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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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我腹肌明說（二更）◎
晚自習下課, 伏黎在教學樓外的石碑前找到了祁希予。
“我總結了一下他可能出現的地方，按頻次從高到低，依次是：西湖小樹林, 三食堂到動科樓的小路，二田外圍的, 鼓樓，還有就是圖書館後面……”
伏黎照著手機備忘錄念完，擡頭：“你想先去哪個地方？”
“隨便。”
祁希予往前走, 伏黎跟上，把幾個地方在腦海裏連成若幹條不同路線, 取最近的一條, “那我們先去動科樓。”
祁希予停腳, 側臉：“三食堂。”
明明說隨便, 現在又來反駁。
伏黎：“先去三食堂的話多繞半個學校。
祁希予淡然地吐出兩個字：“我渴。”
“…………”
畢竟是他的事，他說渴了要先去三食堂那就去吧。
兩人在食堂外的奶茶店門口駐足，招牌上寫著碩大的四個字——“戀戀の茶”
生意很好, 圍了一堆人。
祁希予擠進去，伏黎在外面等。
他很高，比旁邊那位抱著籃球的背心同學還要高出半個頭。
身心頎長, 單單只看背影, 就覺得他長相出眾，和周圍人不是一個等級。
事實也是如此。
在他轉過身後, 不遠處, 紮堆的三倆女生倏然停止聊天, 目光齊齊落在他清雋俊逸的臉上。
他一手捧一杯奶茶, 左看看又看看。
沒看出什麽區別來, 擡著下巴問：
“你要哪個？”
“我不喝。”
她沒那麽喜歡喝奶茶。
祁希予伸出右手, 沒什麽情緒地道：“已經買了。”
伏黎只好接過。
倆人往食堂背面走。
三食堂不遠是一個大型倉庫，那邊沒有任何的教學樓或者宿舍樓，連綠化都做得極其敷衍。
偶爾駛過幾輛三輪，沒什麽人會在晚上往這邊走。
當然。
除了他們，以及……伏黎抿著吸管，眼睛看地，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往旁邊斜。
那是一對小情侶。
抱得很緊，比在女生寢室樓下看到的還要忘我。
他們不顧旁人，也顧不上旁人的邊抱邊啃。
啃著啃著，男生的手爬上了女生的臀。
旁邊的人咳嗽了聲。
“你一直看地能找到嗎？”祁希予拎著奶茶，好笑似地道：“他又不是從土裏長出來的。”
伏黎不是故意要看的，實在是他們站在岔路樓，過於顯眼了。
伏黎也覺得他說得對，可是——
“都說他只找落單女生，我倆走在一塊他肯定不會出現，就算出現了，他也不會對著你掏`襠，他不掏`襠我們怎麽知道他是嫌疑人。”
祁希予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伏黎覺得自己說得沒有任何問題。
“他可能是你，可能是我，可能是與我們擦肩而過的任何一個人，他一定偽裝得很好，平時大家都看不出他是那種人。”
祁希予挑眉，“所以——”
“要不我們換個辦法？”
“什麽辦法？”
伏黎朝他勾勾，祁希予吸著奶茶慢吞吞挪過來。
伏黎壓低聲音：“釣魚執法聽說過嗎？”
祁希予一頓，半蹙起眉。
“我當誘餌，你來甩桿。”
祁希予直起身體，不悅地問：“你覺得你很聰明？”
沒等伏黎說話。
他緊皺眉頭。
“什麽爛辦法。”
“你是覺得他不會上鉤？”
伏黎覺得這辦法挺不錯的，總比現在大海撈針強。
祁希予上下打量她一眼，點頭。
這目光過於□□，掃過自己的平板胸脯時還刻意頓了下。
伏黎下意識含胸，背過去。
“既然是爛辦法，那就先走吧。”
她快步往前走，努力遮掩一些莫名的情緒。
祁希予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走到倉庫門口時，祁希予說：“等等。”
