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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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返回去的路上，她的手機響了。
“叮鈴”一聲，帶著某種不安的征兆。
郝歡歡拿起一看，是一條帶著照片的信息。
而照片裏，赫然是靜雯的照片！雖然遮住了三點，可是五官和身份證，都拍的清清楚楚！
又是這些照片！
她渾身的血液頓時沖到了頭頂，身子一哆嗦，手機拿不穩，從手裏摔落。
沈令珩就在她旁邊，最能感受到她的變化，緊張起來，“歡歡，你怎麽了？”
說著，彎腰替她拾起車廂裏的手機。
“不要動不要動！”郝歡歡連聲喊，幾乎是用搶的，從沈令珩的手裏奪走了手機，“別看！”
她的語氣慌張極了。
沈令珩不解的看過去，卻見她一張臉漲紅，聲音小的很，“我妹妹的照片。”
不用更多解釋，沈令珩全懂了，立刻追問了句，“他們發的？”
“嗯。”她強忍著尷尬點頭，“這只是第一步，這是要逼我還錢。他們要我三天之內把錢還上，否則，後果自負。”
沈令珩聽的眉心緊皺，“歡歡，這事兒你怎麽不早點說？”
“我……”郝歡歡無言，這要她怎麽說出口，這不是變相讓沈令珩替她還錢麽，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你把號碼給我念一遍。”沈令珩沈思了一會兒，“我讓人去查查。”
郝歡歡眼底騰起兩簇希望的火苗，趕忙念了出來。
她是沒辦法了，也只有沈令珩，或許還能有點主意。
可結果卻讓她失望了。
一串電話念完，沈令珩臉色沈下來，“這群做貸款的人，有點意思。”
“什麽意思？”她連忙問。
“這是串虛擬號碼，並且還經過了加密機的加密。”看她還茫然不解，便又解釋，“虛擬號碼需要的設備要更先進一些，加密機也不是一般的地方有的，原本我還以為是幾個人小作坊式的方式，但他們連這些都有。現在看來，恐怕規模要大一些。”
這話說的郝歡歡的心裏又揪了起來。
規模大，豈不是勢力更大，那不是更難處理？這些人，會放過靜雯麽？
郝歡歡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他沈思片刻，“歡歡，我不想瞞著你。照這麽判斷的話，的確很有可能。”
這話讓她的一顆心再次懸了起來。
“你妹欠了三十萬？”沈令珩又問，“這錢，我先……”
“別別！”她怕的就是這一點，聽他說，連忙阻止，“你打住。你有多少錢能這麽造？再說了，這錢，我也不想給，太窩囊了。”
“咱們先回去吧，回去再問問靜雯，再說了，還有兩天時間，我好歹也當過律師，不至於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郝歡歡握緊了手機，有沈令珩在身邊，心裏也好像多了點說不出的安穩。
沈令珩沈思片刻，忽又開口，“歡歡，你知道你妹妹貸款的具體細節麽？”
她被大黃牙擄上車的時候，見過貸款合同。
不過當時情緒不對頭，很多細節沒註意，想了好一會兒，也沒回憶起太多，“我不記得，不過靜雯應該知道。”
“好，那咱們去問問她。”沈令珩沈穩開口。
郝靜雯還縮在病房裏，她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郝歡歡走了之後，她魂兒都嚇飛了。
這會兒又見他們兩個人進來，跟看見救命稻草一樣，從床上滾了下來，“姐，你是我親姐，你不能不管我。”
看見她這幅不爭氣的樣子，郝歡歡一陣牙癢癢，“起開！”
“姐夫，姐夫。”郝靜雯諂媚的抱住沈令珩的大腿，“我是你的親小姨子，你可不能不管。”
看她丟人那模樣，郝歡歡恨不得把郝靜雯的嘴縫上！
沈令珩倒是頭一次覺得，郝靜雯還挺有眼力勁兒。
看著床上縮成一團，鵪鶉似得小丫頭，沈令珩盡量讓自己和顏悅色，“靜雯，我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盡管他已經刻意收斂了，可身上那股殺伐決斷的鐵血味道，依舊嚇得本來就有陰影的郝靜雯心驚膽戰，哆嗦著點頭，“好好好。”
“你是從哪兒發現的可以借貸的信息？”
“聯系人是誰？”
