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還塞著內褲，靳叢反駁說不是，卻只發出嗚嗚聲。

楊天彥放開靳叢的手，把嘴裏的內褲拿了出來，但是人依舊還是覆在靳叢身上抱著他。

能開口說話了，靳叢反而又不吭聲了。剛剛的反駁，不過是沒經過思考的安慰。瞧不起嗎？說不上，但多少有一點這意思，不然靳叢為什麽會覺得他和楊天彥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沒有瞧不起你。”靳叢緩緩出聲，有些實話不能說。

楊天彥微微擡頭，看著靳叢的側臉，眼鏡早就被晃掉了，眼角還有淚痕，睫毛齊刷刷的，像小扇子；嘴唇有被自己咬破了的口，周圍還帶了點血跡，紅艷艷的。

騙子，漂亮勾人的騙子。

楊天彥坐起身，把陰莖從靳叢的體內退了出來，被射進去的精液立刻流出，乳白色的，襯得被暴力蹂躪過的小穴更加紅腫。

“不是說了別射裏面嗎？”靳叢感覺那精液經過鼠蹊處、大腿根，往車後座上流淌，黏糊糊的，連前端的恥毛都濕了。“你那邊車門下面有紙巾，拿一下。”

楊天彥拿過紙巾幫靳叢擦幹凈，“我查過了，及時清理就不會發燒的。”楊天彥不信靳叢不知道，靳叢就是當他什麽都不懂，糊弄他。

“清理起來麻煩。”靳叢也坐起來了，屁股剛一接觸到坐墊上，“嘶——”疼的靳叢咧嘴，轉而就沖楊天彥怒目而視。

楊天彥也知道自己剛剛沒輕沒重的，但他擦精液的時候仔細看過了，沒流血，就是腫了。

“我送你回家吧。”

這一次，靳叢是真的沒法拒絕了，他估計自己根本無法正常把車開回去。“你會開車嗎？有駕照嗎？”

“有，之前在工地幹活的時候考的。”

楊天彥沒再挪動靳叢，就讓他在後座待著，把自己的工服外套搭在靳叢的下身，然後坐到了駕駛位去。

靳叢設置好導航，把手機扔給楊天彥就沒再管了，他是真的被折騰壞了。

路過藥店，楊天彥把車停在路邊，自己急沖沖地跑了出去，回來時手裏拿了一管藥膏，“你回去拿來擦菊花。”本是關心人的話，用詞依舊直白粗俗。

靳叢看楊天彥滿面通紅，小麥色的皮膚都能看出的那種血紅，想來是剛剛給藥店藥師形容傷處的時候，羞出來的。

等把車停到了地下停車場，靳叢在楊天彥的幫助下穿好褲子，然後上樓，走到了靳叢的家門口。靳叢把門打開，也不請楊天彥進去，就站在門外，“你以後別再找我了。”到底是要把話說清楚，靳叢還是開了口。

“為什麽？”楊天彥猜到了，卻真的想不明白，明明下午靳叢還答應得好好的。

“我這人無趣，生活方式單一，年齡還比你大。你不過是難得見到一個同類，對我有了點性沖動，這很正常。”靳叢絮絮叨叨一大堆，全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沒一句承認是他自己膽小懦弱，又貪圖現有的成就，不敢承認自己不過是個假正經。“何況，咱倆之間就是一時興起，彼此也說不上喜歡……”

“誰說我不喜歡？”楊天彥聽到這，急忙打斷了靳叢。

靳叢被堵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又張，停頓了好久，萬萬沒料到自己就這麽突然被表白了。“你才見過我幾次，都不了解我，能喜歡我什麽？”

“喜歡你好看。”楊天彥答得理所當然。

“就這個？”靳叢無語，說到底不還是見色起意。

“我不是看誰都覺得好看。”楊天彥拉著靳叢的手又去摸他的下身，那處也不知道為什麽又硬了，“我的幾把也覺得你好看，看見你就翹。”

“你又不是只對我一個人硬！”靳叢用力扯回手。

楊天彥眨眨眼，“你還說你沒有不開心，明明就是不開心了。”然後猛地把靳叢抱進自己懷裏，“我和那個二椅子什麽都沒有過，真的！我發誓。”

靳叢徹頭徹尾被楊天彥的腦回路打敗了，“得了！是我不喜歡你行了吧！你放開！”靳叢掙紮。

楊天彥握著靳叢的兩臂，拉開一點距離。與靳叢對視。“你不喜歡我還讓我操？”

簡直是直擊心靈的反問。

靳叢一瞬間甚至想回懟，是，怪我騷、我下賤、我放蕩，所以才讓你操了。

楊天彥的手從靳叢手臂順著往下，掐住靳叢的腰，帶有色情意味地在臀肉上揉捏，“我一碰你，你就身子發軟。”伸出手指劃過靳叢後穴，“操的時候這裏還會夾我，會叫得騷騷的，怎麽不喜歡了？”

越說越過分。

靳叢不住深呼吸，內心再三勸說自己。不與傻子計較，不與傻子計較，不與傻子計較。

楊天彥看靳叢無話可說，以為是自己說中了靳叢的心事，明明就是喜歡他，還非得不承認。

抿了下唇，楊天彥雙手捧住靳叢的臉頰，淺淺地啄了一下靳叢的嘴角，“你進去吧，好好休息，今天是我不好，把你弄疼了，下次不會了。”說完就把靳叢推進門內，然後把門帶上了。

靳叢背靠在門上，聽著門外漸遠的腳步聲、電梯的開門關門聲，慢慢閉上了眼。

真是打哪兒招惹了這麽一位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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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 但沒完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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