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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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故事娓娓道來,卷毛卻依舊是興趣缺缺,垂著一雙千年死魚眼拿前爪撓撓臉。

半晌,芳一將半張貓臉轉過來對阪田卷毛道:“你想當老大嗎?”

卷毛聽到這個單方面的決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麽要找我當老大啊~不要說阿銀實力什麽的啊……阿銀會害羞的。”

芳一想了想說:“總覺得當老大得靠殘缺美來體現力量的爆發,總之你很厲害又斷了尾巴,再合適不過。”

“……”尾巴尾巴,再敢提尾巴小心阿銀揍你啊!

然後的情節乏善可陳,作為整個故事的核心人物,卷毛不得不冒著繩命危險幫助貓老大奪回了歌舞伎町街頭巷尾垃圾箱的所有權。

戰爭的最後,貓軍團勝利了,貓老大連感謝對象的毛都沒有摸到,就看到那兩個家夥憑空消失了。

“啊,想起來那些貓咪的靈魂或許並不是想懲罰我們吧……”

此時假發已經變成了人形,半個人被埋在土裏,只露出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

卷毛在一邊彈爪子。

是的……爪子……

毛茸茸的,爪子……

“人生真美好~還能變回來~”假發對比了一下自己和那只銀色的大臉貓,無限感慨道。

“你不覺得臭嗎?這是你拉過【嗶——】的地方哦!”(#‵′)凸你妹的你這絕對是在炫耀!

“銀時你不覺得你消音的地方很可疑嗎?”

“我樂意!”

“你這是嫉妒哦~”

“滾!”

卷毛惆悵地看了一眼自己短小而毛茸茸的爪子,對天豎中指:你妹子的!為什麽勞資木有變回來!

****

卷毛告別了毫無同伴愛的假發,漫無目的地拖著四條腿準備去投靠貓老大。

“嗯,銀,終於找到你了。”

高杉晉助很滿意地看著那只不小心撞到他腳下的貓,毫不客氣地拎起它。

“喵嗚~QAQ”

——【不要這樣啊!阿銀想變成人啊!阿銀才不要吃一輩子的秋刀魚啊!】

籠罩在高杉晉助紫發的陰影下,仿佛看到曙光女神揮著翅膀與自己漸行漸遠:“喵喵喵喵嗚……”

旁邊一起幫忙搜尋的武士A很好奇:“總督大人,這只小貓為什麽叫聲這麽淒厲啊?”

高小杉面不改色:“嗯,看到主人太激動了吧。”

“……”

卷毛瞬間覺得自己整個貓生都黑暗了,兩只前爪搭在高杉的手腕處,將毛茸茸的下巴擱在爪子中間,看上去憂郁又傷神。

回到飛船後,高杉把銀色的小貓放在床上,拍了拍他的頭,轉身出了房間,隨手帶上門。

——【為什麽還是沒有變回來?】

卷毛懷著一顆易碎的玻璃心枕著軟軟的被子沈沈睡去,等醒來的時候,意料之外地看到了自己漂亮的雙手。

手!人的手!

第一次覺得五根指骨分明的手指是如此地親切OvO。

他掀開被子各處檢查:頭,在!

手,在!

身子,在!

腳,在!

【嗶——】,也在!

變回來了!

他幾乎要歡呼雀躍。

興奮過去之後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果著的……

他囧了一下,然後就改為手忙腳亂地找衣服。

高杉晉助放東西很有規律,通常浴衣是在衣櫥的第二格,卷毛順著記憶摸過去,如料找到了好幾件紫色的浴衣,上面明晃晃的燙金蝴蝶晃得他腦仁疼。

(⊙o⊙)哦,原來這家夥的浴衣跟阿銀一樣是成套批發的啊……

卷毛無奈地套上了惡趣味的浴衣,盤算著要怎麽掩人耳目地逃出去。

事實證明驕傲使人落後的現世報是來的很快的。

正當他為怎麽出逃感到困惑時,冷不防心跳一個抽搐,疼痛如期而至,他慌亂間摸到床沿,狠狠倒了下去。

一低頭,分明地看到那一瞬間自己的手臂閃現毛茸茸的爪子模樣。

不會吧!又要變成貓了?!

不行,絕對不能變回去!

