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這是什麽神仙愛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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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

為了某人不再搞什麽女朋友的待遇,然後像個歡樂的小傻逼一樣自娛自樂,我在恢覆的差不多後就要求搬出去,主要是我不想讓自己變成某人的取樂玩具!

別說了,隨著五條悟人來瘋的性質愈演愈烈,我都不知被看了多少笑話。

拍飛眼前那張五條悟的臉,無視他不情不願的控訴聲,我堅定自己要早點離開咒術高專的決心。

本來嘛!我又不是咒術師,在這裏休養的差不多就行了,繼續賴著不走多不是回事?

我明明根據這個情況和五條悟說過很多次了,但他都當耳旁風,聽不見,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先斬後奏!

而且是錯覺嗎?

我怎麽覺得五條悟那家夥對我的方式強硬了不少?

仔細感覺,我覺得像是有又像是沒有,不由緊張的攥攥手。

如果他還搞怪,這一拳頭就揮出去了!

感情上我青澀沈悶,不是最好的交往人選,但既然他選擇了我,那就必須包容我的全部。

對,也包括家暴!

面無表情的我思考著危險的東西,五條悟發現勸說不動我,終於也放棄了。

“小玉葉好頑固啊,都和你說了留下也沒什麽的,為什麽就是不願意聽呢?”

我:呵呵。

將自己兩條無處安放的長腿翹起在病床護欄上的五條悟睜大自己那雙美麗程度已經破格級別的眼睛,像是貓咪一樣朝自家宿主撒嬌。

“好不容易回來就不願意離我近一些嗎?”

我想了想,說了句實話。

“會被燙傷的。”

我從小就沒被愛過,像五條悟這種在眾多期待中誕生的人,那些期待既是他的負擔,也是濃郁的愛意,都是我曾經可望不可即的東西,因此被這樣的人愛上,我並沒有表面上那麽從容,我只是個膽小鬼。

靠得太近了就忍不住拉開距離。

“是嘛。”他像是感覺到什麽,一雙眸子格外平靜的看著我。

我最初還不解擅長無理取鬧的他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沈穩,但我想這是好事。

然而這個印象不等到晚上就破滅了,我頭大的對著擺在面前的一堆紙質文書。

五條悟無視我幽幽的目光,捏起其中一份遞給我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瞧得我分外手癢。

“川水玉葉失蹤八年早就在世俗界內被定義為死亡,雖然我能用五條家的勢力把死亡證明撤銷,但這些東西還需要你自己來,加油。”

“……”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那麽淡定了,感情在這裏等著呢!

重新接收“川水玉葉”的遺產,我又花費了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在這期間,五條悟的“培養最強女友計劃”仍在繼續。

早上起來我會在桌上找到一束沾著露水的鮮花,鈴蘭是最常出現的,其次是桔梗,都是我喜歡的風格,一開始拿來示愛的濃艷玫瑰反而沒再出現過,但我卻忽然有些期待它下一次出現的時機。

希望他別因為上次的求婚失敗就打消心思。

如是想著的我穿上鞋子,來到桌前撿起那束在晨光中留下格外溫柔的影子的潔白花束。

當出院的那天到來,我的身心恢覆到健康閾值,雖然還殘留著少許的應激反應,但比之前已經好多了。

因為康覆的還不錯,我總算可以給自家那個失蹤日久的搭檔去了一通電話。

然後不意外的——通話在長時間的沒有接通後自動拒絕了。

“太宰治。”我思考,那家夥又跑去幹什麽了?

出於信任,我沒有生出多少疑竇。只不過難免狐疑那家夥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搞風搞雨。

不過早就看穿他搞事精真面目的我——我對此無話可說。

幾天之後,世俗業務全部搞定,拉動手提箱,我終於和咒術高專說再見了。

與悠仁等人道別,和他們依次交換了聯絡號碼,和校長打聲招呼,我走的這天男友沒來,我不意外,早有預料的在車站門口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我只是笑了一下,示意你女朋友我早就洞穿你的小心思啦!

五條悟撓撓頭,笑著對我說:“真棒!”

