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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自己的女人,自己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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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歡歡把她和沈令珩認識的經過,撿著不刺激的一些,告訴了媽媽。

可郝媽媽卻皺起了眉頭,“當兵的啊。”

“已經退役轉業了。”郝歡歡強調,“現在警察局工作。”

“什麽大學畢業的?家裏幾口人?”郝媽媽又問,“家裏在哪兒?月薪呢?”

這些,郝歡歡還真不知道,她被問傻眼了。

“傻孩子。”郝媽媽點著郝歡歡的額頭,“什麽都不知道,當心別人騙你。我聽說,現在的人都可壞了,專揀小姑娘下手。”

郝歡歡啼笑皆非,沈令珩能騙她什麽?再說了,八十萬的鉆戒,還在她手上戴著。

她話到了嘴邊,有心要把戒指給媽看看,替他澄清一下。

可轉念一想,沒準兒說了媽也不相信。更何況,上面的那些問題,她確實答不出來,想了想,含糊開口,“現在還處在了解階段,不過媽,他還在這家醫院做過客座醫生,這次你的病房,就是他幫忙換的。”

郝歡歡本以為,這話多少能拉一些印象分,可誰知,媽聽了之後,撇了撇嘴,“不務正業。”

“好吧。”她閉嘴了,要讓媽接受沈令珩這事兒,一時還急不來。

“他人呢?”郝媽媽又發話了,“這次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他去跟領導匯報去了。”郝歡歡耐心解釋,“靜雯這次照片的事情,也是他幫忙的,出了不少力。”

她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那行,等他回來,抽時間我跟他見一面。”

郝歡歡點頭,沈令珩,還是很能拿得出手的,她並不太擔心。

“你先休息,媽我先出去了。”郝歡歡動了動身上,護士交代她六小時要去換藥一次。

她不比沈令珩那個變態,恢覆能力超強。

對這事兒,魏向東和馮衛晨等熟悉沈令珩的人,早就習慣了。

他們領導,陳團也習慣了,可還是忍不住驚嘆,“令珩,你們家的家傳,還真有點神奇的地方,你看看,能教的也教給咱們大家夥吧。”

“團坐。”沈令珩看著眼巴巴的馮衛晨他們,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希望,“這是童子功,兩歲就要開始練,並且,練習的時候,有相配套的藥浴,那些藥,只有雲南的大山中有,配上當地獨有的山泉,效果最好。”

“即便是運過來,他們這麽大年紀了,效果大打折扣,劃不來。”沈令珩道。

陳團很可惜,不過也很快釋然,沈令珩是他最快的一把刀,也該知足了。

慶川的事情,魏向東已經匯報的差不多了。

這次來,沈令珩主要是為了解釋另一件事,一是他們扣了那些討債人,二是,沒有經過上級批準,就駕駛直升機在陽城上空飛行。

陳團象征性的罵了他幾句,又讓沈令珩寫了一份書面檢討,這事兒就算過了。

沈令珩出了門,直奔扣押著大黃牙他們的地方。

他心裏有火,一出手,險些把人給廢了。

魏向東拉住了他,“行了阿珩,再打下去,就真交不了差了。”

“你看這麽著。”魏向東又道,“我想辦法,讓他們幾個人把牢底坐穿,保證以後不能出來,你消消氣。”

沈令珩這才斂了怒氣,又問一旁的馮衛晨,“我讓你查的白家的資料呢?”

“諾,在這兒。陽城稅務局的一個副手,位置敏感,說話倒也有幾分份量,聽說最近正想競選正局。”馮衛晨心裏好奇,“不過還是小蝦米,這也值當你專門打聽打聽?”

“當然值。”沈令珩揣著資料準備回去,他出來的已經夠久了。

“誒,別急。”馮衛晨眼巴巴,“你跟我說說到底什麽事兒,是不是和小嫂子有關,說了之後,我送你個驚喜。”

沈令珩對馮衛晨的驚喜,毫不關心。

馮衛晨急了,“和這個白局長有關啊。你也不關心?”

沈令珩還真不關心,自己的仇,自己報,借了別人的手,還算什麽男人?

沈令珩瀟灑的走了,馮衛晨在後面傻眼,“真是無藥可救了。”

路上,他看了白副局的資料。

馮衛晨生怕他不滿意,資料發的非常詳盡,性格愛好家庭住址,甚至連屁股上幾顆痣,都查的清清楚楚。

沈令珩微微一笑,已經有了打算。他記性極好,看完之後,就毀了這些資料。

路上,看到旁邊門臉精致的點心店,便買了幾樣,給郝歡歡捎回去。

以前爸出門的時候,回來之後,就總會捎一些小東西給媽。

沈令珩沒談過戀愛,能學習的,也唯有上輩父母的相處方式。

可沒想到,買點心的時候,卻遇到了一點讓他很不愉快的事情。

他碰到了一個很討厭的人,白芳菲。

白芳菲倒是早早的就看見他了,沈令珩身材高挑,五官英俊,氣質極好。

雖然穿著樸素了些,可一路上,都好多女孩子在看他。

只是他滿心都是郝歡歡,壓根就沒註意到這些。

白芳菲故意在他身邊繞了兩圈,見他跟看空氣似得,覺得有點跌份兒。

咳嗽了兩聲,白芳菲擺出最好看的笑臉,“你好,又見面了。”

沈令珩擡眼看了下她,無動於衷。

公眾場合,白芳菲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是稅務局副局的侄女,陽城日報的記者,出身好,長相好,到哪兒都被捧著。

這會兒主動跟沈令珩打招呼,卻收到如此冷遇,心裏相當不平衡,“餵,我跟你打招呼呢。”

沈令珩眉頭皺起。

他很不喜歡這個女人,滿臉都是算計,連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歡歡。

並且,他也不是紳士,沒必要客氣,冷眼掃了一遍,這才又道,“我並不想理你。”

說完,帶著挑好的東西結賬,徑直離開。

白芳菲都氣傻了,“你橫什麽橫?我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那郝歡歡,她騙了別人的郵票,是個賊!那賤人不知跟人上了多少次床了!”

沈令珩忽的回頭。

沒人看清是怎麽做的,九節鞭出手,擦著白芳菲的面頰掃過,打掉了她固定頭發的發帶。

“閉嘴!”他道。

路上,沈令珩又想,這新仇舊恨的,趁早要收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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