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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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麽，而是你記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銘記的。
————馬爾克斯《百年孤獨》
很多年後，秦蕓對於學生時期的印象還停留在江易朗的懷抱裏。
渾身熱汗，女人常用的香水隱隱滲透過來。
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耳朵什麽也聽不見了，只記得好像有蟬鳴。
那是她後來苦到骨子裏的生活中唯一的光熱。
秦蕓跟著一眾女生爬到四樓，直接被留下了。
宿管背靠白墻：“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吧？”
秦蕓思索了一下，說：“我不住這裏。”
“放屁！”宿管張口便罵，“是學生就全給我住宿舍，你哪兒來的特權？不回來是吧？把你這個宿舍所有人都給我叫過來！”
她轉過去問還沒來得及走的女生：“她住哪個宿舍？”
幾人默然。秦蕓根本沒參與分宿舍，她們也不知道秦蕓該住哪兒。話說但凡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秦蕓這情況根本不適合住宿舍吧？
宿管見她們不說話，語氣更盛：“不說是吧？把你們全班都給我叫回來！”
.......
五分鐘後，一班全體女生在四樓走廊集合。
宿管拽著秦蕓領子把她拉到最前面：“你們看好，就是這個女生不讓你們午休。她昨天沒有回來睡覺，你們今天午休就都別想睡覺！”
“.........”
“怎麽，有意見啊？有意見就給我說！”
“......報告教官，這個女生有自閉癥，跟班主任住。”
一時間，四下竊竊私語。
“真是自閉癥啊.....”
“我還以為江老師給她開後門來著.....”
“我就說吧.......”
宿管一看這幫孩子還有心思說話，當場發威了：“當我不存在是不是！都給我立正！”
“都不想睡是吧？今天我就陪你們站在這兒，咱們站一個午休！”
罰站總比挨罵好,一群人都不說話了。這時又有班集合完畢上來休息，見到人滿為患的走廊只能被困在原地。
“人來了不知道讓啊？傻站著幹嘛，腦子被豬吃了！”
宋夏婉帶著身後的人規規矩矩讓開一條道。
“真是一群傻子.....”宿管吼完她們還不忘教訓新來的：“讓了路就馬上滾回宿舍睡覺，午休不是讓你們玩手機的。要是讓我抓到一個人玩手機，你這個宿舍都給我出來陪她們站著！”
“........”
大概站了一個多小時，不少人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一想到站完下午還要繼續高強度訓練，她們此刻只想快點回到宿舍躺在硬板床上睡一覺。
秦蕓被領拎到排頭和宿管一起站著。宿管說她看見哪個沒好好站就點名出來把她換下去。秦蕓沒明白別人站的不好跟自己有什麽關系，所以看到後面站不下去的女生偷偷靠在墻上也沒吱聲。
“很累，是不是？”宿管問。
“......是。”
宿管笑了：“行，我現在給你們一個補救的機會。”
“你們四個人一組，敲開其他所有宿舍的房門，把玩手機的沒睡覺的全給我叫出來，出來一個你們就可以回去一個。”
氣氛凝固。
江中每個年級只有四個班，人數也不多，孩子們混得相當熟，誰也不願意在這種時候拖朋友下水。
宿管接著笑：“不願意？那就給我站著吧。”
又過了十分鐘，已經有女生撐不住開始哭了，宿管才接著說：“哭吧，你們全哭了才好呢。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房門打開，看著所有人睡著之後，你們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人群中，一個女生咬咬牙，擡腿走向距離最近的宿舍。
接著，女孩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找自己熟悉的門牌號。
基地宿舍所有門都不能上鎖，莫名其妙被查房的女生一臉懵逼，個別脾氣暴躁的張嘴就要罵，她們只能輕言細語解釋清楚情況，然後一人一個鋪位站在旁邊站著。
“這才對嘛，早幹嘛去了。誒，那邊那個，門不許關，都給我敞著。”宿管頗為得意地看著一排排敞開的房門，順手一推秦蕓，“楞著幹嘛呀？進去看人睡覺。”
秦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宿舍：自己班上的女生偷偷抹著眼淚，腳都麻了還不能坐著；躺在床上的一臉郁悶，明顯已經有點懷恨在心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一股怒氣突然就上來了。
宿管還在催：“你不去她們看一中午都沒用，老實點挑一間進去。”
下一秒，秦蕓當著所有人的面，揮起拳頭打在宿管臉上。
滿座皆驚。
宿管也是軍校出身，沒想到秦蕓動手才挨了一拳。迅速一腳把秦蕓踹開，捂著被打傷的眼睛看她。
“動手是吧？好，很好.......”
