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特級咒具——獄門疆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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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六
我一睜開眼睛就受到了三位學生的怨念攻擊,我從沒想到單靠眼神就能表現的這麽委屈。
“哎呀！你們這是怎麽了？”我試圖裝糊塗。
虎杖悠仁幽幽道：“川水老師別裝了，五條老師已經說了，這事你們倆合謀。”
伏黑惠和野薔薇在旁邊連連點頭。
我：“……哈哈,暴露了啊！”不好意思的做出討饒的動作,“就原諒我吧！”
介於我一向信譽良好,悠仁他們本來已經松動了，卻架不住五條悟橫插一腳。
他一邊朝我走來一邊說道：“小玉葉,我們一起去看昨晚的錄像吧,大家表現的都很有趣哦！”
伏黑惠/野薔薇/虎杖悠仁：“！！！”
我：“……”
五條悟你……
五條悟過來後手臂隨意的壓上我所坐椅子的靠背上，笑瞇瞇的說道：“要不要一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之後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們也想了解昨晚倉促之間自己究竟發揮出多少實力。
別和他們說那屬於意外狀況，咒術師的戰鬥永遠不缺少意外,警惕心不足？發揮不出全部實力？那這樣的人早晚會死在拔除咒靈的途中！
這幾個少年還很年輕，還想活得很久很久……
來到特意整理出的監控室,五條悟調出了昨夜變故發生時的攝像記錄。
我雖然是昨晚雨夜驚魂的參與者,但其實沒什麽實感,和學生們坐在一起觀看他們的表演。
在看到悠仁從角落跳出來偷襲，伏黑惠吸引視線的操作時，我眼神下意識一飄。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和我預料的一模一樣。
悠仁和我錯身而過,被我靈活的用鐮刀的後半段擊打到腹部直至失去戰鬥能力，用來吸引我視線的兩個式神不等碰到我就被我擡腳踹飛。
說實話,經歷了這麽多場戰鬥,我的力氣可是很大的。
顯然他們三個還沒有那個覺悟。
明明我認真起來真的很強？
“因為小玉葉你更喜歡當個普通人啊。”五條悟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把我臉側的頭發撩到耳後,“不去做引人註目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忽略。”
我：“這樣不好嗎？”
五條悟：“也不是,就是難免也期待小玉葉你閃亮登場,驚艷所有人的樣子！”
我看著笑意吟吟的他，無聲偏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紅。
這家夥……故意的！
五條悟：“嗯~~小玉葉，答應我嘛，好不好？”
誰能抵抗得了大貓貓撒嬌呢？
反正我不能。
推推這家夥的手，我目光一變，仿佛有一頭皮毛華麗的野獸被釋放了出來。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我可不管哦。”
五條悟卻露出頗為期待的笑臉。
明明我都不知道真正釋放出來會變成什麽樣子，結果這家夥卻比我自己更有信心。
“因為我相信你啊。”
嗯，我也相信你。
手指偷偷交疊到一起，掌心相對，故作不知情的讓手掌在不引人註意的地方五指相扣，緊緊貼合到一起。
我和他會心一笑，目光沒有被錄像中的畫面吸引分毫。
伏黑他們幾個正在驚訝昨晚發生的沖突比他們以為的還激烈，因為他們發現起碼三次，我都有發現他們藏身的地點，只不過不知出於怎樣的原因沒有揭穿。
但也正是因為有機會從第三者角度去審視當時的處境，才有一層層雞皮疙瘩爬上後背。
他們以為躲藏的很好的時候，其實追殺他們的幽靈已經站在那裏許久，只憑本能就嗅到他們的思維路線，提早等在前方守株待兔，這都像是一場真實到了極點的恐怖教學。