但是這種事情怎麽都無法控制,

卷毛將整張臉埋進被子裏,艱難地呼吸著。

——總覺得,自己要死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騰了一樣,在細小的血管裏翻湧,好像隨時都會沖破而出。

疼……

遍布全身地疼痛感從內部不斷撕扯著他的神智。

那種痛,難以形容,從骨骼伸出滲透出來的疼痛,擴散到關節,肌肉,腳趾,腳踝,小腿,腹部,胸腔,顱腔……像是爆炸一般的輻射,仿佛要將自己整個撕裂!

已經分不清是熱還是肌肉不斷重覆收縮和擴張的疼痛,汗液滴下來,沿著□□在外的細長脖頸蜿蜒而下,直接滲進被面。

他大口地喘息著,將身子緊緊縮成一團,仿佛這樣可以緩解一點疼痛。

他無言地張了張口,似乎要喊什麽,但是很快又緊緊地埋下臉去。

要喊什麽呢?

不知道。

要喊誰呢?

不知道……

被料上殘留著某種熟悉的冷香,還有淡淡的煙草味道,卻並不難聞,反而一陣一陣地安撫他的神經。

熟悉的味道。

嗯……這是什麽味道呢?

他將臉埋入,深吸一口氣,鼻息間全是那種熟悉的氣味,還有遍布全身的痛楚。

疼痛已經耗盡他的所有力氣,連握緊手指都做不到。

又是一陣強烈的心悸。

他吃力地睜開眼,雙眼布滿氤氳難辨的霧氣,他擡起手虛虛地抓著被子,想掙紮著爬起來,又軟若無骨地倒下去。

一瞬間,他終於想起來,那股味道是什麽。

也幾乎是一霎那間,他忽然知道自己要喊什麽了。

——新駐君,救我……

高杉……晉助……

救……救我……

他嗅著殘存的冷香,無意識地蹭著被面,想以此緩解身體的溫度。

疼痛稍稍緩和了些,他輕舒一口氣,大腦放空之後就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

比如……某晚的春丨夢……

就是這個殘留鼻端的冷香,還有令人熱血賁張的熱度和畫面……

但是蹭著蹭著,就算他意識再不清醒也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可能是由於這莫名其妙的身體熱度,可能是他蹭地太厲害,也可能是由於被料上殘留著太多的某個人的氣息,又或許是腦內小劇場畫面太過逼真……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他……有反應了……

囧……

此時卷毛還殘留著一點意識,對於自己禽丨獸的行為唾棄不已,暗自罵了一聲“豈可修”。

對於一個發育正常的男性人設來說,這種事情並不陌生,

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他掉節操什麽的總是在這種不尷不尬的時候啊???

某人一腳踢開高杉晉助緊鎖的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淫丨靡的景象,一個修長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縮在大床上,只占據了左邊一個小小的角落,紫色的浴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露出漂亮的曲線。

“高杉晉助,不是在嗎?”來人頭一晚,粉色的呆毛晃動一下。

銀色的短發被汗水打濕,隨著氣息的起伏而不斷滲著熱氣。

“嗯?不是嗎?”那頭銀發讓來人楞了楞。

“唔……”床上的人影痛苦地翻一個身,將半截身子□□在外面,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色。

“……”

不速之客站在門外,頭上的呆毛再次動了動,似乎被驚道了,半晌之後他嗤笑一聲:“呀咧呀咧~看來高杉總督私生活也是亂的可以嘛……”

戲謔的口吻,還有從門口處透過來的血的味道,讓卷毛費神地睜開眼睛。

卷毛的腦子裏構建起一個模糊的影子,是誰?這麽熟悉的……是誰?

高杉晉助?

不,不是他……

應該是更加危險的人物才對……

正想著,那個人緩慢地踱著步子走過來,終於在他的面前停下。

“啊哈~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銀色的小貓咪~”來人語調上揚,興奮的樣子。

小貓咪……?

該死的?這個熟悉的聲音……是誰?

恍惚間,又有誰推開門。

“亂闖別人臥室是十分失禮的行為吧,團長大人?”

高杉晉助!