我翻個白眼就把行李箱丟給他。

之前隔著大老遠五條悟就朝我招手,一旁若有若無註意他的人發現他要等的人是我時,這些被美色所迷的小姑娘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挺失望的。

這帥哥不是單身真是抱歉,但請相信,沒和他扯上關系你們應該感謝我。

我太清楚他是一個外在有多麽完美,性格就有多少缺陷的男人,但架不住這世道看臉的人是真的多。

“我送你過去。”人流在我們身邊穿梭而過時,他自然而然的說道。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天來他送了我不少東西,包括我身上這件常服都是他送的。

因為想到我離開時肯定穿那件經過幹洗後晾幹到現在的戰鬥服,要不就只能從硝子那裏借,然而我們兩個的衣著風格相差太大,型號也差距不小,所以八成會陷入窘境,因此他提前準備出不少東西,大多都可以歸類到雜物類,在我看來卻不失細心。

只不過我還是難免無言的矚目了他一陣,連內衣這種私人物品你都準備好了,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接受了也覺得窘迫啊,不過畢竟是男朋友……我如此對自己說道。

然後換上的時候,大小非常合身這讓我一點也不意外,同時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我想:這就是五條悟的風格吧,細致起來是真沒什麽可說的,但就是有種感謝不出來的槽點。

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如果可以,我真想這麽質問他一下,你到底是怎麽看穿我的三圍的,你還用這本事看穿過誰的三圍?

那雙六眼敢看不該看的,早晚戳瞎!

表面正在微笑的我,有危險的想法在心底一閃而過,我要淡定,不要嫉妒,這沒什麽好嫉妒,大不了戳瞎嘛。

“你今天不忙嗎?”我還是好奇這家夥到底是怎麽請這麽多假,才能讓自己看起來這麽閑。

五條悟隨意說道:“就算是最強也要有私生活的吧,我送一下自己女朋友的這點兒時間,人類不會滅亡的。”

他看起來非常自信,讓我忍不住吐槽。

“別立flag,萬一呢?”

五條悟“噗嗤”笑了。

“你居然相信這些?”

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凡事總有個萬一。”

我見過太多馬失前蹄的同行,所以敬畏一些未知總不會錯。

五條悟不置可否的和我一起登上地鐵,“你說了算。”

地鐵車上,明明空位很多,他卻站在我面前,任由那身黑色制服下包裹的身材展示出來。

一米九的身高在日本人中間拔群到在車上人人都要看他一眼。

我今天穿的是長裙,三層輕紗的材質使得長腿若隱若現,垂墜感十足的布料在腳腕上方形成花瓣的形狀,墨綠的漸變色采用的是森林的風格,與鞋跟小巧的淺綠色皮鞋形成適宜的對比色,上衣則是比較常見的大領口,寬松款式,但整體搭配起來給人一種居家的溫柔感。

長發為了配合衣服的風格我編成了魚骨樣式垂在身側,好久沒有打扮過的我還挑出一副沒有度數的眼鏡戴上。

風格和川水玉葉當年喜歡的很類似,說實在的,當五條悟托人把這些衣服送來時,我有考慮過他的想法,但萬般思緒在看到本人時盡數變成了渣渣。

他其實什麽都沒想,而我想的再多也沒法改變的哪怕時隔多年,我仍是喜歡這種風格。

好吧,所以我在糾結個什麽?

不去思考的我索性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車上一半的人在看沒戴眼罩的五條悟,剩下的人就是在看我,這就是我努力的成果。

稍微有些自豪!

悄悄翹起尾巴,不願暴露出真實心情的我保持低眉順目的姿態抱緊懷裏的繡花布包,卻不知真正的風景已經落入到另一個人眼中。

最初選擇站著,只不過是這樣比較方便,他又不是那種能坐著絕不站著的懶癌?

但是一站起來,五條悟就發現這個角度的好。

日本人多少都有些後頸情節,原本他以為自己是沒有的,直到看見自己喜歡的人今天的打扮。

她的衣服都是自己送的,五條悟當然想象過她穿起來的模樣,可是真看見之後不禁感覺到了壓力。

這領口是不是太松了?

