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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塵封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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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塵封的往事

蕭長澤看向來人,瞥見他一臉的不耐,蕭長澤覺得自己委實有些無辜,“你來了?”

“我再不來,你指不定要怎麽折騰我娘子。”蕭逸牧沒好氣的開口,皇帝陛下摸了摸鼻子,大概在他兒子的眼中。

自己就是個壞人,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明明他什麽都沒有做。

“丫頭表現的很好。”蕭長澤誇讚道,蕭逸牧卻懶得理會他。

把人抱起就要離開,蕭長澤攔住他,“真的不想見見你的母親嗎?”

蕭逸牧的腳步頓住,這對他來說,是第二次的誘惑了,只是一開始自己就沒有打算去知道。

如今…還是作罷吧。

“不用了。”蕭逸牧淡淡的拒絕,他不想和蕭長澤扯上任何的關系,若是緬懷過去,他也只想要一個人罷了。

“牧兒…”蕭長澤有些悲傷的喚道。

蕭逸牧卻抱著蘇柳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用了,我不想打擾母親的安眠。”

“…”蕭長澤對於這個理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逸牧抱著人,從他的面前經過。

蕭長澤卻還是想做最後的努力,“牧兒,就真的一定要這般對待他們兩個?”

蕭逸牧卻對蕭長澤說的這些話,微微的一笑,“那又如何?若是他們兩人不貪心,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讓他們做這些事情的。”

“你…你…”蕭長澤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些不肖子孫給氣死。

“所以,你以為搬出了母親,我就會原諒什麽?還是說,我就會有什麽惻隱之心,不去計較?”蕭逸牧冷冷的笑了起來。

看著那個九五之尊,他忽然覺得小時候看到的那個偉岸身軀,也有變老的一天,如今的他似乎少了許多的鋒芒。

“可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樣的舉動,讓我,寒心。”蕭逸牧淡淡的開口,語氣不喜不悲。

可蕭長澤卻聽出了濃濃的失望,他知曉,他們之間的溝壑,已經是越來越深了,再也沒有辦法修補。

就算是蕭長澤有心修補,可蕭逸牧卻總是似笑非笑的嘲諷,拒人於千裏之外。

他忽然覺得很無奈,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好好的彌補。

“陛下。”身邊的太監走了過來,蕭長澤擺了擺手,示意那太監不要言語。

“無礙。”蕭長澤看著一片的狼藉,想起今日的這些鬧劇,一個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一個也是野心勃勃的。

還有一個,更是不想理會他。

“朕…”蕭長澤欲言又止最後嘆了一口氣,阻止太監的跟隨,留下心腹侍衛去處理後續事件。

自己則是慢條斯理的去了別處,蕭長澤一路走好去,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到蕭逸牧的時候。

那時候,他和蕭柔已經陷入了僵局,那個柔柔弱弱的姑娘,溫柔,乖順,可骨子裏卻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她不願意和他解釋什麽,也不願意再如同往常一般待他,蕭長澤是九五之尊,自然會憤怒的。

只可惜那個姑娘,卻還是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淡漠的,過著自己的生活,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頭。

蕭長澤如何可以忍受,他要她只看得到他,他要她,心裏,眼裏,都只有她。

她被貶冷宮,原本是一件很讓人痛苦的事情,可是對於蕭柔來說,似乎沒有什麽事情。

“小柔,朕是不是做錯了?”蕭長澤問道,可是卻沒有什麽人來回答他。

那個可以給他答案的人,其實早就已經作古了,再也沒有辦法回答他。

他再也沒有辦法聽到那怯生生的話語,再也沒有辦法看到那副讓他一見傾心的容顏,因為那個人已經不再。

蕭長澤忽然覺得心中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疼痛,她已經不在了,已經離開了。

可是自己卻還活著,蕭長澤屏退眾人,來到一處密室,一打開門便感受到了一股寒冷的氣息。

蕭長澤卻仿佛早已經習慣,他問蕭逸牧願不願意來看看蕭柔,蕭逸牧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找到蕭柔的墓地。

那是因為,自己根本舍不得讓她下葬。

他把蕭柔冰封了。

就在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地方,蕭長澤看著她清晰可見的容顏,沒有多少的改變。

他輕輕的撫摸著那張臉,“小柔,朕來看你了。”