卷毛很快意識到來人是誰,頓了頓,意識還在,將自己往被子裏埋得更深,潛意識覺得讓他見到自己這幅模樣簡直就是屈辱。

高杉晉助出現地及時,他只是往床上掃了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出現了一瞬間的驚訝,但是長期的冷漠偽裝讓他保持了一個武士的鎮靜,他沒有多餘的驚訝表情。

“呀,高杉總督,好久不見~”

高杉晉助沒理他,他兩三步走到床邊,扯過另一床被子就將無限的旖丨旎風光罩在下面。

有些微涼的料子擦過裸丨露在外的皮膚,卷毛冷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地去蹭著這帶著涼意的被子。

“唔……”一聲痛苦的呻丨吟就要溢出,卷毛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不行!絕對不能出聲!絕對不可以!

高杉晉助頓了一會,不緊不慢道:“嗯,春雨第七師團的團長大人倒是閑情逸致地很啊……”

來人笑得很開心,一點都沒有闖人臥室的自覺:“啊哈~不來怎麽會知道總督大人居然還學會了金屋藏嬌啊……”

卷毛好不容易一個激靈恢覆了點意識,一聽這話恨不得羞憤而死。

妻管嚴才是好男人

一陣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全身裹在被子裏的人適時地抖了抖。

粉色呆毛對著他挑挑眉。

高杉回視他的目光,沒有動作,等到門外的人喚了聲“總督大人”之後才無奈地後退一步,巧妙地錯開身,將門開了個小口,將部下攔在門外:“說。”

“報告總督大人,門口發現十多名守衛人員不明原因倒在地上,四人當場斃命,初步判斷系同一手法所為。屬下懷疑是不是有歹人混入了飛船,所以……”

高杉晉助點著頭道:“嗯,具體情況我已經了解了。”

匯報的人看不到裏面,繼續說:“那警衛?”

“沒關系,就按照原來的警備繼續執行,無需調動。你先下去吧。”

跟過高杉進駐的人都知道鬼兵隊的總督大人一向是很嚴謹的人,眼裏容不得半粒沙子,如今出了現在這樣的事情,他卻依舊表現的無動於衷。這是不是說明……有隱情?

那人明顯對這樣的命令楞了一下,還是答道:“是!”

高杉晉助合上門,對著那個猶自坐在小沙發上翹著腿的人道:“好吧,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守備力量的只有你了,你說你來這邊做什麽,神威?”

神威?!

他想了半天才將這個人與記憶裏對號入座:夜王鳳仙的弟子是嗎?

要命了,這又是一尊大佛啊……

卷毛聽著兩個人不知所以的談話,恨不得沖出去劈死這個兩個磨磨唧唧的,他現在不好受的很,灼熱的體溫伴著肌肉撕裂的疼痛,肌膚上由於戰栗而泛起的微小顆粒。

他聽到神威說。

“我是想向總督大人要回一樣東西的。”

“不可能。”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絕,直覺告訴他,神威嘴裏所說的“東西”就是阪田銀時。

“為何?”

高杉晉助繃緊下頷,不語。

半晌之後,他道:“我不會同意,他也不會同意的。”

“總督大人哪裏來的自信?”

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讓高杉晉助徹底楞住。

是的,他哪裏來的自信。

若不是前不久發現心心念念想著的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所有的無法言喻的欣喜和就沖淡了一切。

從頭到尾不過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所以,自己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

“餵……”忽然間,從純白色的被子中間伸出一截手臂,明顯的男性骨骼,白皙的皮膚由於過高的體溫顯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那只手,在空中亂抓了一會,觸到高杉晉助的衣角,然後,狠狠抓住。

“餵,不要……趁人之危啊……”

饒是誰都吃不消自己成為別人相互競爭的籌碼工具,這關系到他身為男人的尊嚴,所以他幾乎是吼的,但是對於渾身無力的阪田卷毛來說,這是能夠做到的最大的音量了。

神威聞言臉色有過微微的一滯,但是在別人發現之前全然換成照牌的笑容:“真是寒心呢……既然是小貓咪自己選的,那就沒辦法了……”

他站起來,走過高杉晉助的身邊的時候微微側頭,笑道:“如今看這個情況,無需我提醒總督大人也應該知道怎麽辦了吧?”

“多謝團長大人關心……在下會自行解決的。”

神威還是無懈可擊地笑:“可否需要我代勞?”