大片的皮膚白的晃眼,形狀漂亮的鎖骨像是嵌刻在肩下的花葉,自由伸展就已美不勝收。

脖頸上的發梢格外柔軟,導致構成視覺的一部分也跟著變得柔軟,就像是在男人心頭一掃而過的羽毛。

他都不知道拿這調皮的家夥怎麽辦,因為他也被撓了下,幸好大部分目光被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了個大半,不然去看她的人還會更多。

五條悟不由苦惱起來。

總不能藏在家裏不見人吧?會被打的。

“吶,玉葉。”

我掀起眼簾去看安靜不下來的家夥,只見他半個身子壓了下來,拉近自己和我之間的距離,神色微微困擾,眉間蹙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你最近不要出門好不好?不,或者說,你以後都別出去了,我養你,好不好?”

我:“……”

我莞爾:“雖然不清楚你又胡思亂想了什麽,但是你在想桃子吃。”

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五條悟蔫了。

我拉起衣領,故意在他面前抖了抖,然後在他下意識睜大眼睛時面無表情的道出那句話。

“男人啊……”

呵,色批!

五條悟:“!!!”

五條悟認真道:“小玉葉,你這是釣魚執法!”

我:“你不看不就行了?”

五條悟搖頭:“那不行,我看是合法的,別人看是違法的。”

“……”

這話說的……擡起視線,我幽幽看他,五條悟大大方方的回看我,還故意擠擠眼睛。

臭不要臉!

聽見我在他耳邊的罵聲,他笑了,悄悄在我耳邊說:“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變態有什麽錯?”

我……我竟無言以對。

地鐵快速穿行過城市,隔著老遠手機發出哢嚓一聲,鏡頭保留下這一幕來。

手指在屏幕表面滑動,比例放大,看著照片中棱角漸漸軟化正在和男朋友說悄悄話的女性,她的神色和不久前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當事人可能沒有發覺,但這個用照相留影的人可是再熟悉她不過了。

“愛情果然是治愈的良藥,重歸平靜的生活你應該會主動放下武器,只不過這樣被動做出的選擇有利有弊。”

天空上一片擋住太陽的浮雲消散,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照亮他的五官,鳶眸深邃,此人赫然是前不久我還試圖聯系過的太宰治。

一百二十六

一段時間不見,外表看來完全沒什麽變化的小夥伴撓撓頭發,上翹的發絲被打理柔順,此時正可愛的翹起。

太宰治隨意的撥弄了下這些翹起的卷毛,自言自語道:“幸好沒留下,要知道我可最討厭狗了。”

單身狗也是狗,汪!

脫離那必須戰鬥的處境,川水玉葉恢覆的不錯,太宰也就放心了,目前為止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此人仍然做了許多準備工作,但凡走過必有痕跡,調查過程中,藍染惣右介可是留下不少有意思的東西,隱隱指向了某個最棘手的可能,這讓他絲毫不敢大意!

不論蓋亞是出於怎樣的目的派出這些兇惡的咒靈,但這些繼承了生前意志的家夥無一例外都選擇在活人的世界做手腳。

很麻煩,但也代表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大家都看蓋亞不爽!

盡管能自主行動的範圍十分狹小,但每一個曾為人類的靈魂都不屑於聽命於腳下的星球。

驕傲又狡猾,冷漠又自我。

即使是生命的起源也無法使其低下一度仰起的頭。

這似乎正好代表了這些年來人類和星球之間的戰爭,既是互相敵對,又彼此依賴,直至一方敗亡為止,短暫的和平才會到來。

太宰治作為兩邊跳的高端選手,早就摸清了蓋亞和祂手下那些刺客的關系,好聽點是雇傭關系,難聽點就是拿他們當苦力,招來的偏偏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最後鬧得自己吃虧。

偉大意志既然自己想犯蠢,太宰犯不著提醒祂,就是他現在也挺為難,因為這些“前同事”給出的幫助也不見得都有用,需要他仔細分辨才行。

尤其是隨著藍染的棋子被一個一個拔除揭露,太宰治的腦中漸漸描繪出了一個畫面。

坐在蒼白王座上的孤高的王,傲慢又挑剔的打量著送上門來的戰士,考驗她是否具備勇者的素養。

這種破事他以前就幹過,所以特別不樂意被人把相同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他現在就是不爽,非常不爽!

