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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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加西亞淺淺嗤笑了一聲。
“光明教廷在邊亞的名聲被老師毀壞，勃朗寧審判者留在邊亞，等待教廷派新的光明法師來駐紮，公會的人重新回到邊亞，一切似乎恢覆了正常，只除了我的老師從此消失，連一具屍體也沒剩下。”
“我被審判者審訓了一次又一次，終於，遭受不住精神折磨的我向審判者吐露了老師死前那天說的話。
“審判者不相信我說的，說我故弄玄虛。但光明教廷終究仁慈，最後除了將我禁足外，也再沒什麽別的處罰。”
“所有人都覺得一切都應該這樣結束了。”
“可還沒有兩天，勃朗寧審判者也突然性情大變，比我的老師更可怕的是，審判者無差別攻擊了所有人，鎮上的平民死傷慘重。
為了鎮壓勃朗寧審判者，教廷派出了十二神使之一的瑪格麗塔，公會和帝國也派出了人手，七位聖魔導師一同前往邊亞，降服了勃朗寧審判者。
可就在那麽多雙聖魔導師的眼睛下，勃朗寧審判者如同我的老師一般，用了更為強大的禁忌魔咒，自爆了。”
“其實，在審判者自爆前一天，他來看過被關在魔法高塔裏的我，解除了我的禁足。”
“他讓我離開邊亞，不要再做什麽法師了。”
“後來幾個聖魔導師和邊亞的所有法師們都失了理智，幾個聖魔導師在自爆前將邊亞的怪異一事傳了出去，邊亞自此沈寂，成為了一個荒廢之地。直到鳶尾國的查爾斯公爵府在邊亞發現這邊的地下有魔法石礦，邊亞才重新有了人煙。”
“我是那場變故中唯一活下來的魔法師，也是聽見瑪格麗塔神識說最後一句話的人。”加西亞徐徐說著。
骷髏問：“瑪格麗塔說了什麽？”
“虛偽、虛偽……我們信奉的從來不是光明、是虛偽！是虛偽啊——”
百年了，那痛徹心扉的聲音依然縈繞在加西亞的耳邊。
“那時候我終於明白了，這一切一定和光明神有關系！我找遍了所有，甚至翻遍了邊亞的每一塊土地，可我找不到任何證據。”
“心灰意冷的我回到魔法高塔，卻突然明白了什麽，我沖進老師的房間，翻遍了所有老師的書信，終於在一封只有我和老師才能看懂的密語書信中，知道了真相。”
“自魔法高塔興建開始，在邊亞的法師修為從高至低都收到了一封只有他們才能親啟的來自神明的神諭，詢問他們是否願為神明奉獻一生。但凡同意之人，皆得知了這項不可告人的計劃——沈眠在這片土地上的黑暗神將在百年後蘇醒，為了讓黑暗神永遠沈眠，光明神不得不做出行動。
而這行動，和教廷教義相悖，甚至為人不恥。”
骷髏想了想：“這行動和我有關？”
加西亞點點頭：“神明不只有一個信仰片區，除了我們這個世界，光明神在其他世界還有信徒。光明神打開了其他世界通往我們世界的通道，允許他們投放一些人進來——這些人和看起來和我們相似，可又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免疫所有魔法，法師們不能對他們構成威脅，但他們卻能輕而易舉消滅法師。我的老師認為這樣做會對本土世界構成威脅，沒有立刻同意光明神神諭。
就在他將此事記載下來後，他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發生了後來的事情。”
“尋找到這個線索的我又去勃朗寧審判者和瑪格麗塔神使的房間中繼續找尋，我翻遍了所有，終於在三年後破解了兩位法師們為了保護真相所做下的防護。”
“我的老師因為沒有同意神諭，而成為了叛神者，失去理智就是神明對他做出的處罰。後來的勃朗寧審判者和瑪格麗塔神使也同樣，都成為了叛神者。
而他們也許是因為魔法修為更高，又或者是更為聰明機警，所以他們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光明神真正要做的，不是讓黑暗神沈眠，而是吸收黑暗神神核。
黑暗與光明一直以來都是共同存在，想要徹底消滅黑暗神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人要墜入黑暗容易，永持光明艱難，所以歷來黑暗神都遠比光明神強大，想要消滅黑暗神，只有不斷化消黑暗神的力量，光明神才有可能戰勝黑暗神。