伏黎停下，轉過來：“怎麽了？”
他沒說話，徑直走到自己跟前，突然俯下身。
呼吸近在咫尺。
伏黎往後縮，“你——”
“別動。”
他在她頭發上撥弄了幾下，很快直起身體。
指腹湊到她跟前，皺起眉：“多久沒洗頭了？”
“……”
伏黎看了半晌，“這不是頭皮屑。”
“那是什麽？”祁希予指尖一彈，白色絮狀物消失在地上，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伏黎：“我中午才洗了頭。”
“哦。”
他這敷衍的語氣，顯然不相信。
伏黎抿起嘴。
看著他無從辯解，微微發楞的囧樣。祁希予吸了口奶茶，又嚼著裏面的黑糖珍珠。
明明不愛吃甜的，卻莫名覺得這奶茶還不錯。
伏黎盡力解釋：“那個是棉絮。”
他咬著吸管：“嗯嗯。”
“……”
算了。
伏黎問他：“這後面還去嗎？”
說是路，其實是被踩出來的草叢。
祁希予看了會兒：“不去了。”
這種情侶最愛鉆的地方，指不定搞出些什麽聲音來讓人聽見。
“真不去？”
伏黎探頭往裏張望，“這裏面好像還很深。”
一看就是配適陰暗變態的地方。
“我累了。”
祁希予轉身。
伏黎大受震撼：“你平時是不是缺乏鍛煉？”
這不才開始嗎，怎麽就累了。
“想看我腹肌明說，不用拐彎抹角。”
“……”
伏黎忽然想起那次泡溫泉。
少爺的聲音冷淡淡響起。
“今就到這兒了，打道回府。”
伏黎心想也行，她也好早點回去洗漱睡覺。
還沒到十棟寢室樓，兩人就要分路了。
伏黎隨口一問：“你今晚住學校？”
“怎麽？”一如既往的懶散調，“想我送你回宿舍？”
“不是，我只是問問。”伏黎也突然陰陽怪氣起來，“我怎麽敢勞駕您送我回寢室。”
祁希予睨過來。
他剛好站在路燈下。
“你臉怎麽這麽紅？”伏黎奇怪地問。
“我火氣大。”
這四個字甚至沒說完，他轉身往另一路走去。
伏黎看著他的背影，本來還想禮貌地說再見。
這會兒，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到了他。
第二天，伏黎想當然地認為祁希予不會來。
於是和隔壁班的柳藝約好一起回宿舍。
兩人交談著往外走。
柳藝忽然問：“他是不是來等你的？”
伏黎循著她的目光看去。
他站在臺階下，還是那天那個位置。
十一月底天氣轉冷。
他穿著件淺灰色套頭寬松毛衣，褲子也是深灰色的，只有鞋稍微亮色點，一眼看過去，黑白相間，非常顯眼。
他斜著背對她，右手懶散地插兜。
實足的松弛感，還帶著幾分拽。
伏黎回頭：“不好意思，我得跟他談個事。”
柳藝很懂：“沒事，我自己回去。”
“那你小心點。”
柳藝笑著說：“事情鬧得這麽大，那個人肯定不敢了。”
伏黎朝他走過去。
他也回過頭。
“怎麽還帶起口罩了？”伏黎問。
深濃的眉眼微動了下，表情全藏黑色口罩裏了。
“謠言主角，不得保護好自己。”
“……”
不予置評，但他這副樣子，更像是哪個大熱男明星。
走在路上，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並肩走的伏黎，頭一次感受到“壓力”二字。
“就不能摘下？”伏黎試探地詢問。
他緩慢搖著頭，也沒說一個字。
“那我們今天先去鼓樓吧。”
昨天就去了個三食堂，今天起碼要把整條線路走一遍，伏黎算過，走得快只要半個多小時。
他還是搖頭。
伏黎望著他。
“三食堂。”
“？”
“我還沒吃飯，你陪我。”
他聲音黏糊糊的，有點像鼻子不通，又有點像在撒嬌。
於是兩人又去了三食堂。
祁希予打包了一份米線就說要回去了。
伏黎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裏有了想法。
如果他明天再這樣，她就堅定拒絕。
這哪是抓人，明明是……把妹好吧。
