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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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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人認為兩個人清清白白◎

聽說二爺回來了, 正在咒罵薛牧言的劉瑤樂一頓。

她不敢置信地問道:“真的?”

桃花連連點頭,“是真的,已經到中門了, 奴婢親眼所見。”

別看看暖暖年紀小,可她什麽都知道。

桃花口中的二爺就是她爹爹。

她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 難掩緊張和慌亂,先看了桃花一眼,又看向了周青鸞。

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娘——”

周青鸞握著女兒的小手, 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耳朵不斷浮現桃花的聲音,好像出現了幻聽一般, 又好像她做了一個特別長特別長的夢。

薛牧言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他手裏提著劍, 不知道剛從哪兒過來的, 劍上還滴著血, 一下一下地落在地上。

周青鸞想過千百種兩個人再次重逢的畫面。

有溫馨的,兩個人互訴衷腸;有難過的,兩個人抱頭痛哭;也有心酸難過的, 有人已經變了心……

可她沒想到,會是如今這個場景。

薛牧言的目光猶如浸了寒冰,陰森森地令人不敢直視。

她還沒反應過來, 暖暖已經嚇哭了。

她沒見過這麽兇的人, 轉頭往周青鸞的懷裏紮。

小小的身體發起了抖,緊緊地抱著周青鸞。

周青鸞感覺到女兒顫抖的身體, 忽然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地護住了女兒。

看向薛牧言, 眼裏蓄滿了淚水。

這樣的薛牧言令她害怕, 生怕他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

周青鸞的反應在薛牧言的眼裏, 就是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心虛的表現。

一別四年, 女子除了成熟了,豐滿了,更能引起他的欲望了,沒有太多變化。

目光落在她懷裏的小姑娘身上。

沒想到她的女兒都這麽大了。

該是他一離開京城就懷上了。

長得可真好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像極了周青鸞。

薛牧言心裏充滿了嫉妒,他手握長劍,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劉瑤樂擔心薛牧言做出什麽過激的事,趕緊攔過來,“薛大人你幹什麽呢,她是你的女兒,你別嚇到她。”

劉瑤樂擋在暖暖身前,猜到薛牧言在意什麽,趕緊喊了出來。

奈何薛牧言不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看向周青鸞,反問道:“你信嗎?”

當年周青鸞說她要陪薛燕去北疆,他毫不猶豫地跟皇上請示做了送親大使。

當然了,他的目的肯定不只是送親大使,他還要接管三軍,收服叛軍。

不過他根本沒想過讓薛燕嫁去北疆,周青鸞自然也不用去。

等時機到了,他會交代清楚。

然後派人送他們回來。

可周青鸞呢?

騙他出了城,她反倒回來了。

而後沒多久,他就收到了大哥的信,她懷孕了,還要他的祝福。

無論周青鸞選擇誰,他都可以成全,可不能用這種手段欺騙他。

他隱忍了四年,如今終於回到了京城,怎麽可能放過他們。

王府已經被他封了,薛牧征他會親手處理。

如今他先要處理的是周青鸞。

既然選擇了大哥,為什麽要單獨立府,是怕他回來算賬嗎?

竟然還敢假稱孩子是他的。

他們之間清清白白,根本就沒發生過關系。

薛牧言的心思,周青鸞全都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在薛牧言的心裏,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是清清白白,笑也要笑死了。

如今被薛牧言冷著臉子反問,她心裏的那點驕傲仿佛被人放在了地上踩了一腳。

負氣之下說道:“你愛信不信。”

這話刺得薛牧言瘋狂的笑了起來。

周青鸞知道他的弱點,知道他舍不得拿她怎麽樣,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現在竟然敢拿別人的孩子來冒充他的。

真當他軟弱可欺呢!

“來人,”薛牧言一聲令下,齊刷刷地沖上來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士兵。

“把這個孩子給我帶出去。”

周青鸞懷疑薛牧言瘋了,她將孩子緊緊地抱在懷裏,“你敢!”

她紅著眼睛,緊張無措的喊道。

薛牧言一步一步走近周青鸞,俯身瞧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比小時候的兮瑤還要可愛,漂亮。

他大哥還真是好福氣。

“過來,”薛牧言朝暖暖伸出了手,“你娘她保護不了你,跟我走。”

暖暖自從懂事,明白父親的含義,就天天夢想著爹爹早點回來。

可誰知道爹爹這麽兇!

