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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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身示意,然後告辭離開。

“艷福不淺嘛。”

卷毛循聲轉過頭去看,看到高杉抱著臂站在小巷口,看那副樣子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你怎麽在這裏。”

高杉晉助不滿地挑眉:“到現在才看到?”

卷毛被他這麽毫無征兆的出現嚇得魂不附體,言下之意……他不會跟了這麽一路吧。

“哈?”他說。

高杉晉助輕輕哼了一聲,將頭瞥向一邊。

“……”傲嬌個毛線啊,您老跟了一路吱個聲會死嗎?

你說這個人,依舊是以前清清瘦瘦的模樣,說話語氣於一切別無二致,甚至連穿衣風格都沒有變,怎麽腦子說壞掉就壞掉了啊?

“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坐你大爺!

卷毛內心踏過無數草泥馬,仍是腆著臉道:“額,阿銀覺得自己跟您還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

高杉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直接跨步上樓。

“……”卷毛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他可以報警嗎?

高杉輕車熟路地拉開萬事屋的門,在玄關脫掉鞋子,

卷毛還站在客廳和玄關的地板上。

高杉回頭瞅了他一眼:“我要喝烏龍茶,溫的謝謝。”

“……”你還真的是不會客氣。

“銀桑,是銀桑回來了麽?我給你送了點雞蛋過來,聽阿八說……”屋子裏一個女聲傳來,阿妙拿著食盒站在廚房門口,驚訝地看著來人。

“這位是?”

“客人。”卷毛清咳一聲,不自然道。

阿妙的眼神再次移回到高杉晉助身上。

高杉挑挑眉,伸手握住卷毛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快得連高杉晉助都覺得匪夷,特別是心底怎麽都抹不去的奇異的感覺。

卷毛不動聲色地甩開,又咳了一聲,對阿妙道:“給客人上一杯烏龍茶吧。”

“好的,還在煮水。”阿妙被他們之間的互動弄楞了,但是也沒在意,說著又回廚房去了。

高杉瞇著眼睛看著卷毛,他想,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一把鎖,足夠把眼前這個人給藏起來。

剛才這兩個人之間熟悉和新任嫉妒地讓他發狂。

心底騰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愫,他飛快地握住對面那個人的手腕,一拉,想將他帶到沙發上。

“你幹什……”卷毛一個不註意被他拉的重心不穩,本來可以穩住,卻不想又被他在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傾出去,身邊的人眼疾手快將他往懷裏一帶。

卷毛畢竟是糖分至上之人,體重不會太輕,高杉錯誤地估計了懷中人的體重,結果就是連帶著自己倒在了一起。

卷毛奮力掙紮,高杉膝蓋抵住他的腿關節一頂,輕輕松松卸掉他腿部所有的力量。

他受蠱惑一般地低下頭,兩張臉靠的很近,那雙熒紅色的眸子很漂亮,讓他想起那張鎖屏圖案上宛如謫仙的容顏來,這張臉現在就在他的面前。

他忽然間有些嫉妒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一定很會討好這個人。

但是無論怎麽樣……他都舍不得這個人再露出那麽落寞的表情來了……

高杉晉助不做他想,直接覆上那雙唇。

卷毛試著推他,高杉不情願地動了動,唇上柔軟的觸感讓他舍不得放開,抵開牙關,然後纏了上去。

他很想問他,這個人是不是在耍自己,是不是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的。

唇上的觸感真實地可怕,但是他清晰地看到那個人的眼睛,裏面有著戲謔、疑惑、沈醉,唯獨沒有他熟悉的。

不是他。

這個人不是他。

“……唔”壓在他上面的人惡意地拿牙齒咬住了他的舌。

“啪——”玻璃杯碎在地上的聲音。

兩人都明顯僵了一下,膠在一起的唇匆匆分開,看到阿妙滿臉驚異地站在門口。

“出去!”高杉晉助冷冷的眼神掃過來,阿妙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楞楞地合上了門,內心排山倒海,渾渾噩噩地一路精神飄忽百感交集,直到回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

——兩個男人?

——問題是……銀桑還是被壓的那個……

——這個不科學!

