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古老年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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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二
“哎呀,你的表情一看就是在想些很不妙的事情，我才不會大意翻車呢，過來坐。”
白蘭笑呵呵的和我記憶中的模樣沒有變化,嫌棄的看眼他身旁的位置,主動走到店長的左手邊坐下。
店長全程包容的看著我們,等我們安靜下來之後，他為我們奉上了香氣撲鼻的茶水。
白蘭看樣子對日本的配茶很不感冒,倒是對甜甜的配茶點心比較感興趣。
紫水晶的眼眸時不時轉到我身上,在我產生不滿前踩著試探的底線滑去，我忍不住在心底攥緊了拳頭，這股熟悉感……是他了，是我認識的那個白蘭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會變成咒靈？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說明我的身份。”白蘭單手放在胸前,笑容正經了不少，“蓋亞派出的第四位刺客,也就是你接下來要面對的人類之敵,白蘭·傑索,也就是我……你說這樣的身份不是咒靈很奇怪嗎？”
我抿起了嘴唇，一副難以言喻的神色。
白蘭看得玩味，戲謔的說：“我覺得你變了不少可不是我單方面的調侃,換成過去的那個你，這時候根本不會有這麽豐富的表情。”
我收斂情緒,無奈的瞥他一眼。
“以前的我怎麽樣,現在的我也不會有所意義，只是計較這些沒有必要,我承認我確實改變了很多。”
白蘭笑道：“因為受到了寵愛。”
我端起茶杯從容道：“因為被愛。”
白蘭鼓掌,艷羨的說：“真好啊,你也有人愛了,我就說我的提議不錯吧？戀愛是治愈的最佳方式，現在就連你也成了它的俘虜。”
我道：“換個形容，我不是戀愛的俘虜，我只是學會了去愛上一個人。”
白蘭看看沒什麽反應的我，嘀咕道：“這愛還真是讓人變得普通啊。”
我不置可否，普通一點有什麽不好？
在白蘭的插科打諢下，我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說給他來聽，以前也是這樣的，白蘭在我這裏總是傾聽的角色，因為最初相隔著兩個時空，意外產生的交際讓我們兩個共同選擇把這段神奇的聯絡維持下來，後來白蘭又通過他那邊的未來科技把我拽到他那邊的平行空間，和彭格列一眾一起去打BOSS。
我在那個時候才和認識很久的網友面基成功，只不過成功之後，雙方的交情從原本的克制，變成了完美的放飛自我。
這裏，克制的是以前的我，放飛的是這個白色棉花糖精！
至今我還記得他是怎麽把彭格列的首領灌醉換上女裝，然後欺騙嵐守說有女孩子找你告白，然後把他騙出去。
當時沒想到白蘭會起壞心眼的嵐守對著自家首領的背影堂堂正正的表示，這輩子就是個首領的左右手了，沒有心思討論男女關系，請你放棄的時候對上自家首領難以言喻的眼神，那個場面簡直爆炸了。
就連白蘭自己都沒想到沢田綱吉會趕在那個時間點酒醒，場面一度演變成彭格列對密魯菲奧雷首領的追殺。
至於你們問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吃瓜看戲順便遞酒。
我遞出的那杯酒成功迷惑了彭格列的超直感，讓那位大空首領沒有發現白蘭的險惡用心。
當年的戰鬥艱苦是真的艱苦，開心的時候也是真的開心。
因此當我說起這些年的經歷時，白蘭始終保持禮貌的安靜，直到我自己主動停了下來。
白蘭此時靜靜的望著我，在我眼神變得迷惑之前，他緩聲說道：“成長了不少，我親愛的弟弟。”
我道：“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執著認我當弟弟呢？”
白蘭口吻輕佻：“嗯，所以是為什麽呢？”
這回答和沒回答有區別嗎？
句尾的符號快跳出來了，許久不見你還是這個不正經的樣子我也是放心了！