雖然羞於承認，但結合他的言行來看，只有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
他們再次在昨天的岔路口分道揚鑣。
伏黎往寢室走，走了幾步後倒回去。
既然祁希予不找，那她就一個人去找。
她按著原定的路線走了一遍，走得很快，走得她氣喘籲籲。
繞了一圈，又回到分路的岔口。
伏黎往寢室走。
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往兩邊路過的男生襠部瞄。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條路真是太多人了。
校園主幹道，十一點過，來往路人依舊密集。
不像從圖書館直接回寢室那條路，人煙稀少，清冷得可怕。
第三天。
伏黎照舊去圖書館自習。
九點半時，她就已經學不進去了，一直等到閉館音樂響起。
她抓起早已收好的書包，往樓下走去。
門口站了很多人。
只一眼，伏黎就知道他沒來。
她站了幾秒，慢騰騰地把書包背上。
邊下臺階邊摸出手機。
沒有未接電話，也沒有未收短信。
伏黎點開微信。
祁希予也發任何消息，往上一拉，羅曉微倒是發了幾條，班級群也有200+的未讀群聊。
伏黎一一點開看。
變態抓到了，據説是某個退休教師職工的老公，有精神病，趁人不註意偷偷跑出來了。
家裏人其實都知道是他，但礙於面子沒有出聲，把臥室換了道鎖，因此好幾天沒人看見他。
沒想到，昨天他趁著看管人倒垃圾忘了鎖門的功夫，又溜了出來。
碰到變態的人，是柳藝。
在圖書館回十棟寢室的小路途中。
伏黎細想時間，要是昨天她直接回寢室，也能遇見那個變態。
群裏全在罵，說又一個拿精神病當免死金牌的。
伏黎沒有加入群聊，抓到就是萬幸。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
祁希予的頭像，已經被其它聯系人和群聊擠到後面去了，要往下劃拉幾次才能看見。
謠言不攻而破，他當然不用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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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黎照著手機備忘錄念完，擡頭：“你想先去哪個地方？”
“隨便。”
祁希予往前走, 伏黎跟上，把幾個地方在腦海裏連成若幹條不同路線, 取最近的一條, “那我們先去動科樓。”
祁希予停腳, 側臉：“三食堂。”
明明說隨便, 現在又來反駁。
伏黎：“先去三食堂的話多繞半個學校。
祁希予淡然地吐出兩個字：“我渴。”
“…………”
畢竟是他的事，他說渴了要先去三食堂那就去吧。
兩人在食堂外的奶茶店門口駐足，招牌上寫著碩大的四個字——“戀戀の茶”
生意很好, 圍了一堆人。
祁希予擠進去，伏黎在外面等。
他很高，比旁邊那位抱著籃球的背心同學還要高出半個頭。
身心頎長, 單單只看背影, 就覺得他長相出眾，和周圍人不是一個等級。
事實也是如此。
在他轉過身後, 不遠處, 紮堆的三倆女生倏然停止聊天, 目光齊齊落在他清雋俊逸的臉上。
他一手捧一杯奶茶, 左看看又看看。
沒看出什麽區別來, 擡著下巴問：
“你要哪個？”
“我不喝。”
她沒那麽喜歡喝奶茶。
祁希予伸出右手, 沒什麽情緒地道：“已經買了。”
伏黎只好接過。
倆人往食堂背面走。
三食堂不遠是一個大型倉庫，那邊沒有任何的教學樓或者宿舍樓，連綠化都做得極其敷衍。
偶爾駛過幾輛三輪，沒什麽人會在晚上往這邊走。
當然。
除了他們，以及……伏黎抿著吸管，眼睛看地，盡量不讓自己的目光往旁邊斜。
那是一對小情侶。
抱得很緊，比在女生寢室樓下看到的還要忘我。