卷毛終於推開他。

“別開玩笑了。”他的嗓子有點點啞,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

高杉晉助楞了一下,終於站起來,霎那間他真的有那麽一瞬的心疼,他站直了身子,忽然問:“這個場景,是不是有些眼熟?”

卷毛不答,拿手背狠狠地擦著嘴唇。

高杉眸色再次轉深,欺過身去不死心地再補了一次,許久之後才分開。

卷毛一張臉漲得通紅,擡起的手放下了三次,他終於好心情地勾勾唇:“讓我參觀一下你的屋子如何,我感覺能夠記起些什麽。”

卷毛完全來不及阻止什麽,高杉說著十分不客氣地拉開卷毛臥室的門,輕車熟路,全然沒有初來者的尷尬,卷毛道:“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能亂進別人的屋子嗎?”

“沒有。”

“……”

對於現在的高杉晉助,卷毛在感慨之餘只能暗地裏罵他無恥。

現在的高杉晉助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雖然說看到這張臉他就會控制不住想沖上去揍他兩下。如果說原本的高杉晉助還有些人氣溫情的話,現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恐怖分子,重要的是,他現在不記得他了。

他不能把前後兩個人當做一樣,他跟現在的高杉晉助沒有交集。

在卷毛看不見的地方,高杉晉助拿起書桌角落裏的某個不起眼的印章掂了掂,眸色不由地轉深。

“我說……”此時卷毛剛好回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剛好相交,卷毛迅速地移開目光,慌忙道,“……總督大人可看完了?”

高杉晉助如領導一般又逡巡一周,巡視完,點頭道:“我對你挺有興趣的,不如一起吃個飯?”

卷毛深吸了兩口氣才將心頭的氣憤壓下:“我……覺得我還沒有跟您吃飯的交情。”

高杉大人振振衣袖,雲淡風輕道:“高杉晉助。”

“什麽?”

“我的名字。”

“……”卷毛被這個莫名的自我介紹囧到飛起。

高杉大人看他沒反應,又不滿意了:“相互交換名字是基本的禮貌。”

“……咳,阪田銀時。”

高杉大人滿意地點頭:“好了,現在我們不是陌生人了,我可以繼續嗎?”

“……”好吧,果然失憶和沒失憶一樣欠揍啊……

高杉還嫌炸藥噸位不足,末了看著他又補了一句:“再說我們還做了那樣的事情……”

“……”

你嬌羞個毛線啊!掉節操的是勞資好不好啊!以後要跟阿妙怎麽解釋啊!

好說歹說送走高杉晉助那尊大佛之後,卷毛精疲力竭地躺在沙發上,初夏的暖風讓他有些睡意朦朧,武士的敏感還是讓他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房間裏有人。

還未有所動作一道寒光閃過,卷毛跳開,剛好看到蒙著面的臉將光劍劃出來。

“麻煩白夜叉大人跟我們走一趟。”

“我能知道理由嗎?”

“據我們所知,白夜叉是高杉晉助唯一的弱點。”

“那你打錯算盤了。”卷毛無視脖子上那柄光劍,滿不在乎地摳了摳鼻子。

“試試不就知道了。”

“早兩天或許這個計劃還真的能夠成功,但是現在……”卷毛嘆口氣,循循善誘,“他現在不記得我了。”

蒙面人嗤笑一聲: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

卷毛終於知道什麽叫做躺著也中槍。

算作結局

高杉晉助他沒想到自己還有被威脅的那一天。

天人的陰謀詭計不可小覷,但是他高杉晉助的軟肋不是那麽好抓的,所以他在看到那封勒索短信的時候真的楞了一下。

阪田銀時。

白夜叉?原來那幫人是這樣稱呼他的麽?

他手指摩挲著那個名字,可以感受到這三個黑字背後深沈的血跡過往,那個人這麽純粹幹凈,像是陽光一樣忍不住讓人想靠近。讓人忍不住想替他擋去一切的血光,只留那一片清明。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明明什麽都不記得了,明明沒有任何理由,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他掏出手機最後看了一眼鎖屏畫面上那個閉著眼睛的側臉,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趕到的時候不早不晚,那個人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裏,眼睛裏卻連一絲害怕也無。

“你來做什麽?”