我道：“看來你的那個時空，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發展的都不錯？”
不然你也沒空專門跑到這裏來玩cosplay！
白蘭笑笑：“綱吉嘛，了解他之後會發現我們雙方的發展放心沒有明顯的重合，太多不同更方便我們友好相處。”
在他們那個時空，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同為意大利兩大黑色家族，暴力和火焰是兩家締結交情的原點，只不過後來發生了很多故事，老牌教父家族彭格列接受了快速發展的新興實力密魯菲奧雷，而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傑索也和彭格列的首領包括守護者等人不打不相識。
這個過程我是從白蘭那裏聽來的，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兩家關系已經非常親近，親近到白蘭可以給彭格列首領換上女裝也僅僅是被追殺，範圍在一個酒會大廳，周圍都是熟人，丟臉也顯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正因為關系好，我才清楚他此時所說的沒什麽水分。
看來大家過的都不錯。
我剛這樣想，白蘭就微笑著打破了我的幻想。
“別太樂觀，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給蓋亞打工？”
我神色謹慎起來，“為什麽？”
白蘭道：“因為這裏的世界已經被毀滅過一次了。”
我不解的看過去，“如果你是說文明的話，我已經從別的渠道那裏……”
“我說的不是這個。”白蘭打斷道：“世界可以有很多泛指，比如這個星球，這個宇宙，都可以是‘世界’。世界在人的口中是很模糊的概念，但是在人類口中世界就相當於人類所紮根的文明本身。”
“當主導文明的人類毀滅了，世界自然也就完蛋了，反過來也是同理。”
白蘭那雙紫色的眼睛冷厲又尖銳，所說的話震耳發聵。
“給你解釋的人一定沒有說清楚，他只是告訴你人類和星球之間的戰鬥已經顛覆了好幾個文明，卻沒有說這些文明都代表了什麽。”
“也好吧，這一部分就由我來說明。”
“玉葉，這個世界的‘我’死了，死在三千年前。”
這個時候的我放下了茶杯，腦子裏混亂成了一團。
白蘭說他……死了？
雖然是這個世界，可是三千年前……
這個世界的歷史也不過三千年，那麽也就是說……
我猛然抽了一口冷氣，真正意識到了他想要傳達的內容。
這確實太殘酷了，這確實就是文明的廢墟……無數殘骸堆積起來的文明本身就象征著巨大的悲哀和輪回。
白蘭見我面露驚色，仍不打算就這樣停止。
“明白了吧？你既然已經接觸過平行時空的理念，那我也可以告訴你，這個世界也是我們那個世界的平行時空之一，只不過當時主導這個文明的主體，也就是我們這些‘人類’已經滅絕了，就像是恐龍滅絕了一樣。”
“之後的文明從我們的屍體中建立起來，又變成另外一個樣子，神秘也轉變成了其他體系，但不改變的就是，世界永遠擁有表和裏，曾經存在的爭端與財寶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出現。”
“這個世界的歷史只有三千年，但是在此之前，仍有更多的三千年，文明是輪回，輪回之下是無數廢墟。”
“你是阿賴耶找來的救星，為的就是打破這個冰冷的輪回，為這一季拼命掙紮的文明找到出路。”
“……”
我聽得一陣心悸，這壓力太大了，雖然我不會逃，可是……我開始擔心起自己能不能做到。
白蘭見我這副頭疼的樣子，隨口說道：“你沒什麽好擔心的，人類啊，可是最會茍延殘喘和垂死掙紮的種族了，阿賴耶選你可不是沒有考慮的。”
是嗎？
我用懷疑的眼神看他。
白蘭點點我：“你啊都沒有發覺嗎？”
我被白蘭看的一怔，他開心的說道：“蓋亞麾下早就被打入阿賴耶的間諜，星球小看了我們這一季的人類，也小看了之前的那些人。”
“垂死掙紮可是人類的拿手好戲，那些有機會找回意志的古老先輩們，他們才不願意接受星球的擺布。”
“人類生存至今靠得可不是蓋亞的憐憫，而是不擇手段也要生存下去的狠絕。”
