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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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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車滑過~~~

白日裏趕路其實與之前下山沒什麽區別,但這是長安頭一回與師叔一同下山,還不是為了委托,心情松快許多,休整過後他精神恢覆得極快,想著接下來還有七八日可以同師叔待一塊,也算是彌補了這兩月的空缺,便按照以往的路程走,不慌不忙。

夜裏歇腳的時候被寧致遠帶去郊外一處靜雅別致的院子,長安就知道,師叔餓了許久,這是要連本帶利討要的意思,心跳得有些快,他也想寧致遠了,忙了兩月,沾枕就睡時沒能顧及到的渴求,在休整放松過後像雨後春筍一樣滋滋地往外冒。

只是......長安環視一圈,四下無人,整個院子和房間一塵不染,布置和擺設也很別致,除了兩間臥房,還有一處開著窗,往外騰著水汽,應該是沐浴的地方。

這處院子地處郊外,四下空曠,院中卻打理得井井有條,幽靜中透著周全妥帖的舒適,一看就是有主的地方,且還是富貴人家,“師叔怎麽會發現這麽處院子?”

寧致遠落了鎖,轉身將長安撈抱入懷,長安行雲流水地雙手掛上師叔後頸,雙腿也主動盤住寧致遠的窄腰,等著人答覆,人已在懷,寧致遠反倒不急,纏了長安的舌吞含攪弄,按住翹挺的臀緊緊壓向自己,在纏吻間硬得很快。

性器隔著衣物緊抵在長安身下,先往沐浴的那處走去,等到進了沐室,在扒人衣物的時候才說,“這是特供的院子,我上回下山的時候定了幾日。”

長安同寧致遠在一起的時候,會不自覺像貓一樣溫軟可欺,惹得寧致遠總停不住手,他聽到這兒軟聲笑,“師叔使壞,原來早有安排。”

寧致遠笑了一聲,扒完衣服,抄抱起長安貼到肌膚時喟嘆一聲,下了水摸著人,才危險地湊近舔弄長安的耳垂,長指跟著水流滑進久違的穴洞做擴張,長安在快意逐漸爬滿全身時,聽見師叔在耳邊呵氣,“小六今夜可要叫大聲些。”

水聲激蕩在房中回響,寧致遠將人頂在水池間肏幹。屋裏的設計很雅趣,窗戶緊閉的時候霧氣繚繞,水汽氤氳仿佛置身雲端,窗戶打開通了風會將沐室的水汽吹散。

這處院子空曠,寒風在外凜冽呼呼作響,但比起靈山上的夜風委實可算得上清爽,吹進室內能將人吹得舒適,加之人又在通著水流的沐池旁,溫熱與寒涼交纏,反而將沐室中的溫度變得沁人心脾。

此處畢竟是招待貴客用,自然思慮周全,沐室裏應有盡有,畫著旖旎春畫的屏風,鋪著整片軟墊的躺椅,為數不多的櫃中整齊擺放著絨軟的沐巾,室內燈火通明,在角落處置放著一面鏡子,還有一個小櫃子裏放著各色各樣的情趣用具。

對於想隔開外界交頸纏綿的愛侶來說,這簡直是再體貼不過的安排,不過長安沒來得及仔細看,人就已經被師叔叼住舌,寧致遠今夜的耐心似乎都用來給長安做擴張了,因為撞進穴洞之後他就完全撕開了顧忌,在水深及腰高的沐池裏頂亂了長安的呼吸。

“師叔......輕......輕點”,寧致遠肏弄的速度太快,深入的動作狠重,長安的喘息跟不上速度,他緊纏著寧致遠的腰,整個人掛在師叔的身上,人被水扶著往上跑,隨著頂弄的動作被推上水面。