很滿意地看到那個人擡起的詫異的眼眸,但是在見到那個人安然的樣子的時候心底湧起的歡喜感,真實到連自己都感覺到詫異。

他想,就是這個人了。

“來救你。”他迎上那個人的眼眸,安心地笑笑,他都不知道,自己真的能夠有這樣子發自肺腑的笑顏。

“笑個屁啊,你是來送死的吧!”卷毛將手揚高,高杉這才看清楚那個人手腕上綁著神秘鐵塊,終於將它和其渾身上下綁滿的錯綜覆雜的導線和炸藥聯系起來。

高杉挑挑眉毛,正想回嘴,卻聽到四處艙門啪嗒合上的聲音。

高杉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請君入甕……麽?”

通行的階梯和緊急通道的扶梯口全部被鎖死,這場大的鬧劇的背後,果然還是有陰謀在的。

“這招過河拆橋的招數倒是用的好得很……果然啊,這幫老狐貍至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我們。”

不得不說,天人做事情還是很有頭腦的,高杉對著卷毛身上重重的電路研究半天之後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一共兩根線,一根解除你身上的,但是聯動整個船體的炸藥裝置,另一跟則相反。這裏是廢棄的飛船船艙,整個船體裝載大約八噸的炸藥。你身上的分量也是計算好的。看來這次他們是下狠手了,要麽是你死,要麽是我們一起被炸飛。”他似乎有些苦惱地捂住頭,“根據當初的數據,我分析過很多可能性,只不過很不幸,現下剛好是最壞的打算。”

“沒有辦法嗎?”

高杉看著他被縛在後面的手腕間精密的鐵塊計時器,掏出太刀亮了亮:

“要不把兩個手都剁了吧。”

卷毛沒骨氣地縮了縮:“你在開玩笑吧。”

高杉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笑了:“這次沒有騙你。”

“專家在哪?”

“什麽?”

“開鎖專家拆彈專家啊……高杉大人肯定不能傻到孤身涉險吧?”

“沒有,他真的很傻。”

“什麽?”卷毛徹底蒙了。

“沒有後援,估計死在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是笨蛋嗎?”卷毛沒忍住一腳踹過去,看到這個家夥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踢我幹嘛?”高高在上的總督大人顯然沒有受過如此對待,揉著腿站起來音調拉高。

“你是笨蛋嗎?”卷毛沖著他又吼,看著不斷跳轉的數字,有些著急地拉扯,卻是怎麽都不得法,半晌之後他終於認輸,頹然道:“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但是阿銀還希望你活下去啊……你說你來這邊做什麽啊?”

“來救你。”高杉晉助垂眼又重覆一遍。

這樣的答案連責備都不忍心,卷毛張了張嘴,又徒然合上,半晌之後忽然輕聲道:

“你不是都不記得我了嗎?”

聲音很小,媲美蚊蠅,但是高杉晉助卻是聽到了。

“昂……”他擡了擡手,遮住琉璃般的眸子,表情迷茫,“但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啊,不知道為何光是想起他就是一陣心疼;不知道為何會總是想要逗他;不知道為何一得知他有危險就不管不顧地趕過來……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即使記憶不再,他的世界也滿是那個白色的影子。

卷毛看他不說話,對他道:“還剩點時間,你別管我了,看看艙門這裏有沒有辦法可以逃出去的。要死也只搭上阿銀一個就好了。”

“不許你死。”

“什麽?”

“我不會讓你死。”

“……”他不承認自己被感動了,但是他覺得人自不量力也要有個限度。

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忽然輕笑一下,抵上他的鼻尖,忽然道:“不許死,像我這樣子不務正業擁有反社會人格動不動就行為過激的恐怖分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要呢?”

“你……?”

世界仿佛靜止了,炸彈倒計跳到最後一個數字時的高杉微笑了一下,傾身覆上對面人的薄唇。

“我愛你。”他說。

對面那雙熒紅色的眸子驀地瞪圓,詫異的表情盡收眼底。

======

這天神威醒的比較早,提督的新身份和原來的位置沒什麽大的區別,反正沒有調兵的實權,也是甚為閑得慌。

阿伏兔正好將今天文件送上來,看得他一陣發暈。

“昨天調那麽多兵是做什麽?”昨天那份文件他只是掃了一眼,也沒有仔細看。

“元老院的命令,緊急部署伏擊鬼兵隊。”

“鬼兵隊?”他終於停了動作,“鬼兵隊不是盟者麽?”

