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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北霖】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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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北霖】他的孩子

這不是北霖的第一個孩子,早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孩子,爭權奪位,自然是子嗣比較重要,若是沒有子嗣。

他去爭權奪位,又有什麽用處?

“芳兒,不要害怕,深呼吸,很快就會好的,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出生。”北霖不停的安慰,後宮裏所有得到消息的女人,都紛紛出現。

不管是來看戲的也好,還是來看什麽的都好,北霖這會兒可顧不上她們。

心裏,眼裏,只有蕭景芳一個人。

“好痛…好痛…”蕭景芳一個勁兒的哭喊,北霖便讓太醫想辦法,說不能再讓蕭景芳這麽痛下去。

“想辦法,如果在這麽下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北霖的威嚴,自然是沒有人敢挑戰什麽。

太醫說孩子胎位不正,蕭景芳嚇得立馬死死抓住北霖,“他在說什麽?”

北霖的神情很危險,仿佛太醫再敢多說一個字,他就敢把太醫給弄死,“胎位不正,你不會想辦法嗎?莫要問朕保大還是保小,朕兩個都要。”

太醫唯唯諾諾的點頭,北霖一直在和蕭景芳說話,讓她不要太憂心,心裏就算有千般的不滿,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北霖倒是很想問問這個女人,孩子是怎麽一回事,看著她這麽緊張,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只是打探消息得人,是腦子不好還是眼神不好,居然沒有看出來?

其實這也不能怪罪他們,北霖吩咐誰都不許去探望蕭景芳,人家打探消息,自然是偷偷摸摸的,哪裏還能正大光明?

蕭景芳原本就瘦弱,披風一裹,自然什麽都看不出來。

“芳兒,很快就好,你不要怕,不要怕。”北霖溫柔的聲音傳到蕭景芳的耳朵裏,這麽幾個月來的委屈,仿佛一瞬間就宣洩而出。

外頭的女人們得知北霖也在產房裏面,暗自慶幸還好他們當時有腦子,沒有去落井下石。

北霖對蕭景芳的心,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若是那時候去落井下石,她的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

幾條命也不夠賠吧?

好在這一次雖然兇險,倒也是很平安的,孩子出生了,太醫說是一位皇子,北霖自然是高興的。

“芳兒,你快醒一醒,看看我們的孩子。”北霖激動的抱著孩子給蕭景芳看。

蕭景芳看了一眼,和北霖說,自己曾經幻想過它的千百種模樣,卻從不知道,他長得那麽可愛。

“陛下,臣妾求您一件事情,您一定要好好的善待這個孩子,他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蕭景芳虛弱的開口。

北霖自然是答應的,“朕當然知道,這是我們的孩子,朕一定會好好的照顧這個孩子,給這個孩子一個未來,給他一個天下。”

蕭景芳聽得心驚肉跳,自然是擔心得很,這個孩子的未來,會是怎麽樣?

她很擔心,很想看著這個孩子長大成人,只可惜,好像沒有這個機會了…

“陛下,您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他,一定要…”蕭景芳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一次怕是沒什麽機會看孩子的成長了。

“不好,麗妃娘娘大出血,陛下,請先行離開。”北霖就這麽被推了出來,看著那個女人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

看著她緩緩的閉上眼睛,這是真的要離開自己了嗎?

不,不會的,他還沒有和她走過餘生,蕭景芳怎麽舍得?

他們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她怎麽舍得?

他們日後還會有別的孩子,還會有其他的孩子,這一切才剛剛的開始。

“不過是吵了一架,拌了幾句嘴,蕭景芳,你怎麽可以這麽賭氣?”

北霖喃喃自語,孩子在他的懷裏哭得撕心裂肺,北霖把孩子交給乳娘,剛剛出生的孩子弱不禁風,乳娘跑回了產房。

想讓孩子喚醒蕭景芳,只可惜這一切都是無用功一般。

太醫搶救了兩個時辰,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告訴北霖,蕭景芳難產去世。

北霖快要瘋了,只能聽到孩子的哭聲,哭得撕心裂肺,“不可能,朕不相信,死了?你們都在騙朕對不對,她還好好的,她才剛生了孩子,你們居然告訴朕,她死了?”

太醫更是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一下,後宮的嬪妃早已經散去,誰願意在這個時候去觸北霖的眉頭。

只能瞧見北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模樣,“朕不相信,不相信,滾,統統的滾。”

北霖進去之後,只看到喜鵲和乳娘跪在一邊,蕭景芳躺在床上,滿床的血汙還有血腥味道。

可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芳兒…你這是,怎麽了?”北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跌跌撞撞的走過來,想要抓起蕭景芳的手。

喜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看到北霖的時候,更是悲從中來,“陛下,您終於願意,來看娘娘了?”