明明娘說過的,爹爹可溫柔,可溫柔了。

暖暖害怕,不停地往周青鸞懷裏鉆。

周青鸞半側過身子,怒視著薛牧言。

薛牧言一再挑戰她的底線,此刻也惱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敢碰我女兒一下,我非跟你拼命。”

“拼命?”薛牧言冷笑著收了手,他掃了一眼屋裏沖著他怒視眈眈的人,沈默了片刻,道:“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帶我去臥室。”

有些事情當著女兒的面不好說。

周青鸞也不想讓女兒看見薛牧言這麽偏執暴虐的一幕。

稍一猶豫,將孩子交給了劉瑤樂。

“暖暖,先跟著瑤樂姨母,娘和爹爹有話要說。”

暖暖擔心周青鸞,小手緊緊地拉著她的衣角不肯松開,“娘,暖暖不讓你去。”

周青鸞俯身給暖暖擦掉眼角的淚,安撫道:“暖暖別怕,爹爹是好人,他只是……”

她回頭看了一眼薛牧言,兩人目光接觸到,薛牧言沒有任何悔過的態度。

周青鸞忍著怒火道,“他只是打仗傷了腦子,娘會找大夫給他看的。”

暖暖小小的腦袋,大大地疑惑,“真的?”

周青鸞認真的點了點頭。

暖暖滿臉同情地看了一眼薛牧言,見他目光冷冷的,幹脆躲進了劉瑤樂的懷裏。

“那娘你要請個好點的太醫哦。”

周青鸞讓暖暖放心,又交代了劉瑤樂幾句,便帶著薛牧言回了臥室。

這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要去臥室,她不想激怒他,便帶著來了。

此刻屋裏只有兩個人,環境忽然安靜下來,周青鸞每一步都提著小心,不知道薛牧言要對她做什麽。

明明很生氣,明明很緊張,可又莫名地有些羞恥。

四年沒見,周青鸞比以前飽滿了不少。

她本來長得白,今天穿的鵝黃抹胸長裙,露出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妝容精致,紅唇豐滿,帶著致命的誘惑。

薛牧言日思夜想,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忽然從身後把人抱起來,大步流星地找到床,將人扔了上去。

“衣服脫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喉嚨滾動,命令道。

周青鸞下意識地用兩手擋在匈前,緊張道:“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周青鸞不配合,薛牧言用一根手指勾住了她衣服上的帶子。

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是說孩子是我的?你一直在等我?證明給我看。”

周青鸞懷疑薛牧言在侮辱她。

兩個人連孩子有了,正常求歡她是不會拒絕的。

可哪有他這種侮辱人的。

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手指,憤怒地瞪著他往後挪了挪身體。

“你瘋了?”

未婚先孕在大周朝是一件特別傷風敗俗的事,沒有一個家族能接受這種事。

如果沒有皇上護著,她早被周家族長帶人浸豬籠了。

這四年,她受了多少非議,多少辱罵,多少白眼,多少委屈,她自己都數不清。

就連孩子都被人指責是沒有爹爹的野孩子。

還以為薛牧言回來就會有所改變,誰知道他像個瘋子似地針對她們母女。

周青鸞心裏發涼,認為自己瞎了眼才會喜歡上薛牧言。

還一心一意地等他回來。

薛牧言確實瘋了。

他一想到自己那麽珍視的女人,竟然和他大哥做了他夢裏做過的事,就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兩個人千刀萬剮。

此刻睨著周青鸞,她表現的越驚恐,他覺得越刺激。

看她不從,威脅道:“不聽話,我就把你女兒送走,讓你永遠都見不到她。”

拿人孩子威脅,禽獸不如,周青鸞忽然擡手扇了過去,“你個瘋子,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是不是我的女兒,”薛牧言輕飄飄地握住了周青鸞的手腕,冷笑道,“得你證明才行。”

他已經沒什麽耐性了,言語間充滿了譏諷,“怎麽,還想為他守身如玉?”

此刻的周青鸞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

不答應,擔心女兒,答應了又覺得屈辱。

中秋節那次,兩個人都喝多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想象的夫妻生活應該甜甜蜜蜜,你儂我儂,哪能這麽被人強迫。

她稍微猶豫了一會,發現薛牧言越來越暴躁,到底還是解開了衣扣。

雪白的肌膚忽然暴露在空氣裏。

薛牧言兩眼猶如被陽光閃到了一般,微瞇了起來。

但他沒有任何行動,繼續命令道:“我的衣服。”

周青鸞忍著恥辱,將薛牧言的長袍解開,又解開裏邊的襯衣……

大約兩刻鐘後,薛牧言穿上衣服離開了郡主府。

周青鸞快要恨死這個人了。

眼看著他離開,將枕頭被子一股腦全都砸了出去。

這人沒有任何溫情,也沒有任何前戲。

甚至都沒有碰過她。

只是……

周青鸞根本不想回憶剛才的事情。

桃花和梨蕊都趕了過來,看見薛牧言出去,趕緊進屋查看情況。

小姐全身上下連個布絲都沒有,氣若游絲地癱在床上。

桃花大驚:“二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周青鸞臊得臉頰發燙,偏生不好意思說實話。

“給我弄些水來。”

梨蕊趕緊命人上水。

兩個婢女幫著周青鸞擦拭了好一會才弄幹凈。

“二爺,”桃花不知道屋裏發生了什麽,只聽見小姐又哭又求的,二爺好像很生氣,“沒把您怎麽樣吧?”

周青鸞搖了搖頭,擔心暖暖,問道:“暖暖呢?”