身處其中時學到了很多，事後覆盤觀看時同樣學到了不少東西。
伏黑對我悄無聲息出現在攝像頭死角的能力很感興趣，野薔薇好奇我是怎樣在那麽狹窄的走廊裏揮動那麽大的鐮刀，虎杖疑惑我為什麽在動手之前會用鐮刀點地面三下。
這個問題讓我啊了一聲，害羞的撓撓臉頰。
“我最近玩得一款游戲裏，玩家捕捉獵物前會有這樣的固定動作。”
睡著了之後自然而然就這麽做了……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
結論就是看完錄像的少年們都有了在這個合宿期間想學習的東西。
從這一點上我其實還是挺佩服五條悟的安排的，這種讓學生自己發現不足之處，自發去學習的教育方式比那些填鴨式的枯燥教育有用的多。
真想不到，當年我居然還有因為他的教育方式指著他鼻子罵的時候。
稍微對這些年的變化生出了感慨，等到我們從大山裏歸來，天氣已經正式進入冬天。
寒意拂過我們身上的薄薄衣物，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解、解散！”我抖著嗓子說道。
三人組一哄而散！
跑的一個不比一個慢！
不一會這裏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我看看五條悟，五條悟看看我，幾秒鐘的視線交流，我們同時道出接下來的安排。
“回家睡覺。”
“去買冬裝！”
除了字數其他的完全不同呢。
我們沈默了。
“走啦……”不，應該說沈默的只有我，五條悟拽著我的領子把一心想回家的我拖去了商店街。
我：“……”
東京的商店街非常繁華，到處都是穿著時髦的男男女女。
男生穿得單薄，但就是有一股酷勁，女方穿著可愛甜美，薄薄一層打底褲也讓人不由感嘆風采凍人。
相比之下，我和五條悟兩個剛從深山老林裏回來的，像是兩個異類硬生生的擠入這美好的畫面之中，看起來十分的不和諧。
“所以還是回去吧。”我真的不想被人當猴看。
“來這邊……”
五條悟這次依舊沒聽我的，把我拉去一家裝修高大上，店裏的衣服也不便宜的奢侈品商店。
我在一旁隨意的挑揀起男裝，而他則拿起一件毛茸茸的冬裝遞給我看。
我沒問他幹嘛不給自己買衣服，正如他不好奇我最後會給他買下怎樣的過冬用品。
舉手投足間的默契，不是那些交往幾個月的小情侶可以比擬的。
最後我們提著幾個紙袋走出來時，身上的衣服也都換了一套。
他摘下礙事的眼罩換上墨鏡，頭發放下來，這下看起來也不突兀了。
我們兩個像是一對超人氣組合跑出來壓街，旁邊的路人總在和我們擦身而過後投來驚艷的視線。
五條悟對此已經習慣了，那種視若無睹的態度有時還真是叫人有些羨慕。
看看時間，我說：“去吃飯還是直接回去？”
說話之間，我們和一個戴著白色帽子的瘦弱青年擦身而過。
我的肩膀還差點碰到他了，我說了聲抱歉，對方沒什麽反應，好像壓根沒把這一次可能發生的事故當回事。
五條悟順勢摟住我的肩膀，把我收攏到他懷裏，同時遠離了這個男人，他思考了一下，道：“要不去玩吧？”
我的註意力頓時被轉移，本來我有些好奇剛才遇到的那個人的，畢竟才剛入冬就戴那麽厚帽子的年輕人很少見。
五條悟一張口，提出的建議就是約會首選。
玩？
去哪裏玩？
五條悟最後把我帶去了電玩城。
這個地方確實我沒來過。
五條悟拿起一把□□，對準屏幕中的喪屍朝我拋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不禁認真起來。
……
東京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開心玩樂的男男女女，在所有黑暗都被隱藏起來之後，這個世界十分的和平。
“就像是理想實現後的模樣？”
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視線轉移到出現在行人街對面，沖自己招招手的微笑男人身上。
“利用咒力將聲音局限在一個狹小的範圍內，這就是這個時代神秘的表現形式嗎？”
費奧多爾瞥了身旁這個男人一眼。
