,雷聲在她臉上暈染成悲色。

伴著雷聲,兩行清淚順著她臉頰流下。

喬奉心疼地為她抹去淚水,溫柔地問:“他逼你了?”

“沒、沒有……”

黎清顫抖著唇,背過手扶著櫃子,後退一步。

“清清!”

喬奉捏住她的肩,認真問道:“說實話。”

“真的沒有……”黎清越說越急,打了幾個結巴後,淚水盈出眼眶,“你走開!”

喬奉心疼地將她擁入懷裏,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她終於安靜下來。

“阿奉,我不想結婚。”

她下巴擰巴巴的,嘴也耷拉著。

喬奉將手放在她臉頰上,好燙。

她剛剛太激動了,現在整個人酣紅淋漓。

“不結婚。”

喬奉將她抱到床上,倒了杯水。

黎清抿了口,一臉不悅地摔到桌子上。

“我不想結婚!”

喬奉摸了摸她的頭,有些無措。

黎清冷眼看了他一眼,真沒用。

“我害怕他。”她引導著,“要是他不在就好了……”

喬奉語氣有些瑟縮:“可閻家——”

“喬奉!”黎清嚷了一句,“前幾天你的雄心壯志呢?”

她掀開被子,立刻穿上拖鞋。

“清清,別走!”

喬奉拽住她,黎清是他現在接觸到的最優質女人,他不能輕言放棄。

“那……”他頓了頓,仿佛下定什麽決心,“我幫你。”

“幫我什麽?”

黎清明顯已經有點不耐煩。

“幫你除掉他。”

黎清眨眨眼,說道:“這是你說的。”

她可沒說。

喬奉慌張地關上門,門把手差點擰不上。

黎清看著沒有關嚴的門,勾起唇。

懦弱無能的男人,只配做她的墊腳石。

她是黎清,不只是黎清。

黎清推開那扇門,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大笑起來。

她沒猜錯的話,席寒應該已經因為提退婚,被席高遠狠狠訓斥了。

這麽大的雨,不知道席家會有什麽精彩時刻呢?

“胡管家。”

她一聲招呼,胡管家恭敬地走上前,說道:“三小姐。”

“送我去席家。”

“是。”

黎清單手撐著一把黑傘,緩步下著臺階,氣勢十足。

胡管家為她打開後座車門,黎清優雅伸腿邁入。

雨刷在擺動,時間在流逝。

大雨沖刷著席家上下,她開到門口時,便看到燈光下有個黑影。

他背部挺直,頭低垂著。

黎清傲慢地下車,撐著傘俯視他。

“席寒。”

席寒猛地仰頭,看向她。

碩大雨點掉落在地上,和他的淚水混雜著。

位於高處的她,眼神冰冷而無情。

“你輸了。”

席寒沒說話,往日波瀾不驚的眼中藏著驚慌與失落。

她竟然看到如此狼狽的他,會不會嫌棄他?

席寒眨了眨眼,雨水順著睫毛落進眼裏,嗆得他眼睛發酸,淚水更加湧流。

雨水蔓延進鼻腔,他只能喘著粗氣維持呼吸。

黎清就這樣靜靜看著他的表演,冷笑聲被雨水沖刷成碎片。

“你引以為豪的端莊禮節呢?被你吃了?”

她穿著黑色雨靴,故意在他周身踐踏。

汙水有幾滴濺到席寒臉上,他扭過頭去閉上眼。

“黎清……”

微弱的聲音響起,黎清停下腳步。

她突然松開手,一把同款黑傘掉在地上。

席寒盯著那把傘,黎清還踹了一腳。

“撿起來。”

席寒乖乖撿起那把傘。

黎清又朝他伸出手,手掌離開傘下,被雨水澆著。

席寒遲疑片刻,終於伸出手,兩只潮濕的指尖相觸,又瞬間纏在一起。

他狠狠抓住黎清的手,卻被一股力拽起來,腳下滑到雨水,一個踉蹌。

“席寒,你別想把我拉下水。”黎清似笑非笑看著他,“沒門。”

她松開手,任由胡管家拿毛巾擦著。

席寒手上有汙泥,不慎沾給黎清。

白色毛巾瞬間變骯臟,黎清嫌惡地看了一眼它,說道:“扔了它。”

“是。”

胡管家立刻將它扔到附近的垃圾桶裏。

席寒雖然站著,膝蓋處卻微微顫抖。

他說:“黎清,你有司機就不要我了?”

黎清勾了勾唇:“冬日雨夜跪在這裏,腿不想要了?”

今日罰跪大概率是席高遠怒下的命令,恐怕只是口頭威懾。

可席寒拗上了勁,非要身體力行跪在這裏。

他不想要這腿,她不能坐視不理。

畢竟,她還需要他除掉喬奉。

黎清走遠後,他撐開那把傘,用顫抖的腿艱難邁出步伐。

她親手滅掉他的希望,又向他伸出手,妄圖救贖他。

“黎清……”

他抓不住她。

每一步,都如同灌了鉛。

他看著席家亮起的燈光,嘆了口氣。

門突然打開,露出席高遠怒氣沖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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