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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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只是隨口那麽一說，沒想到芙裏達竟然真的調查到了東西！
廢柴班的學生們日常與世隔絕，除了專業課根本就不與其他班級的人交流，所以消息十分閉塞。於是吃瓜大使芙裏達主動出擊，帶著新聞社的姐妹走訪了各個班級，還去問了四個老師——所以就是說，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吃瓜欲望爆表的人類。
最終的調查結果與常樂想的有些出入，喬伊絲老師並沒有與科尼利厄成為情侶，而是在看到那麽多科尼利厄舔狗實錄之後恍然意識到——原來科尼利厄喜歡她，所以決定給科尼利厄一個追求的機會。
是的，只是機會，不一定會同意。
科尼利厄老師！您比想象的還能舔呢！
但是追求心愛之人的事，怎麽能用舔來形容呢！她不能因為看科尼利厄不順眼就用這種詞匯來形容他。
常樂憋住了笑，將之前科尼利厄落荒而逃的投影上交給了校醫老師，又一次達成了兩人骯臟的交易。
……
上了三天理論課之後，學生們迎來了新學期的第一個周末。
說是周末，給常樂的感覺卻比周一還忙。
因為下周就是一年級新生開啟入學測試的日子，緊接著周五是社團納新日，蓋爾斯特一行人離開了王都，她身為靈異現象……異空間研究社的負責人，必須擔負起社團納新的任務，寫一份社團納新申請書。
但是周六還要和芙裏達的小隊幾人去做新徽章的任務，所以她只能在周五晚上點燈奮戰，寫得頭都快禿了。
社團納新為什麽還要寫申請書？
社團存在的意義？鬼知道這個社團有什麽意義！
為什麽要納新？因為再不納新就要倒閉了啊！
常樂痛苦面具，一字一頓地在紙上寫著：異空間研究社主要為了研究證明異空間存在的真實性，是時空魔法的分支，研究異空間可以更好地幫助我們……
才寫了一半，她就抵擋不住洶湧的睡意，一頭倒在了茶幾上。
賀小滿把人從沙發抱回臥室，順便給她蓋上了被子。
半夢半醒之間，常樂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賀小滿睜開雙眼看向她。
常樂說：“我想出去走走，找找靈感。”
賀小滿瞇起了眼睛。
常樂：“……額……嗯……啊……那你一起來嗎？”
賀小滿穿上了鞋。
常樂：“……”
兩人從窗戶離開寢室，賀小滿低頭詢問懷裏的人：“去哪？”
常樂垂頭喪氣地指了指拉爾卡諾山：“……那邊。”
夜深人靜，整個洛克菲勒陷入了沈睡，平日裏不分白天黑夜的玩家們全都不知所蹤，常樂猜可能是因為她們現在正處於馬科爾的專屬劇情裏，是單獨的一個空間，非所有玩家共享。
街道上只剩下來回巡邏的npc設為，賀小滿快速從他們的頭頂掠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這一路上除了風聲什麽都聽不到，常樂有點不自在，眼巴巴地看著賀小滿：“那個……不問問我要去做什麽嗎？”
賀小滿垂眸看著她，沒說話。
常樂危險小雷達立了起來——小滿生氣了！！
她立刻把頭埋在她頸窩處蹭了兩下，撒嬌道：“我說！我全都交代！我是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喚我，忍不住想要過去看看。”
“誰？”
常樂說：“我也不確定，但好像……是那個阿諾。”
阿諾！
被全城追捕卻一直躲藏到現在的高級惡魔！
他為什麽會呼喚常樂？
常樂說：“之前我不是被他咬傷了嘛，他似乎是在傷口裏留下了什麽東西，所以能夠聯系到我。”
賀小滿問：“對你有影響嗎？”
常樂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沒有任何影響哦~”
不僅沒有影響，還能確定對方隱藏的位置，真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拉爾卡諾山深處，找到了常樂感應中的位置。
常樂拍拍賀小滿的肩膀，賀小滿把她放了下來，她在附近轉了一圈兒：“奇怪……就在附近啊……怎麽沒有？”
她想了想，轉向賀小滿：“是不是因為你也在附近，所以她不敢出來？”
賀小滿：“……”
常樂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賀小滿飛上了附近一棵大樹，用樹葉把自己完全擋住了。
常樂繼續在附近繞圈，眼看著她的耐心即將告罄，一陣空間波動感突然傳來，下一秒，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賀小滿：“！！”
……
常樂眼前一黑，好半天才適應了黑暗。
這裏並不是拉爾卡諾山，而是一片純黑色的空間。
常樂大喊了一聲：“餵——有人嗎？！”
空間深處傳來了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常樂有點不耐煩，她想趕快把事情搞完，賀小滿看見她這麽突然消失了不知道要多著急……
