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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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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的初冬冰涼,再過一陣兒該下雪了,可長安沒心思想這些,他急著想換地方,師兄們都在,游序和祁夙在寧致遠回來之後一般不會在夜間到院子裏來找長安,昨夜他們在溫泉裏止不住纏吻,箭在弦上卻同時察覺不遠處游序和祁夙笑鬧。

他們拉著林驚晚跟顧臨之過去泡溫泉,天冷了,都喜歡在夜裏到溫泉洞去,在打鬧搓澡中聯絡感情,寧致遠和長安只好起身,在人進來前穿好衣物回院子,游序為此還很是可惜,因為長安過去泡溫泉實在難得。

夜裏不會有人過來,但清修日裏只要游序和祁夙在靈山,就實在不好說,他們倆偶爾興起就會直接殺過來,且從不走尋常路,都會從側面的窗口攀進房。

長安緊張得指節泛白,寧致遠挾著人往窗邊去時他慌了神,話又被撞得斷續,磕磕絆絆喘著說完緣由,寧致遠竟來了興致,非把人按在窗邊弄,還推開了半扇窗,撞著讓長安叫出聲。

長安咬牙不從,又不能喊不要,呻吟著求也無用,寧致遠餓了月餘,今日篤定了要盡興,進得深重,又撞得兇狠,長安不願趴在窗沿,只能扭著腰用臀硬擠著往後退,寧致遠被夾得痛快,撞弄間就遂了長安的意。

等長安退到僅剩手指,寧致遠再不肯讓了,長安只得壓下腰背,寧致遠此時上身的衣物齊整,縱然師兄們經過也只會道師叔又留宿小六房裏,可他們各個眼風銳利,掃一眼窗沿上泛白的指節就可窺得全貌。

沒聽到師叔的回應,知他不允,穴肉裏的沖撞又沈又兇,長安咬牙也抑制不住哼喘,只得扭動腰臀討好,長安發現他每回這樣稍動,師叔的低喘就會沈上一些,腰胯的頂弄也會丟掉顧忌,按這個規律走,師叔已經撞了大半個時辰,這個姿勢又入得深,只要夾緊了,就能盡快夾得師叔繳械。

穴肉的禁錮感越來越強,長安還輕擺著腰,這讓寧致遠更容易肏進深處,還能同時擦過不同的地方,小家夥會討巧了,被戳中心口的寧致遠低喘沈了些,動作加快加重,甚至身子往前抵進死死地將翹臀壓出形狀,壓下身持續著侵占,笑得誘惑。

長安被擠壓得有些窒息,又被師叔含著耳垂舔熱了,身子顫得厲害,寧致遠對他的敏感點一清二楚,還沒等他低聲叫喚,就聽寧致遠笑得浪蕩,往耳間呵著熱氣,“小六,師叔都要叫你吸出來了。”

寧致遠床笫之間喜歡專心肏幹,偶有幾句卻要叫長安羞臊,他用詞放浪,葷話功夫比之劍術也分毫不差,長安被激得不斷得顫,覺得自己要被師叔講壞了。

喉間因為這一句話抑不住吟叫,呻吟聲走高,人更緊張了,寧致遠目的達成,心滿意足地享受長安震顫中穴肉越來越緊的吸纏緊攪,又直起身掐緊顫抖不停的嫩腰,發狠地兇猛肏弄,加快速度進出。

肉體的撞擊聲,滑膩的水聲,長安的喘吟叫喚,還有寧致遠的粗喘糾纏到一處,終於在寧致遠陡然擡起長安一邊腿的迅猛深入中一同被拋向高處。

長安被最後這一下肏得失神,仰頸吟叫,寧致遠持續著澆灌,性器緊抵在深處喘著平息,長安的叫喚無意識地淹沒在喉間,尾調變得咿咿呀呀,貓叫一樣軟糯。

待到性器的吐射差不多了,寧致遠才掰腿把人旋身,撈抱按緊在懷裏,闔上窗頂著人走回床榻,澆灌還在尾調,上了榻寧致遠也不讓長安躺下,只銜著人在靠著裏側的墻面坐下。

寧致遠還沒射完,性器在穴肉裏不時跳動,長安雙腿就跟著顫,臀肉被擠壓,軟彈地貼在寧致遠胯間,雙腿因為姿勢只能虛垂在他腰側,膝頭點在榻上。

老狐貍休息的間隙還在使壞,曲起雙膝卡在長安滿是吻痕的背上,微微調整一下姿勢將長安壓著往自己貼過來,雙手摸在長安大腿外側,又往內側滑入撫摸,唇舌也沒閑著,吞含了長安甜軟的舌,在他口中溫情攪弄,在繾綣中蟄伏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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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黃昏了,游序覺得清修總是比平時過得快一些,“師哥,近來小六也太忙了些,要找人總也找不到”,游序百無聊賴地晃著手裏的貓尾草,轉了幾個來回。