男人自稱為詛咒師，平平無奇，只不過有費奧多爾需要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是費奧多爾先找上對方的。
根據蓋亞的提示，將己方先頭幾位先鋒留下的遺產接收。
其中，和詛咒師有關的那一部分經過費奧多爾的判斷具有相當大的價值。
所以他來見這個男人了。
不過實際見面後很意外，氣質上有種費奧多爾並不陌生的瘋狂感，就像是準備了另一個劇本的狂人。
有意思。
在不被人看到的角落魔人的微笑誇張的過了頭，反而散發出森森寒意與惡意。
“咒力就像是空氣，它可以變成任何的樣子，魔人先生。”
詛咒師禮貌的回答沒有引起費奧多爾的好奇心，他比對方以為的更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但這不妨礙他們互相落子，都打著將對方的棋盤一舉接收的目的。
雖然就目前為止他們還是“同盟”。
費奧多爾微笑的模樣就像是一名身體不好的普通青年，“雖然在來的時候就已經交流過了，但是在打招呼之前，我想我們也可以談點什麽加深對彼此的信賴關系。”
信賴嗎？
詛咒師幽邃的眼裏明明暗的看不見光，卻偏能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
“當然可以，你想聊點什麽？”
“咒力既然是這個世界的本質，那麽人類又算是什麽？”費奧多爾真實迷惑：“基於本質而誕生的生靈中間，唯獨人類會產生詛咒，難道是因為人類更高等嗎？”
詛咒師耐心解答道：“並非如此，世間萬物中唯獨人有情緒，咒術師的力量亦是源自於此，不過普通人不如咒術師可以有效利用這股力量，任由它們散發在空氣之中，然後經過一些不太妙的過程就漸漸變成了詛咒這種存在。”
費奧多爾看看對方，仿佛接受了這個解釋。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神早已拋棄了這些人類。”
異國青年的眼睛倒映周圍來來往往的那些人群，於他的視覺中，此世宛若聖經中的地獄，活人？惡鬼？魔王？
詛咒師淡淡道：“魔人先生相信這個世界有神？”
費奧多爾扭頭過來，給出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
“我相信這個世界有惡魔，神，從不會輕許世人。”
詛咒師歪頭：“還真是奇妙的觀點呢，那麽在魔人先生看來，這個世界又算是什麽呢？”
費奧多爾想了想，“罪與罰。”
詛咒師疑惑：“嗯？”
“凡人生而原罪，此世……宛若怪物行走人間，創建煉獄。”
費奧多爾目光毫無波瀾，所有的情緒都消失的一幹二凈。
對上這個人的眼睛，就算是隱藏身份來和對方見面的詛咒師亦是感到了心驚肉跳。
“魔人先生。”他頓了頓，笑道：“你確實很有趣，那麽我相信你一定能利用好這個的。”
接住人群的死角，他隱蔽的將一個東西推到了費奧多爾面前。
視線下移，魔人先生久違的露出了危險的表情。
“我一定會使用好的。”
特級咒具——獄門疆！
詛咒師望著對方，不知怎麽居然覺得這個時代真是比以往哪個百年都要不可思議。
各式各樣的人物冒出頭來，現在連咒靈之中也出現了這種可怕的家夥。
“真有意思啊，五條家的六眼，這次你又能怎麽做呢？”和可怕的魔人先生分開後，詛咒師仰望蒼穹，自言自語了這麽一句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那顯眼的縫合線頭顱，周圍路過的人們就好像視野被蒙蔽了一樣，完全沒有發現！
詛咒師回到盤星教的那一刻，他今天所有行程都被送到夏油傑面前。
傑拿起來一一查看，忽然眉頭一蹙，將兩份報告互相對照，發現有一段時間詛咒師消失了，紙面上沒有留下任何記錄，不可能是兩個屬下都不盡心，能力有限導致監視被發現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比起這些小細節，他更想弄清楚這個人消失的這段時間他去做什麽了？
傑隱隱有所預感，不過他沒有急著斷言，而是派人再去調查詛咒師。
幾天後，他收到部下的報告，心中的猜想成為現實。