“星球以為將他們同化入生命之河就能支配他們的意志，卻不知道那些在不同的時代如明星般閃爍的強者，耐心等候至今就是為了鍛煉出一把對準祂的武器。”
“仔細回想一下，你其實受到很多幫助了不是嗎？”
我在他的講述中漸漸怔忪了神色，回過頭來，我忽然發現那些曾以為是敵人的人，其實……一直在給予我幫助？
這讓我大為吃驚，簡直顛覆了一直以來的觀念。
由此也可以看出，那些人究竟有多麽優秀，又是多麽的傲慢！
如果我不能得到他們所有人的認可，那麽這把專門為星球意志而鍛造出來的武器絕對不會成形。
幸運的是，我比自己以為的要優秀，大家都沒有失望。
呵呵，怎麽感覺這麽不對味呢？
古老年代的守護者和支配者，那曾經輝煌了一整個時代，統轄了偌大實力的王者與強者們。
他們的幫助我很感激，他們的認可我理應很感動，他們的堅持值得讚譽，但是我還是想破口大罵，這群自以為是的混蛋！
“真夠傲慢的！”我抽了抽嘴角，勉強壓下了不滿。
白蘭倒是笑了笑，隨意的說：“大家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我一下子想起這家夥其實也算是“古老年代的王”。
見狀我不由諷刺道：“那你打算給我開什麽外掛？”
白蘭托腮：“這個嘛……”
“嗯？”我拖起了長長的尾音。
“好吧，是這個。”
我看向他從口袋裏掏出來後就推到我面前的小盒子。
“打開看看。”他道。
我依言打開了這個半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心裏想著戒指盒也就不過如此了，結果打開後一看，我的眼底漸漸染上了震驚。
白蘭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單手托腮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我好像沒說過，不光是我，其他人也在擔心你。”
“喏，這就是他們提供的助力，有這個你想輸都難。”
我看著這個“東西”，心說白蘭真的說對了。
有這個……我怎麽輸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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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的表情一看就是在想些很不妙的事情，我才不會大意翻車呢，過來坐。”
白蘭笑呵呵的和我記憶中的模樣沒有變化,嫌棄的看眼他身旁的位置,主動走到店長的左手邊坐下。
店長全程包容的看著我們,等我們安靜下來之後，他為我們奉上了香氣撲鼻的茶水。
白蘭看樣子對日本的配茶很不感冒,倒是對甜甜的配茶點心比較感興趣。
紫水晶的眼眸時不時轉到我身上,在我產生不滿前踩著試探的底線滑去，我忍不住在心底攥緊了拳頭，這股熟悉感……是他了，是我認識的那個白蘭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會變成咒靈？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先說明我的身份。”白蘭單手放在胸前,笑容正經了不少，“蓋亞派出的第四位刺客,也就是你接下來要面對的人類之敵,白蘭·傑索,也就是我……你說這樣的身份不是咒靈很奇怪嗎？”
我抿起了嘴唇，一副難以言喻的神色。
白蘭看得玩味，戲謔的說：“我覺得你變了不少可不是我單方面的調侃,換成過去的那個你，這時候根本不會有這麽豐富的表情。”
我收斂情緒,無奈的瞥他一眼。
“以前的我怎麽樣,現在的我也不會有所意義，只是計較這些沒有必要,我承認我確實改變了很多。”
白蘭笑道：“因為受到了寵愛。”
我端起茶杯從容道：“因為被愛。”
白蘭鼓掌,艷羨的說：“真好啊,你也有人愛了,我就說我的提議不錯吧？戀愛是治愈的最佳方式，現在就連你也成了它的俘虜。”
我道：“換個形容，我不是戀愛的俘虜，我只是學會了去愛上一個人。”
白蘭看看沒什麽反應的我，嘀咕道：“這愛還真是讓人變得普通啊。”
我不置可否，普通一點有什麽不好？