她又說道：“麻煩有什麽事能不能快點說？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能不能不要耽誤我？”
空間深處傳來了一個飄渺的聲音：“人類……過來……”
常樂原地坐下了：“我不去，有什麽事趕緊說，要麽就趕緊放我出去，我很忙的兄弟。”
對方：“……”
對方緩了緩情緒，半晌後才繼續說道：“你……有沒有什麽願望？”
“有啊。”常樂說掰著手指頭數，“我希望科尼利厄永遠也追不到喬伊絲老師，希望能擁有花不完的錢，希望可以獲得超高的魔法天賦，希望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希望教廷的人都能死光光，希望那些煩人的蒼蠅能離賀小滿遠一點，希望跟賀小滿永遠在一起，希望賀小滿能永遠健健康康能活到地老天荒，希望她能一直開心，一直愛我，希望……你能幫我全都實現嗎？”
對方：“……”
常樂：“怎麽了？不能嗎？”
對方：“咳……真是貪心的人類……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來吧，只要和我訂下契約，我就會實現你的全部願望。”
常樂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那麽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呢？”
對方說：“我會實現你所有願望，但相應的，我會在你的願望達成後，收走你與你珍視之人的靈魂。”
常樂的笑容漸漸消失。
一個猩紅的魔法陣懸浮於她的面前，對方循循善誘道：“貪婪的人類……來吧，走進魔法陣，你的所有願望都會成為現實……你可以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無與倫比的天賦，你將獲得所有人的尊重，獲得花不完的財產……只要你走進這個魔法陣……”
常樂緩緩將手臂送進了魔法陣。
對方加大了引誘力度：“對……就是這樣……與我簽訂契約……”
她突然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藏在深處的惡魔，猛地把人從魔法陣中薅了出來，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抓住你了……”
幼年態的阿諾抓著鏡子邊緣，滿臉驚恐，拼命掙紮：“怎麽可能？！怎麽會？為什麽你能穿過我的空間結界？你究竟是誰？！”
常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瘋狂地揉搓著惡魔的身體，把它從人形捏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表情比惡魔還要恐怖：“實現我的全部願望？”
“放開我——啊啊啊啊啊松手！”
“收走我珍視之人的靈魂？”
“救命——救命啊嗷嗷嗷嗷！”
“憑你也配？！”
“啊啊啊啊啊——！”
漆黑空間裏回蕩著惡魔淒厲的叫聲。
……
賀小滿在常樂失蹤的地方繞著圈。
距離常樂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她的臉色也越來越黑，最後成功變成了鍋底一樣的顏色。
她知道常樂有事情瞞著她，也知道常樂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但理性是理性，情感是情感，她還是無法避免地擔心著她的安危，同時自責於自己的松懈。
賀小滿握緊了望舒，一劍揮了出去，砍倒了一整排大樹。
轟隆隆的聲響如同山崩，被掀起的灰塵形成了一片塵暴，在附近一片區域不停地翻滾著。
常樂一出來，就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一臉懵逼地看著四周：“什麽鬼？地震了嗎？”
賀小滿瞬間來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常樂倒吸了口涼氣：“嘶……痛痛痛！親愛的！輕點輕點！”
賀小滿一動不動。
常樂哀嚎：“要斷了要斷了！”
賀小滿這才松手，但扭頭就往森林外走，等都不待等她的。
常樂連忙拎一旁地上被五花大綁的惡魔追上去：“小滿！小滿！哥哥——姐姐——親愛的——老婆——！等等我——！”
賀小滿頭也不回，但前進的速度慢了一點兒。
常樂笑了笑，快步走到前面與她並肩前行，看著她緊繃的側臉說道：“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你看這是什麽？”
賀小滿看都不看一眼的，十分冷酷。
常樂拎起不成人形的阿諾晃了晃：“是這樣的，這只惡魔啊，他過夠了這種躲來躲去的生活，所以想要去教廷自首呢。”
賀小滿斜了阿諾一眼。
常樂面帶微笑地註視著賀小滿，手上晃了晃繩子。