獄門疆此時已經不在詛咒師手裏，目前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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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們這是怎麽了？”我試圖裝糊塗。
虎杖悠仁幽幽道：“川水老師別裝了，五條老師已經說了，這事你們倆合謀。”
伏黑惠和野薔薇在旁邊連連點頭。
我：“……哈哈,暴露了啊！”不好意思的做出討饒的動作,“就原諒我吧！”
介於我一向信譽良好,悠仁他們本來已經松動了，卻架不住五條悟橫插一腳。
他一邊朝我走來一邊說道：“小玉葉,我們一起去看昨晚的錄像吧,大家表現的都很有趣哦！”
伏黑惠/野薔薇/虎杖悠仁：“！！！”
我：“……”
五條悟你……
五條悟過來後手臂隨意的壓上我所坐椅子的靠背上，笑瞇瞇的說道：“要不要一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之後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們也想了解昨晚倉促之間自己究竟發揮出多少實力。
別和他們說那屬於意外狀況，咒術師的戰鬥永遠不缺少意外,警惕心不足？發揮不出全部實力？那這樣的人早晚會死在拔除咒靈的途中！
這幾個少年還很年輕，還想活得很久很久……
來到特意整理出的監控室,五條悟調出了昨夜變故發生時的攝像記錄。
我雖然是昨晚雨夜驚魂的參與者,但其實沒什麽實感,和學生們坐在一起觀看他們的表演。
在看到悠仁從角落跳出來偷襲，伏黑惠吸引視線的操作時，我眼神下意識一飄。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和我預料的一模一樣。
悠仁和我錯身而過,被我靈活的用鐮刀的後半段擊打到腹部直至失去戰鬥能力，用來吸引我視線的兩個式神不等碰到我就被我擡腳踹飛。
說實話,經歷了這麽多場戰鬥,我的力氣可是很大的。
顯然他們三個還沒有那個覺悟。
明明我認真起來真的很強？
“因為小玉葉你更喜歡當個普通人啊。”五條悟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把我臉側的頭發撩到耳後,“不去做引人註目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忽略。”
我：“這樣不好嗎？”
五條悟：“也不是,就是難免也期待小玉葉你閃亮登場,驚艷所有人的樣子！”
我看著笑意吟吟的他，無聲偏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紅。
這家夥……故意的！
五條悟：“嗯~~小玉葉，答應我嘛，好不好？”
誰能抵抗得了大貓貓撒嬌呢？
反正我不能。
推推這家夥的手，我目光一變，仿佛有一頭皮毛華麗的野獸被釋放了出來。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我可不管哦。”
五條悟卻露出頗為期待的笑臉。
明明我都不知道真正釋放出來會變成什麽樣子，結果這家夥卻比我自己更有信心。
“因為我相信你啊。”
嗯，我也相信你。
手指偷偷交疊到一起，掌心相對，故作不知情的讓手掌在不引人註意的地方五指相扣，緊緊貼合到一起。
我和他會心一笑，目光沒有被錄像中的畫面吸引分毫。
伏黑他們幾個正在驚訝昨晚發生的沖突比他們以為的還激烈，因為他們發現起碼三次，我都有發現他們藏身的地點，只不過不知出於怎樣的原因沒有揭穿。
但也正是因為有機會從第三者角度去審視當時的處境，才有一層層雞皮疙瘩爬上後背。
他們以為躲藏的很好的時候，其實追殺他們的幽靈已經站在那裏許久，只憑本能就嗅到他們的思維路線，提早等在前方守株待兔，這都像是一場真實到了極點的恐怖教學。
身處其中時學到了很多，事後覆盤觀看時同樣學到了不少東西。
伏黑對我悄無聲息出現在攝像頭死角的能力很感興趣，野薔薇好奇我是怎樣在那麽狹窄的走廊裏揮動那麽大的鐮刀，虎杖疑惑我為什麽在動手之前會用鐮刀點地面三下。
