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傑:十年前她就死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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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川水玉葉”……是什麽東西?

自己該不該讓川水玉葉的死訊繼續不見天日?

夏油傑看著一無所知的五條悟,眉頭狠狠皺起!

半晌過去,他有些艱難的說道:“這才是最大的問題,這裏面不該什麽都沒有!”

五條悟仍舊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不了解當年內情的他有無知的權利,與之相對的卻是知曉內情的夏油傑此時心底燃起的無與倫比的憤怒!

果然是有人利用這十年的空白,為的就是造出一個名為“川水玉葉”的傀儡來算計悟嗎?

在他心中,那名梔子花般幹凈純粹的女子已經死去,她在最美好的年華葬身在他懷中,他是唯一了解真相的“特例”,所以在往後的許多年間,不論五條悟發動多少人手去尋找川水玉葉這個人,他都只會在旁默默幫忙,卻又在關鍵時刻抹去重要的線索,將真相如她所願的隱瞞下去。

那是他的承諾,他很認真的履行著!

也因此,當聽說五條悟身旁出現一個名為川水玉葉的女人時,他的心底非常矛盾,或許他有在期待一個奇跡,但當墳墓掘開,空無一物的現實狠手將他打醒。

其實他真正相信的是那個人已經死了,死者無法覆活,覆活的必然是身為邪異的妖物!

夏油傑最後看眼自己埋葬川水玉葉的地點,領著從剛才開始就滿頭霧水的五條悟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很安靜,不用說,五條悟已經看得出來身邊的人在發怒。

但是為什麽?

剛才那一幕有那麽值得他憤怒的失去理智嗎?

五條悟想到這裏,好奇心冒出頭來,大貓貓試探的問道:“地底下你埋了什麽進去,很重要嗎?”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可以看見山林外停放的車子,一前一後從林間蜿蜒的山路中走出來的兩個人,五條悟先去打開車門,趴在車頂上看夏油傑一言不發鉆入車子後排,他無趣的撇撇嘴,跟著鉆進駕駛位。

這副自閉的模樣看得他簡直想嘆氣。

多大的人還這麽會鬧別扭?

來來來!快說給我聽聽!~

上車,關門,五條悟沒有急著點火,他覺得他們兩個可以趁機好好聊聊,就像是傑專門來找自己一樣。

起碼,唔,他希望傑不要再做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行動了,看得人好奇的心癢癢!

難得五條悟這個由著性子耍人的家夥會有一天想埋怨對方裝模作樣,不給個幹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上車之後一副郁郁寡歡態度的傑居然沒有沈默太久。

他明明看起來那麽憤怒!

如同五條悟所看到的那樣,夏油傑非常的憤怒,憤怒於自己親手埋葬的少女居然在他的疏忽下被盜取了屍身!

越是和詛咒打交道,咒術師越是尊重屍體,因為那可能是同伴留下的最後的遺物,同時將戰死的友人的遺體運送回高專醫務室也是他們能為夥伴做下的最後一件事。

因為太可悲了,故而這是絕對不能觸犯的逆鱗,連少年時期的五條悟都學會在這種時刻安靜下來。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表述出來的悲慟,光是散發的氛圍就能使人隱隱心悸。

現在居然有人觸犯這不能觸犯的禁忌!

可以說,這一刻的夏油傑連目光都是冰冷的,光憑視線就能使人不寒而栗。

堂堂盤星教教祖這些年來可不光是靠力量收服大量詛咒師的,他的氣勢同樣具有強大的壓迫力!

他看著前面抱著手臂等待什麽的五條悟,冷酷的視線漸漸變得無奈起來。

“悟,你真的很讓人不放心。”

五條悟:“??”

等了半天,你就吐出這麽一句鄙視老子能力的評價,傑,你是不是飄啦?

不得不說夏油傑還是了解自己這個老朋友,沒有給他出言抗議的機會。

“川水……小姐。”

心裏密密麻麻糾結成一團,比吃掉咒靈時的反胃感更強烈,他惡心的幾乎沒辦法將自己的想法好好傳達出去。

“她……”

她早就死了!

我該怎麽告訴悟真相?

夏油傑終於弄清楚當年她為什麽會讓自己隱瞞,不光是為了五條悟,也是為了他。

要將這樣殘酷的真相告知給自己的摯友有多麽艱難,時隔多年,他終於體會到了!

五條悟的表情是那麽的困惑,夏油傑張了張嘴,心裏已經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麽,不能繼續隱瞞下去了,已經有人利用死者屍骸來對付他,他需要自己的提醒,就像是獄門疆被利用來對付他時自己所做的那樣……

我必須提醒他!

身體裏的反胃感越發的重了,他感到惡心……

面無表情的人終於張開了口,每一個字吐出口時都具備將夏油傑徹底壓垮的重量,但他仍舊肩背筆直,這麽多年他成長成了如今這個無懼悲劇的模樣,可他並不為此感到歡喜……就像是現在,他其實真的不知道怎樣開口說出真相。

夏油傑:“悟……”

這座遠離東京的山林是如此安靜,人類的語言落到風中也化作了一道道自然的聲音……

車窗裏,五條悟的表情有一個瞬間失去了所有從容。

他聽見夏油傑說:“抱歉,隱瞞你這麽長時間,但是川水小姐她……川水玉葉早就死在十年前,屍體由我處理,她最後的希望是不讓你知曉她的死訊……”

……

我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魔法少女小圓的動漫,公寓的大門從外面被私自拿走我家鑰匙的白毛男友打開,我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就立刻坐直身體。

無他,站在門口的五條悟看起來非常不好。

渾身透著股難言的暮氣,望著的我的目光……像是被飼主丟掉過一次最近才後知後覺的貓。

我被這控訴的眼神瞅得頭皮發麻,滿頭霧水。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貓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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