“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當前的利益。先下高杉晉助觸到了元老院的底線,自然沒有二話。”

“高杉晉助那只狐貍麽?估計能把那幫老頭子整的夠嗆。”

“……”阿伏兔沈默半晌,終於憋出一句話,“有王牌。”

神威皺著眉思索半晌:“白夜叉?”

“……”阿伏兔似乎意識到自己洩露了什麽不得了的訊息,垂下頭不再說話。

“多久之前的事?”

“這件事高杉晉助不可能不知道。”

“我問你多久之前的事情!”神威一向不是那種會讓個人情緒外露的人,但是此刻那雙一直布滿嗜血的冰藍色眼眸裏卻滿是名為“恐慌”的東西。

——啊,再強大的王者終究還是會被打敗。

看到神威轉身欲走,阿伏兔根本阻攔不及,大喊:“團長大人!”

神威一雙冰眸全是滲人的暴怒:“擋我者死!”

阿伏兔上前一步,低頭跪在他跟前:“夜兔族不是一向自詡為最冷血的種族嗎?請您三思。”

“讓開!”神威看上去是動了真怒,阿伏兔被他這麽一撞,卸了一條胳膊。

“這是最高元老院的的指令,您是要讓整個第九師團給您去陪葬嗎?”

“……”

聞言神威驀地就僵在那裏,身體的行動往往比思想上快許多。這的確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元老院那幫老頭子的行事風格他難道還不清楚嗎?現在又處在最關鍵的時刻,剩下的那幫人肯定都等著看他的笑話。

他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局不僅僅是針對高杉晉助,也是對他神威的考驗,考驗那個白色的武士究竟在他的心裏占據了多少的位置。

好一個一石二鳥!

他擡起腿,低著頭,一步步地踏上了冰冷的玉座,像是一個戰敗了王者,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失去了什麽東西。

望著近在咫尺炮火連天的戰艦,高座上的人站起來,又這麽跌了回去,手捏著冰涼的木質椅子把手,緊了又緊。

從未有過如此的無力,甚至當年被老爺子打個半死的都是都沒有這樣無力過。

巨大的火花在天空中炸開,那是八噸重的重型炸藥的爆炸,他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自己所為的堅持,到最後全部隨著這場肅清的爆炸湮滅。

結果,就算到最後,高傲如高杉晉助,還是選擇了守護那個人嗎?

果然啊……那些……都是自己比不上的……

他透過幹凈的玻璃窗看到艦外通明的燈火,那些明滅的火光遙遠地仿佛與他無關。

半晌,他對著被卸了半條胳膊還依舊挺直了脊背跪在那裏的阿伏兔道:“傳令下去,春雨軍團,原地待命。”

“是。”阿伏兔向他沈身,領命而去。

神威克制不住地望向窗外,那個是曾經屬於他的戰場,他想:鳳仙……師父……其實,我們真的都是一樣的人。

綁架。爆炸。沖擊。火光。

具體什麽情節卷毛已經記不得了,醒來的時候他躺在一張幹凈的大床上,鼻翼間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銀桑/醬,你醒了?”

“高杉晉助呢?”他一有意識就翻身起來。

字正腔圓的發音讓新八唧和神樂不由看了一眼旁邊特意來慰問的真選組一行,更加支吾不定。

不顧兩人回答,拔了手背上的吊針就往外沖。

醫院的走廊很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瞬間他只覺得渾身冰涼,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要去那兒呢?

那個人會不會已經不了呢?

忽然被人從背後扯住手臂。

“怎麽起來了?”

身體不由一僵,想要轉頭去看,奈何有什麽東西自眼眶洶湧而出。

“光著腳就跑出來了?卷……毛?”