北霖顫抖的撫摸著她的臉上,冰冷的一片,“蕭景芳,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可是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沒有任何的回答。

蕭景芳早就知道,這是她最好的結局,因為她活著,他和北霖,就不會有什麽未來。

“陛下,您不要太難受了,我們娘娘,知道您這麽難受一定會不開心的。”喜鵲是最知道蕭景芳心意的人,也是最能勸阻北霖的人。

北霖跪在床邊看著她,孩子還在不停的啼哭,北霖覺得自己的心都開始痛了,“不過是吵個架,蕭景芳,你真是夠狠的。”

就這麽離開了?

莫非一點留戀都沒有嗎?

“這裏當真沒有你留戀的東西?包括朕嗎?也不知道你留戀?”北霖一直在問,卻得不到滿意的答案,蕭景芳不會在回答他了。

再也不會。

“你這個殘忍的女人,你這麽對朕,你就不怕朕生氣嗎?”北霖就跟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

喜鵲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北霖發了許久的脾氣,惱怒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他緊緊的抱著蕭景芳,這個人就這麽死了。

怎麽可以那麽殘忍?

“朕要怎麽辦?你讓朕怎麽辦?”北霖痛苦的問道。

卻沒有任何人回答,他讓喜鵲去打水,親自給蕭景芳沐浴,這滿身的血汙,怕是蕭景芳會不習慣。

他心裏也清楚得很,“芳兒,你要朕怎麽辦?”

北霖是一個殺伐果決的帝王,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縱然是心裏痛苦,卻也明白,沒有任何的辦法,除了好好的面對以後的事情,別無他法。

他著手開始準備葬禮,按皇後的禮儀追封,原本蕭景芳過來北疆,就是當皇後的,只是他當時要和蕭景芳鬧騰,偏偏不如她所願。

“朕知道你在生氣,你先去也沒什麽不好的,正好可以熟悉熟悉環境,待到朕百年之後,你可不要欺負朕。”北霖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蕭景芳給了他無法擺脫的枷鎖,就是他們的孩子。

這是他的責任,小小的孩子,揮舞著粉色的小手,不是哭,就是鬧。

北霖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模樣,固執的抱著孩子去瞧蕭景芳最後一眼。

“這是你母後,要好好的記住她,知道嗎?”北霖開口,喜鵲在一旁哭得更是難受。

北霖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朕身邊來,當奉茶女官吧。照顧,這個孩子。”

喜鵲並沒有拒絕的理由,她不會離開這個孩子一步的,在北霖的身邊,更好,北霖會真心的心疼這個孩子。

日後孩子的榮辱,全在北霖的一念之間。

可蕭景芳是大齊的公主,這個皇子,帶著大齊的血統,若是日後,孩子長大知曉了蕭景芳和北霖的矛盾,可如何是好?

喜鵲憂心忡忡的,可北霖卻沒有給他這種憂慮的時間,在孩子長大之後,北霖毫不吝嗇的告訴這個孩子所有的事情。

“父皇,您和母後,是真心相愛的嗎?”小小的孩子問道。

北霖卻只是笑,笑的幽怨,“你說呢?”

“皇兒以為,母後和父皇,自然是相愛的,不然怎麽會有皇兒呢?書裏說,愛屋及烏的道理想必就是你這樣子的。”小小的孩子搖頭晃腦。

北霖看著便是一陣的心疼,“你知道的還真是多。”

“父皇,您心裏是不是很難受。”

北霖的思緒有一瞬間的停止,難受?又有什麽時候,是快樂的?

他已經分不清楚了…

“喜鵲姑姑說,父皇的心裏很難受,因為父皇,想母後了。”

北霖摸了摸他的頭發,“父皇每天都會想你的母後,因為你的母後,是獨一無二的。”

對於小孩子北霖並不想多說什麽,對於蕭景芳,她還在生氣,仿佛回到了當年,他和蕭景芳隔著冷宮爭吵賭氣的模樣。

一切都未曾改變,只要自己不去想,就可以告訴自己,蕭景芳沒事,還活著,活在他瞧不見得地方。

好端端的。

“喜鵲,把他帶下去。”北霖淡淡開口,喜鵲帶著孩子離開。

北霖思緒萬千,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蕭景芳離開已經有六年了。

六年來,他成為一個清心寡欲的皇帝,子嗣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什麽問題,當皇帝之前,從不缺乏子嗣。

這算是什麽呢?