敵人的輪廓如同鋪天蓋地的陰影將咒術界的天空占據了半邊,而這還不是全部。

那些被安置下來的線索證實了某人那一刻的隨心所欲,太宰辛辛苦苦理出頭緒,那個叫藍染的家夥偏偏又把目的表現的十分直白,簡直就是故意的將他們兩個往咒術協會的方向輕輕推了一把。

這原本是不在太宰考慮範圍內的走向,卻又似乎很有誘惑力?

一如藍染惣右介被拔除時的從容,篤定了他的選擇和自己判斷的一致。

“真是個可怕的敵人。”太宰治上揚嘴角,笑意不達眼底,俊秀的面龐給人以冷酷的觀感,“有些人死了,但他還活著,你就是這種人啊。”

戰鬥還沒結束。

川水玉葉做完她能做的,現在該輪到他來出力了,這是原本就約定好的分配。

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留下的東西一個不剩全都繼承下來!

慣來悠哉喜愛摸魚的太宰治發起狠勁,那是連他過去的敵人都感到畏懼的事情。

而我因為他的隱瞞對此一無所知,就目前而言,我其實有些懵逼。

我對那個搭檔一向沒什麽辦法,他愛做什麽做什麽,搞事情也在他的能力範圍內,如果你要說這也是一種信賴,那這不合常理的信賴關系就是我們之間最深的羈絆。

而我的不管不問恰恰是在成全他,因為我知道,我越是不知情,他越安全。

沒想到吧?

哪怕是休養,我其實也肩負著誘餌的作用,畢竟我才是代行者,蓋亞想弄死的一直是我。

但只要在人類社會中,受到阿賴耶庇護的我就能獲得超乎尋常的好運,buff加成壘得高高的,只要我願意,我永遠是人群中最靚的那個崽兒,可如果是到了人極罕見的荒莽野地,哦呵,那樂子就大了。

在人類和自然爭鬥了的數萬年裏,在森林草原的風茂戰勝人類文明的地域,我喝口水都可能被嗆死。

挺有趣吧?

但是我絕對不會以身試險的!

我試圖發出悲傷的聲音,要不是上了賊船誰想被夾在兩大意志中間做夾心餡餅啊?

和可以預料的慘淡未來相比,我其實過於珍惜現在。

被男朋友親自送到家的經歷多麽溫馨?

能在自家吃上一口甜甜的蛋糕多麽棒呆?

有機會還能自由出門搞戀愛約會又是多麽享受?

這一切本該和代行者的我絕緣,但是我現在全都享受到了,所以我現在深深感謝太宰媽媽,您就是永遠的神!

以上感嘆在我住進公寓三天後發出,實在是太舒坦了,舒坦到我懶在沙發上動都懶得動。

鹹魚模式正式啟動.jpg!

能在這種時候把我從房間裏拉出去的人,還用說嗎?

你們以為是誰?

你們以為是五條悟嗎?

哈哈哈哈哈——不是呢。

接手回自己的財產是很麻煩的,尤其是一個人失蹤十年之久,已經蓋章上死亡證明的人,然而有勢力龐大的五條家出手,我還是很快接收回了自己的財產,連帶著人際關系。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第一個給我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居然是夏目朝子這個初中同學,而她一通電話就把我身上的鹽抖幹凈了。

“玉葉親!玉葉醬!你可算回來了!!”

電話裏說不清,我把人叫出來聊聊,對方又哭又叫實在很令人頭疼,但我的心底卻不可避免的冒出了一些波動。

被人記掛的感覺很好。

……

熱鬧的街道上,來到電話裏定好的位置,一名頭發燙成時髦的卷發,模樣嬌憨可愛的二十多歲成年女性朝我撲上來。

幾乎在夏目朝子摟上來的一瞬間,我就聽見了她情緒失控的哭聲和那短短一句話裏的思念。

“……”視線垂落的角度落到她的後背上,眼底藏匿的愧疚隱晦的閃過,我輕拍她的背哄勸道:“你哭了這裏的人都會看到你的醜樣,換個地方吧。”

正要哭的夏目朝子:“……”

這個女人沒有心!

我連哄(?)帶抱的把人從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拖離,弄到僻靜的地方坐下。

“哐當——”

自動販賣機裏的飲料掉落,我把其中一瓶遞給紅著眼睛的朝子。

夏目朝子抽抽鼻子:“謝謝。”

我坐在她身旁,“你們這些年過的怎麽樣?”

