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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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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臨幸

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樺蝶獨自一人徘徊在院落裏。

有些緊張的走來走去,她在等一個人,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屋子裏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她聽到了男人的怒罵聲,還有女人的尖叫聲,這一晚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樺蝶知道,她也懂,所以她要慢慢的等待,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女人被趕出來了。

她有些無奈的想著,也虧得楚月有能耐,可以找到這麽多的女人,這份氣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然後蕭裴炎就開始怒罵,罵的十分慘烈,最後侍衛和侍女沒有辦法,去求見楚月。

楚月在三催四請之後才姍姍的來遲,見到樺蝶還等在門外,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爺,王妃求見。”蕭裴炎身邊的奴才湊在他耳邊低低的說道,蕭裴炎卻憤怒的很。

“不見,不見,統統不見。”蕭裴炎惱怒異常,他並不在乎楚月能不能生孩子,這麽多年他愛的人也只有楚月一個。

為什麽她就是不懂,為什麽她還是不懂?蕭裴炎覺得自己很難受。

楚月卻沒有理會蕭裴炎的不待見,還是推門而入,一片的狼藉,她示意那奴才下去,那奴才看了看情況,很自然的就走了。

蕭裴炎看在眼裏也不阻止,只是冷淡的瞪著楚月,“你來做什麽?”

沒有那甜膩膩的月兒,楚月自然知道,蕭裴炎是在生氣,她卻覺得很高興,還在生氣是不是就代表,還是愛著她的?

“王爺何必如此生氣呢,多一個妹妹是,多幾個也都是。”楚月淡笑著開口。

蕭裴炎聽到這裏更是惱怒異常,“在你的眼中,你到底把本王當什麽?”

他聞言,十分的惱怒,楚月的臉色瞬間驟變,“王爺怎能這般的誤會月兒?”

“你倒是還有理了?”蕭裴炎冷哼一聲,楚月跪了下來。

“王爺,月兒這一生最大的希望便是和您一起長相廝守,給您生兒育女。可惜月兒現在,再也不能給您生孩子了。”楚月的聲音低低的,染上了許多的悲傷。

蕭裴炎聽到這兒沈默不語,“月兒,是我們福薄。”

“不,不是王爺福薄,是月兒福薄。”楚月倔強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蕭裴炎皺眉。

“王爺是要做大事的人,怎能沒有子嗣?月兒知道王爺心中偏疼月兒,可子嗣一事事關重大。怎能兒戲呢?”楚月跪在地上語重心長的開口。

蕭裴炎想起自己所謀之事,沈默不語,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月,雖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這要讓自己如何的接受?

“那你也不能,給我安排這些女人…”蕭裴炎氣不過的說道,這些女人,一個個找的都是什麽玩意。

楚月卻傷感的笑了起來,“月兒知道王爺對月兒好,可是月兒也知道,王爺必須要有子嗣,如果王爺和旁的女子生下孩子,月兒的確會很難過…”

“那你為何還…”蕭裴炎有些無奈。

“如果王爺和旁的女子有了孩子,月兒一定會每天都期待那個孩子可以平安的長大,期待他長得像王爺,然後月兒就可以心平氣和的接受那個孩子了。”楚月微笑的開口。

雖然那個蘇倩生了個兒子,雖然是庶子,畢竟是個長子,可一個怎麽夠呢?

“雖然王爺膝下已有孩子,可王爺是否還記得,說過只希望和月兒有孩子?”楚月勾起了蕭裴炎心中無法言說的傷痛。

楚月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這些年來,榮辱與共,生死相隨。

可到頭來,卻連一個最簡單的願望都沒有辦法給她。

“月兒,真是委屈你了。”蕭裴炎的聲音柔和下來。

楚月溫柔的笑道:“王爺哪裏的話,月兒不會覺得委屈的,所以,月兒找到了妹妹,那樣他就是我和王爺的孩子了。”

蕭裴炎沈默不語,這件荒唐的事情,原本他是不答應的。可楚月這麽接二連三的開口,他最終還是松了口。

“月兒…”蕭裴炎無力的喊道,楚月卻只是微笑。

“王爺,妹妹就在門外,月兒去讓她進來。”楚月微笑的開口,可蕭裴炎卻拉住了她的手。

“月兒…”蕭裴炎不忍心讓楚月離開,楚月卻笑了起來,輕輕的,輕輕的,松開了蕭裴炎的手指。

“王爺,您需要一個孩子,月兒也需要一個跟您一樣的孩子。”楚月繼續給蕭裴炎灌輸著迷魂湯,最後蕭裴炎什麽都沒說。

楚月冷笑連連的走出去,樺蝶還在那邊等著,楚月招呼她過來,樺蝶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有些顫抖。

外邊的風有些大,吹的人的確很不舒服,楚月溫柔的笑了起來,“進去吧。”

樺蝶點點頭,“王妃姐姐還有何吩咐?”