“見過面麽？都是通過什麽通訊方式操作的？”
“一開始約定的利率是多少？我聽你姐說，你還了八萬塊，有證據能證明你還過錢了麽？”
郝靜雯有點怕，可交代的也算清楚。
前因後果弄明白了，郝歡歡氣的只想仰天長嘯，她和靜雯真是一個媽肚子裏生出來的麽，她怎麽能這麽蠢？！
看見QQ空間裏有人發的不用抵押不用麻煩，一張身份證，三分鐘就能拿到錢。所以，她就行動了。
恨鐵不成鋼的搗著郝靜雯的額頭，郝歡歡怒斥，“你是豬腦子？”
郝靜雯抽抽噎噎的，“我也不知道這麽嚴重，一開始就借了兩萬的，平臺上的人說，只要我願意拍一些更深入的小視頻，那能借到的錢更多。我都沒拍。”
“算是你還沒蠢透。”郝歡歡冷冷開口，“別指望我會表揚你。”
想到路上和沈令珩商量好的，她狠心，“起來吧，我已經報警了，你去拘留所裏待兩天，好好學學道理。”
“正好，處理一下你貸款的事情。”把收到的照片給靜雯看了眼，“三天不還，貼滿全城。”
郝靜雯嚇得都傻了。
直到沈令珩的戰友孫琦來把她帶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開始撒潑耍橫。
她覺得自己被騙了，也生氣郝歡歡的心狠，因此拒不服從，十六歲的小姑娘，抓人咬人，五毒俱全，跟個滾刀肉一樣。
郝歡歡按了按額角，她是真頭疼。
她少年不曾有過的叛逆，在郝靜雯的身上，全面爆發。
也覺得丟人，特別是在沈令珩的戰友面前，假裝沒看到他打量的目光，郝歡歡道謝，“我妹妹就麻煩你了。”
孫琦對沈令珩眨眨眼，後者會意的點頭。
“沒事，咱都自己人，放心吧。”他拍著胸脯保證，說出的話和沈令珩如出一轍。
郝歡歡的尷尬被這話沖淡了幾分，她叮囑郝靜雯，“進去之後，一定要聽話。”
只是，靜雯已經視她跟仇人一樣，立刻撇過臉，看也不看她。
郝歡歡的一顆心如同在沸水和冰雪中反覆折騰，不是滋味兒極了。
“她一定很恨我。”看著靜雯離開的背影，她喃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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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歡歡拿起一看，是一條帶著照片的信息。
而照片裏，赫然是靜雯的照片！雖然遮住了三點，可是五官和身份證，都拍的清清楚楚！
又是這些照片！
她渾身的血液頓時沖到了頭頂，身子一哆嗦，手機拿不穩，從手裏摔落。
沈令珩就在她旁邊，最能感受到她的變化，緊張起來，“歡歡，你怎麽了？”
說著，彎腰替她拾起車廂裏的手機。
“不要動不要動！”郝歡歡連聲喊，幾乎是用搶的，從沈令珩的手裏奪走了手機，“別看！”
她的語氣慌張極了。
沈令珩不解的看過去，卻見她一張臉漲紅，聲音小的很，“我妹妹的照片。”
不用更多解釋，沈令珩全懂了，立刻追問了句，“他們發的？”
“嗯。”她強忍著尷尬點頭，“這只是第一步，這是要逼我還錢。他們要我三天之內把錢還上，否則，後果自負。”
沈令珩聽的眉心緊皺，“歡歡，這事兒你怎麽不早點說？”
“我……”郝歡歡無言，這要她怎麽說出口，這不是變相讓沈令珩替她還錢麽，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你把號碼給我念一遍。”沈令珩沈思了一會兒，“我讓人去查查。”
郝歡歡眼底騰起兩簇希望的火苗，趕忙念了出來。
她是沒辦法了，也只有沈令珩，或許還能有點主意。
可結果卻讓她失望了。
一串電話念完，沈令珩臉色沈下來，“這群做貸款的人，有點意思。”
“什麽意思？”她連忙問。
“這是串虛擬號碼，並且還經過了加密機的加密。”看她還茫然不解，便又解釋，“虛擬號碼需要的設備要更先進一些，加密機也不是一般的地方有的，原本我還以為是幾個人小作坊式的方式，但他們連這些都有。現在看來，恐怕規模要大一些。”
這話說的郝歡歡的心裏又揪了起來。
規模大，豈不是勢力更大，那不是更難處理？這些人，會放過靜雯麽？
郝歡歡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他沈思片刻，“歡歡，我不想瞞著你。照這麽判斷的話，的確很有可能。”
這話讓她的一顆心再次懸了起來。