北霖曾經問過自己,大概就是…

找到了對的那個人,再也不想要放棄了吧…

如花美眷誰人顧,浮生無你只虛度。

只是不知道他的餘生,還要多久,還有多久。

還有多少年…

外傳: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第一章 天煞孤星的降生

外傳: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第一章天煞孤星的降生

蕭柔出生在月族,那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與世隔絕,實際上憤世嫉俗。

結果卻愚昧無知的外族。

她還未出生的時候,月族的百姓安居樂業,大祭司善於玩弄權術,權術這種東西,是會讓所有人瘋狂,癡迷的。

就算對象只是一個小小的部族,也擋不住他們的瘋狂。

蕭柔的母親月娘是月族第一美人,嫁給了月族的一個獵人,名喚蕭奇兩人和和美美的,原本也是一段佳話。

誰曾想美人,之所以會成為紅顏禍水,那邊是因為美人這種東西,她只要待在哪裏,就會惹人詬病。

蕭柔的母親,便是這樣的。

“娘子,你瞧瞧,這塊獸皮怎麽樣,待到我們的孩子出生,可以給她做一件漂亮的小裙子。”男人興奮的開口,他身邊的女人則是笑了起來。

“為什麽要是小裙子呢?相公難道不喜歡兒子嗎?”女人有著漂亮的容貌,還有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睛,男人不過是個普通的獵戶。

他走過來擁抱著女人,感激的開口,“娘子你可知道,和你在一起,已經是我最大的恩賜,我想要一個女兒,然後我和你可以一起好好的照顧我們的孩子。”

女人笑了起來,“好,那就要一個姐姐,讓她日後好好的照顧弟弟。”

男人聽到這話,更是笑得開懷,“月娘,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成親已經有許久,這個男人還是這般的傻樣,月娘笑了起來,“當然,我若是不願意給你生孩子,為什麽要嫁給你?”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趴在月娘的肚子上,聽了許久,“月娘,你說孩子出生之後,要叫什麽好?”

“蕭郎你覺得呢?”月娘溫柔的笑起來,她的夫君,雖然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可是在她的眼裏卻不是,她的蕭郎,一直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月娘喜歡什麽,就是什麽。”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從來都是如此。

蕭奇每日一早去打獵,月娘則是在家中縫縫補補,替蕭奇置辦新衣服。

月娘人長得漂亮,還不拿架子,蕭奇打獵得來的東西,他們兩人吃不完,倒是願意分給左鄰右舍。

他們和鄰居相處的都很融洽,況且月族這個地方,也確實很適合人居住。

月娘有了身孕,蕭奇更是挨家挨戶的送野豬,送山雞,只希望左鄰右舍的嫂子們可以多多照顧她一點。

“你就放心吧,月娘我們會好好的照顧的,你就好好的去打獵。”一群女人打趣蕭奇,蕭奇也不覺得害臊。

“那,我媳婦就拜托給各位嫂子了。”蕭奇笑的愉快,月娘更是羞紅了臉。

民風淳樸的地方,自然不會對他們兩人的愛情有什麽詬病。

兩人成親許久,孩子都懷上了,還是這般的膩歪。

倒是羨煞旁人,可幾家歡喜幾家愁,並非所有人都樂意見到他們兩人膩歪。

其中之一,便是月族的大祭司,大祭司位高權重,月娘自然是不認識的。

她雖然是月族的第一美人,可只是一個平頭小老百姓,大祭司則是不一樣的,大祭司的地位,可以和族長相媲美。

氏族這種地方,族長那就是土皇帝。

“月娘,參見大祭司。”月娘不知道大祭司找自己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蕭奇出門打獵,這個大祭司卻來到了偏遠的村落裏。

所有人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可大祭司卻點名要月娘出列。

“原來,蕭奇的媳婦,就長這個模樣。”大祭司對著月娘一番的評頭論足,平靜的目光看著月娘,卻讓月娘十分的不舒服。

為什麽會覺得那麽奇怪。

“家夫今日出門了,不知大祭司,可有何事?”月娘越看越覺得可怕,為什麽,她就是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既然如此,那你且好好的休息。”大祭司高冷的仿佛就快要成仙了似的。

月娘更是雲裏霧裏,面對關切的詢問,她也很苦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晚些時候蕭奇回來,月娘和他一說,蕭奇才告訴他,大祭司並不是什麽好人,相反還很記仇。

“我知道說這些會嚇到你,可事實,的確是如此。”蕭奇說道。

月娘輕輕的點頭,“我也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

她總覺得,大祭司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經,月娘並不愛自己的容貌,因為總是惹出麻煩來。好在這裏是個樸素的小村莊。

