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出事

關燈
“對哦,現在我哥已經入贅了”

“要說娶花瓶,那也是我嫂子娶了我哥這個花瓶”

賀銘經提醒之後腰桿子都挺直了,幫著阮念歡暗戳戳懟陳秋蘭,

入贅?!!

賀清入贅了?!!

眾人都聽到了賀清和賀銘親口說的入贅阮家,

賀銘瘋了能理解,賀清也瘋了?!說出這種不可理喻的話!

“賀清,你剛剛說的是入贅了阮家?!跟著阮念歡?!!”

陳秋蘭現在腦子裏的震驚遠遠大過了害怕的情緒,瞪著眼珠子尖聲問道,

驚呼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全場幾乎近百人全都支著耳朵,睜著眼睛看向賀清,生怕漏聽了一點。

阮念歡這會兒察覺到了四面八方的視線,悄咪咪的湊近了賀清一點,貼緊開口問道:

“你真打算現在說這個啊?”

“入不入贅的我覺得無所謂,難不成你還真改姓阮啊!?”

“阮清,不好聽,一聽就是不太行的樣子”

賀清前面一直面色很平淡,直到阮念歡說到最後一句,臉色隱隱有些繃不住了,

“行不行,你今晚再試試就知道了”

賀清的語氣十分危險,阮念歡立馬往另一邊走了幾步,和男人拉開了分明的界限,閉嘴不說話了。

“賀銘說的確實是真的,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將要全部轉入念念名下,已經在準備走流程了,現如今也確實住在阮家”

賀清說這話的時候仿佛就在說今天餐桌上有些什麽菜那樣自然,

“混賬東西!”

“咳咳咳,你小子做出這麽大的決定竟然不和我商量!”

賀國強坐在輪椅上被推著出來,臉上看不出喜怒,只能從他剛剛說的話裏面聽出一點不滿,

“爺爺,這件事之後再解釋”

賀清只有在老爺子面前稍微退讓了一點,低頭解釋道。

隨後推著賀國強的中年男人出口說話了,

“宴會快開場了,先進去再說吧”

這是賀銘的爸爸,賀清的小叔。

聽見這話眾人都進場了,但是依舊在剛剛的震驚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如果賀清把所有的資產都給了阮念歡,那阮念歡可就是整個賀家最厲害的人物,連老爺子手上的權利都不一定能比得過她,

在座的各位賀家的遠親近友都在心裏打起了算盤,各懷鬼胎。

“你們兩個宴會結束之後最好一五一十的和我說清楚”

賀國強丟下這句話之後就指揮賀國梓把他推了進去。

“完了完了哥,要是爸爸和爺爺知道你入贅我還跟著你當了陪嫁,會被打死的吧!”

賀銘連眉毛都寫著害怕,說話的聲線顫抖,

他沒賀清有本事,也沒賀清有骨氣,被打了都一聲不吭的,他被打一下得哀嚎老半天。

“沒事兒,如果你真出了什麽意外,我會把你的屍體帶回我們阮家來埋,畢竟你已經是我們阮家的人了”

阮念歡還在繼續嚇唬他,一臉義氣的拍著他的胳膊說道。

——

宴會正式開始,

名義上是賀函的生日宴,但更多的是為了聊生意,

賀清被賀國強喊了過去,賀銘也被拉著跟在他爹後頭應酬。

阮念歡連人都不認識,更不想和別人聊天,就帶著賀函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吃東西,

有意無意的,阮念歡周圍坐了越來越多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貴太太,

“誒呦,我就說我們念念是個有福氣的,你看現在母子倆相處得多和諧啊!”

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人語氣熟稔地對著阮念歡說話,

阮念歡不認識對面說話的女人,但今天是賀函的生日宴,不能鬧得太難看,就幹脆沒理,

說話的女人臉色僵硬了一瞬,她家那位在賀氏也是個說得上話的董事,很少有人敢這麽不給她面子,差點沒憋住火氣。

阮念歡才不管她憋不憋得住,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賀函看牢了,不要出現任何意外。

一大一小正吃得興頭上,旁邊一個正在上飲料的服務員不小心把酒水灑出來了,

坐在他旁邊的阮念歡首當其沖,裙尾濕了一大片,銀白色的禮服染上了紅酒的艷紅色,看著像鮮血,幾百萬的禮服瞬間報廢。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服務員低著頭連忙開口道歉,抽出幾十張紙想把阮念歡衣服上的酒漬擦掉,

“夫人,您的裙子我會賠的,但是可能會要分期......”

服務員看著很慌張懊惱,阮念歡絲毫沒察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和得逞時微勾的嘴角。

“不用,沒事兒了,我去換一件,你忙你的就行”

阮念歡看見服務員那個樣子,估計也是剛出社會不久的大學生,不想過多為難別人,

“函函,你就在這兒等媽媽,我去換個衣服就來找你哦”

阮念歡對著她懷裏的賀函語重心長地說道,

確認賀函點頭之後便被帶著離開了。

阮念歡走到服務員帶領的房間內,裏面有很多備用的禮服,但是檔次質量屬實比不上阮念歡原來那件,

“夫人,您看是現在喊服裝師給您送一套新的x禮服過來還是換新的呢?”

已經換了一個新的女性服務員,很明顯她是知道阮念歡的身份的,話語裏滿是恭敬。

阮念歡擔心賀函的情緒占了上風,送禮服過來肯定要半個小時起,她沒時間等那麽久,

“不用了,我等會兒自己在這裏面挑一件”

阮念歡說完之後就挑了一件黑白色的禮服走進了隔間。

這時還在樓下宴會廳的賀函旁邊悄悄地靠近了一個服務員,仔細看就能看清是剛剛那個灑了阮念歡一身酒水的服務員,

“小少爺,剛剛夫人說她衣服可能要換很久,讓我帶您上去找她”

賀函一聽到服務員說是阮念歡的指令,很乖巧地就跟著走了,周圍人幾乎沒意識到一點異樣。

——

昏暗的房間裏,床邊坐著一個陰惻惻的女人,尖尖長長的紅指甲在床上躺著的孩子臉上劃過,

那個孩子赫然是被服務員帶走的賀函。

“阮念歡,我看你還怎麽繼續當這個高高在上萬眾矚目的賀太太”

女人說的話令人毛骨悚然,脊背發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