可憐的惡魔眼中流出兩行熱淚：“是的是的……快把我送到教廷去吧……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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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班的學生們日常與世隔絕，除了專業課根本就不與其他班級的人交流，所以消息十分閉塞。於是吃瓜大使芙裏達主動出擊，帶著新聞社的姐妹走訪了各個班級，還去問了四個老師——所以就是說，不要小瞧任何一個吃瓜欲望爆表的人類。
最終的調查結果與常樂想的有些出入，喬伊絲老師並沒有與科尼利厄成為情侶，而是在看到那麽多科尼利厄舔狗實錄之後恍然意識到——原來科尼利厄喜歡她，所以決定給科尼利厄一個追求的機會。
是的，只是機會，不一定會同意。
科尼利厄老師！您比想象的還能舔呢！
但是追求心愛之人的事，怎麽能用舔來形容呢！她不能因為看科尼利厄不順眼就用這種詞匯來形容他。
常樂憋住了笑，將之前科尼利厄落荒而逃的投影上交給了校醫老師，又一次達成了兩人骯臟的交易。
……
上了三天理論課之後，學生們迎來了新學期的第一個周末。
說是周末，給常樂的感覺卻比周一還忙。
因為下周就是一年級新生開啟入學測試的日子，緊接著周五是社團納新日，蓋爾斯特一行人離開了王都，她身為靈異現象……異空間研究社的負責人，必須擔負起社團納新的任務，寫一份社團納新申請書。
但是周六還要和芙裏達的小隊幾人去做新徽章的任務，所以她只能在周五晚上點燈奮戰，寫得頭都快禿了。
社團納新為什麽還要寫申請書？
社團存在的意義？鬼知道這個社團有什麽意義！
為什麽要納新？因為再不納新就要倒閉了啊！
常樂痛苦面具，一字一頓地在紙上寫著：異空間研究社主要為了研究證明異空間存在的真實性，是時空魔法的分支，研究異空間可以更好地幫助我們……
才寫了一半，她就抵擋不住洶湧的睡意，一頭倒在了茶幾上。
賀小滿把人從沙發抱回臥室，順便給她蓋上了被子。
半夢半醒之間，常樂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賀小滿睜開雙眼看向她。
常樂說：“我想出去走走，找找靈感。”
賀小滿瞇起了眼睛。
常樂：“……額……嗯……啊……那你一起來嗎？”
賀小滿穿上了鞋。
常樂：“……”
兩人從窗戶離開寢室，賀小滿低頭詢問懷裏的人：“去哪？”
常樂垂頭喪氣地指了指拉爾卡諾山：“……那邊。”
夜深人靜，整個洛克菲勒陷入了沈睡，平日裏不分白天黑夜的玩家們全都不知所蹤，常樂猜可能是因為她們現在正處於馬科爾的專屬劇情裏，是單獨的一個空間，非所有玩家共享。
街道上只剩下來回巡邏的npc設為，賀小滿快速從他們的頭頂掠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這一路上除了風聲什麽都聽不到，常樂有點不自在，眼巴巴地看著賀小滿：“那個……不問問我要去做什麽嗎？”
賀小滿垂眸看著她，沒說話。
常樂危險小雷達立了起來——小滿生氣了！！
她立刻把頭埋在她頸窩處蹭了兩下，撒嬌道：“我說！我全都交代！我是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喚我，忍不住想要過去看看。”
“誰？”
常樂說：“我也不確定，但好像……是那個阿諾。”
阿諾！
被全城追捕卻一直躲藏到現在的高級惡魔！
他為什麽會呼喚常樂？
常樂說：“之前我不是被他咬傷了嘛，他似乎是在傷口裏留下了什麽東西，所以能夠聯系到我。”
賀小滿問：“對你有影響嗎？”
常樂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沒有任何影響哦~”
不僅沒有影響，還能確定對方隱藏的位置，真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拉爾卡諾山深處，找到了常樂感應中的位置。
常樂拍拍賀小滿的肩膀，賀小滿把她放了下來，她在附近轉了一圈兒：“奇怪……就在附近啊……怎麽沒有？”
她想了想，轉向賀小滿：“是不是因為你也在附近，所以她不敢出來？”
賀小滿：“……”
常樂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賀小滿飛上了附近一棵大樹，用樹葉把自己完全擋住了。
常樂繼續在附近繞圈，眼看著她的耐心即將告罄，一陣空間波動感突然傳來，下一秒，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賀小滿：“！！”
……
常樂眼前一黑，好半天才適應了黑暗。
這裏並不是拉爾卡諾山，而是一片純黑色的空間。
常樂大喊了一聲：“餵——有人嗎？！”
空間深處傳來了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常樂有點不耐煩，她想趕快把事情搞完，賀小滿看見她這麽突然消失了不知道要多著急……
她又說道：“麻煩有什麽事能不能快點說？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能不能不要耽誤我？”
