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你要逼瘋我嗎

關燈
“那你也得先去處理好傷口,你現在說的都是廢話。”

“頂多發炎,不會死,反正我會一直纏著你的,你這輩子就別想逃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不會在你的生活消失的。”淩澤宇抓緊了白言非的手,他的唇色蒼白,但眼神無比的堅毅。

醫院裏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冷冰冰的墻面和消毒水的氣味散布在空氣中。

白言非渾身濕透,水還順著衣服往下滴。護士讓白言非先去換了衣服,換好衣服之後白言非又回到了手術室外面等著。

手術燈還亮著,一會兒功夫,門外就站了好幾個人,溫修遠也來了。

“啊湫——”白言非捂著口鼻打了一個哈欠。

“頭發都沒幹,去吃點感冒藥吧,免得著涼感冒了。”溫修遠丟下一句話就進手術室了。

淩澤宇腹部出了很多血,衣服都紅了一片。手機也沒電了,他緊張地在外面等著,手都在抖。

來來回回進去了好幾個人,白言非坐也坐不住了,他也不敢隨意去打擾醫護人員,萬一耽誤到淩澤宇的治療就不好了。

焦急地等了半個小時後,淩澤宇被溫修遠扶著走出來了。

“麻藥都不打,你也是個狠人。”

淩澤宇臉色慘白,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疼一點才能記住,以後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他現在捅的是我,萬一——”

“行了,回去躺著,別把傷口撕裂了。”溫修遠把淩澤宇交到白言非手裏。

淩澤宇把手搭在白言非肩上,他用的勁不大,基本還是靠自己站著,但白言非卻不敢亂動,他怕碰到淩澤宇的傷口。

不過——

既然可以下地走路,那說明傷口應該也不是很嚴重吧。

“縫了好幾針,過幾天得拆線,還好沒捅到要害,不然你的腎都要廢了。”

“那現在是可以出院了嗎?”白言非問道。

溫修遠點點頭:“對,皮外傷,過幾天來拆線。不過你得看著他,弄不好一個傷口撕裂就夠他受的了,到時候就不是縫幾針這麽簡單了。”

白言非用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淩澤宇,他有理由懷疑淩澤宇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們回家吧,沒什麽事了,就是傷口有點疼,想要言言親親。”

溫修遠:“……”

眼前這個帥的一批的傻x男人一定不是他基友,他絕對是看錯了。

溫修遠搖搖頭離開了,兄弟的感情不需要他來操心,他管好家裏那位就行了。

說起蘇楷,溫修遠又愁了。兩人因為床上問題吵的不止一次了,一次兩次他還能讓著,如果一直讓著蘇楷,他又覺得自己吃虧了。

看來也只有武力解決了。

……

“我送你回家吧。”白言非扶著淩澤宇走到了外面,“你的傷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

“縫了幾針,沒必要住院,在家修養幾天就能拆線了。”

上了車之後,淩澤宇虛弱地靠在椅背上,車子緩緩開動。

外面燈火通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許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情侶在外面約會,還有一些大膽地小情侶偷偷親嘴。

這就是城市的夜生活,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生活。

“那個人怎麽處理了?”

這個問題是白言非擔心了好久的問題,那人絕對不是憑空出現的,而且他身上還帶著刀,他去墓地也是臨時起意,不會有人知道,除非一直跟著他們,不然的話——

他不敢往下細想,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那淩澤宇就太可怕了。

“那人是個精神病,而且……智商還挺高,所以他準備了這一次的事情。”淩澤宇眼睛瞇起,“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這件事情不會流傳出去的。”

“那那個人呢?他現在怎麽樣了?”

“被送到醫院了,他精神不正常。”

“嗯。”

白言非心裏還是有很多疑惑,他沒再多問。司機把他們送到了小區門口,看著熟悉的建築物,白言非沒下車。

“先把你送回家吧。”白言非給淩澤宇整理了一下衣領,“我不方便照顧一個傷患,而且你待在我家也不安全,再怎麽說你也是一個明星,我不想再跟你一起上熱搜了。”

“我們住在一起這段時間也沒有被拍到,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嗎?之前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淩澤宇信誓旦旦地看著白言非,“如果有的話,那就讓我天打雷劈!”

白言非執意讓淩澤宇回自己家修養,淩澤宇自然是不肯。

最近是雨季,大家出門都會帶上傘,不一會兒,天空下起了小雨。五顏六色的傘張開,繽紛的顏色也改變不了白言非煩躁的心,反倒是給他增添了更多了煩惱。

白言非報了一個地址,讓司機往那邊開。司機是淩澤宇的人,他為難地看著淩澤宇,淩澤宇下了車,等著白言非出來。

“你回你自己的家。”

“我回去了你就跑了,你就是不想面對我。”

淩澤宇打開車門,他現在做不到彎腰的動作,隨便大一點的動作都有可能使傷口再次撕裂,小幅度的動作也能感覺到傷口的緊繃。

“乖,不想看到我傷口好不了的話,就下車,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回你自己的家。”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嗎?家裏沒有別人,就我一個,我不想回去,你在哪我就在哪。”

淩澤宇漆黑的眼珠看著白言非,他一字一句,說的都是心裏話,只要白言非在哪,他就在哪。他再也不想一個人面對冷冰冰的房子,也不想只能在夢裏看到白言非,他要時時刻刻看到這個人在他面前,不然他心裏空落落的,沒有安全感。

司機大氣也不敢喘,雨逐漸變大,淩澤宇打著傘站在外面。

“淩總,傷口不能碰水,您先上車吧。”司機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下車,等會雨越下越大,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讓自己淋濕。”淩澤宇輕飄飄的語氣裏,白言非聽出了一絲威脅。

“你是在威脅我嗎?”白言非擡眼望著淩澤宇,“是不是不這麽做,你就會渾身不舒坦,逼我很好玩是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