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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陌生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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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麼就問什麼,一向是我的優點。對於她話裏的先生二字,我表示出了濃厚的好奇心。

於是就直接張嘴問她,先生是誰?而提到先生這兩個字,那小女孩兒一臉的敬畏。只說那是個高不可攀的人,一個她只能仰望的人。

聽了這個回答,我翻了個白眼,這一看就是被洗腦過度的表現。

而且一看這個小女孩,這是那個人的迷妹,不過,能把手下訓練成這個樣子,那人也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從這樣一個被洗腦的小女孩嘴裏,我也不抱什麼希望能夠打探出來一些有用的情報。

雖然我心裏十分不願意,但是身體很誠實的表達出來,它餓了要吃飯。

咕嚕嚕的聲音,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裏忽然間響起,我的臉瞬間紅得像一個被煮熟的蝦子一樣。

這種尷尬的時候,她表現出來了她的職業素質,帶著禮貌的微笑看著我。既沒有戳破也沒有嘲笑,而是平平靜靜的跟我說,已經備好了食物,等會兒就給我送來。

她的表現讓我覺得很舒服,剛才的尷尬瞬間就消散了。

心滿意足的吃了一頓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的飯,我倒頭躺回了床上,準備繼續睡過去。

我算是想明白了,與其抗爭,還不如先養足精神頭,等幕後的那個先生出來以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那個負責服侍我的小姑娘,對於我這麼淡定的表現,顯得比我還要驚訝。

我想她可能會在心裏暗暗的說著我這個人八成是沒長腦子了。

我也懶得理她到底會怎麼想,只是抓緊時間得補個覺,自從生了小小希以後,我的睡眠經常不足,每天晚上都要被她吵起來,不是要喝奶就是在哭鬧。

橫豎最後我什麼也做不了,那還不如安安穩穩的睡上一會兒。

就在我快要入睡的時候,房間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英俊魁梧的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

就他現在的樣子,我覺得足以展示出他年輕的時候一定非常之帥氣。

我的瞌睡蟲也被嚇跑了,我從床上坐起來,直楞楞的看著他,他也只直直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就是那個小女孩口中的先生。

那個小女孩看到先生來了,就默默的退了下去,我分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對這位先生的迷戀,這個人的魅力還真不小啊。

姑娘走後,屋子裏就剩下了我和那個先生,他不說話我也沒有開口,兩個人就像是在默默較勁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好笑的看著我說,你就一點兒也不好奇我是誰嗎?也一點兒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做這麼多的事情嗎?

我攤開了雙手對他說道,你說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有什麼好奇心呢?好奇害死貓,我可不想這麼早死。

那位先生又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對我說,你真是個有趣的人,秦牧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

我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沒有搭他的話。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見我不說話,他也尷尬的,沒有再開口,於是我們兩個之間又是一陣沈默。

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又開口對我說,你就真的不好奇嗎?我看著他說,你就不能問個別的問題嗎?

於是,沈默再次降臨。

這次他沒有再說話,而是選擇了離開,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態度打擊到了他。還是他自己也覺得沒有意思。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兩個之間只有那幾句沒有意義的對話,我什麼也沒問出來,他也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說不緊張是假的,剛才我緊張的手都在發抖,不過因為藏在被子底下他42虍也看不到。

人對於陌生和未知都是恐懼的,而這個人占了這兩樣,我對他自然而然會有一些防備。

不過看他的表現,他也不是一個急色的人,並不會強求我做什麼事情。

看來這其中還有什麼更深層次的原因,等待著我去發現。

本來打算睡覺的我這時候一點睡意也沒有了,腦子裏有好幾個問題在不停的纏繞著。

一個是他到底是誰,第二個就是秦牧現在在做什麼?第三個居然是小小希有沒有吃飽?

就這樣想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夢中我看到了秦牧,看到了小小希,看到了帆帆和小希。

在夢裏,我不停的追逐著,奔跑著,想要趕上他們。

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也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等我。

就這樣,我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當我終於看不到他們的背影時,我猛的驚醒坐了起來。

我拍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順氣。還好,只是一個夢而已,如果這是真的,那我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這個房間裏連個表也沒有,而我隨身所有的電子設備也全部都被收走了。

在一個沒有時間,沒有視野的房間中待久了,會讓人產生一種孤獨感和絕望感。

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仿佛就只剩下了我自己一個人,仿佛其他人都是和我遠離的,仿佛我和他們之間再沒有了什麼聯系。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恐慌,讓我覺得更加害怕。於是,我開始喊起來。我叫著那個姑娘,想讓她進來陪我說說話。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進來的不是姑娘,而是那個先生,還是一位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先生。

他皺著眉頭對我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吵到我睡覺了?我最煩的就是別人吵我睡覺。”

我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梗著脖子對他說:“吵你又怎麼了,吵的就是你!”

於是我看到他危險的瞇了瞇眼睛,然後,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然不懷好意的對我笑了一下。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現在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在一個臥室裏,而且都穿著睡衣。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還是對我發出過暗示的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後知後覺的發現,我好像處在了一個危險的邊緣。

如果我在說了什麼刺激他的話,八成就要被強行吃幹抹凈了吧,這個結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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