她擡腿就要替秦蕓的頭，這次秦蕓反應很快，左手擋了一下，整個人被踢翻在地，左手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汪琪見狀就要去攔，被宋夏婉擋住了：“去了就是挨揍。”
於是汪琪想聯系江易朗，結果想起自己的手機在宿舍裏，只能焦急地看著。
秦蕓重新站起來，不甚在意地看了眼傷的地方，和宿管扭打在一起。
她沒學過打架，當年能從人販子手下跑回來全憑自己，想必也有一番本事。時隔多年，這位宿管又把她塵封已久的狠勁兒激發出來，加上一般成年人都擋不住的力量，竟真與宿管打的不分上下。
秦蕓幾次往她脖子下手，已經動了殺意。宿管這回真切體驗了什麽是“咬人的狗不叫”，被她逼的退了幾步，幹脆一腿踢過來。
又是左手。
秦蕓疼得一顫，向後退了兩步，又一記勾拳過來，結結實實打在臉上。
終於打到臉，宿管也滿意了，問她：“服不服？服了就滾去看別人睡覺！”
秦蕓已經打紅了眼，壓根沒管她說的是什麽，一見有空隙上去就一推，宿管後退撞到桌腳摔到地上。
......
最後，兩人是被聞訊而來的教官分開的。
江易朗聽到現在，情況大概都了解了。她擋在秦蕓身前：“我想請你們總教官來一趟。”
見她要上報，宿管也慌了神，不停回頭看。“你在看什麽？”江易朗問，“現在害怕早幹嘛去了。”
剛才江易朗來之前，宋夏婉讓大家做好最壞的打算。江老師再疼她們也是老師，這種情況怎麽著也得主持個公正。
現在聽她的語氣是來撐腰的，女孩兒們的心才算到了肚子裏。
一班教官拿著醫療包回來了，見江易朗在發火，她的學生還趴在地上，立馬意識到事情鬧大了，跑過去緩和氣氛。
他走過去指著宿管：“人老師都來了還坐著幹嘛？腳崴了站都站不了了？”
宿管起身，他又趕緊把秦蕓扶起來：“你先去那邊坐著，這邊事情你老師會處理的。”
秦蕓聽一半漏一半，依舊站在江易朗身後紋絲不動。
江易朗本意是下教官的威風才沒讓秦蕓站起來，這會兒目的達到了，順手摸摸秦蕓完全汗濕的頭發：“去椅子上坐著休息。”
這回秦蕓聽話地去了。
“哦，忘記說了，”江易朗看著秦蕓往休息區走，頭也不回地補充，“按道理這孩子應該喊我一聲媽，你罵我的賬我回頭再跟你算。”
一直看著秦蕓坐下，江易朗才把視線挪回來，囑咐單昀：“把同學們帶去二班的場地先練，秦蕓估計不能來了，找個人補一下位。我跟你們教官談點事情。”
單昀帶人離開，臨走還不忘列個隊。
人一走，宿管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動了。
江易朗瞄她一眼，對教官說：“情況我都了解了，我想請你們總教官來解決一下這件事。”
教官不是第一次和江易朗搭檔，也知道這是個硬茬，想了想開口：“江老師，不跟你繞彎子，我的建議是咱們私下裏解決。”
“先動手的是你家孩子，報到上面要罰肯定也是一起罰。你不在的時候我問了她一下，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問題啊？”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附近。
突然，秦蕓站起來，三兩步上前把江易朗護在身後。
江易朗拍拍她，輕聲哄“沒事.....”
秦蕓不聽，站在兩人中間一臉謹慎地看著教官，仿佛他往前走一步就要沖上去拼死搏鬥似的。
等好不容易把人哄坐下來，江易朗看了眼宿管，有點無語地吐槽：“沒事兒你惹她幹嘛。”
宿管也沒想到碰到這麽個野老虎，低著頭不說話。
在江易朗的強硬說辭下，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宿管公開向秦蕓道歉，秦蕓剩下幾天獨立作息。
說是這麽說，實際上還是江易朗照顧好她的洗漱，送到宿舍睡一覺，第二天洗個臉刷個牙就算獨立了。
當天晚上，所有人抱膝坐在多功能廳，聆聽一位宿管□□給學生的道歉。
江易朗怕秦蕓中午的事遭人嫉恨，留心觀察片刻，發現自己班孩子投去的目光都是崇拜的。一下子拉攏一片人心，比自己“薄荷糖守則”還要管用。
除了一班，其他班級眼裏充滿好奇。
他們中一部分看見了秦蕓和宿管動手，一部分聽說了年紀裏有個女生和□□打架不分上下，此刻一個個眼睛瞪的跟個銅鈴似的看她。
這下算是出名了，江易朗有點頭疼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我寫文是沒有大綱的，就想個大概故事然後瘋狂裸奔，寫滿三千就往外發，所以經常出現後面情節不知道咋銜接的問題。偶爾需要想好久，讓你們等，不好意思。
軍訓基地宿管一般二十出頭的樣子，白天就在班級後面做輔助打分，不是大學的宿管爺爺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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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克斯《百年孤獨》
很多年後，秦蕓對於學生時期的印象還停留在江易朗的懷抱裏。
渾身熱汗，女人常用的香水隱隱滲透過來。
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耳朵什麽也聽不見了，只記得好像有蟬鳴。
那是她後來苦到骨子裏的生活中唯一的光熱。
秦蕓跟著一眾女生爬到四樓，直接被留下了。
宿管背靠白墻：“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吧？”
秦蕓思索了一下，說：“我不住這裏。”
“放屁！”宿管張口便罵，“是學生就全給我住宿舍，你哪兒來的特權？不回來是吧？把你這個宿舍所有人都給我叫過來！”
她轉過去問還沒來得及走的女生：“她住哪個宿舍？”
幾人默然。秦蕓根本沒參與分宿舍，她們也不知道秦蕓該住哪兒。話說但凡有腦子的都能看出來，秦蕓這情況根本不適合住宿舍吧？
宿管見她們不說話，語氣更盛：“不說是吧？把你們全班都給我叫回來！”
.......
