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我的臉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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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女生期期艾艾的跟著傅桑時。

傅桑時回頭看他們一眼,眼裏帶著疑問。

其中一個女生鼓起勇氣,跑到他面前,攔住他,問:“小哥哥,能不能加個微信?”

什麽玩意兒?

哥哥?他的年齡都可以當他們的祖宗了。

傅桑時說:“理論上,你們應該叫爺爺。”

那個女生懵逼的看著他,這個好看的小哥哥,是有什麽當爺爺的嗜好嗎?

“爺爺……可以加個微信嗎?”

傅桑時問:“怎麽加?”

那個女生激動起來,真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有人喜歡當爸爸,或許她男朋友喜歡當爺爺!

她走近幾步,殷勤的遞出手機,害羞的看著他,說:“這是我的二維碼,你掃我。”

那群跟著的女生也都激動起來,紛紛掏出自己的手機。

傅桑時問:“怎麽掃?”用掃把掃她嗎?

幾個女生互相詫異的看了一眼,忽然明白過來,可能這是一種委婉的拒絕。

“你沒有手機嗎……”

“真沒有。”傅桑時看了看她們,繼續問:“還有事嗎?”

一看就是不想加好友,胡亂說出的借口。

這年頭,誰沒有手機啊。

活在遠古時代嗎?

那個女生搖搖頭,遺憾的收回自己的手機。

果然好看的小哥哥都是別人的,好看的爺爺也是別人的!

傅桑時循著味道去找夏今晴。

夕陽漸落,天邊大片的雲彩堆積,暖橘色的光像是給那些雲彩描了好看的橘邊,甜的像彩色棉花糖,讓人想伸手抓一把嘗嘗味道。

夏今晴往前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人群的嘈雜聲離她越來越遠。

她站在一條巷子內,遲鈍的發覺這裏有些陰涼。

暖橘色的光好像沒有溫度,打在她身上,把影子拉的老長。

巷子兩邊林立著數家小店,都是白墻青瓦,有些破舊,好像是有十幾二十年的樣子沒有翻新過了。

有賣各種涼茶的,有賣衣服的,有賣鞋子的,有賣文具的,有賣鹵菜的,還有理發的。

但是此刻,街上除了她,沒有行人。

跟旁邊的廣場天差地別。

夏今晴搓了搓胳膊,不再往前走,轉身就出去。

她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了十幾分鐘,她發現自己又走進了一條小巷。

夏今晴詫異的看著右邊那家涼茶店,這個不是剛剛來過的地方嗎?

為什麽又回來了?

她拿出手機導航,按照導航的路線一步步往前走。

十幾分鐘後,她依舊站在這條小巷,右邊依舊是那家涼茶店。

什麽情況?

夏今晴心跳快了起來,有些緊張。

一定是剛剛走錯路了,換條路走試試。

於是她又往另一條路走,走了十幾分鐘,再次站在這條熟悉的巷子。

不會是做夢吧?

她擡手敲敲自己的腦袋。

她走進左邊的一家文具店,買了一支筆,然後問那個胖胖的老板娘,怎麽才可以去美谷廣場。

老板娘走出來站在門口,手指著巷子口,大嗓門的跟她說怎麽走怎麽走。

夏今晴奇怪的眨眨眼。

這……是她走過兩次的路線啊,跟老板娘說的分毫不差,但是她還是走回了這裏。

夏今晴道了謝,付了錢。

她看了看白墻,拿出剛買的筆,在墻上打了一個小小的三角符號,每走一段路,她就會標記一個小三角。

十幾分鐘後,夏今晴清楚的看到墻上有一個小三角,這是她第一次標記的。

她又回到原地了!

夏今晴差點崩潰了。

福臨心至,她腦海中靈光一閃,不會是遇到傳說中的鬼打墻了吧?

可是,這些人應該是真的呀。

她又去那家玩具店找老板娘。

椅子空了,老板娘不知道去了哪裏。

夏今晴站在門口喊了幾聲,沒有人應她。

她又去其他家,都沒有看到人,有的店已經鎖門,門上寫著‘去吃飯了’的字。

仿佛整條街只剩下她一人。

天色漸暗,天邊只剩下灰白的雲朵。

夏今晴兩手撐著膝蓋,彎腰喘氣。

叮當!叮當!

夏今晴朝聲源處望去。

巷子的盡頭走進來一個瘦弱的男人,戴著草帽,遮住了臉,穿著深色襯衣,寬大的褲子挽到了小腿肚,腳上好像穿著一雙膠鞋,身後牽著一頭牛。

牛的脖子上掛著兩個鈴鐺,正隨著走路搖晃,發出互相碰撞的聲音。

有人來了。

夏今晴眼睛一亮。

擡腿就朝那人小跑著過去,掛起笑,問:“叔叔,我好像迷路了,請問去旁邊的廣場怎麽走啊?”

“叔叔?我叫玉宛。”

那人說完慢慢擡起自己的臉。

明顯是一道清亮女人的聲音。

夏今晴剛想開口道歉,在看到那人臉的時候,笑瞬間換成驚恐。

她驚得瞪大眼睛,忍不住後退幾步,嚇得跌坐在地上。

這個人……

沒有臉!!

臉上光禿禿的一片,沒有鼻子沒有嘴巴,沒有眼睛。

看著甚是恐怖。

冷汗涔涔,似乎刮了一陣過堂風,讓她冷的打了一個抖,露出的脖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不敢再看那人的臉。

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

“怎麽了?”

玉宛歪頭,聲音裏帶著疑惑的問她。

還往前幾步,朝她伸出手,似乎想拉她起來。

“沒、沒……”

夏今晴看他伸出的手,連忙搖頭,又往後退了幾步,有些驚疑未定的站起來,顫抖著手,扶住後面的白墻,兩腿不自覺的抖起來。

“是不是我的臉……”

玉宛說著,就翹起蘭花指,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

夏今晴嚇得靠著墻一步步移動,企圖慢慢遠離她。

這個人,不知道該說是男人,還是女人。

他穿著一身男人的衣服,手也是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掌大修長,聲音確實實打實的女聲。

她回想了一下對方的喉嚨,貌似也沒有喉結。

所以,她是女人?

“啊,真的是……”那個女聲似乎很苦惱,接著輕聲說:“我的臉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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