“……”卷毛傻傻地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那人嘆口氣,擁住他:“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不管我怎麽懶,本文就此完結,各位潛水的請冒個泡,不潛水的捧個人場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狗血潑的太遠,收不回來了……

最後那段覺得身高有點不對,對付對付看就行了……

番外一

X年X月XX日。

我們名為阪田銀時的主人公迎面撞上了直行的小轎車。

然後,故事開始。

一、請各位看官都忘記正文的情節,自行進行第一步的洗腦步驟。

二、此情節都是平行空間下,與任何第三方的個人或團體無關。

三、各位看官在閱讀以下文本的時候請自備雨傘,以防被狗血波及,殃及池魚。

四、認真做到以上三條的同時,文明看文,不許扔臭雞蛋。(頂鍋遁走……)

卷毛隔著人群望著站在病房門口的那個紫色的人影,歪著頭確認了半晌,目光如炬。

“……新駐君?”卷毛小心翼翼。

高杉被這個稱呼喚的渾身一僵,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

“卷……毛?”

卷毛赤著腳掀掉身上的被子撥開眾人蹦過去,整個人掛在高杉晉助身上。

“新駐君,這幫人銀醬都不認識QAQ……”

高小杉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卷毛忘了所有人,唯獨記得他。

“……”

卷毛笑靨如花:“新駐君~”

高小杉很意外:“卷毛你還記得我?”

“當然了記得。”

“卷毛你記得你今年多大嗎?”

“嗯,銀醬今年六歲了OvO”

盡管過程曲折,但是結局不錯,總而言之至少他還記得自己,高小杉十分感動,伸手抱他。

卷毛摟了一會,開口道:“新駐君,你是不是變矮了?”

“……”

高杉晉助順應了民意,把大齡兒童領回了家,然後,終於在這個過程中體會到了當年吉田松陽的痛苦

高杉把筷子塞到他手裏,示意他拿好。

“OvO新駐君你終於成長成一個可靠的大人了。”

盡管失憶了,但是筷子舞地不錯,貧嘴的功力也不見退化,他一下子夾住荷包蛋咬去半個邊。

“好好吃!”

然後獻寶似的遞過去。

這是原先在私塾的時候卷毛經常幹的事情,但是無一不是被高杉晉助嫌棄地瞪回去。

沒想到這次高杉晉助毫不猶豫湊過去咬了一口:“嗯,還不錯。”

卷毛看著自己被咬掉的牙印,不知道為什麽有些臉紅。

“怎麽了?”

“……沒有……”卷毛臉紅了,想了想,還是就著高杉咬過的地方啊嗚一口吞掉。

高杉將盤子裏的章魚香腸布了兩根給他,拍拍卷毛的頭,示意他繼續吃,卷毛不動,發現眾人都在以異樣的眼神看他。

他拿腳踢了踢高杉:“餵,新駐君。”

“怎麽了?”

“為什麽大家都在看我?”

高杉一擡頭,各人齊齊低頭專心對付早餐。

眾人目呆,內心萬馬奔騰:不是說總督大人潔癖已經嚴重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了嗎?

您平時強調的口水傳播疾病的問題呢?

話說能不能給我們個心理準備。

晚上睡覺,高杉好說歹說終於把這個祖宗哄上了床。

高杉為他換好睡衣,又替他鋪好被子,親力親為,盡心盡責。

卷毛仰起臉,萬分期待地望著他。

高杉有些奇怪,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還不睡?”

“哦,新駐君,晚安。”卷毛有失望地倒進被子裏,看他走到一片的備用辦公桌邊。只露出兩個眼睛,隔著昏黃的燈光看著那個正在工作的人。

高杉晉助在這熾熱的視線之下實在靜不下心來工作,嘆了口氣,只得理了些資料,走到他邊上:“怎麽不睡?”

卷毛眨了兩下眼睛。

“新駐君,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麽?”他揪著軍事報告,眉頭不自然地蹙起。

卷毛糾結半晌,頂著被子坐起來,俯身在他的臉頰上“啾”了一下:“晚安吻。”

然後倒進被子裏趴好。

“……”高杉周身氣壓莫名:這個明顯是被什麽不好的東西附身了吧……他家卷毛六歲的時候怎麽可能這麽……嬌羞?