空間深處傳來了一個飄渺的聲音：“人類……過來……”
常樂原地坐下了：“我不去，有什麽事趕緊說，要麽就趕緊放我出去，我很忙的兄弟。”
對方：“……”
對方緩了緩情緒，半晌後才繼續說道：“你……有沒有什麽願望？”
“有啊。”常樂說掰著手指頭數，“我希望科尼利厄永遠也追不到喬伊絲老師，希望能擁有花不完的錢，希望可以獲得超高的魔法天賦，希望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希望教廷的人都能死光光，希望那些煩人的蒼蠅能離賀小滿遠一點，希望跟賀小滿永遠在一起，希望賀小滿能永遠健健康康能活到地老天荒，希望她能一直開心，一直愛我，希望……你能幫我全都實現嗎？”
對方：“……”
常樂：“怎麽了？不能嗎？”
對方：“咳……真是貪心的人類……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來吧，只要和我訂下契約，我就會實現你的全部願望。”
常樂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那麽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呢？”
對方說：“我會實現你所有願望，但相應的，我會在你的願望達成後，收走你與你珍視之人的靈魂。”
常樂的笑容漸漸消失。
一個猩紅的魔法陣懸浮於她的面前，對方循循善誘道：“貪婪的人類……來吧，走進魔法陣，你的所有願望都會成為現實……你可以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無與倫比的天賦，你將獲得所有人的尊重，獲得花不完的財產……只要你走進這個魔法陣……”
常樂緩緩將手臂送進了魔法陣。
對方加大了引誘力度：“對……就是這樣……與我簽訂契約……”
她突然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藏在深處的惡魔，猛地把人從魔法陣中薅了出來，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抓住你了……”
幼年態的阿諾抓著鏡子邊緣，滿臉驚恐，拼命掙紮：“怎麽可能？！怎麽會？為什麽你能穿過我的空間結界？你究竟是誰？！”
常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瘋狂地揉搓著惡魔的身體，把它從人形捏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表情比惡魔還要恐怖：“實現我的全部願望？”
“放開我——啊啊啊啊啊松手！”
“收走我珍視之人的靈魂？”
“救命——救命啊嗷嗷嗷嗷！”
“憑你也配？！”
“啊啊啊啊啊——！”
漆黑空間裏回蕩著惡魔淒厲的叫聲。
……
賀小滿在常樂失蹤的地方繞著圈。
距離常樂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她的臉色也越來越黑，最後成功變成了鍋底一樣的顏色。
她知道常樂有事情瞞著她，也知道常樂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脆弱，但理性是理性，情感是情感，她還是無法避免地擔心著她的安危，同時自責於自己的松懈。
賀小滿握緊了望舒，一劍揮了出去，砍倒了一整排大樹。
轟隆隆的聲響如同山崩，被掀起的灰塵形成了一片塵暴，在附近一片區域不停地翻滾著。
常樂一出來，就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一臉懵逼地看著四周：“什麽鬼？地震了嗎？”
賀小滿瞬間來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常樂倒吸了口涼氣：“嘶……痛痛痛！親愛的！輕點輕點！”
賀小滿一動不動。
常樂哀嚎：“要斷了要斷了！”
賀小滿這才松手，但扭頭就往森林外走，等都不待等她的。
常樂連忙拎一旁地上被五花大綁的惡魔追上去：“小滿！小滿！哥哥——姐姐——親愛的——老婆——！等等我——！”
賀小滿頭也不回，但前進的速度慢了一點兒。
常樂笑了笑，快步走到前面與她並肩前行，看著她緊繃的側臉說道：“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你看這是什麽？”
賀小滿看都不看一眼的，十分冷酷。
常樂拎起不成人形的阿諾晃了晃：“是這樣的，這只惡魔啊，他過夠了這種躲來躲去的生活，所以想要去教廷自首呢。”
賀小滿斜了阿諾一眼。
常樂面帶微笑地註視著賀小滿，手上晃了晃繩子。
可憐的惡魔眼中流出兩行熱淚：“是的是的……快把我送到教廷去吧……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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