寧致遠的手掌按在他臀上,緊緊地扣住,在深入時死死地往滾燙的性器上按,手一直情色地掐揉著臀肉,甚至故意往兩邊掰開,扯動穴口,要擠進更深處。

長安斷續地哼叫,一哼穴裏就被肏得更重,耳邊都是被動作激起的水聲,水被撞得晃動,不斷濺到兩人身上,長安的輕哼被激蕩的水聲蓋過,寧致遠卻不樂意,肏弄了一陣,在水裏不盡興,頂著人出了水池來不及往躺椅去,就頂在地面上撞。

方才過來的時候寧致遠順手扯了兩條折好的沐巾,也不鋪開,橫在長安腰下墊著,長安剛從溫水出來,人又陷在情潮裏,渾身滾燙,背上沾著涼涼的地面被冰得一激靈,穴肉瞬間夾得死緊。

寧致遠被夾得爽了,就幹脆將人按在地上弄,墊在腰下的沐巾將人擡高,寧致遠松開長安的雙腿撈在手裏,直起身兇狠地肏頂,長安眼尾潮紅總泛得快,地面太涼了,他難耐地扭腰,叫喚聲漸高,“師叔......涼......”

寧致遠被扭得起火,夾緊臀線狠力地撞,迅猛的速度和力道很快逼得長安仰頸挺腰,又讓狠力肏弄的兇器頂進更深的地方。

已經勃起的性器止不住往外吐著水,寧致遠知道長安要到了,加快了速度,又將墊在長安腰下的沐巾扯開,把人完全按在地面感受冰涼。

長安被激得弓起軟腰,穴肉死死地纏緊師叔的性器,又被寧致遠按下去,又冰又燙的雙重攻擊激得長安晃頭,終於在穴肉不停地緊箍攪纏間喊著洩出來。

寧致遠沒停,將人扶起來又頂著往躺椅過去,寧致遠在長安高潮時幾乎都不會停下,反而會變著法子肏幹,長安其實已經熟悉師叔這種歡愛的節奏,但他們確實很久沒做了,高潮餘韻逼得他緊密地顫抖起來,被師叔頂得連聲叫喚。

躺椅是定做的,用的還是很結實的實心木,斜靠的高低可以調節,但寧致遠沒管,在稍擡起的那側躺下,以往都是長安被壓在身下,今夜寧致遠想換個玩法。

他頂著人擺弄好姿勢,讓長安垂直坐在自己身上,將雙腿拉開,腿彎掛靠在鋪著厚絨毛的兩側扶手上,又從椅下摸出有些彈性的柔軟絨繩,將腿彎固定住,以免在頂弄間人被撞得往後移,長安雙手按在師叔的小腹處,不太適應這個新姿勢。

他被固定在寧致遠的性器上,扶手的高度正好,被架起的雙腿斜出了漂亮的線條,躺椅的寬度導致長安完全露出了大腿內側,將雙腿完全繃開往兩側去。

長安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師叔的性器在腿間出沒,腿被架高,支點就完全落在後穴上,臀肉因為重力的關系,只能緊貼著寧致遠的下腹,穴肉因焦灼緊攪著性器,在燈火通明的環境裏維持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下身都止不住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羞恥。

寧致遠解放了雙手,又得到了高擡雙腿,穴洞完全靠重力吞食性器,無處可逃的長安,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吻著人,叼了長安的舌將人吸得舌尖發麻,手上揉捏著長安胸前的突起,吻又往下滑去,將乳粒含出水光,又狠狠地吸。

長安哼叫起來,他感覺不太妙,師叔在情事上會緩下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風雨欲來的蟄伏,一種是心滿意足的溫存,寧致遠顯然在前者的狀態裏,越是平靜,長安就越是戰栗。

胸前被吸出紅腫,長安被吸得挺胸弓腰,穴肉不自覺地攪緊,寧致遠輕笑一聲,放開長安的乳粒,引著長安雙手按在自己小腹處,往下躺去,恢覆長安垂坐在他性器上的姿勢,長安顫抖著聽見師叔說,“小六可要扶穩了”,話音未落,穴洞中的性器就開始動作起來。