=====

卷毛一睡醒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那個人還沒有醒,似乎睡的很不安穩,在睡夢中的眉頭都是皺的緊緊的,睫毛很長,左眼被一道長長的疤痕。

卷毛心頭一緊,他記得高杉的左眼一直是纏著繃帶的。他只是覺得很心疼,不知道為什麽,一覺醒來,大家都不在了,什麽都變了。

但是,還好還有新駐君!

卷毛湊過去,將唇印在那道長長的傷疤上。

“嗯?”那個人醒了,睜開湖綠色的右眼。

卷毛撓了撓頭,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後學以致用:“早安吻。”

高杉眸色轉深:“早安吻才不是這樣的……”

說著捧住他的臉,準確地攫住兩片唇。

膜拜完軟軟的唇,叩開唇齒,纏住呆呆的小舌,然後再也控制不住,不饜足地想將將對面那人的呼吸盡數奪去。

卷毛一張臉憋得通紅,高杉皺眉,:“笨蛋,呼吸。”

被他這麽一說,卷毛更是緊張地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好了。

高杉輕輕嘆口氣,拿舌頭碰碰他的上齒齦,然後放開他。

卷毛胸膛終於得以開始正常地起伏。

“好了?”他湊過去碰了碰他的耳垂。

“你……你?”“哄”地一下卷毛腦子裏煙花四射,一把推開他,捂著耳垂瞪他,臉幾乎紅成豬肝色。

“我怎麽了?”高杉說著舔了一下唇。

然後那人終於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改成擦嘴唇:“你不知羞!”

“……”

“我……銀、銀醬要先睡了……”卷毛臉上溫度持續升高,被子拉過頭蒙住臉。

“早晨了,起床吃早餐。”

“不要。”

高杉一個餓虎撲食,將人連同被子一起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卷毛,別鬧,該蒙壞了。”

到底是誰的過錯啊?

卷毛扯著被子,臉紅的更厲害,又想到那個吻,高杉的舌頭……臉更紅了……

“放開啦……銀醬要睡了……”

“再不出來我又要親你了啊……”

“……”卷毛蒙著被子僵直了背,不說話。

卷毛怕癢,全身都是癢癢肉,高杉一使招他就全數沒轍了,裹著被子四處躲,這麽玩對於小孩子來說或許真的沒什麽,但是這具身體已經成年很久了好嗎?

暧丨昧的肢丨體接丨觸加上剛才那個不明不白但是煽丨情意味分明的法式長吻,於是不知過了多久,卷毛終於帶著哭腔:“新駐君……”

“……”高杉望著他下丨身有擡頭之勢的小小銀,囧了。

在他猶豫不覺間,卷毛不安分地動得更厲害,不舒服地蹭了蹭,雙丨腿之間的謀個部位剛好蹭到他的大腿。

高杉和卷毛同時僵了一下。

所以,這個時候,連掉節操的事情都要交給這個心理年齡只有六歲的小朋友嗎?

為什麽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於是淪為臨時監護人的高小杉只好開始各種掉節操。

“卷毛,你相信我麽?”

“……”卷毛紅著臉,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右手直接就覆了上去。

敏感的部位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體溫,卷毛羞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了。

熱度從面頰順著線條優美的脖頸一直蔓延到全身,將皮膚烤成淡淡粉紅色的,像一只熟透的蝦子。

“別……哈……”

身體上的快丨感來的比理智更加直觀,卷毛直接倒進杯子裏。

高杉早年握刀的手上還有薄薄的一層為褪的繭子,碰到最脆弱的部分的時候,皮膚粗糲的觸感加劇了莫名的快丨感。

卷毛把臉埋在被子裏,身子不由地蜷緊。

高杉手上動作加快。

“卷毛?”

“新……?”