雖然蕭長澤把蕭柔冰封在此地,可蕭長澤卻從未來看過蕭柔,因為他害怕,大齊的九五之尊,很害怕。

怕看到蕭柔,因為她已經不在了,心中清楚的很,可他卻不願意承認。

更不願意承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蕭柔才選擇死亡。

他第一次見到蕭逸牧的時候,他被蕭柔抱在懷裏,溫柔的安慰,輕聲軟語的哄著。

她笑的很美,很溫柔,她懷中的那個孩子也是如此,漂亮的孩子,依稀可見有他的影子。

蕭長澤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因為蕭柔一直都活在他的眼睛之下,只是不知為何,那笑容卻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這一切,是為什麽呢?可以對著一個稚子小兒微笑,卻要對著他冷言冷語,這是蕭長澤怎麽都接受不了的。

“小柔,牧兒恨朕,朕要怎麽辦才好?”蕭長澤有些難受的問道,冰裏頭的那個人,安靜而溫柔。

歲月很是優待她,沒有在她的臉上落下什麽痕跡,還是這般的美好。

蕭長澤期待的很,可是卻沒有聲音,一片的虛無,什麽都沒有,這個人還是沒有回答他。

蕭長澤忽然覺得…很難受,他知曉這裏很冷,可是他卻想繼續待下去。

就算繼續冷下去,也沒有關系…

“這樣就很好了…”蕭長澤笑著開口,他恍惚之間,看到自己做夢了,夢到了那個久違的人兒。

他其實有很多的話,想要告訴她,他還有很多很多,沒有說出口的話,要告訴她。

這個人如此的狠心,這麽多年來,都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夢裏,是否還在怪罪自己?

蕭逸牧抱著蘇柳大搖大擺的出宮,萬風跟在一旁搶走了木蓮的活計,在給蘇柳和蕭逸牧撐傘。

“你怎麽現在才來?”萬風一出口就是埋怨。

“抱歉,來晚了。”蕭逸牧嘴上說著抱歉,可卻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蘇柳倒是好得很,睡得安穩。

“她倒是好,居然睡著了。”萬風無不埋怨的說道,蕭逸牧輕輕的勾起唇角。

“娘子今日,大概是受累了。”蕭逸牧說起蘇柳的時候就是一臉的溫柔,萬風簡直不想在看下去。

“得,得。你們兩個愛做什麽做什麽,我不管了。”萬風一臉的氣急敗壞。

說歸說,可是到了馬車裏頭的時候,還是自然而然的抓著蘇柳的手開始把脈。

這是蕭逸牧和蘇柳的孩子,也許是他們今生,可以擁有的,唯一一個孩子,萬風自然還是很上心的。

而且萬風看的出來,雖然蕭逸牧嘴上不說,可還是很期待這個孩子,蘇柳也是一樣,最顯著的一點便是,她再也不會無病呻吟隨便折騰人了。

這一點,萬風覺得很不錯。

“回去喝點藥。”萬風只能這般開口,蕭逸牧卻皺起眉頭。

“喝藥?娘子的身體,可以喝藥嗎?”蕭逸牧問道。

萬風在心中猛然翻了一個白眼,“她什麽時候沒有喝過藥了?”

日後孩子出生,也不知道身體狀況如何,若是和蘇柳一般,那…

好在是出生在這樣的人家,若是普通的人家,萬風真是不敢想。

“蕭裴炎身邊的那個女人,好像有點問題。”蕭逸牧說的是樺蝶,那個女人的孩子,大概是她親自下手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會讓人去查查看的,不過那孩子的眼睛,還真的是被蠟燭油給燙傷的。”萬風說道。

那孩子最後還是死了,那女人失魂落魄,蕭裴炎不是應該一團亂才對。

只是方才蕭裴炎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去查查那個女人,跟太子是什麽關系。”是出反常必有妖,若一切的巧合,聯合在一起,就像是人為的一般。

“你的蕭夫人,知道你的打算嗎?”萬風忽然問道。

蕭逸牧有些楞楞的,他的打算?

“自然是不知道的,若她真的知道,想必也是會理解我的。”蕭逸牧胸有成竹的說道。

萬風卻無情的潑著冷水,“你以為蕭夫人是什麽人?”

萬風問道,蕭逸牧沒有說話,他看著懷中的蘇柳,她是什麽人,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她自己很有主見,很有自己的主意,有些話,有些事情,不過也是說說罷了,若真的是…

蕭逸牧不敢想,他想著還是等蘇柳醒過來的時候,坦白從寬吧。

免得生出什麽不必要的時段來,得不償失。

馬車幽幽的走著,蕭逸牧的心,也越來悅城,越來越沈。他想起今日蕭長澤的條件。

還有那些未說出口的話語。

他的確想見一見母親,可卻不能告訴蕭長澤,他心中,是恨他的。一直都是恨著的。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蕭逸牧看著懷中的人,之笑著開口,“這些事情,我都會好好的處理…”

等她醒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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