這個問題讓我啊了一聲，害羞的撓撓臉頰。
“我最近玩得一款游戲裏，玩家捕捉獵物前會有這樣的固定動作。”
睡著了之後自然而然就這麽做了……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
結論就是看完錄像的少年們都有了在這個合宿期間想學習的東西。
從這一點上我其實還是挺佩服五條悟的安排的，這種讓學生自己發現不足之處，自發去學習的教育方式比那些填鴨式的枯燥教育有用的多。
真想不到，當年我居然還有因為他的教育方式指著他鼻子罵的時候。
稍微對這些年的變化生出了感慨，等到我們從大山裏歸來，天氣已經正式進入冬天。
寒意拂過我們身上的薄薄衣物，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解、解散！”我抖著嗓子說道。
三人組一哄而散！
跑的一個不比一個慢！
不一會這裏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我看看五條悟，五條悟看看我，幾秒鐘的視線交流，我們同時道出接下來的安排。
“回家睡覺。”
“去買冬裝！”
除了字數其他的完全不同呢。
我們沈默了。
“走啦……”不，應該說沈默的只有我，五條悟拽著我的領子把一心想回家的我拖去了商店街。
我：“……”
東京的商店街非常繁華，到處都是穿著時髦的男男女女。
男生穿得單薄，但就是有一股酷勁，女方穿著可愛甜美，薄薄一層打底褲也讓人不由感嘆風采凍人。
相比之下，我和五條悟兩個剛從深山老林裏回來的，像是兩個異類硬生生的擠入這美好的畫面之中，看起來十分的不和諧。
“所以還是回去吧。”我真的不想被人當猴看。
“來這邊……”
五條悟這次依舊沒聽我的，把我拉去一家裝修高大上，店裏的衣服也不便宜的奢侈品商店。
我在一旁隨意的挑揀起男裝，而他則拿起一件毛茸茸的冬裝遞給我看。
我沒問他幹嘛不給自己買衣服，正如他不好奇我最後會給他買下怎樣的過冬用品。
舉手投足間的默契，不是那些交往幾個月的小情侶可以比擬的。
最後我們提著幾個紙袋走出來時，身上的衣服也都換了一套。
他摘下礙事的眼罩換上墨鏡，頭發放下來，這下看起來也不突兀了。
我們兩個像是一對超人氣組合跑出來壓街，旁邊的路人總在和我們擦身而過後投來驚艷的視線。
五條悟對此已經習慣了，那種視若無睹的態度有時還真是叫人有些羨慕。
看看時間，我說：“去吃飯還是直接回去？”
說話之間，我們和一個戴著白色帽子的瘦弱青年擦身而過。
我的肩膀還差點碰到他了，我說了聲抱歉，對方沒什麽反應，好像壓根沒把這一次可能發生的事故當回事。
五條悟順勢摟住我的肩膀，把我收攏到他懷裏，同時遠離了這個男人，他思考了一下，道：“要不去玩吧？”
我的註意力頓時被轉移，本來我有些好奇剛才遇到的那個人的，畢竟才剛入冬就戴那麽厚帽子的年輕人很少見。
五條悟一張口，提出的建議就是約會首選。
玩？
去哪裏玩？
五條悟最後把我帶去了電玩城。
這個地方確實我沒來過。
五條悟拿起一把□□，對準屏幕中的喪屍朝我拋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我不禁認真起來。
……
東京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開心玩樂的男男女女，在所有黑暗都被隱藏起來之後，這個世界十分的和平。
“就像是理想實現後的模樣？”
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視線轉移到出現在行人街對面，沖自己招招手的微笑男人身上。
“利用咒力將聲音局限在一個狹小的範圍內，這就是這個時代神秘的表現形式嗎？”
費奧多爾瞥了身旁這個男人一眼。
男人自稱為詛咒師，平平無奇，只不過有費奧多爾需要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是費奧多爾先找上對方的。
根據蓋亞的提示，將己方先頭幾位先鋒留下的遺產接收。
