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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番外 · 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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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利劍撞擊拉出嘶鳴,已是深夜,兩人仍在霜寒露重的靈山頂夜煉,江晨已經跟著師兄比試兩年有餘,他聰慧敏銳,在劍術上總能有靈巧感悟,如今已能招架數十招。

奈何裴然劍式刁鉆,攻勢奇巧,他在練劍一事上從不含糊,見江晨在這方面頗有天賦,有心打磨,每回都要將人逼至死角才肯作罷。

江晨被猛烈攻勢逼得節節敗退,卻穩步往後挪動,伺機尋找破綻,就在裴然最後擡劍直擊腰側時,他猛地將劍甩開,立在原地挑眉看著師兄。

果見裴然恍神將劍迅猛撤回,江晨不退反進,飛身撲進他懷裏,雙手利索地環掛在他頸後,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在裴然耳邊輕言巧笑,“抱到你了~”

他作怪的手法層出不窮,裴然手上還執著劍,被這一下抱得渾身湧上暖意,擡手按在他後心,柔聲問道,“累了?今夜就到這兒,回院子歇息。”

江晨彎著眼松開人,伏身趴去裴然背上,安心地枕在肩處,吹著涼風,雙手在師兄身前環繞,卸下吊著的精神長舒一口氣,“師兄,泡完溫泉再回去吧,身上都是汗。”

以往在冬夜結束夜煉之後,江晨總鬧著要泡溫泉,實則是想借機調戲師兄,彼時已是深夜,正是歇息的時辰,胡鬧時沒了顧忌,纏到最後總是放縱。

裴然摸出規律,乍聽這話就像接收到信號一般,勾唇笑了,他們已經同榻一年有餘,私下裏對著江晨,他也偶有調侃的興致,將人往上顛了顛,笑意淺淺,“夜裏寒涼,回去再鬧。”

最終還是沒忍住壓著江晨收拾了一回才起身套上衣衫回院子,上了榻人也不老實,扒開領口吻著啃著咬出牙印,如今除了修習夜煉,撩撥師兄就是他最大的樂子,裴然情動失控時姿態惑人,江晨百看不厭。

本就剛歷一場情事,摸著抱著衣衫就落得幹凈,裴然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已經被撩撥得硬起的性器嫻熟地狠力刺入,隨後迅速投身兇狠肏幹,江晨被撞得直晃,嗯哼著抱緊裴然,“師兄......唔......重……”

他調戲人素來不顧後果,有一回裴然肏得狠了,穴洞實在燙得厲害,他連聲喘叫著討饒也不見師兄心軟,裴然壓著人弄了大半宿,江晨難耐地咬破了他的肩處,留下的齒印至今還在原處,褪了痂,要仔細瞧才看得出來。

每回在榻上交纏,江晨便喜好趴在師兄肩處舔弄牙印,那是獨屬於他的印記,是另一種獨占的宣示,江晨心滿意足,被師兄撈抱入懷的時候雙腿緊纏著窄腰呻吟,將吻落在裴然肩處細細舔弄。

穴肉中的沖撞越來越狠,終於在大半個時辰之後聽見裴然饜足深喘,按緊臀肉鑿下最後一擊,江晨渾身震顫,咬著齒痕嗚咽著在師兄的澆灌中攀上高潮。

蟲鳴在院中輕響,夜雲隨風飄散,江晨輕喘著趴在師兄身上緩勁兒,濕熱的穴肉乖巧地銜著性器,不知怎的想起先前一直撞見他們鬧騰的小七,長安上回下山回來給小狐貍尋了只小兔子作新玩伴兒,近來正玩得團團轉,又順著想起小狐貍的主人。

長安前兩日跟寧致遠一同下山去了,他們近兩年每隔四月便會去顧家和祁家拜訪,祁夙和顧臨之實在太忙,根本抽不出時間回靈山,又心疼師兄弟要兩頭跑,便約好輪著來,每回去兩人,歇息幾日再回來,權當修生養息。

淮安地處偏遠,林驚晚和游序已經先走一步,這幾日院子裏就只剩下裴然和江晨留守,雖則他倆也一道去過,但江晨總覺得心癢,幾位師兄都帶著人去見過父母和長輩,他卻還沒帶裴然回過東川,想到這兒頗有些感慨,他怎麽才想起這事兒。

察覺到身前人輕緩的嘆息聲,裴然伸手在他背上撫動,垂眸問話,“怎麽?”

江晨搖頭,在他胸口處啄了一口,斟酌著商量,“師兄,等師兄們跟師叔回來,你陪我回趟東川好不好?”

他胡鬧的時候從不會問好不好,上手就撩,此時態度卻極認真,裴然見微知著,停下動作,難得有些躊躇,“江門主跟江夫人......”

“兩月前我已去信東川告知阿爹阿娘,回信的日子雖長了些,卻沒有責罵,他們素來開明,又將門中眾多師兄視若己出,即便我不回東川承襲家業也無妨,他們從不用世俗做捆綁,阿娘在信中說了,靈山人聰慧穩重,性情又好,既是我喜歡,讓我改日帶著你回東川,權當是見長輩,日後你若歡喜,我們就回江家,若喜歡待在靈山,我便留在此處與你作伴。”

搭在背上的手有些震動,裴然心口發軟,他一直顧及江晨的家世和責任,到底於心不忍,這些阻礙他並非未曾考慮過,江晨性情直率,卻向來有分寸,此番竟瞞著他將障礙盡數掃清,就等著他點頭應下。

他翻身將人壓回榻上,悸動地埋首落吻,身下的動作也跟著失控,江晨顧不得其他,擡腿纏緊師兄的窄腰去接納,在意亂情迷的顛簸晃動中聽見裴然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無妨,往後你想去何處都可以,隨你喜歡。”

唔......可能,也許,大概這兩天還會有長安和師叔的番外,看我碼不碼得完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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