祁夙叼了草根在嘴裏,活像個調戲人的浪蕩劍客,聽到游序的話又將草根挪了一邊,“小六近來緊著夜煉和修習,哪裏能見人影,倒是你,師兄近來在忙什麽呢,你之前不是隔三差五地找人嗎?”

游序這陣子一直跟祁夙混一塊兒,想到忙得不見人影的林驚晚撇了撇嘴,“師兄不知道緊著做什麽,一直挺忙的,哎師哥,要麽今日過去看看小六,好些時日沒同他鬧了,還怪想他的,昨夜溫泉也是匆匆看一眼他就回去了,你說小六這麽個溫軟性子,怎麽盡是跟師叔親呢......”

說著就要轉身沖出去,前不遠就是師叔的院子,祁夙急忙拉住人,“哎哎哎......別急啊,你沒看見院子外面立著什麽嗎?”

祁夙朝院子的方向擡了擡下頜。

游序方才一直倒著走,這會兒轉身才看見,院子不遠處立著師叔的破風劍,連著劍鞘直挺挺地刺在地上,像個不能越線的警告。

游序是寧致遠帶回來的,跟師叔算得上是比較親近的,加上性格本就活躍,來了靈山之後又和喜好上房揭瓦的祁夙一拍即合,時常喜歡到寧致遠的院子玩兒,有時候夜間想起也會去。

最初幾次寧致遠還隨他們去,後來實在被鬧得煩了,就當著他倆的面將手裏的劍甩出,那柄劍旋了幾下便直直刺入地面,力道可怖,寧致遠瞇著眼笑問,“既然閑來無事,要不要和師叔過兩招?”

已經領教過的師兄弟覺察出危險,賠著笑臉遁了,自那之後,有一段時間寧致遠自山下回來就把劍立在那兒,是閑事勿擾,師叔要清靜的意思。

後來出了效果就算沒有劍他們也極少會出現在院子裏,所以當時長安安排住處的時候,游序還納悶,小六住過去怕是沒多久就想搬出來,畢竟地方僻靜,師叔時常不在不說,就算回來了夜裏還要仔細著不能吵鬧,誰知長安一住就住到現在。

游序看到破風劍的時候抖了一下,它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咽了咽口水,他擺著手往回走,“那個......我們還是回去吧,師叔下山回來估計累了,還是別吵他了。”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距離已經隔得太遠,聽不見院子裏長安止不住輕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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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虛靠在墻上,指節陷入寧致遠的發,那人正埋在他腿間,濕軟的舌舔弄含食著性器,長安很久沒被這麽弄過了。

自和寧致遠歡愛過後,夜裏鬧到最後穴中幾乎都是師叔的性器填滿,寧致遠舍不得出去,也自然丟掉了以前的花樣,今日到過一次之後,他竟耐著性子將性器退出去,長安以為可以歇息的時候又被挪靠到墻上,師叔俯下身時他甚至還有些緊張。

長安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穴洞裏還插著師叔的指節,熟悉了滾燙粗長的性器之後,手指進入簡直輕而易舉,長安初時覺得有些癢,指節進不到太深的地方,便靈巧地隨著主人的動作變換著方向,撫慰著被激情開拓過的穴肉。

寧致遠的手按在長安的囊袋上輕輕地揉弄,溫熱的口含著長安已經半勃的性器,舌在性器上細細舔弄,玩弄囊袋的手偶爾往上走,去到胸口處揉掐著乳粒,很快又滑下去摸入微擡的臀肉情色地揉弄,不時地擠壓掰弄著臀瓣,長安被弄得舒服,通紅的眼眶泛起了霧,他還沒忘記壓低聲音,只能壓在喉間呻吟。

穴中的三根手指模仿著性器插入的動作,手會跟著在囊袋下撫慰,然後又停在殿下掐揉,長安難耐地喊師叔,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穴裏並沒有因為撫慰而平靜,反而升騰起欲求不滿的癢,長安被撩得徹底勃起了,不時在寧致遠口中淺淺挺動,穴肉也緊緊收縮想夾緊刺入的手指。