夏目朝子歪頭想了想,“人家現在在冰帝學院當老師,小雫早就和春結婚了,現在一個在做律師,一個出海到處跑,宗平在正規企業當職員,我們決定明年就結婚。”說到這裏,她臉色差勁,攥緊飲料瓶的手微微發緊,“好可惜,小雫和春婚禮的時候一直希望你能去做伴娘的。”

我:“……”

“你這些年到底去哪裏啦?”夏目朝子投來不滿的視線,扁著嘴巴道:“不要想著蒙混過關,小雫和我們可都堅信失蹤這些年你其實是在其他地方過的很好!”

我:……該怎麽說呢?好不好不確定,但人死了好多次,現在在這裏的是個魂兒?

再怎麽沒神經我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可太欠揍了。

不對不對……我在心底甩甩頭,沒必要說出來,朝子她只是個普通人。

我眼底籠罩上一層難以辨識的灰色霧氣,不幹擾到我的認知,也做不到被第三者辨識,它存在在哪裏,好像無關緊要,卻真實的改變了我有些時候的認知。

“嗯,確實還活著。”本來打算說些什麽的我擺出放松的姿態,輕描淡寫的笑道,臉部肌肉僵硬的挪動。

夏目朝子這麽多年不見脾氣還是老樣子,人那麽笨應該……好忽悠吧?

當朝子的手捏上我的臉我就知道固有印象要不得。

朝子板起可愛的臉冷笑。

“你在嘲諷我嗎?”

我:“……”

實在對不起,這麽多年我實在忘了這種情況下應該做出怎樣的表情,或者說就算是以前的我也沒遇上過!

“抱歉,朝子,讓你們擔心了。”

夏目朝子不爽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

我在她難以置信的視線中揉揉臉,努力解釋道:“這裏面有很覆雜的原因,你可以理解成我音信全無是不得已。”

“……”聽到我這麽說,夏目朝子終究不是刻薄的女孩子,糾結的撫弄著水瓶上的紋路,見我神情懇切她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我很笨,幫不到你們的忙,我也不是想追究什麽,你隱瞞肯定有你隱瞞的道理,可是我必須要告訴你,你這樣一句話不說的就離開,會害人擔心你的啊!”

我:“我知道。”

現在我明白了。

以前的我獨來獨往,和同伴有關的記憶回想起來並不會令我的處境變好,我一直是將那些回憶當做珍寶仔細保存在心底,並未這麽直接的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慰燙。

但是現在我承認我被感動到了。

友情真是斯巴拉西!

摸摸朝子的頭發,我耐心問道:“朝子你在做老師?”

提起這個夏目朝子這個女人就精神了,她驕傲的挺起胸膛,身材仍舊是記憶之中的好。

或者說時光無情的度過了十年,夏目朝子出落成了大美人!

“嘿嘿嘿!很厲害吧!”她朝我比出大拇指,笑著說道:“雖然現在還只是美術助理,但相信再過不久就能評為正職,這些年來我也是有在努力的!”

輕輕鼓掌,我讚美道:“很厲害!很厲害!”

夏目朝子卻忽然搖搖頭:“最厲害的還是要數水谷同學,小雫她現在可已經是非常出色的律師了!結婚之後,春喜歡到處跑,但他們夫妻兩個感情不錯,春也積累了相當紮實的人脈。不瞞你說,我這個工作還是多虧了春幫忙,而且吉田同學和水谷同學一直沒有放棄找你,你回來了有通知過他們嗎?”

隨著夏目的訴說,我仿佛看到昔日的摯友是怎樣在一片祝福聲中穿上婚紗,又是怎麽變得越來越優秀。

真是可喜可賀啊!

僅有的遺憾就是讓這幸福出現殘缺的我,我要是沒有離開,應該會占下那畫面中的一角,雖然不起眼,卻不至於讓一樁美事變得不圓滿。

這樣一想真是對不住了。

我輕輕搖頭。

夏目朝子恍然大悟:“是因為沒有聯絡方式吧?這些年大家都換了手機,我這就把號碼給你!”

說道這個,我意外的說:“朝子你為什麽會給我打電話?”