五分鐘後，一班全體女生在四樓走廊集合。
宿管拽著秦蕓領子把她拉到最前面：“你們看好，就是這個女生不讓你們午休。她昨天沒有回來睡覺，你們今天午休就都別想睡覺！”
“.........”
“怎麽，有意見啊？有意見就給我說！”
“......報告教官，這個女生有自閉癥，跟班主任住。”
一時間，四下竊竊私語。
“真是自閉癥啊.....”
“我還以為江老師給她開後門來著.....”
“我就說吧.......”
宿管一看這幫孩子還有心思說話，當場發威了：“當我不存在是不是！都給我立正！”
“都不想睡是吧？今天我就陪你們站在這兒，咱們站一個午休！”
罰站總比挨罵好,一群人都不說話了。這時又有班集合完畢上來休息，見到人滿為患的走廊只能被困在原地。
“人來了不知道讓啊？傻站著幹嘛，腦子被豬吃了！”
宋夏婉帶著身後的人規規矩矩讓開一條道。
“真是一群傻子.....”宿管吼完她們還不忘教訓新來的：“讓了路就馬上滾回宿舍睡覺，午休不是讓你們玩手機的。要是讓我抓到一個人玩手機，你這個宿舍都給我出來陪她們站著！”
“........”
大概站了一個多小時，不少人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一想到站完下午還要繼續高強度訓練，她們此刻只想快點回到宿舍躺在硬板床上睡一覺。
秦蕓被領拎到排頭和宿管一起站著。宿管說她看見哪個沒好好站就點名出來把她換下去。秦蕓沒明白別人站的不好跟自己有什麽關系，所以看到後面站不下去的女生偷偷靠在墻上也沒吱聲。
“很累，是不是？”宿管問。
“......是。”
宿管笑了：“行，我現在給你們一個補救的機會。”
“你們四個人一組，敲開其他所有宿舍的房門，把玩手機的沒睡覺的全給我叫出來，出來一個你們就可以回去一個。”
氣氛凝固。
江中每個年級只有四個班，人數也不多，孩子們混得相當熟，誰也不願意在這種時候拖朋友下水。
宿管接著笑：“不願意？那就給我站著吧。”
又過了十分鐘，已經有女生撐不住開始哭了，宿管才接著說：“哭吧，你們全哭了才好呢。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房門打開，看著所有人睡著之後，你們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人群中，一個女生咬咬牙，擡腿走向距離最近的宿舍。
接著，女孩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找自己熟悉的門牌號。
基地宿舍所有門都不能上鎖，莫名其妙被查房的女生一臉懵逼，個別脾氣暴躁的張嘴就要罵，她們只能輕言細語解釋清楚情況，然後一人一個鋪位站在旁邊站著。
“這才對嘛，早幹嘛去了。誒，那邊那個，門不許關，都給我敞著。”宿管頗為得意地看著一排排敞開的房門，順手一推秦蕓，“楞著幹嘛呀？進去看人睡覺。”
秦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宿舍：自己班上的女生偷偷抹著眼淚，腳都麻了還不能坐著；躺在床上的一臉郁悶，明顯已經有點懷恨在心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一股怒氣突然就上來了。
宿管還在催：“你不去她們看一中午都沒用，老實點挑一間進去。”
下一秒，秦蕓當著所有人的面，揮起拳頭打在宿管臉上。
滿座皆驚。
宿管也是軍校出身，沒想到秦蕓動手才挨了一拳。迅速一腳把秦蕓踹開，捂著被打傷的眼睛看她。
“動手是吧？好，很好.......”