她卻只是微笑著說,希望她生個兒子就好,樺蝶心中無奈,卻依舊答應下來。

生個兒子就好,她就只能生兒子。

這個女人是她的主宰,她只能乖乖的聽話,樺蝶走近屋子的時候,蕭裴炎正坐在一旁冷笑。

她唯唯諾諾的跪下,行禮問安,可蕭裴炎根本就不搭理她,樺蝶也不氣餒,依舊行禮。

“滾。”蕭裴炎罵道,雖然還是挺兇悍,可比起先前聽到的那些,蕭裴炎著實已經溫柔許多了。

樺蝶不走,還是跪著,“王爺,妾伺候您。”

“叫你滾你沒有聽到嗎?本王不需要你的伺候。”蕭裴炎惱怒至極,樺蝶卻好像是沒聽到一般,跪在地上。

“王爺,夜已經深了,王妃說要奴婢伺候您。”樺蝶怯生生的說道,看起來十分的委屈可憐。

蕭裴炎聽到這句話卻無端的覺得冒火,王妃說,王妃說,楚月到底要做什麽?所以他說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楚月依舊是不相信他的是嗎?

一直都是不相信他的,既然不相信,那麽…

“過來。”蕭裴炎喝道,樺蝶有些反應不過來,也不知道蕭裴炎是不是在喊她,可這屋子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蕭裴炎只能喊她。

樺蝶深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害怕,便壯著膽子走到了蕭裴炎的身邊,蕭裴炎嫌棄她動作太慢。

直接一把把人扯到懷中,也不管懷裏的人是不是能夠承受,就撕碎了她的衣服,把人推倒在地上面。

“啊—”樺蝶撕心裂肺的喊聲傳出來,地上都是一些破碎的瓷片,劃破了背上嬌嫩的皮膚。樺蝶能夠感受到那些碎片割傷了她的背。

“叫什麽叫,你不滿嗎?”蕭裴炎冷哼一聲,順手給了樺蝶一耳光,樺蝶被打懵了。

卻強顏歡笑道,“爺,是妾不好,妾有些緊張了。”

蕭裴炎卻被把眼前的女人當做是一回事,依舊冷冷的笑了起來,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脫,隨意的侍弄一番。

便硬生生的進入,樺蝶疼的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成兩半,臉色慘白,她寧可就這樣死去。再也不要活著。

這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可人這種東西就是這麽賤,無論怎麽粗暴的對待,都無法抗拒生理上的感覺。

沒過多久樺蝶就無意識的呻·吟起來,她的手上背上,都是傷口,嘴角也有些紅腫,她的臉上還火辣辣的痛。

這一切都是蕭裴炎所賜的,楚月就站在門外,她沒有離開,不知道蕭裴炎這麽賣力,是在報覆楚月還是在發洩不滿。

不管是什麽,樺蝶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現在極其的脆弱。

她怎麽可以白白的受這樣的苦,楚月想聽,那就聽個夠,蕭裴炎想發洩,那就發洩個夠。

她?他們想讓她做什麽,她便給他們看什麽。已經一團糟了,不介意在亂一點,也不介意在糟糕一點。

思及此樺蝶攀上了蕭裴炎的脖頸,柔柔的笑了起來,“王爺,妾知道您心中難受,您放心,妾一直都會在的。”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蕭裴炎的心忽然有一些軟了,這和眼前這個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的對待她?

蕭裴炎放慢了動作,想要憐惜身下的女子,可樺蝶卻攀上蕭裴炎的脖頸,“王爺,您願意怎樣,都可以,妾都依著你,妾喜歡您…所以,妾不願意您壓抑著。”

蕭裴炎腦中那根弦徹底的崩斷了,有一個女人把他推開,另外一個女人卻這般的待她。

楚月,在你身上得不到的東西,在別人身上卻可以輕而易舉。

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蕭裴炎更加憐惜樺蝶,樺蝶柔媚的呻·吟響起,楚月在門外聽得真真切切,暗自咬牙。

男人這種東西果然都是不可靠的,說什麽只愛她一個人,說什麽只要她。

送一個女人到床上,不什麽都試探出來了?簡直可笑的很,楚月把眼前這盆盆栽的枝葉弄得七零八落的。

她知道自己應該走了,可卻一直都邁不開腳步,強迫自己留下來繼續聽著,聽得清清楚楚的。

屋子裏頭男女的喘息聲,肉體的碰撞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可楚月卻不能回頭,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呵。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楚月喃喃自語,等到屋子裏的一切都平靜下來,她才慢吞吞的離開。

回去自己的房間,她感覺身體裏有無數的血液在翻滾著,叫囂著。

她想,她是恨這些人的。楚月想著想著,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她的心兀自的下沈。

咳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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