蕭奇卻憂心忡忡,說想帶她去別的地方生活,月娘卻舍不得離開這個自幼長大的地方,日後卻成為她悔恨的根源。

“不想離開,我們就不離開吧,娘子喜歡這個地方,我們就一直住在這裏。”蕭奇早些年得罪過大祭司,大祭司一朝上位,便派人追殺他。

沒曾想這一次則是自己親自前來,“孩子已經五個月大了,也不宜奔波。”

“蕭郎,等孩子出生之後,我們便離開,好不好?”月娘開了口,蕭奇當然是答應的。

可是,他們卻都沒有了這個機會。

自從大祭司出現之後,便傳出了一個預言,月娘的孩子,會給月族帶來災禍。

平日那些情誼,在這些事情面前,都顯得那麽微不足道,月娘不怪這些嫂子們,只是覺得大祭司太過分了。

她的孩子,怎麽會是災禍。

“蕭郎,你今天不要去打獵了好不好,我很害怕。”月娘痛苦不堪的開口,不僅僅是月娘受到了排擠,還有蕭奇,原本和他親如兄弟的夥伴。

這會兒全部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可他沒有辦法,要生計,月娘就快要生產。

“沒事的,不過是去打獵罷了,孩子就快要出生,我們要好好的照顧她才是。”蕭奇開口。

月娘這才點頭,孩子,他們還有孩子。

可是蕭奇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月娘一驚之下,早產了。沒有穩婆,沒有人,她只能不停的呼救。

這時候,村裏佛像前的簽註,掉了下來,這是天意,上天選定了祭司。

村裏只有月娘要生產,所有的人都慌了起來,大夫,穩婆,全部出動。

孩子平安的出生,卻是一對雙生子。

一男,一女。

天意如此,大祭司沒有辦法弄死那個孩子,卻有辦法,讓月娘生不如死。

天意選定的祭司,只能有一個。

另外一個…則是他說了算,於是,上天選定了祭司,也帶來了天煞孤星。

克父克母,蕭奇死了…死在猛虎的利爪之下,一時之間,那個初生的女嬰,成為人人驚恐的惡魔。

其中包括,她的母親。

“拿走,我不要這個孩子,我不要這個孩子…”月娘瘋狂的大喊大叫起來,沒有了蕭奇,她還有什麽期盼,還有什麽盼頭。

大祭司帶走了他們一家三口,包括那個女嬰,她可以受人虐待,可以受盡冷眼。

卻不能死去…

因為月族,是不允許殺生的。

“大祭司,民婦一定要養著這個禍害嗎?”月娘眼神冰冷,全然沒有看到男孩時候的愉悅和溫柔。

大祭司輕輕的點頭,“自然。”

他是一個祭司,理應無情無愛,可他卻沒有辦法,摒棄一切,眼前的這個女人,長得這般柔美,那個女孩,想必長大之後,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月娘看著兩個孩子,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可時間總是會悄然的過去。

月娘不知道,要怎麽在大祭司的眼皮子底下,保護好這一對孩子,天煞孤星?

克父克母?

不過是借口罷了…這個孩子來到她的身邊,那就是他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保護。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一個是上天的寵兒,一個卻是天生的禍害。

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這是月娘最大的欣慰,男孩叫蕭遙子,可是小姑娘,卻一直都沒有取名字。

“遙兒,記住娘的話,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妹妹,如果可以,一定要帶妹妹離開這個鬼地方。”月娘痛苦不堪的開口。

蕭遙子輕輕點頭,“娘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妹妹,您不要這麽難受,妹妹一定會理解您的。”

月娘最終還是撒手人寰,結束了悲苦的一聲。

流言蜚語再一次把蕭柔推上了旋渦中心。

蕭柔在十三歲之前,是沒有名字的,不是妖孽,就是禍害,不是克父克母掃把星,就是災星。

這麽多年已經習慣,唯一對她好的人,就只有蕭遙子,她的哥哥。

月娘死去的時候,蕭柔並未有多大的觸動,她冷心冷情也好,怎樣都罷。

實在沒有辦法對一個陌生的女人,還是對她不好的陌生女人。

“妹妹。”蕭遙子喊著她,蕭柔走過去問他怎麽了。

蕭遙子在她的臉上又摸了幾塊黑泥,“千萬不準洗了。”

蕭柔輕輕的點頭,“哥哥,你這是怎麽了?”

“娘她死了。”蕭遙子聲音悲痛,蕭柔卻只是覺得有些堵得慌,並未有太大的感觸。

“哥哥這是,來怪我了?”蕭柔眼睛紅紅的,蕭遙子一時之間未曾察覺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哥哥莫非是來怪罪我?克死了娘,就因為我是天煞孤星?”蕭柔的聲音帶著哭腔…

因為這是她唯一可以撒嬌的人,蕭遙子一把把人抱在懷裏,安慰著她。

“說什麽傻話,你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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