可光明神不能直接吸收黑暗能量，普通人吸收黑暗能量後會成為黑暗生物，成為黑暗神的子民，變相壯大黑暗神的統治。
那些被投放的人就是能改變一切的關鍵。
他們是人又不是人，行動需要能源，能源就是黑暗神散溢的力量，他們能夠將黑暗能量吸收化為己用。
為了快速化消黑暗力量，光明神會在百年後將能量投放入我們世界，但龐大的黑暗能量一旦大量投入，就會發生毀滅性的事件，這不僅能銷毀黑暗神的力量，更能讓所有人憎惡黑暗神，再無人能為他提供絲毫信仰，黑暗神會進入最虛弱的時期。”
骷髏點點頭：“我明白了。”
“所以一年多前的雨水，就是光明神大量投放的黑暗能量，我和其他機器人，就是吸收黑暗能量的道具。黑暗能量濃度過高，會讓大量普通人轉化為黑暗使者，百年前的艾伯特、勃朗寧和瑪格麗塔都是因為拒絕成為光明神的幫手後成了所謂叛神者，失去理智，最終自爆了。”
“大概就是這樣了。”加西亞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骷髏說，“那你在做的事情又是什麽？向光明神報覆？”
“憑我的力量不可能與光明神為敵。”加西亞連連搖頭，“你知道為什麽薔薇女王願意給斯諾提供幫助嗎？因為我和她在做同一件事，不同的是，她依靠塑造自己強大、不斷地暗示薔薇與她的聯系以及適當的示弱來讓她的子民更加信任她，而我憑借讓普通人也能成為法師、讓法師能無視天賦，只要信任我就能更強來加強眾人對我的信仰。”
“信仰？”骷髏疑惑道。
“只有信仰才能催生神格。”加西亞說，“法師們使用魔咒時向神明獻上忠誠，就能更快驅用出魔咒。奇怪，那位神使沒把這一切告訴你嗎？”
骷髏摸了摸鼻子：“他有另一件事情去忙了，一會就回來。”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話音一落，四面八方有無數道光線匯聚入骷髏腦海。
骷髏靜靜接收著，好一會後才咧開了嘴：“那當然是——向光明神討個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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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亞淺淺嗤笑了一聲。
“光明教廷在邊亞的名聲被老師毀壞，勃朗寧審判者留在邊亞，等待教廷派新的光明法師來駐紮，公會的人重新回到邊亞，一切似乎恢覆了正常，只除了我的老師從此消失，連一具屍體也沒剩下。”
“我被審判者審訓了一次又一次，終於，遭受不住精神折磨的我向審判者吐露了老師死前那天說的話。
“審判者不相信我說的，說我故弄玄虛。但光明教廷終究仁慈，最後除了將我禁足外，也再沒什麽別的處罰。”
“所有人都覺得一切都應該這樣結束了。”
“可還沒有兩天，勃朗寧審判者也突然性情大變，比我的老師更可怕的是，審判者無差別攻擊了所有人，鎮上的平民死傷慘重。
為了鎮壓勃朗寧審判者，教廷派出了十二神使之一的瑪格麗塔，公會和帝國也派出了人手，七位聖魔導師一同前往邊亞，降服了勃朗寧審判者。
可就在那麽多雙聖魔導師的眼睛下，勃朗寧審判者如同我的老師一般，用了更為強大的禁忌魔咒，自爆了。”
“其實，在審判者自爆前一天，他來看過被關在魔法高塔裏的我，解除了我的禁足。”
“他讓我離開邊亞，不要再做什麽法師了。”
“後來幾個聖魔導師和邊亞的所有法師們都失了理智，幾個聖魔導師在自爆前將邊亞的怪異一事傳了出去，邊亞自此沈寂，成為了一個荒廢之地。直到鳶尾國的查爾斯公爵府在邊亞發現這邊的地下有魔法石礦，邊亞才重新有了人煙。”
“我是那場變故中唯一活下來的魔法師，也是聽見瑪格麗塔神識說最後一句話的人。”加西亞徐徐說著。
骷髏問：“瑪格麗塔說了什麽？”
“虛偽、虛偽……我們信奉的從來不是光明、是虛偽！是虛偽啊——”
百年了，那痛徹心扉的聲音依然縈繞在加西亞的耳邊。
“那時候我終於明白了，這一切一定和光明神有關系！我找遍了所有，甚至翻遍了邊亞的每一塊土地，可我找不到任何證據。”
