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花樓鬼船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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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疑惑,昨晚她沒看到最後,難道最後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不管怎樣,她現在不能走,好不容易得到一些線索,她哪裏舍得輕易離開。

胡娘子卻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非要讓安心離開。

安心也咬死不松口,就是不走。

最後還是兩人各退一步,胡娘子說:“花樓發生了一些事情,你最近不適合留在這裏,我那房子剛剛買來,你替我去打點打點,這樣總行吧?”

看到胡娘子那著急的神色,安心最終點點頭。

胡娘子看到安心同意,立馬替她收拾了東西,還幫忙叫好了馬車。

“包裏有銀子,你看中什麽只管買,另外一個盒子裏面是我替你準備的首飾,還有兩套新衣是於娘子和夏娘給你剛做好的。”

安心上馬車之前,拉著胡娘子的手說:“我只替你去看幾天房子,花樓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就叫我回來。”

胡娘子捏著安心的手,眼神微動,最後點點頭。

坐上馬車,安心掀開簾子,胡娘子還在岸邊看著她,直到馬車越行越遠,安心探出半個身子,沖著胡娘子使勁揮揮手。

胡娘子也揮揮手,她站在太陽底下,安心看到她的尾巴還是燒焦的模樣。

看來昨晚那一戰她傷的很厲害,傷口到現在都沒有恢覆。

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

坐回到馬車裏,安心想著那個清心不知道有沒有受傷,自己有沒有機會趁她病要她命呢。

車夫按照胡娘子說好的,把安心送到了書香巷最裏面,還幫安心把包裹都提到了門口。

安心想從荷包裏拿出銅錢,結果被車夫婉拒:“胡娘子已經給完車錢了,現已把姑娘送到,我這就先回車行了。”

安心點頭,輕聲道謝以後看著車夫離開。

拿出鑰匙打開門,正費勁的提著胡娘子準備的東西,結果隔壁的門開了。

“我幫你吧。”吳秀才看到地上大包小包的,主動提出幫忙。

安心想起畫上的落筆,正好不知道問誰,吳秀才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那就多謝了。”

吳秀才提著大的重的走在前面,安心提著小的輕的走在後面。

屋裏只有最基本的擺設,其他的東西都被前屋主帶走了。

安心有心想給吳秀才泡杯茶,奈何這裏什麽都沒有。

吳秀才看出了安心的窘迫,主動提出:“不如去我家喝杯茶休息休息?”

安心點點頭。

吳秀才故意打開院門,這個細節倒是讓安心多看了他幾眼。

一杯茶下肚,安心也舒爽了許多。

她來到這裏就年份也不清楚,於是故意問吳秀才:“你知道現在是元年多少嗎?”

吳秀才雖然疑惑為何安心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倒是還是如實回答:“今已是元年九百。”

“什麽!”安心驚訝得站了起來!

如果以畫上的落款來看,這清心最少也是修煉了八九百年的妖怪了,這也算得上是大妖了,畢竟捉妖人那麽多,根本不給妖怪變大變強的機會。

想起之前偷看的其實,清心對落款的吳良二字反覆撫摸,想來應該是個十分重要的人物。

眼前的吳秀才也姓吳,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安心看著吳秀才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吳秀才非常不自在。

他假意咳嗽兩聲。

安心這才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喝口茶水收回目光。

隨後,安心說出了一個更傻的問題:“吳秀才,請問你是姓吳嗎?”

吳秀才已經無語了,他楞楞的看著安心:“我隨家父姓,就是姓吳。”

“那你認識吳良嗎?”安心連忙追問。

吳秀才楞了一下,“這名字倒是普通,不過我沒有印象了,安心姑娘是想找人嗎?”

安心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我在花樓裏看到過一幅畫,上面落款是元年十八吳良,我看那畫極美,就好奇它的主人是誰?”

誰知安心說了這個,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吳秀才反覆念叨著吳良這兩個字,隨後讓安心在這裏等等。

他自己一股腦跑到書房,也不知道在找什麽,反正翻箱倒櫃找了許久。

安心無聊得拿起桌上的魚食開始餵著池塘裏的鯽魚,魚食一丟下去,一群鯽魚就圍了上來,張著嘴爭搶。

“找到了找到了。”

吳秀才風風火火從書房裏跑出來,手裏拿著一本書。

“這是我家的族譜,家父駕鶴仙去以後,我無意中在書箱裏找到的,上面記載著我吳家的所有名冊,以及一些雜事。”

安心連忙在身上擦了擦手,小心的問:“我可以看看嗎?”

吳秀才點點頭,輕輕把族譜放在石桌上,安心也站過去,兩個人慢慢開始看。

這本族譜上記的第一個名字就是吳良,他在世時唯愛畫畫,曾有幾幅畫還賣出了高價,正因為他這個愛好,給整個吳家都帶來了數不清的錢財。

吳良旁邊就記載著他唯一摯愛的妻子媛娘,妻子生產大出血,吳良賣畫救她,用盡金銀最後還是沒能留住她,後來吳良就封筆了,沒多久也去世了。

“你知道你這個祖宗都畫過什麽畫嗎,現在家裏有沒有留下一兩幅?”

吳秀才搖搖頭:“後面有記載,吳良死後,他的孩子被族中一起教養,後來因為災荒,大家都四處逃難,所以書畫一類的東西根本沒有帶走。”

吳秀才把後面的記錄都翻出來讓安心看。

整本族譜以吳良開始,以這個雲都城為開始,後來他的後人在其他地方顛沛流離,到了吳秀才這一代才回到雲都城。

幸而吳秀才的娘親嫁妝豐厚,所以才能給他留下這院子和鋪面。

安心坐在石凳上,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失望。

雖然族譜都對的上,只是沒有書畫作為參考,無法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安心在清心那裏就只看到了一幅畫而已。

吳秀才提出一個想法:“不如你帶我去偷偷看看那幅畫,吳良畫畫有個小習慣,後人也用這個小習慣來判斷是否為真跡,你帶我去瞧一瞧,我一眼就可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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