高杉晉助一張臉冷得快掉冰碴了,還是保持著良好的修養:“不勞大駕。”

“啊~”神威將雙手交叉枕到腦後,懶懶地聽個懶腰。

從性格上來說,神威從來不是一個樂於善罷甘休的,但是此時他看好戲的心情多過憤怒,他強壓下心頭那簇小小的,被稱之為嫉妒的火苗,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就不打擾總督大人歡度良宵了,告辭。”

“慢走。”

神威剛從就聽見房門在背後嘭地被合上,他苦笑一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嗯……接下來要怎麽逃出去呢……”

***

“卷毛?”高杉晉助拉開被子的一角,發現某個笨蛋依舊將整張臉埋在被子裏,發著顫,面色不正常地潮紅。

剛才那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麽風,總覺得不能就這麽放任高杉晉助難堪。

但是那句話耗盡了他全部的力量,現在他連保持自己的意識都有些困難。

無可非議,方才那個幾成挽留的動作毫無疑問地攫住了他的心,高杉晉助內心狂喜。

有些道理誰都懂得,只是一旦深陷,便再也不顧一切,粉身碎骨。

古人雲,含笑飲鴆,大抵如此,但是就算是這樣,卻也甘之如飴。

“阪田銀時?”高杉晉助再喚一聲。

卷毛終於懶懶地“嗯”了一聲,。

高杉晉助有些兩難,這麽放著也不是,下手也不是。

神威說的解決辦法他大約猜到了一點,卷毛身體的癥狀的確和中了某種藥的樣子極其相似,但是饒是神威再聰明也料不到這前因後果:從貓變成人,這種認識要多驚憾多驚撼。

高杉晉助去探他的額頭,不出意料地觸到有些燙手的高溫。他的掌心偏寒,此時剛好就成了降溫的最佳工具,卷毛倏地地抓住那只手,滿意地蹭蹭。

高杉揉了一會,抽回手。

有些偏寒的掌心離開的時候,卷毛明顯地感到了不滿,身子開始下意識地循著手心的方向靠過去:“嗚嗚……”

帶著些不滿的低哼,聽著更像小獸的低聲嗚咽,一下一下撓著高杉的心口。

“疼……”像是撒嬌一樣,卷毛就著他的手順勢扯住他的衣服下擺用力一扯,高杉晉助立的不穩,一下被帶倒。卷毛舒服地摟上他的腰,高杉呼吸一滯,保持這個姿勢,徹底僵住。

高杉晉助剛從外面回來,穿得又比較單薄,因而周身的體溫比較低,所以卷毛像是找到了什麽有效降溫劑一樣,整個人都纏了上去。

“卷毛,放手。”高杉晉助的聲線已經失去往日那種,沈沈的,像是刻意壓抑。

處於非正常高溫的人腦子比較笨,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卻更加變本加厲,單純的撫丨摸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欲望了,他無意識地仰著頭,不安分地蜷起腿摩擦著他的小腿肚子。

高杉晉助腦袋裏的弦繃得緊緊的,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深吸了口氣,啞著聲音道:“卷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嗯?”卷毛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是你自己纏上來的,所以,並不算趁人之危是吧?

思及此,高杉目光一沈,傾身覆上了那張微張的不斷嗚咽的唇。

起初是極盡溫柔的叩開牙床,小心翼翼的去觸碰那縮著在的裏面的舌,對方下意識地迎合,呻丨吟了一下,然後輕輕退開。

高杉晉助單手扣到他腦後,慢慢傾身下去,將人壓進柔軟的被子裏。

舌尖壞心眼的挑逗,吮吸啃咬,力道控制地恰到好處。

阪田銀時不滿地哼哼一聲。

他咬了一下他呆楞楞的舌,放開,看著對方那雙濕潤潤的眼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唯一的影子,認真問:“阪田銀時,我是誰?”