“你妹欠了三十萬？”沈令珩又問，“這錢，我先……”
“別別！”她怕的就是這一點，聽他說，連忙阻止，“你打住。你有多少錢能這麽造？再說了，這錢，我也不想給，太窩囊了。”
“咱們先回去吧，回去再問問靜雯，再說了，還有兩天時間，我好歹也當過律師，不至於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郝歡歡握緊了手機，有沈令珩在身邊，心裏也好像多了點說不出的安穩。
沈令珩沈思片刻，忽又開口，“歡歡，你知道你妹妹貸款的具體細節麽？”
她被大黃牙擄上車的時候，見過貸款合同。
不過當時情緒不對頭，很多細節沒註意，想了好一會兒，也沒回憶起太多，“我不記得，不過靜雯應該知道。”
“好，那咱們去問問她。”沈令珩沈穩開口。
郝靜雯還縮在病房裏，她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郝歡歡走了之後，她魂兒都嚇飛了。
這會兒又見他們兩個人進來，跟看見救命稻草一樣，從床上滾了下來，“姐，你是我親姐，你不能不管我。”
看見她這幅不爭氣的樣子，郝歡歡一陣牙癢癢，“起開！”
“姐夫，姐夫。”郝靜雯諂媚的抱住沈令珩的大腿，“我是你的親小姨子，你可不能不管。”
看她丟人那模樣，郝歡歡恨不得把郝靜雯的嘴縫上！
沈令珩倒是頭一次覺得，郝靜雯還挺有眼力勁兒。
看著床上縮成一團，鵪鶉似得小丫頭，沈令珩盡量讓自己和顏悅色，“靜雯，我問你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盡管他已經刻意收斂了，可身上那股殺伐決斷的鐵血味道，依舊嚇得本來就有陰影的郝靜雯心驚膽戰，哆嗦著點頭，“好好好。”
“你是從哪兒發現的可以借貸的信息？”
“聯系人是誰？”
“見過面麽？都是通過什麽通訊方式操作的？”
“一開始約定的利率是多少？我聽你姐說，你還了八萬塊，有證據能證明你還過錢了麽？”
郝靜雯有點怕，可交代的也算清楚。
前因後果弄明白了，郝歡歡氣的只想仰天長嘯，她和靜雯真是一個媽肚子裏生出來的麽，她怎麽能這麽蠢？！
看見QQ空間裏有人發的不用抵押不用麻煩，一張身份證，三分鐘就能拿到錢。所以，她就行動了。
恨鐵不成鋼的搗著郝靜雯的額頭，郝歡歡怒斥，“你是豬腦子？”
郝靜雯抽抽噎噎的，“我也不知道這麽嚴重，一開始就借了兩萬的，平臺上的人說，只要我願意拍一些更深入的小視頻，那能借到的錢更多。我都沒拍。”
“算是你還沒蠢透。”郝歡歡冷冷開口，“別指望我會表揚你。”
想到路上和沈令珩商量好的，她狠心，“起來吧，我已經報警了，你去拘留所裏待兩天，好好學學道理。”
“正好，處理一下你貸款的事情。”把收到的照片給靜雯看了眼，“三天不還，貼滿全城。”
郝靜雯嚇得都傻了。
直到沈令珩的戰友孫琦來把她帶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開始撒潑耍橫。
她覺得自己被騙了，也生氣郝歡歡的心狠，因此拒不服從，十六歲的小姑娘，抓人咬人，五毒俱全，跟個滾刀肉一樣。
郝歡歡按了按額角，她是真頭疼。
她少年不曾有過的叛逆，在郝靜雯的身上，全面爆發。
也覺得丟人，特別是在沈令珩的戰友面前，假裝沒看到他打量的目光，郝歡歡道謝，“我妹妹就麻煩你了。”
孫琦對沈令珩眨眨眼，後者會意的點頭。
“沒事，咱都自己人，放心吧。”他拍著胸脯保證，說出的話和沈令珩如出一轍。
郝歡歡的尷尬被這話沖淡了幾分，她叮囑郝靜雯，“進去之後，一定要聽話。”
只是，靜雯已經視她跟仇人一樣，立刻撇過臉，看也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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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很恨我。”看著靜雯離開的背影，她喃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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