她擡腿就要替秦蕓的頭，這次秦蕓反應很快，左手擋了一下，整個人被踢翻在地，左手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汪琪見狀就要去攔，被宋夏婉擋住了：“去了就是挨揍。”
於是汪琪想聯系江易朗，結果想起自己的手機在宿舍裏，只能焦急地看著。
秦蕓重新站起來，不甚在意地看了眼傷的地方，和宿管扭打在一起。
她沒學過打架，當年能從人販子手下跑回來全憑自己，想必也有一番本事。時隔多年，這位宿管又把她塵封已久的狠勁兒激發出來，加上一般成年人都擋不住的力量，竟真與宿管打的不分上下。
秦蕓幾次往她脖子下手，已經動了殺意。宿管這回真切體驗了什麽是“咬人的狗不叫”，被她逼的退了幾步，幹脆一腿踢過來。
又是左手。
秦蕓疼得一顫，向後退了兩步，又一記勾拳過來，結結實實打在臉上。
終於打到臉，宿管也滿意了，問她：“服不服？服了就滾去看別人睡覺！”
秦蕓已經打紅了眼，壓根沒管她說的是什麽，一見有空隙上去就一推，宿管後退撞到桌腳摔到地上。
......
最後，兩人是被聞訊而來的教官分開的。
江易朗聽到現在，情況大概都了解了。她擋在秦蕓身前：“我想請你們總教官來一趟。”
見她要上報，宿管也慌了神，不停回頭看。“你在看什麽？”江易朗問，“現在害怕早幹嘛去了。”
剛才江易朗來之前，宋夏婉讓大家做好最壞的打算。江老師再疼她們也是老師，這種情況怎麽著也得主持個公正。
現在聽她的語氣是來撐腰的，女孩兒們的心才算到了肚子裏。
一班教官拿著醫療包回來了，見江易朗在發火，她的學生還趴在地上，立馬意識到事情鬧大了，跑過去緩和氣氛。
他走過去指著宿管：“人老師都來了還坐著幹嘛？腳崴了站都站不了了？”
宿管起身，他又趕緊把秦蕓扶起來：“你先去那邊坐著，這邊事情你老師會處理的。”
秦蕓聽一半漏一半，依舊站在江易朗身後紋絲不動。
江易朗本意是下教官的威風才沒讓秦蕓站起來，這會兒目的達到了，順手摸摸秦蕓完全汗濕的頭發：“去椅子上坐著休息。”
這回秦蕓聽話地去了。
“哦，忘記說了，”江易朗看著秦蕓往休息區走，頭也不回地補充，“按道理這孩子應該喊我一聲媽，你罵我的賬我回頭再跟你算。”
一直看著秦蕓坐下，江易朗才把視線挪回來，囑咐單昀：“把同學們帶去二班的場地先練，秦蕓估計不能來了，找個人補一下位。我跟你們教官談點事情。”
單昀帶人離開，臨走還不忘列個隊。
人一走，宿管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動了。
江易朗瞄她一眼，對教官說：“情況我都了解了，我想請你們總教官來解決一下這件事。”
教官不是第一次和江易朗搭檔，也知道這是個硬茬，想了想開口：“江老師，不跟你繞彎子，我的建議是咱們私下裏解決。”
“先動手的是你家孩子，報到上面要罰肯定也是一起罰。你不在的時候我問了她一下，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問題啊？”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附近。
突然，秦蕓站起來，三兩步上前把江易朗護在身後。
江易朗拍拍她，輕聲哄“沒事.....”
秦蕓不聽，站在兩人中間一臉謹慎地看著教官，仿佛他往前走一步就要沖上去拼死搏鬥似的。
等好不容易把人哄坐下來，江易朗看了眼宿管，有點無語地吐槽：“沒事兒你惹她幹嘛。”
宿管也沒想到碰到這麽個野老虎，低著頭不說話。
在江易朗的強硬說辭下，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宿管公開向秦蕓道歉，秦蕓剩下幾天獨立作息。
說是這麽說，實際上還是江易朗照顧好她的洗漱，送到宿舍睡一覺，第二天洗個臉刷個牙就算獨立了。
當天晚上，所有人抱膝坐在多功能廳，聆聽一位宿管□□給學生的道歉。
江易朗怕秦蕓中午的事遭人嫉恨，留心觀察片刻，發現自己班孩子投去的目光都是崇拜的。一下子拉攏一片人心，比自己“薄荷糖守則”還要管用。
除了一班，其他班級眼裏充滿好奇。
他們中一部分看見了秦蕓和宿管動手，一部分聽說了年紀裏有個女生和□□打架不分上下，此刻一個個眼睛瞪的跟個銅鈴似的看她。
這下算是出名了，江易朗有點頭疼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我寫文是沒有大綱的，就想個大概故事然後瘋狂裸奔，寫滿三千就往外發，所以經常出現後面情節不知道咋銜接的問題。偶爾需要想好久，讓你們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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