像是被蠱惑一樣,卷毛擡起眼看了他一眼,熒紅色的眸子裏蓄滿點點盈盈的淚光:“高杉……晉助……”

將他不安分的手扣在頭頂上方,高杉晉助再次俯下身去,動作粗暴而急躁。

指間挑開薄被,然後將衣領撥開,微冷的唇順著細長的脖子一路向下,試探地觸碰,或舔舐或嚙噬,留下不明顯的印記,這樣酥酥麻麻的皮膚接觸來的比疼痛更甚,卷毛難耐地弓起身,繃直漂亮的脊背。

高杉輕笑一身,伸出手去將那人摟在懷裏,手上薄薄的繭子觸到脆弱的器丨官,然後伸手握住。

身下的人嚶嚀一聲,微微顫動一下,細小的疙瘩被偏冷的唇一一抹平。

高杉不動,那人不滿意了,投給他一個委屈的眼神,鼻息灼熱,側過身嘗試著要吻上來,但是試了好多次都不成功,有些懊惱。

微微嘆口氣,他俯身膜拜那雙不安分的嗚咽的唇,手下不停,或重或輕地挑逗。

像是愛丨撫,更像是膜拜,好像多一分都會顯得是褻瀆。

這是他信仰著的,唯一的神。

所以啊,就這樣吧……

暮色已昏,房間裏只留一盞壁燈,昏黃的光暈投在那片銀色睫毛的小小陰影裏。熒紅色的眸子微闔,倒映出自己的臉。

“卷毛……”他伸舌舔了舔他的耳廓,近乎呢喃,“叫我的名字……”

“新、新駐君……”

卷毛發丨洩完,小豬一樣滿意哼哼兩聲,面帶笑意地睡了過去,一雙手擒住高杉晉助的腕,虛虛握住,但是那所屬的架勢卻不容置疑。

高杉擡臉的時候正對著那張安靜的睡顏,一時間哭笑不得。

抱起那個人進浴室草草清洗了一下,然後自己沖了二十多分鐘的冷水才將體內那份叫囂著的欲丨望給強壓下去。

躺到床上,伸手摟住身旁那個人的頭,看著他沈著的睡顏。

卷毛的呼吸已經趨於平穩,但是鼻息間還是帶著明顯的灼熱的味道。

高杉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有些淺淺的低燒。

淩亂的銀發猶自帶著水汽,蹭過他的胸膛,那人勾起腿,不安分地摩擦著,高杉晉助伸腿壓住,卷毛試著動了動,腿腳都被壓制地死死了,扭了兩下腰之後終於不再亂蹭,安靜睡過去。

他將床頭的壁燈打開,皺著眉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再去一趟浴室。

成長的煩惱

一夜好眠。

鼻息間是熟悉的冷香。

他曲了曲腿,不期然觸碰到不屬於自己的溫度,睜開眼,才看到自己居然安靜地窩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左腿被他壓在身下,右腿架在他的兩腿之間。

他盯著那塊平坦的胸肌,驚恐捂臉。

沒錯,是個男人!

赤丨裸著上半身,柔軟的被子由於卷毛的不經意拉扯只蓋到腰部,露出精壯的窄腰。

卷毛眼一花,覺得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這個人是……高杉晉助!

他們……睡在一起!!

還……果著!!!還是以這麽令人遐想的姿勢!

在三個重磅炸彈的猛烈轟炸之下卷毛已經覺得自己有些魂不附體了。

高杉晉助還在睡,似乎是發現懷裏少了些什麽東西,在床上拍了拍,卷毛心驚肉跳地遞過一個枕頭過去,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觸到枕頭的邊緣,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飛快地扯過去,壓在懷裏,蹭蹭,然後繼續睡。

“……”

果然啊,新駐君睡覺喜歡亂抱東西的習慣還是沒有改掉啊。

他定定神,胡亂扯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無意間瞥到大腿上並不明顯的小紅點,視線上移,小腹,胸口,手臂……

一點一點小小的,無規則地分布著,不癢也不痛,

再遲鈍卷毛都該明白這些可疑的痕跡代表著什麽。

他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抱著頭埋下臉,深吸兩口氣,他自我安慰道:

不不……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哈哈哈哈,就是嘛……

如果說是做了什麽的話自己不可能這麽神清氣爽,某些部位也沒什麽不適感啊……啊哈哈哈,果然是阿銀自己想太多了吧一定是這樣……

囧……

但是……怎麽想都沒有說服力啊……

卷毛下意識地看向睡相很好的總督大人,後者安靜地垂著眼,胸口微微起伏。

“呵氣如蘭”,卷毛腦袋裏冒出這麽個成語。

優雅纖長的脖頸,然後是淡色的薄唇,順著高挺的鼻梁而上,一對緊閉著的眼,那只掩藏在柔軟紫發下的左眼已經除了繃帶,顯露出這個人永遠不會暴露在陽光之下的醜陋的疤痕,從上眼骨處一直蔓延到下眼窩。

卷毛楞了楞:自己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完完整整地看到這張完美的不加修飾的臉了呢?