桃花不敢讓暖暖過來,擔心聽到什麽不該聽的事。

回道,“劉小姐帶著呢,您別擔心。”

周青鸞點了點頭。

待她穿好衣服去找女兒。

腦子裏不斷浮現出薛牧言欺負她的畫面。

什麽都沒做,偏生又好像什麽都做了。

在她身體裏橫沖直撞了一頓,紓解完就走了。

薛牧言回來的第二天,一整天沒見人影。

周青鸞帶著女兒,滿心忐忑,郡主府還被封著,她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麽。

薛牧言不相信她,也不相信女兒是他的。

要她自證,這事怎麽證明?

難不成還要滴血認親?

傷了女兒不說,以後真相水落石出,只怕他心裏也會留下一道疤痕。

周青鸞歪在貴妃榻上,兩名婢女給她扇著風。

她心裏煩躁,總覺得風是熱的。

“算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劉瑤樂也在為周青鸞發愁。

“誰知道薛牧言這個混蛋好壞不分,像個瘋子一樣,誰說什麽他都不信,現在可怎麽辦?”

周青鸞披著一條淺綠色的披帛,往上提了提,嘆了口氣道:“誰知道四年沒見,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劉瑤樂奇怪道:“為什麽他會認定了孩子不是他的?”

這事周青鸞清楚,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們……只有一次,他喝多了,大概忘了自己做過什麽。”

劉瑤樂一驚:“你說什麽?”

周青鸞不想重覆,這種事也太難出口了。

“就是他可能不記得那次的事情。”

劉瑤樂怎麽想怎麽覺得不應該。

“他又沒被人打暈了,再說,假如被人打暈了,那也做不了人事啊。”

兩個人夢裏私會的事情,周青鸞埋在心底一直沒說出來。

如今被劉瑤樂問起來,她心裏沒有算計,也只能說出來,期望劉瑤樂能幫忙想個辦法。

劉瑤樂沒想到周青鸞和薛牧言竟然先在夢裏私會,然後才在一起的。

難怪當初薛牧言非要周青鸞去王府照顧兩個孩子。

還以為他真心為兩個孩子考慮。

“倒是沒看出來,薛大人會請妖道為他托夢,那他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

周青鸞哪裏知道,不過她和劉瑤樂有同樣的疑惑,“你說他真像會找人托夢的人嗎?而且依著他的身份,我根本就不能拒絕,何苦多此一舉?”

劉瑤樂只能解釋為特殊癖好。

“沒準薛大人就愛這口。”

周青鸞無語道:“我原來以為是他有什麽毛病,現實中不行,要不是有了孩子,我還以為中秋節那次,是在夢裏。”

劉瑤樂聽笑了:“反正這事啊,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到時候你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真相沒讓周青鸞等太久。

薛牧言很快從山溪子那裏聽到了真相。

他離開京城四年,竟然一次夢都沒做過。

殺了妖道後,他把山溪子招了過來。

沒想到,山溪子竟然告訴了他一個讓他感到特別震驚的事。

“薛大人,四年前,托夢的事就被我化解了。”

薛牧言皺了皺眉:“具體是什麽時候?”

山溪子仔細回憶了一下,回道:“中秋前。”

薛牧言一驚:“你再給我說一次,什麽時候?”

山溪子重覆道:“中秋前。”

作者有話說:

周青鸞:狗男人!!!

本文今天正文完,預收求個收藏呀!

《傻夫君他位極人臣啦》

前世秀禾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了同村有才有貌的窮秀才。

把家底都折騰幹凈了就為了給窮秀才做上京趕考的盤纏。

後來秀才中了舉,做了官。

在接她進京的路上,把她推下了萬丈懸崖。

秀禾重生在嫁給窮秀才那天。

花轎還沒出門,她看著隔壁流著口水傻兮兮的盯著她看的傻子,勾了勾他的下巴問:“你願不願意娶我做娘子呀?”

傻子咬著手指,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覺得秀禾瘋了,竟然嫁了個傻子。

只有死過一回的她知道,這傻子是某個王爺流落在外的親兒子,一個月內就會被找回去。

到時候,她就算不能跟著傻子過好日子,也能得到一大筆遣散費。

秀禾失算了,一個月後傻子的王爺爹並沒有找過來。

眼看著缸裏的米要空了,她只能自己想辦法賺銀子。

秀禾做的香酥雞遠近聞名。

先開鋪子,後開酒樓,眼看著就成了鎮上最富有的人。

卻不想,傻子的王爺爹忽然來了。

秀禾滴了幾滴眼淚,特別識趣的對王爺說道:“小女子雖然對世子盡心盡力,可並不求他的回報,如今您既然找了過來,我就把他完好無損的交給您了。”

秀禾這麽懂事了,只等王爺大手一揮甩過來一沓銀票。

卻不想,傻子死死拉著她的手,說什麽都不肯松開:“娘子香香軟軟,沒有娘子我死也不走。”

秀禾急的快哭了,她只想要些銀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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