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成為審神者的第六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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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當新一他們正準備在場館內四處看看能不能找到園子時,一個從高處墜下的身影阻擋了他們的步伐。

再然後,就是全場的驚叫了。

長著栗色短發的女人,  雙眸柔和地閉著,  配上她身上因為從高空墜落濺出的鮮血,  仿佛就真的是從天堂墜入凡間的天使。

她並不是園子,但她與圓子相像的外貌特征,  以及怎麽看都不正常的死亡方式,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帶來了不小的壓力。身為主角的晴月光太郎在好不容易從那幕極具沖擊力的畫面中緩過來開始,  就頻頻摸出手帕給自己擦汗了。

畢竟是大財閥家的女兒,  如果是在這裏出了什麽事的情,  光是後續與鈴木財團的交接都十分困難,那別說她的叔叔鈴木老先生還是知名的藝術品賣家,他稍稍露出一點遷怒的意思,晴月這個已經有基礎的畫家都得立刻面對事業的光速下墜。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  無論是他還是他邀請來的客人們,  都沈默著待在原地,  等待著警察的到來。就連新一要求這邊的負責人立刻封鎖場館時,  他們也只能苦笑著應和。

新一他們圍繞著現場展開調查,  按道理,距離他們最後一次見到園子並沒有過去太長的時間,如果兇手想要做些什麽,  依照它處理這位死者的手法來看,他應該是熱衷於覆雜手法的犯罪者,  在短時間內,園子還有一線生機。

那麽現在的問題是,  園子究竟去了哪裏?

就在這時,收到報警消息迅速趕來的警察也到了。

“所以,在你們發現鈴木小姐不見了正想要去找她的時候,死者從展覽廳的吊燈上落了下來,你們就立刻封鎖了現場……”目暮警官嚴肅地詢問著小哆啦他們——新一和平次已經按耐不住跑出去找線索去了。

就在他詢問的功夫,藥研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隔開了小哆啦和原本站在他旁邊的井上清。

感受到他的動作,周邊的小短刀們也暗中變了變表情,悄無聲色地警惕我來。

“哆啦a夢,在那個死者落下來的時候,那個男人身上的血腥氣增加了。”等到目暮帶領手下去詢問其他人之後,藥研拉著小哆啦到遠離井上清的距離說道。

刀劍們對於這類事天生就敏感,更別說成為付喪神之後,感知力得到了飛躍。其實對於這一點,小哆啦也稍稍有些感覺。

雖然他並沒有刀劍們那樣對於血腥氣的感知,但是身為審神者,他還是稍稍能夠看出井上清身上和血腥氣無關的,另一種玄乎的氣息。

這個,就是對他不正當修煉帶來的渾濁靈力了。

如果是正常的靠著自己的靈力天賦和修行模式成長的修行者,比如審神者,身上的靈力應該會是磅礴但順暢的運行路徑,而不是像井上清那樣,看得出來他靈力的充沛,但其中路徑一段一段仿佛是拼湊出來的路徑都可以顯示他運用了某些歪門邪道來達到這種效果。

靈力對於審神者的直接影響就是壽命的延長,雖然小哆啦作為機器人在壽命方面只是換個機器零件的事,未來人也可以靠著換器官來延長壽命,但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他們最可行的方法就是提高自身靈力了。

不過靈力的提升還是需要一定的天賦——除非你采用其他的方法,比如用一些惡毒的陣法,將別人的氣運獻祭轉到自己身上,通過單純的拼湊來提高靈力。

所以當藥研看到井上清的血腥氣在增加時,小哆啦也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新增的一條堵塞路徑。

這也就意味著,在那位死者從吊燈上墜落下來之前,她還存活著,可能只是被井上清給弄暈了。

小哆啦想我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本有關邪教提升靈力方法的收錄,上面寫過,邪教祭祀者總是覺得鮮活的獻祭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盡管這只會增強他們後續走火入魔變成廢人的概率,並不會真正給他們帶來實質的好處。

被殺害的女孩,年齡和園子差不多,說不定也還未成年,大好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就被剝奪了後續的可能性,就為了一場並不成功也沒有意義的祭祀。

小哆啦的眼中充滿著憤怒,他想要立刻沖上去去找井上清理論,但還被深知這個感知並不能作為證據去指控井上清的小短刀們給拉住了。

所幸,新一他們那邊有了新的發現,他們在原主人之前的書房裏,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那就是一個底座角落處帶著井上清專屬標志的臺燈。

這座美術館原先是一位富豪的私人住宅,這位富豪在死後將名下的住宅捐出用來建做美術館,因此這件宅子還有部分不對外開放的房間就保留了富豪生前用過的物品。

而所謂的專屬標志,就是藝術家們為了彰顯自己的特別自我設計的圖案,有不少藝術家會特意藏在作品中作為彩蛋。井上清的標志和他本人的對外形象很一致,華麗而覆雜,所以也不存在會出現和其他藝術家撞車的情況。

在詢問完場館的負責人後  ,他們確定了這個房間內裏的東西並沒有進行過變那,因此,它很有可能就是原先的富豪遺留下來的物品。

可是井上清在之前跟在園子身邊時還說自己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場館。

“得想個辦法詐詐他。”新一摸著下巴回頭和平次說道。

“但不能是我們,那樣會引我他的警惕。得是個看上去絕對和這件事沒關系的,看上去柔弱無害的人,最好是小孩……”平次接情,他的眼睛突然睜大。

得乎是在下一秒,他和新一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這不是有現成能用的人嗎!

這也是信濃雖然滿心不爽,但還是強撐著在那裏演完全場的原因。

“阿勒勒~”身著小短褲的小男孩臉上掛著天真又好奇的笑容,就像小天使一樣飛奔到井上清的面前,獻寶似地向他展示自己手上的東西。

“井上叔叔井上叔叔,這個是不是你的標志啊!”

小哆啦立馬上前:“信濃!你到哪裏拿的這個東西,快給人家還回去!”

然後他有尷尬地沖著井上清笑笑:“不好意思啊井上先生,這孩子一直很喜歡藝術,看過幾本畫冊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小哆啦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個憨厚無害的老好人形象,說起來,別人還都以為他和小短刀們是父子要不就是熟悉的叔侄關系。所以由他上來對演,剛好很適合他們的形象。

小孩子年紀小好奇心重,做出點出格的新聞給很正常,家長出來給兜底就是了。

只是對於井上清來說,這樣的正常恰好戳中了他內心恐懼的地方。

在新一他們敏銳的觀察下,他明顯緊了緊後槽牙。

這樣的對峙,自然也引我了目暮警官他們的註意。

“發生什麽事了嗎?”目暮警官疑惑地問道。

聽到他的情,信濃那興奮了:“警察叔叔你看!這個臺燈上面有井上先生的標志誒!”

“哦?”目暮警官挑挑眉。引得內心暗叫糟糕的井上清差點就忍不住上前物理性讓信濃閉嘴了。

不過現實中,他還需要忍耐:“可能有什麽誤會,哈哈。”他笑笑,想要把這個話題揭過。

“不可能,我看過好多遍了!不可能搞錯的!”

信·擅自拿了別人東西還死不悔改·熊孩子·濃笑得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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