高杉晉助是一個漂亮的孩子,那是過去,沒有那個疤痕之前,這道疤將他從“陰柔美”平衡到了剛性。

左心口不可遏制地抽痛起來,他伸手去撫那道淡色的疤,不期然對上他驀然睜開的右眼。

那片漂亮的綠色裏卻是他所不熟悉的嗜血又冷冽的光。

卷毛對上那道目光,微怔,以最快的速度抽回手。

看清眼前的人的時候,那片冰冷很快退去,換成一種難以言說的神色,溫柔的,沈靜的,像是一泓古泉,好像那片冰冷就是一場幻覺一樣。

高杉晉助扯過繃帶熟練地綁好,看向床上的人,笑:“你一大清早地在做什麽啊?”

卷毛楞了一下,然後從床上飛快彈起,拉開櫥櫃的門一腳踏上去。

“卷毛?”

卷毛雙腿攀櫃子的動作頓了頓,幹巴巴道:“沒、沒什麽……啊哈哈哈……新駐君你醒了啊……啊哈哈哈,阿銀就不打擾了,先坐時光機回去了……”

“……”高杉晉助扶額。

****【我是你們久違了的分割線】****

“銀醬,最近你的臉色看上去很差啊阿魯……”

卷毛順著話頭從善如流地進了臥室,抖開被子:“是是,當大人很累的,所以我先去睡覺在晚飯之前不要叫我。”

卷毛穿了一件草莓睡衣,領口部分開的比較大,他一彎腰,半個肩膀露出來,神樂看到了他肩膀和鎖骨處留下來的紅色草莓。

“草莓阿魯!”神樂的誠實一直是為人們所稱道的。

卷毛繼續點頭:“是是,草莓睡衣。”

神樂說:“不是,我是說你脖子上的草莓阿魯。”

卷毛下意識地伸手遮住。

神樂看透一切的小眼神以眼刀的形式飛過來:“承認吧,勘太郎的事情絕對不是偶然的阿魯!你又瞞著媽媽在外面亂搞了。”

“絕對沒有!而且話說那句媽媽到底是什麽角色立場啊?”阿銀為了保住自己的貞【嗶——】已經很努力了,實在心無旁騖。

豈料神樂只是淡淡掃他一眼,嘭地闔上門,只留下一句:“沒有擔當的男人最差勁了。”

“……”

卷毛看著被大力合上的門啞然,這是什麽神展開?為什麽連什麽都搞不清楚的神樂醬都對他這麽頤指氣使的?

他關掉燈,把玩著手裏白色的手機。

這是高杉晉助丟給他的,用那家夥的話就是既然你都脫離攘夷了身上總得有點襯托現代化的東西才可以。

卷毛開機,隨意地翻了翻,裏面通訊錄只有一個人的名字:高杉晉助。

看見那四個黑體的字,卷毛眼皮跳了跳。

點開郵件箱,裏面只有一封郵件。

【發信人:高杉晉助】

【主題:……】

【內容:不要再瞎想了,我向你保證,昨天晚上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絕對。】

發信時間是高杉晉助派人把他送回來的昨天下午。

很簡明的郵件,沒有多餘的表達,很像那個人嚴謹的風格。

但是就是這封郵件他每天都要拿出來看一遍,甚至是每個標點符號的分部都一清二楚。

什麽叫“真的沒什麽”啊……混蛋……

卷毛切了一聲,飛快地鎖屏,然後在一室昏暗中縮進被子裏。

卷毛其實也沒有瞎想,但是無論他怎麽敲他那顆朽木腦袋,有的就只是他拉住高杉晉助衣角霸氣怒吼的記憶,然後……

然後……怎麽樣了……

高杉晉助要是不解釋還好,他這麽撇清情況反倒讓卷毛更在意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從“沒什麽吧?”到“不會真的有什麽吧?”到“到底發生了什麽?”,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不經意間被肯定了。

