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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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我得意地等著看他們卑極生怒的樣子,卻見他們一個個都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就連身後貼著我的古銅男也無比安靜,我甚至感覺不到他在呼吸。

難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我屏住呼吸,面對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心裏不免忐忑。

似乎過了大半年的功夫,才聽到眼前的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罵道:“不要臉!”

兩個互相對望了一眼,混血男撇撇嘴冷漠地指責道:“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心裏想著一個男人,身體卻任由別一個男人抱著。”

他說的是我!

燥熱的怒火在我胸中早已積壓多時,被他這麽一罵,我即刻條件反射地反駁回去:“拜托!又不是我自願的!你有能耐就叫變態古銅男放開我呀!”

混血男沒有回我,倒是賤嘴律師搶著攻擊我:“明明心裏想要得很,嘴上卻說得有多麽不情願,難道這就是女人欲拒還迎的下賤手段?”

92.觸怒狼群(下)

啊!!!欲拒還迎?這麽淫穢的詞居然用在我身上?!

正欲反擊,外面忽然傳來幾個刺耳的剎車聲,不到兩秒鐘的功夫,三個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男人便風風火火地沖進來。

冷面鷹鉤鼻剛踏進黑別墅就咆哮起來:“哪個嫌命長的說我們沒家教?”

我心頭一驚,不敢接話,但在場所有殺人的目光顯然都投射到我身上來。

這時,漂亮卷發主持更火上加油道:“還詛咒人家被閹、中風死、英年早逝!哥哥們,我們好可憐啊!”

“我……”沒有這麽說過呀!

解釋的話剛要從聲帶裏發出,就被削瘦的白嫩醫生悲苦淒楚的聲音打斷:“可愛的小儲魚,因同性戀情失敗而自殺,那是在說我嗎?”

“不……”我慌忙擺手否認,剛說了一個字,藍暻暧高瘦細長的身子就飄到我跟前,他不知何時解開了橡皮筋,飄逸的長發在空中甩過一個美麗的扇形,唯美的畫面令人驚嘆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不顧我身後還有一個一直纏著我纖腰的陰魂,輕柔地牽起我的手貼到他柔軟的粉唇上,以他特有的尖細到令人表皮發麻的聲音說道:“也許小儲魚會是我性向的轉折點呢!”

意思是——這個人生前二十六年一直在喜歡男人的偽娘會喜歡上我?!

天吶!饒命啊!不要再折磨我脆弱的神經了!

“老五!你發什麽神經!”冷面老大一聲巨吼,沖過來扯開偽娘醫生,緊接著又把我從那只幾乎要生銹的臂彎裏解救出來。

可是,與其說解救,不如說從刀山轉移到火海,因為這冷面鷹鉤鼻並沒有馬上松開我的手,從他冒火的眼睛裏,我仿佛看到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燒成灰燼。

“我只是提到一些名人而已,沒有詛咒的意思,呵呵……”我惶恐地解釋道,生怕他把我的手捏出骨髓來,笑容在我嘴角已經僵得不能再僵了。

不等我的耳膜豎起防備,冷面老大就沖我吼道:“我們家的人八字硬得很,你那點詛咒根本不痛不癢!但是誰叫你提那副埋進棺材十幾年的老骨頭?”

“埋、埋進棺材……”我震驚地重覆他的話,忍不住為他們可憐的爹不平:“什麽老骨頭?他是你們的爸爸!”

“什麽爸爸?我就是他們的爸爸!”冷面老大霸氣地宣布道。

我嘴角抽搐地否決道:“少、少開玩笑了!你才三十歲,不過長像著急了點就自稱是他們的爸爸,簡直就是亂、亂……倫!”

“我八歲就走進社會,為了養活他們幾個,我吃盡了苦頭,一天兼做五六份工作,流血流汗地掙錢……”冷面老大開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講述他的辛酸史和血淚史,他的幾個兄弟卻毫不動容,似乎已經聽膩了他的故事。

不可否認,冷面老大對他的弟弟們確實有如父親般的負責和關愛,但感動之餘,我還是沒有忘記今次的目的。

“就算這樣,也改變不了你們剛出生就被你們父親遺棄的事實!”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冷血,看到他們紛紛變了臉色,我仍鼓起勇氣接著說道:“令一個男人狠下心把十二個兒子都丟給孤兒院,說明你們身上一定有著令他不可忍受的缺點!”