財產接收自然也包括我過去使用的郵箱與號碼,但就算這些號碼已經重新被使用,卻不代表過去那些記得這串數字的人還會一次一次打過來感受到無人接通的無望,因此我很詫異。

而我的疑惑似乎戳到了她,明明早就是成年人了她卻習慣性的抖了一下,露出濃濃的心虛臉。

能在我重新開通手機後立馬打進來,我猜猜看,朝子這家夥平日裏肯定沒少往這個號碼上來電。

“從實招來。”

“我說……”

夏目朝子不好意思的承認自己有把我的手機號當垃圾桶的嫌疑。

沒想到這些年來,這個女人每次遇到不開心的事都會打向這個無人接通的號碼,將埋怨,控訴,擔憂,悲傷統統傾訴出來,發洩完畢後又能元氣滿滿的繼續當個傻白甜。

我沒想到一個變成“空號”的聯絡方式還有這個用處,一時哭笑不得。

夏目朝子在我面前雙手合十請求原諒。

“我錯了嘛!玉葉親,請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我收起臉上無奈的笑意。

“這倒也沒什麽,就是沒想到你這長年累月的心意如此沈重……”

夏目朝子聽出我的無語,羞赧的吐吐舌頭。

“啊,對了,作為賠禮,這個給你吧。”

我疑惑的接過她遞給我的幾張紙卷,“這是?”

夏目朝子伸出大拇指:“冰帝學園的校園祭招待券!下個星期是學校創始人紀念日,學生會會在那幾天裏組織祭典,到時候好玩的東西有好多哦,你一定要過來看看!”

我:“這就不用了吧……”

祭典啊?一聽就好熱鬧,人群恐懼癥的我不禁退縮。

誰知夏目朝子卻是寸步不讓,握住我的手認真說:“你一定要來哦!”

我被她的目光緊緊逼視……“是。”

朝子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拿過手提包把裏面的新一代智能手機摸出來,一邊看時間,一邊說道:“來冰帝讀書的都是富家子弟,他們搞出來的祭典哪怕在東京都是非常有名的,你要來記得把男朋友帶來,沒有男朋友我給你介紹呀?”

我:“我有……”

夏目朝子眼睛亮晶晶的道:“那不正好嗎?”

一如既往的戀愛腦,我看著她的眼神,無力的想道。

不過……約會啊……

說起來,我確實還欠他一場來著。

記憶中,有一個在摩天輪上的黃昏始終不曾失色。

東京咒術高專。

五條悟疑惑的看著被遞到自己面前的門票。

“這是什麽?”

釘崎野薔薇撇撇嘴,大拇指指向一旁嘿嘿笑的同伴。

“這是悠仁以前同學送來的冰帝校園祭優惠券,多出來的我們分了,這是五條老師你的份。”

五條悟好奇的接過來,“哎,居然會想到老師,不愧是我可愛的學生們,悠仁,幹得不錯!”

被誇獎的粉毛少年無力的笑笑,並沒有像是以往那般開心。

野薔薇收回眼神威脅,還不等開口,五條悟已經自顧自將到手的優惠券分成三份給他們遞回去。

“你們的心意老師我心領了,悠仁就帶著老師的份在祭典上玩的開心。”

虎杖悠仁驚訝道:“五條老師不一起來嗎?”

五條悟幹笑了兩聲,“可以的話,老師也想。”說完他就故作失落的聳聳肩,輕佻的打聲招呼後便離開了。

三個學生目送他高高大大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有一個算一個,眼神凝滯。

伏黑惠率先開了口。

“因為很忙沒時間吧?”

釘崎野薔薇不是很讚同的扼腕:“平時看起來很閑,但其實都是偽裝的嗎?”

伏黑惠:“啊,這個倒不是……”看起來很閑也或許是真的閑?

反正五條悟在惠的印象中始終從容不迫,想象不出他真正焦急時的模樣。

被工作困擾的時候倒是也有,偶爾也會流露出很累的神色,可是那些似乎都不算是他的全部?

說來說去,五條悟在年少的惠的心底不光是強大,同時也象征了一個神秘的領域,在那個領域之上,他傲視眾人,背影孤高且冷酷。

想到這裏,伏黑惠忍不住朝悠仁看過去,兩面宿儺同樣是一個時代的最強者,那麽被宿儺寄生的悠仁有多少可能看見相同的風景呢?