寧致遠像是笑了一聲,含弄的速度快了些,舌又時不時舔弄著鈴口,在高疊的快感逐漸向長安侵襲的時候又往外退一點,用力地含住鈴口嘬了一下,舔舐聲響起,長安啊聲叫起來,雙腿想收攏,卻又顫得無力,寧致遠在他腿間吸食著性器,用力地像要把精水都吸出來。

長安晃著腦袋,指節不時揉著師叔的發,也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拉近,寧致遠卻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吸食鈴口的動靜也粗魯起來,長安止不住地嗯啊叫,挺身在寧致遠嘴裏止不住地輕輕頂弄,他怕太深弄得師叔不舒服,寧致遠猛然緊吸,發出了嗒的一聲之後,長安被吸得叫著繳械,穴洞中的手指抽出帶出了一片滑膩,腿間一片狼藉。

長安還在不間斷地叫喚著射出,寧致遠卻好整以暇,將長安腿間的滑膩抹去,俯下身雙手掐揉著軟彈翹挺的臀,長安還在細細地顫,寧致遠側首舔弄泛著潮紅的腿根,細細嘬舔,長安身子已被他調教得很敏感,又恰逢高潮,嘴裏嗯啊的叫聲軟膩。

寧致遠耐心十足,性器硬得發疼也不急,只是在腿根的嘬舔又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重重地嘬,吸出深紅的吻痕,長安的喘息加重,急急地喘叫。

待寧致遠親夠了,最後一下使力將長安吸得呻吟起來,唇舌離開腿根的肌膚時還重重地吧唧一聲,寧致遠這才滿意,直起身時舌尖伸出,卷掉唇邊星點的精水,那是長安的,長安迷亂地看著寧致遠的動作,覺得師叔是來勾魂的狐貍。

寧致遠探身拿出從昨夜一直塞在軟枕下的東西,一條白色絨毛,大概兩指寬,一個手掌的長度,像是小狐貍的尾巴,但絨毛微垂看起來特別柔軟,長安正閉著眼沈浸在方才的餘韻裏,師叔的嘬吸讓他感覺魂都被吸沒了。

隱約被什麽東西輕輕撩過穴口,隨後又撩過性器,在小腹上打著圈,長安猛然睜眼,就見師叔拿著狐貍尾巴一樣的小東西在他身上作亂,長安被撩得寒毛直立,這種感覺像撓在心口,撩過的地方泛起了難言的癢感。

長安抖著聲喊師叔,有些害怕這種癢,寧致遠的性器早就高高頂起,卻在長安舒服後沒有立即插入,而是撩著狐貍尾在長安身上每一處掃過,長安被撩得穴洞迅速癢起來,他想夾緊雙腿,卻被在腿間坐著的師叔格開,然後,寧致遠用手指握著狐貍尾巴慢慢地鉆進了穴洞裏。

癢了好一會兒的穴肉立刻緊纏上來,穴肉間的液體將絨毛打濕,卻立刻被癢得無處可逃,待到整條絨毛被手指帶著擠進之後,長安已經癢得不住扭動軟腰想要夾緊穴肉,絨毛的盡頭是一條長長的一指粗細的軟毛絨繩,方便狐貍尾進得太深的時候可以順著絨繩拉出來。

進入穴洞的絨毛已經完全被打濕了,但因為太軟,打濕之後軟軟地在穴肉中撓著,又因為不過二指的寬度,緊夾穴肉也夾不出什麽動靜來,長安被癢得滿頭大汗,太難熬了,只能向師叔求饒,“師叔,癢......”

寧致遠眼裏閃動著嗜血的欲望,長安被燙到,可是裏面太癢了,渾身顫得軟綿的長安被寧致遠抱在懷裏,坐在腿上,長安渾身無力,被寧致遠扶著坐在滾燙硬挺的性器上往下吞食的時候,稍微解了點渴的長安舒服得渾身戰栗,待完全進入的時候長安伸手環住師叔,被寧致遠含著吻。

寧致遠口中還帶著方才吸舔長安性器的些許腥味,但很快又都被盡數吞進雙方肚子裏,長安雙腿環不住腰,只能虛搭在師叔腰側,寧致遠雙手掐揉在軟彈的臀肉上,情色地揉了一會兒。

長安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但寧致遠沒給他思索的時間,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寧致遠挺著腰開始動起來了。

“小六,師叔疼你。”

我超愛的一場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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