在白蘭的插科打諢下，我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說給他來聽，以前也是這樣的，白蘭在我這裏總是傾聽的角色，因為最初相隔著兩個時空，意外產生的交際讓我們兩個共同選擇把這段神奇的聯絡維持下來，後來白蘭又通過他那邊的未來科技把我拽到他那邊的平行空間，和彭格列一眾一起去打BOSS。
我在那個時候才和認識很久的網友面基成功，只不過成功之後，雙方的交情從原本的克制，變成了完美的放飛自我。
這裏，克制的是以前的我，放飛的是這個白色棉花糖精！
至今我還記得他是怎麽把彭格列的首領灌醉換上女裝，然後欺騙嵐守說有女孩子找你告白，然後把他騙出去。
當時沒想到白蘭會起壞心眼的嵐守對著自家首領的背影堂堂正正的表示，這輩子就是個首領的左右手了，沒有心思討論男女關系，請你放棄的時候對上自家首領難以言喻的眼神，那個場面簡直爆炸了。
就連白蘭自己都沒想到沢田綱吉會趕在那個時間點酒醒，場面一度演變成彭格列對密魯菲奧雷首領的追殺。
至於你們問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吃瓜看戲順便遞酒。
我遞出的那杯酒成功迷惑了彭格列的超直感，讓那位大空首領沒有發現白蘭的險惡用心。
當年的戰鬥艱苦是真的艱苦，開心的時候也是真的開心。
因此當我說起這些年的經歷時，白蘭始終保持禮貌的安靜，直到我自己主動停了下來。
白蘭此時靜靜的望著我，在我眼神變得迷惑之前，他緩聲說道：“成長了不少，我親愛的弟弟。”
我道：“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執著認我當弟弟呢？”
白蘭口吻輕佻：“嗯，所以是為什麽呢？”
這回答和沒回答有區別嗎？
句尾的符號快跳出來了，許久不見你還是這個不正經的樣子我也是放心了！
我道：“看來你的那個時空，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發展的都不錯？”
不然你也沒空專門跑到這裏來玩cosplay！
白蘭笑笑：“綱吉嘛，了解他之後會發現我們雙方的發展放心沒有明顯的重合，太多不同更方便我們友好相處。”
在他們那個時空，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同為意大利兩大黑色家族，暴力和火焰是兩家締結交情的原點，只不過後來發生了很多故事，老牌教父家族彭格列接受了快速發展的新興實力密魯菲奧雷，而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傑索也和彭格列的首領包括守護者等人不打不相識。
這個過程我是從白蘭那裏聽來的，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兩家關系已經非常親近，親近到白蘭可以給彭格列首領換上女裝也僅僅是被追殺，範圍在一個酒會大廳，周圍都是熟人，丟臉也顯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正因為關系好，我才清楚他此時所說的沒什麽水分。
看來大家過的都不錯。
我剛這樣想，白蘭就微笑著打破了我的幻想。
“別太樂觀，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給蓋亞打工？”
我神色謹慎起來，“為什麽？”
白蘭道：“因為這裏的世界已經被毀滅過一次了。”
我不解的看過去，“如果你是說文明的話，我已經從別的渠道那裏……”
“我說的不是這個。”白蘭打斷道：“世界可以有很多泛指，比如這個星球，這個宇宙，都可以是‘世界’。世界在人的口中是很模糊的概念，但是在人類口中世界就相當於人類所紮根的文明本身。”
“當主導文明的人類毀滅了，世界自然也就完蛋了，反過來也是同理。”
白蘭那雙紫色的眼睛冷厲又尖銳，所說的話震耳發聵。
“給你解釋的人一定沒有說清楚，他只是告訴你人類和星球之間的戰鬥已經顛覆了好幾個文明，卻沒有說這些文明都代表了什麽。”
“也好吧，這一部分就由我來說明。”