他們不顧旁人，也顧不上旁人的邊抱邊啃。
啃著啃著，男生的手爬上了女生的臀。
旁邊的人咳嗽了聲。
“你一直看地能找到嗎？”祁希予拎著奶茶，好笑似地道：“他又不是從土裏長出來的。”
伏黎不是故意要看的，實在是他們站在岔路樓，過於顯眼了。
伏黎也覺得他說得對，可是——
“都說他只找落單女生，我倆走在一塊他肯定不會出現，就算出現了，他也不會對著你掏`襠，他不掏`襠我們怎麽知道他是嫌疑人。”
祁希予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伏黎覺得自己說得沒有任何問題。
“他可能是你，可能是我，可能是與我們擦肩而過的任何一個人，他一定偽裝得很好，平時大家都看不出他是那種人。”
祁希予挑眉，“所以——”
“要不我們換個辦法？”
“什麽辦法？”
伏黎朝他勾勾，祁希予吸著奶茶慢吞吞挪過來。
伏黎壓低聲音：“釣魚執法聽說過嗎？”
祁希予一頓，半蹙起眉。
“我當誘餌，你來甩桿。”
祁希予直起身體，不悅地問：“你覺得你很聰明？”
沒等伏黎說話。
他緊皺眉頭。
“什麽爛辦法。”
“你是覺得他不會上鉤？”
伏黎覺得這辦法挺不錯的，總比現在大海撈針強。
祁希予上下打量她一眼，點頭。
這目光過於□□，掃過自己的平板胸脯時還刻意頓了下。
伏黎下意識含胸，背過去。
“既然是爛辦法，那就先走吧。”
她快步往前走，努力遮掩一些莫名的情緒。
祁希予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走到倉庫門口時，祁希予說：“等等。”
伏黎停下，轉過來：“怎麽了？”
他沒說話，徑直走到自己跟前，突然俯下身。
呼吸近在咫尺。
伏黎往後縮，“你——”
“別動。”
他在她頭發上撥弄了幾下，很快直起身體。
指腹湊到她跟前，皺起眉：“多久沒洗頭了？”
“……”
伏黎看了半晌，“這不是頭皮屑。”
“那是什麽？”祁希予指尖一彈，白色絮狀物消失在地上，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伏黎：“我中午才洗了頭。”
“哦。”
他這敷衍的語氣，顯然不相信。
伏黎抿起嘴。
看著他無從辯解，微微發楞的囧樣。祁希予吸了口奶茶，又嚼著裏面的黑糖珍珠。
明明不愛吃甜的，卻莫名覺得這奶茶還不錯。
伏黎盡力解釋：“那個是棉絮。”
他咬著吸管：“嗯嗯。”
“……”
算了。
伏黎問他：“這後面還去嗎？”
說是路，其實是被踩出來的草叢。
祁希予看了會兒：“不去了。”
這種情侶最愛鉆的地方，指不定搞出些什麽聲音來讓人聽見。
“真不去？”
伏黎探頭往裏張望，“這裏面好像還很深。”
一看就是配適陰暗變態的地方。
“我累了。”
祁希予轉身。
伏黎大受震撼：“你平時是不是缺乏鍛煉？”
這不才開始嗎，怎麽就累了。
“想看我腹肌明說，不用拐彎抹角。”
“……”
伏黎忽然想起那次泡溫泉。
少爺的聲音冷淡淡響起。
“今就到這兒了，打道回府。”
伏黎心想也行，她也好早點回去洗漱睡覺。
還沒到十棟寢室樓，兩人就要分路了。
伏黎隨口一問：“你今晚住學校？”
“怎麽？”一如既往的懶散調，“想我送你回宿舍？”
“不是，我只是問問。”伏黎也突然陰陽怪氣起來，“我怎麽敢勞駕您送我回寢室。”
祁希予睨過來。
他剛好站在路燈下。
“你臉怎麽這麽紅？”伏黎奇怪地問。
“我火氣大。”
這四個字甚至沒說完，他轉身往另一路走去。
伏黎看著他的背影，本來還想禮貌地說再見。
這會兒，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到了他。
第二天，伏黎想當然地認為祁希予不會來。
於是和隔壁班的柳藝約好一起回宿舍。
兩人交談著往外走。
柳藝忽然問：“他是不是來等你的？”