一雙眼布滿迷蒙地水霧,帶著一臉的不解。

本來要讓這個生丨理年齡和心理年齡差一大截的家夥接受情丨欲這回事就比登天還難。拉過他的手覆上,被自己的體溫燙到,卷毛臉都快沸騰了。

他什麽都聽不到,只是感覺身體丨內莫名騰起的火,一波又一波。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情丨動間,那人咬了凸起的喉結一口,同時手上壞心眼地一刮,他失聲叫出來:

“哈——別……新駐君——”

發丨洩完畢,他躺在薄被上,裹緊了真絲的浴衣,呼吸急促。

高杉伸手去扯矮櫃上的絲巾,將手上的白丨濁擦幹凈。

卷毛紅著臉,雖然以他的智商不解情丨事,但是還是清楚他們是在做羞羞的事情。高杉握住他的腳踝,他不作他想,反射性地跳起來,身體像是踏著雲一樣,他站起身來,被自己無力的腳腕嚇了一跳,腿已經完全軟掉了。

高杉伸手去摟他,在那雙手伸過來的瞬間,卷毛驀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高杉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卷毛羞得臉都紅了,想了想,終於推開他,迅速地遁進了洗手間。

望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高杉只得暗嘆一聲。

只能看不能吃什麽的最痛苦了啊……

一大早就掉光了節操的卷毛用高杉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洗漱用具收拾完畢出來時高杉已經不在房間了,他只好又扭扭捏捏地挪到書房。

來島又子正在書房向高杉報告事務。

“又子,你先出去吧。”

“是。”又子不甘心地退出去,臨走時看了卷毛一眼,卷毛想了想,狠狠瞪回去,但是反射弧太長,等瞪回去的時候對方之剩下了一個背影。

威懾失敗的卷毛只好瞪向高杉晉助:“以後不許接近她。”

高杉被他一個人的互動逗笑,笑著喚他:“卷毛?”

“銀醬不喜歡那個女人!”卷毛氣鼓鼓地一屁丨股坐到沙發上,踢掉鞋子。

“嗯?為什麽?”

“就是不喜歡。”卷毛道,“你對她笑。”

“哦~”

“你都對銀醬……對銀醬……”做了那種事情……

“……”高杉瞥了他一眼,悟了,莫名地笑。

卷毛被他笑得更加氣悶,光著腳奔過來,無師自通地湊過來親了他一口,帶著盥洗室裏那管檸檬味的牙膏的清香。

高杉被這個吻親的莫名其妙,被他撲地往後一仰,後背抵在椅背上,硌得他骨頭疼。

“新駐君只能是銀醬一個人的。你要等銀醬長大。”

卷毛趴在他胸口,不動了,聲音有些悶悶的。

“卷毛?”

“……”

高杉扶著他坐起來,看到那雙眼裏滿是委屈的淚水,心都碎了,低頭覆上那雙唇。

卷毛乖乖地任他吻。

半晌,高杉終於放開他。

“不逃了?”高杉摟住他的腰。

“……”胸前那顆毛茸茸的頭動了動,算是答應了。

從此,王子和王子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fin——

番外二

所謂幸福和睦的夫夫什麽的都是TM的扯淡,自從卷毛傍上大款之後絲毫沒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什麽質的飛躍。

本來信誓旦旦自己絕對不吃軟飯的卷毛終於有一天在留宿鬼兵隊之後再也沒有回去,名正言順地坐上了總督夫人的位置,傲視群雄。

身在同一個屋檐下,睡覺一個被窩,連浴室用的拖鞋都是混用的,這樣一來距離產生美的說辭就沒有了。卷毛每天胡子邋遢地跟高杉晉助搶衛生間,要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猛踢被子。總而言之就是小毛病越來越多。

剛開始高杉晉助還老是一臉寵溺,順著方向給他順毛,到後來就會演變成高小杉就算撐著最後一口氣也要把卷毛損到地底下去。

“你偶爾能不能把房間整理一下?”

“又看《JUMP》?你是嫌自己還不夠鬧騰嗎?”

“……”

瞧瞧,這真的是跟大好青年說的話嗎?《JUMP》什麽的這是熱血的男人必須經歷的歷練好嗎?

卷毛的思路順著肥皂劇的古怪基調就去了“你果然是嫌棄我了”、“你果然不愛我了”雲雲……

果然被壓得久了連最基本的荷爾蒙分泌都會成問題。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倦怠期啊。

果然平靜的生活就是缺少一點激丨情,離家出走這種蠢事明顯不符合他的美學,

矮杉君雖然身高拉低了平均水平,但是一張臉和不容忽視的氣勢擺在那裏,往邊兒一站就是大人物啊雲雲~

反叛角色酒會總是很多,高小杉也是三天兩頭地往外跑,跑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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