我看到他們眼裏都冒著熊熊的火焰,不由得興奮起來。

怒了!他們終於怒了!

只要稍微想想未來的日子每天都要遭遇女傭揭起他們小時候那塊舊傷疤,相信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我轟出去,並且發誓一輩子再也不想看到我——而這樣,正合我意!

快轟我出去吧!快說要我走,不想再看到我的話呀!

然而,我仔細端詳他們一張張臉,卻完全看不到一絲這樣的情緒!

難道他們喜歡被人揭起舊傷疤?難道他們喜歡被人用刺激的語言淩虐?可是我沒有這種癖好呀!

我忐忑地來回掃視他們,祈禱他們給我一點表情或反應,目光掃到我認為最不可能做出反應的賤嘴律師臉上時,他突然站起身,充滿壓迫感的高大身形令我恨不得退到十米開外,但對峙的心態令我強穩住陣腳。

誰知,賤嘴律師卻得寸進尺欺過來,噬魂的狼眸透過透明的鏡片犀利地紮到我臉上:“土包子,你這點小伎倆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

“什……什麽伎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惶恐地移開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藍暻昊卻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望向他,冷漠的薄唇一字一字地擠出令人戰栗的字眼:“不要奢望激怒了我們就可以離開這棟別墅,我們要折磨你、踐踏你、蹂躪你、一、輩、子!”

93.挑釁還是挑逗(上)

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我註定一輩子都在狼窩裏被狼群折磨、踐踏、蹂躪,最後變成像老管家一樣的掃把頭、熊貓眼的駝背老太太?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又不是你們的仇人!”我惱火地沖藍暻昊吼道。

他深深地望進我眼裏,陰森森地回道:“有時候長相也能惹禍上身,而且,誰叫你姓周呢?”

“我爸爸姓周,我當然姓周!這長相是我媽生的,關我什麽事?你們簡直無理取鬧、不可理喻!”我捏緊了拳頭,卻不能對眼前這副討厭的銀框眼鏡怎麽樣。

可惡!身高和體型上的懸殊,我根本無法對他怎麽樣!

“就因為是你媽生的,所以你很有可能是姓紀的賤人她女兒!母債女還,天經地義!” 藍暻昊似乎比我還惱火,他長手一伸就撈住我衣服往上提,勒緊的力度幾乎令我喘不過氣來。

幸好善良的偽娘醫生及時過來拉開他,一邊用他特有的雌性聲音安撫道:“昊,冷靜點,放松點!小儲魚的媽媽叫劉春花,不是我們找的那個。”

“呀呀呀!哥哥們,陳年舊事了,你們怎麽還計較呢?就算是那個女人把爸爸的心挖走,我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麽?有爹沒爹都一樣嘛!”漂亮卷發聳聳肩說著,英俊的臉上堆滿迷人的微笑走向我:“小女傭長得這麽可愛,我們又何必為難她呢?”

他身上獨有的古龍水香味隨著他的靠近撲鼻而來,腦中才晃過昨日早晨他的輕浮舉動,他修長的手臂已經從我腰側繞到身後環住我,親昵的貼觸令人心跳失衡。

“放開我!你這輕浮的花花公子!”我羞惱地抗拒道,客廳裏站著的三位和坐的著三位卻對我的處境視而不見,顯然在等著看好戲。

我驚慌地瞟向古銅男,原以為患有兄弟被害妄想癥的他會像上次一樣搶先把卷發主持人扯開,卻見他雙手抱胸,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裏,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幾個冷眼旁觀的家夥,指望他們恐怕比登天還難了,我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轉回善良的偽娘醫生身上,低聲喚著他的名字:“藍暻暧。”

孰料,他竟瞇起妖媚的眼睛,甜甜地糾正道:“叫我暧暧。”

“暧……暧……”我無奈地配合他的惡心興趣,叫出這兩個字之後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這一犧牲總算見效了,只見他纖細的身影晃過來,細瘦的手臂上肌肉一緊,便毫不費力地將我身前的花心主持拉走。

我驚魂甫定時,不忘向藍暻暧投去感激的目光,但這時從環形樓梯口晃出來的白色毛衣身影卻令我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他來幹嘛?不會是想把我昨天看到他裸體的事公布出來吧?

果然,這腐屍緩緩走來,臉上淫邪的神色越來越明顯,他故意在所有人的面前大聲問我:“女傭,你看見我為什麽那麽緊張呢?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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