伏黎循著她的目光看去。
他站在臺階下，還是那天那個位置。
十一月底天氣轉冷。
他穿著件淺灰色套頭寬松毛衣，褲子也是深灰色的，只有鞋稍微亮色點，一眼看過去，黑白相間，非常顯眼。
他斜著背對她，右手懶散地插兜。
實足的松弛感，還帶著幾分拽。
伏黎回頭：“不好意思，我得跟他談個事。”
柳藝很懂：“沒事，我自己回去。”
“那你小心點。”
柳藝笑著說：“事情鬧得這麽大，那個人肯定不敢了。”
伏黎朝他走過去。
他也回過頭。
“怎麽還帶起口罩了？”伏黎問。
深濃的眉眼微動了下，表情全藏黑色口罩裏了。
“謠言主角，不得保護好自己。”
“……”
不予置評，但他這副樣子，更像是哪個大熱男明星。
走在路上，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並肩走的伏黎，頭一次感受到“壓力”二字。
“就不能摘下？”伏黎試探地詢問。
他緩慢搖著頭，也沒說一個字。
“那我們今天先去鼓樓吧。”
昨天就去了個三食堂，今天起碼要把整條線路走一遍，伏黎算過，走得快只要半個多小時。
他還是搖頭。
伏黎望著他。
“三食堂。”
“？”
“我還沒吃飯，你陪我。”
他聲音黏糊糊的，有點像鼻子不通，又有點像在撒嬌。
於是兩人又去了三食堂。
祁希予打包了一份米線就說要回去了。
伏黎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裏有了想法。
如果他明天再這樣，她就堅定拒絕。
這哪是抓人，明明是……把妹好吧。
雖然羞於承認，但結合他的言行來看，只有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
他們再次在昨天的岔路口分道揚鑣。
伏黎往寢室走，走了幾步後倒回去。
既然祁希予不找，那她就一個人去找。
她按著原定的路線走了一遍，走得很快，走得她氣喘籲籲。
繞了一圈，又回到分路的岔口。
伏黎往寢室走。
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往兩邊路過的男生襠部瞄。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條路真是太多人了。
校園主幹道，十一點過，來往路人依舊密集。
不像從圖書館直接回寢室那條路，人煙稀少，清冷得可怕。
第三天。
伏黎照舊去圖書館自習。
九點半時，她就已經學不進去了，一直等到閉館音樂響起。
她抓起早已收好的書包，往樓下走去。
門口站了很多人。
只一眼，伏黎就知道他沒來。
她站了幾秒，慢騰騰地把書包背上。
邊下臺階邊摸出手機。
沒有未接電話，也沒有未收短信。
伏黎點開微信。
祁希予也發任何消息，往上一拉，羅曉微倒是發了幾條，班級群也有200+的未讀群聊。
伏黎一一點開看。
變態抓到了，據説是某個退休教師職工的老公，有精神病，趁人不註意偷偷跑出來了。
家裏人其實都知道是他，但礙於面子沒有出聲，把臥室換了道鎖，因此好幾天沒人看見他。
沒想到，昨天他趁著看管人倒垃圾忘了鎖門的功夫，又溜了出來。
碰到變態的人，是柳藝。
在圖書館回十棟寢室的小路途中。
伏黎細想時間，要是昨天她直接回寢室，也能遇見那個變態。
群裏全在罵，說又一個拿精神病當免死金牌的。
伏黎沒有加入群聊，抓到就是萬幸。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
祁希予的頭像，已經被其它聯系人和群聊擠到後面去了，要往下劃拉幾次才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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