虎杖悠仁敏銳的察覺到惠看過來的眼神有些異樣,只不過伏黑惠沒有給出反應就轉移開視線,獨留他困惑的眨眨眼睛。

他這個人別的優點很多,最大的優點還是心大,一見伏黑惠恢覆正常,他也就順理成章的提出目前幾個人最為頭疼的問題。

“這下怎麽辦啊?本來想用優惠券讓老師把蒼眼小姐叫出來的,五條老師來不了的話,計劃豈不是從一開始就完蛋了?”

釘崎野薔薇撇嘴:“誰能想到關鍵時刻看起來很閑的家夥忽然掉鏈子啦?”

虎杖悠仁異想天開的說:“要不我們直接邀請蒼眼小姐?”

“不就是不好直接聯絡蒼眼小姐才選擇從五條老師這邊下手的嗎?”伏黑惠在旁無奈的提醒道。

虎杖悠仁:“那直接跟五條老師說明我們的想法?”

伏黑惠:“不可能。”

野薔薇:“他才不會同意。”

說完雙雙看向對方,有一種異樣的默契在眼神之間傳遞。

雖然不清楚具體糾葛,但那家夥對蒼眼小姐的占有欲不加掩飾,他們想接近蒼眼小姐根本門都沒有!

幾個人裏唯有虎杖悠仁還沒有看穿某人本質,兀自疑惑不已。

“為什麽呀!五條老師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看著還在試圖勸解的悠仁,伏黑惠不得不說起內部的小道消息,嗯,養子總要從各種地方聽說一點兒關於“後媽”的消息,這是符合邏輯的。

“蒼眼小姐的狀態很差,五條老師為了保護她一直在控制協會的人接近,而且據說,高層好像對蒼眼小姐有想法。”

提起協會高層,虎杖悠仁一下子想起因宿儺被下達的死刑,他神色怔忪,愕然道:“難道蒼眼小姐……”

伏黑惠搖頭:“還不至於,但是……高層好像不打算將一些和蒼眼小姐有關的信息隱瞞下去,五條老師則是竭力反對,最近一直有在忙這些事,沒時間也是當然的。”

心知他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野薔薇翻個白眼。

“我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嗎?”

伏黑惠:你就是啊!

虎杖悠仁攤手:“那我們怎麽辦?還想好好沖蒼眼小姐道謝,但似乎沒有辦法?”

伏黑惠冷靜的說:“辦法還是有的,五條老師雖然忙,可是一旦和蒼眼小姐扯上關系他就會把工作推給別人,我們想辦法讓他自己去邀請對方好了,然後提前去冰帝的校園祭上‘偶遇’。”

野薔薇眼睛一亮,用力拍了伏黑惠一把。

“沒看出來啊,你也有語出驚人的一天,伏黑!”

虎杖悠仁:“???”

伏黑惠紋絲不動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掏出自己拍下的搜索記錄。

“我只不過是提出最有前景的建議,剩下的你們自己看吧。”

巴掌大的手機屏幕前面,兩個腦袋湊到一起。

《追妻八年,我已無敵!》

《退婚後婚約者哭著喊著要覆合!》

《總裁的初戀情人之愛人逃跑第十年》

……

看到這些內容後,三個人麻了。

比起大為震撼的小夥伴,伏黑惠更為冷靜一些,但很難說這不是因為他最先從電腦上發現這些時麻的更為徹底,如今有了抵抗力的他面無表情的把圖片下拉,釋放出了比霸道總裁沖擊力更強大的攻擊。

野薔薇定睛一看,人已經瞎啦。

《七年之癢怎麽辦?》

一百二十七

不說自家可愛的學生們是怎麽一言難盡的偷看自己的隱私,五條老師本身倒是自我感覺良好。

因為他已經按照七年之癢的前幾條建議去試探過了,效果顯著,親親小玉葉對自己親近許多,最近還會時不時來個電話,比起以前的待遇這已經是極大的進步!

接下來,五條悟開始飄了,他妄圖一步到位。

淡薄的天光之中,這個男人手掌平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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