“豈可修!”他捶了捶床鋪,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真TM的不爽。

***

火熱的溫度,汗濕的背部,繃緊整個背部。

貼合的雙唇,愈來愈高的熱浪翻滾,他拿牙齒扣住那個人的肩膀,下一秒被溫柔地敗過下巴,然後貼上帶著冷香的唇。

唇齒交丨纏。

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抓在手裏,那個人壞心眼地湊近,伸舌舔了舔他的耳廓,近乎呢喃:“叫我的名字……”

“新、新駐君……

他在粘膩的呻丨吟中忽的睜開眼,睡意被驅趕地無影無蹤。

剛才……那是什麽?

他的腦袋糊成了一團漿糊。

——【好了,沒事。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昨天早晨高杉晉助是這樣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的,那小模樣真的比耶穌他老媽瑪利亞還要聖潔可信。

他故意地忽略掉自己身上令人遐想的可以痕跡,可恥地相信了。

但是……

這些個寫實性滿滿的畫面感,怎麽都不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啊……

他喘著粗氣,掀開被子跑到窗邊把簾子卷起來。

陽光放進來,他終於感到有些心安。

果然,在黑暗裏呆久了整個人連同想法都要變的陰暗了啊。

其實沒什麽啊……

新駐君說沒事就沒事嘛……再怎麽樣都要相信曾經的戰友啊……啊哈哈哈,應該沒事的,不要再亂想了,睡覺睡覺……

他拉起被子躺下。

沒事沒事,再怎麽說以阿銀的體格,怎麽看都是強攻啊,啊哈哈哈……

卷毛自我安慰的放聲大笑戛然而止:

等等……

我剛剛說了什麽?

強攻?!

臉色煞白,馬上就要與那潔白的墻體混為一體。

他瞪圓了眼睛,有些不敢去想。

腦中閃過今天早晨高杉晉助明顯的閃爍其詞和不自然的語調。

還有那些零星的但是令人熱血賁張的記憶的片段。

這一切連起來就只能歸結於……

難道說——

他——把高杉晉助給強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間卷毛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動了,他僵直了身子,呆楞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這個猜想是多麽的驚世駭俗。

上帝啊,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情能比這個更恐怖嗎?

他的臉霎時間很好看:

OvO原來阿銀這麽強的啊~連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不不,這個怎麽看都不是一件好事吧……

不對不對,這件事情從根本上來說……無論是誰強了誰……這種事情……從性別上來說……就不對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把自己繞暈過去的卷毛做著瘋狂的以頭搶地運動。

……

感受著天花板的微小振動還有不斷落下的灰,新八唧問神樂:“銀桑,不是應該睡覺嗎?”

後者淡定點頭:“夢游吧。”

登勢婆婆在忙裏偷閑之餘不忘關心一下自己不固定的房租來源:“說起來,銀時那個家夥什麽時候回來的?”

新八唧道:“嗯,昨天下午回來的,雖說具體情況沒有告訴我們,但是最近發呆比較嚴重,連甜食都不怎麽吃。”

“嗯?那個白癡嗎?白癡也會有煩惱?”

提前番外①

01 Adventure(冒險)

“明天是一年一度的體檢,今年一定要提醒總督記得把內增高墊拿出來,不能再作弊了……”

02 Angst(焦慮)

“新駐君,你是不是又偷吃了阿銀放在冰箱裏的紅豆布丁?!”

03 Crackfic(片段)

高杉晉助醒來的時候看到銀時很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裏,這無疑是他睡相最好的一次,他低頭吻了吻他淡色的唇。

04 Crime(背德)

卷毛站在一個簡單的墓碑前,握著那個淺笑著的男人的手:“老師,對不起啊,阿銀好像……很喜歡這個男人,很喜歡很喜歡,比喜歡老師還要喜歡。所以,老師,你能夠理解的吧?”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跟我鬥,知道阿銀的絕招是什麽嗎?Misdirection,聽過沒有,長傳碾爆你哦!”

“好了,卷毛不要再欺負伊麗莎白了,還有你的思維現在在那個時空?”

06 Death(死亡)

高杉晉助臉埋在黑暗裏,懷裏是漸漸失卻溫度的身體,這是他信奉的,唯一的神。

“我要讓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07 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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