“心灰意冷的我回到魔法高塔，卻突然明白了什麽，我沖進老師的房間，翻遍了所有老師的書信，終於在一封只有我和老師才能看懂的密語書信中，知道了真相。”
“自魔法高塔興建開始，在邊亞的法師修為從高至低都收到了一封只有他們才能親啟的來自神明的神諭，詢問他們是否願為神明奉獻一生。但凡同意之人，皆得知了這項不可告人的計劃——沈眠在這片土地上的黑暗神將在百年後蘇醒，為了讓黑暗神永遠沈眠，光明神不得不做出行動。
而這行動，和教廷教義相悖，甚至為人不恥。”
骷髏想了想：“這行動和我有關？”
加西亞點點頭：“神明不只有一個信仰片區，除了我們這個世界，光明神在其他世界還有信徒。光明神打開了其他世界通往我們世界的通道，允許他們投放一些人進來——這些人和看起來和我們相似，可又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免疫所有魔法，法師們不能對他們構成威脅，但他們卻能輕而易舉消滅法師。我的老師認為這樣做會對本土世界構成威脅，沒有立刻同意光明神神諭。
就在他將此事記載下來後，他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發生了後來的事情。”
“尋找到這個線索的我又去勃朗寧審判者和瑪格麗塔神使的房間中繼續找尋，我翻遍了所有，終於在三年後破解了兩位法師們為了保護真相所做下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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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真正要做的，不是讓黑暗神沈眠，而是吸收黑暗神神核。
黑暗與光明一直以來都是共同存在，想要徹底消滅黑暗神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人要墜入黑暗容易，永持光明艱難，所以歷來黑暗神都遠比光明神強大，想要消滅黑暗神，只有不斷化消黑暗神的力量，光明神才有可能戰勝黑暗神。
可光明神不能直接吸收黑暗能量，普通人吸收黑暗能量後會成為黑暗生物，成為黑暗神的子民，變相壯大黑暗神的統治。
那些被投放的人就是能改變一切的關鍵。
他們是人又不是人，行動需要能源，能源就是黑暗神散溢的力量，他們能夠將黑暗能量吸收化為己用。
為了快速化消黑暗力量，光明神會在百年後將能量投放入我們世界，但龐大的黑暗能量一旦大量投入，就會發生毀滅性的事件，這不僅能銷毀黑暗神的力量，更能讓所有人憎惡黑暗神，再無人能為他提供絲毫信仰，黑暗神會進入最虛弱的時期。”
骷髏點點頭：“我明白了。”
“所以一年多前的雨水，就是光明神大量投放的黑暗能量，我和其他機器人，就是吸收黑暗能量的道具。黑暗能量濃度過高，會讓大量普通人轉化為黑暗使者，百年前的艾伯特、勃朗寧和瑪格麗塔都是因為拒絕成為光明神的幫手後成了所謂叛神者，失去理智，最終自爆了。”
“大概就是這樣了。”加西亞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骷髏說，“那你在做的事情又是什麽？向光明神報覆？”
“憑我的力量不可能與光明神為敵。”加西亞連連搖頭，“你知道為什麽薔薇女王願意給斯諾提供幫助嗎？因為我和她在做同一件事，不同的是，她依靠塑造自己強大、不斷地暗示薔薇與她的聯系以及適當的示弱來讓她的子民更加信任她，而我憑借讓普通人也能成為法師、讓法師能無視天賦，只要信任我就能更強來加強眾人對我的信仰。”
“信仰？”骷髏疑惑道。
“只有信仰才能催生神格。”加西亞說，“法師們使用魔咒時向神明獻上忠誠，就能更快驅用出魔咒。奇怪，那位神使沒把這一切告訴你嗎？”
骷髏摸了摸鼻子：“他有另一件事情去忙了，一會就回來。”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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