其中，和詛咒師有關的那一部分經過費奧多爾的判斷具有相當大的價值。
所以他來見這個男人了。
不過實際見面後很意外，氣質上有種費奧多爾並不陌生的瘋狂感，就像是準備了另一個劇本的狂人。
有意思。
在不被人看到的角落魔人的微笑誇張的過了頭，反而散發出森森寒意與惡意。
“咒力就像是空氣，它可以變成任何的樣子，魔人先生。”
詛咒師禮貌的回答沒有引起費奧多爾的好奇心，他比對方以為的更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但這不妨礙他們互相落子，都打著將對方的棋盤一舉接收的目的。
雖然就目前為止他們還是“同盟”。
費奧多爾微笑的模樣就像是一名身體不好的普通青年，“雖然在來的時候就已經交流過了，但是在打招呼之前，我想我們也可以談點什麽加深對彼此的信賴關系。”
信賴嗎？
詛咒師幽邃的眼裏明明暗的看不見光，卻偏能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
“當然可以，你想聊點什麽？”
“咒力既然是這個世界的本質，那麽人類又算是什麽？”費奧多爾真實迷惑：“基於本質而誕生的生靈中間，唯獨人類會產生詛咒，難道是因為人類更高等嗎？”
詛咒師耐心解答道：“並非如此，世間萬物中唯獨人有情緒，咒術師的力量亦是源自於此，不過普通人不如咒術師可以有效利用這股力量，任由它們散發在空氣之中，然後經過一些不太妙的過程就漸漸變成了詛咒這種存在。”
費奧多爾看看對方，仿佛接受了這個解釋。
“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神早已拋棄了這些人類。”
異國青年的眼睛倒映周圍來來往往的那些人群，於他的視覺中，此世宛若聖經中的地獄，活人？惡鬼？魔王？
詛咒師淡淡道：“魔人先生相信這個世界有神？”
費奧多爾扭頭過來，給出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
“我相信這個世界有惡魔，神，從不會輕許世人。”
詛咒師歪頭：“還真是奇妙的觀點呢，那麽在魔人先生看來，這個世界又算是什麽呢？”
費奧多爾想了想，“罪與罰。”
詛咒師疑惑：“嗯？”
“凡人生而原罪，此世……宛若怪物行走人間，創建煉獄。”
費奧多爾目光毫無波瀾，所有的情緒都消失的一幹二凈。
對上這個人的眼睛，就算是隱藏身份來和對方見面的詛咒師亦是感到了心驚肉跳。
“魔人先生。”他頓了頓，笑道：“你確實很有趣，那麽我相信你一定能利用好這個的。”
接住人群的死角，他隱蔽的將一個東西推到了費奧多爾面前。
視線下移，魔人先生久違的露出了危險的表情。
“我一定會使用好的。”
特級咒具——獄門疆！
詛咒師望著對方，不知怎麽居然覺得這個時代真是比以往哪個百年都要不可思議。
各式各樣的人物冒出頭來，現在連咒靈之中也出現了這種可怕的家夥。
“真有意思啊，五條家的六眼，這次你又能怎麽做呢？”和可怕的魔人先生分開後，詛咒師仰望蒼穹，自言自語了這麽一句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那顯眼的縫合線頭顱，周圍路過的人們就好像視野被蒙蔽了一樣，完全沒有發現！
詛咒師回到盤星教的那一刻，他今天所有行程都被送到夏油傑面前。
傑拿起來一一查看，忽然眉頭一蹙，將兩份報告互相對照，發現有一段時間詛咒師消失了，紙面上沒有留下任何記錄，不可能是兩個屬下都不盡心，能力有限導致監視被發現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比起這些小細節，他更想弄清楚這個人消失的這段時間他去做什麽了？
傑隱隱有所預感，不過他沒有急著斷言，而是派人再去調查詛咒師。
幾天後，他收到部下的報告，心中的猜想成為現實。
獄門疆此時已經不在詛咒師手裏，目前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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