寧致遠尤其偏愛在疼愛中糾纏長安的舌,但他可以暫時先放過軟巧的舌,今夜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嘗,蟄伏的性器一旦開始動作就沒有柔情可言,寧致遠挺動腰身,開始兇狠撻伐。

他往上頂去的力道重得長安猛地向上聳動,立刻又因為重力和腿彎上的軟繩迅速往下坐,穴肉緊緊攪纏上來,又乖又軟地完全包裹住性器,寧致遠舒爽得喟嘆,兇猛的欲獸掙脫了束縛,只要最深最重的吞噬。

長安很快受不住呻吟起來,穴肉隨著寧致遠的加重肏弄,迅猛地落下吞攪,很快臀上被撞得通紅,長安身上已經恢覆白凈,之前寧致遠留下的痕跡已經消退。

此刻身上潮紅,眼尾也通紅,合著臀肉和穴口的微紅看起來有種純潔的瑰麗,讓寧致遠忍不住想弄臟他,止不住地挺動腰桿要挺到最深處,長安被狠狠頂高又飛快落下,性器的兇狠深入沒有止境,完全無法自控的下落讓長安急急地吟叫起來,“啊......師叔......深......慢......”

他錯亂得話也說得顛來倒去,雙手無助地扶在寧致遠的小腹處,又隨著頂弄的動作不停地顫,性器又開始勃起往外不住地吐著精水,因為聳動得厲害晃著跳動,精水不間斷地濺在兩人的小腹。

寧致遠加快速度,狠命把人往高處肏幹,長安被迅速頂得往上去,又被軟繩扯下,狠狠地往下落,落下時還是寧致遠狠極的沖撞,變成了完全沒有停歇喘息的激烈,長安難耐地喘,高聲叫起來,“師叔......松......松開......”

他被席卷而來的情浪拍得渾身顫抖,止不住仰頸挺胸,被肏弄得弓起軟腰,又被肏碎了喘叫,他想求寧致遠松開他,可是師叔的攻擊太快,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耳邊全是吟叫,寧致遠一手摸向長安的嫩腰掐揉撫摸,順著滑到胸口處揉磨乳粒,又從椅下摸到了羽毛,轉著羽毛開始在長安身上作亂。

與兇狠快重的肏幹截然不同的輕柔開始落在長安身體各處,從不斷滾動的喉結,到快速上下聳動的肩,滑到胸前的乳粒,軟韌的腰側,隨著動作晃動的性器,被束緊在扶手兩邊的大腿,然後又滑進雙腿內側,最後落在泥濘不堪的穴口,停在交合處輕輕軟軟地撓。

寧致遠喉結滾動,喉間是深重的低喘,長安的喘叫緊跟著羽毛,不論羽毛落到何處,他都止不住嗯嗯啊啊地叫,這讓他想起絨毛在體內亂竄的失控,被兇狠疼愛的穴肉已經被完全肏熟,濕膩滑滿了整個穴口和腿間,打濕了寧致遠的下腹。

長安開始不停地扭著腰想掙脫,扯動雙腿的軟繩,被寧致遠肏弄得再一次失控,穴洞開始無法自控地癢起來了,他泣聲高叫,“師叔......啊......師叔......”

聲音抖得話都說不清楚,寧致遠狠命地頂,聽著長安越來越高的喊聲,激動得控制不住力道,長安被他頂得雙腿不住地扯動扶手。

他的手還在長安腰上掐緊,長安雙手卻已經綿軟到按不住人,只能喘叫著求饒,他想抱著寧致遠,這種沒有依靠的失序,讓他只想落在師叔懷裏,而不是兇猛撻伐的性器上,“師叔......抱......唔......抱我......”