“玉葉，這個世界的‘我’死了，死在三千年前。”
這個時候的我放下了茶杯，腦子裏混亂成了一團。
白蘭說他……死了？
雖然是這個世界，可是三千年前……
這個世界的歷史也不過三千年，那麽也就是說……
我猛然抽了一口冷氣，真正意識到了他想要傳達的內容。
這確實太殘酷了，這確實就是文明的廢墟……無數殘骸堆積起來的文明本身就象征著巨大的悲哀和輪回。
白蘭見我面露驚色，仍不打算就這樣停止。
“明白了吧？你既然已經接觸過平行時空的理念，那我也可以告訴你，這個世界也是我們那個世界的平行時空之一，只不過當時主導這個文明的主體，也就是我們這些‘人類’已經滅絕了，就像是恐龍滅絕了一樣。”
“之後的文明從我們的屍體中建立起來，又變成另外一個樣子，神秘也轉變成了其他體系，但不改變的就是，世界永遠擁有表和裏，曾經存在的爭端與財寶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出現。”
“這個世界的歷史只有三千年，但是在此之前，仍有更多的三千年，文明是輪回，輪回之下是無數廢墟。”
“你是阿賴耶找來的救星，為的就是打破這個冰冷的輪回，為這一季拼命掙紮的文明找到出路。”
“……”
我聽得一陣心悸，這壓力太大了，雖然我不會逃，可是……我開始擔心起自己能不能做到。
白蘭見我這副頭疼的樣子，隨口說道：“你沒什麽好擔心的，人類啊，可是最會茍延殘喘和垂死掙紮的種族了，阿賴耶選你可不是沒有考慮的。”
是嗎？
我用懷疑的眼神看他。
白蘭點點我：“你啊都沒有發覺嗎？”
我被白蘭看的一怔，他開心的說道：“蓋亞麾下早就被打入阿賴耶的間諜，星球小看了我們這一季的人類，也小看了之前的那些人。”
“垂死掙紮可是人類的拿手好戲，那些有機會找回意志的古老先輩們，他們才不願意接受星球的擺布。”
“人類生存至今靠得可不是蓋亞的憐憫，而是不擇手段也要生存下去的狠絕。”
“星球以為將他們同化入生命之河就能支配他們的意志，卻不知道那些在不同的時代如明星般閃爍的強者，耐心等候至今就是為了鍛煉出一把對準祂的武器。”
“仔細回想一下，你其實受到很多幫助了不是嗎？”
我在他的講述中漸漸怔忪了神色，回過頭來，我忽然發現那些曾以為是敵人的人，其實……一直在給予我幫助？
這讓我大為吃驚，簡直顛覆了一直以來的觀念。
由此也可以看出，那些人究竟有多麽優秀，又是多麽的傲慢！
如果我不能得到他們所有人的認可，那麽這把專門為星球意志而鍛造出來的武器絕對不會成形。
幸運的是，我比自己以為的要優秀，大家都沒有失望。
呵呵，怎麽感覺這麽不對味呢？
古老年代的守護者和支配者，那曾經輝煌了一整個時代，統轄了偌大實力的王者與強者們。
他們的幫助我很感激，他們的認可我理應很感動，他們的堅持值得讚譽，但是我還是想破口大罵，這群自以為是的混蛋！
“真夠傲慢的！”我抽了抽嘴角，勉強壓下了不滿。
白蘭倒是笑了笑，隨意的說：“大家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我一下子想起這家夥其實也算是“古老年代的王”。
見狀我不由諷刺道：“那你打算給我開什麽外掛？”
白蘭托腮：“這個嘛……”
“嗯？”我拖起了長長的尾音。
“好吧，是這個。”
我看向他從口袋裏掏出來後就推到我面前的小盒子。
“打開看看。”他道。
我依言打開了這個半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心裏想著戒指盒也就不過如此了，結果打開後一看，我的眼底漸漸染上了震驚。
白蘭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單手托腮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我好像沒說過，不光是我，其他人也在擔心你。”
“喏，這就是他們提供的助力，有這個你想輸都難。”
我看著這個“東西”，心說白蘭真的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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