被抱碎在懷裏也好,被吸麻舌尖也罷,只要能碰到寧致遠,長安就覺得自己還活著,而不是很快被滾燙的性器燙化,寧致遠被這樣脆弱的依賴打動,丟掉羽毛,直起身擁住長安。

長安就像上次一樣,雙手緊緊纏抱上去,將寧致遠按緊在身前,主動伸出舌尖送入寧致遠口中接受吞攪吸纏,舔舐著寧致遠口中的味道,弓腰挺胸完全貼緊,翹臀壓出弧度。

性器的頂弄還在繼續,長安卻不那麽恐慌,纏吻時喉間還是嗯嗯啊啊的悶響,寧致遠雙手按在長安的臀肉上淫靡地揉弄,在肏弄中還不忘掰扯,想要更深更重,舌又纏著長安,感受著穴肉中的吸夾,加快速度。

長安受不住,被含著舌啊聲哼叫,被肏得淚水不斷滾落,寧致遠想聽他叫,松了舌將長安壓著往後,埋首去吸舔,想要重新留下印記,咬在鎖骨處時聽著長安又止不住貓叫一般。

穴肉裏的緊纏已經到極限,箍得寧致遠腰眼發麻,只能加快動作,狠命深入,雙手掰扯開軟彈的臀肉,口舌兇狠地吸嘬長安的乳粒,又狠又重地肏進最深處,掰扯開臀肉狠命按下,在長安渾身戰栗的啊聲高叫中澆給了他。

長安啊地長聲延續,在寧致遠耳邊叫得他心癢難耐,緊按在臀肉上的手忍不住想揉弄,澆灌在持續,長安的性器也在不間斷地吐著精水,兩人都是滿身狼藉。

不知道以這個姿勢緩了多久,寧致遠的粗喘聲漸漸平息,長安的急喘還有喉間的嗯哼聲也逐漸緩下來,弓緊的腰線緩慢地放松,穴肉還在貪婪地吞食著寧致遠的澆灌,不自覺地吸合。

心臟總算落回胸口,長安被緊銜在寧致遠懷裏,環緊師叔後頸的雙手稍松一些,側首在寧致遠頸間平緩著呼吸,寧致遠的澆灌已近尾調,不時在緊箍的穴肉中跳動。

長安撩開寧致遠汗濕的墨發,在師叔後頸處狠狠嘬吸一口種出深紅吻痕,當做方才那麽遲抱他的懲罰,寧致遠察覺到動靜,性器往穴洞裏猛頂一下,擠揉臀肉將人按緊,側首故意學著長安在後頸狠吸嘬出顏色,這才暢快輕笑,一語雙關,“小六,再吸一口。”

長安被調戲,在方才留印的地方使勁咬出齒痕,寧致遠被咬得發麻,才澆灌完的性器被這一口咬得半勃,又狠力撞了一下身下貪食吸纏的小嘴,長安被頂得哼一聲,這才老實了,在榻上和師叔較勁討不到好處,還是乖一點。

寧致遠松開軟繩,長安腿彎已經被勒出紅痕,好在軟繩材質特殊,他沒覺得多疼,就是有點麻,寧致遠讓長安壓在身上,往下躺去,長安雙腿還在細顫,被師叔撈高一邊,手按在腿彎處揉弄著勒痕,寧致遠問,“疼嗎?”

長安瞇著眼受著揉,性器因為這個高擡的動作滑出一點,又很快被寧致遠按著臀插回去,他要嚴絲合縫,不給餘地,長安也不管,老實交代,“麻......”

慵懶的聲音像貓哼,寧致遠被哼出笑意,手上動作重了一些,“師叔給揉。”

酥酥麻麻的熱意從腿彎躥到心口,長安閉目養神,享受著師叔激情後的溫柔,穴洞中滿脹的感覺讓長安有種久違的恍惚。

他知道師叔忍了很久,繼而發現自己也是,寧致遠又換了另一邊揉弄,長安舒服得發軟,滿足得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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