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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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電視!”陸小鳳快速走進房間,喊著花滿樓,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擔憂。

花滿樓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

“怎麽……”

花滿樓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電視裏傳來一位女記者的聲音:“據附近的人說今天上午十點左右,在我身後的倉庫裏聽到一聲巨響,隨後FBI的人趕到。與倉庫中的匪徒,發生交火。匪徒數量二十餘人,所持MAC10沖鋒槍,火力很強。受傷的警員已經運送到ICU(重點護理組)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而持槍匪徒的身份還在調查中。這是一起專門正對警方的行動……”

“這次行動是沙曼領隊?”花滿樓問一旁陸小鳳,語氣擔憂。其實不用問也知道,沙曼是長官,自然是參與了這次行動。

陸小鳳茫然的坐在沙發上,對沙曼明明擔心的要死,卻發覺自己一點事都做不上只能幹著急。

“記者也說了,受傷的警員都沒有性命之憂。沙曼不會有事的。”花滿樓安慰道。

“我去看看。”陸小鳳扔下一句話,拿起外套就出門了。

花滿樓望著陸小鳳的方向搖搖頭,他相信沙曼做了督察這麽些年,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的就受傷。

沙曼對你來說果真是特別的存在麽?

花滿樓想的沒錯,沙曼除了胳膊擦傷其他的都很好。

沙曼很少碰到這種強硬的火拼,對方似乎是算到了FBI的人會去,已經做好埋伏只等人上鉤。若不是沙曼夠警覺,警務人員素質夠高,否則損失絕不止這些。讓沙曼覺得奇怪的一點是對方雖然拼了命的開槍,卻並沒有想致他們於死的地步,倒像是試探。不管對方實際想怎樣,已經造成恐慌是肯定的。在波士頓,明著是FBI的底盤,暗地是受布亞諾管轄。這次火拼,外界傳出不少流言。沒人相信布亞諾家族真的那麽聽話,甘願受FBI的壓制。這一次的交鋒,成了契機。不管對方是誰,都被套了布亞諾家族的標志。這次行動他們相信是受了希維布亞諾的允許,否則沒有人敢在他的地方撒野。

“怎麽回事?”希維將報紙摔在桌上,怒不可遏。

霍天青瞟了一眼報紙,就看到了今天的新聞。

“蔣沙曼昨天帶人和另一方來歷不明的人在莫斯林路的廢舊倉庫裏火拼,損失不小。”

“來歷不明?”希維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

“嗯。我查了,如果是本地的人做的,鬧了這麽大動靜,沒理由我們會沒接到消息。”霍天青說的是實話。

“新勢力?”希維問。

“不像。”

如果是新勢力,想要在波士頓混下去只能依附布亞諾家族。蝦兵蟹將倒騰不出這一幕。這次行動明擺的是沖著布亞諾家族來的。布亞諾家族和美國聯邦一直保持著微妙的聯系,誰也不會主動去打破這種平衡,破壞這種共生的關系。

“如果我們被牽制住了,對誰最有利?”

“甘比諾家族!”霍天青想也沒想就說出了這個名字,原先美國黑手黨五大家族其中一員。

甘比諾家族在20世紀後期雖然遭受重創卻還有不少餘黨,都歸了布亞諾旗下。不過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你去查查上官鶴最近有什麽動靜。”

“是!”

上官鶴,原先甘比諾家族的法律顧問,他最有資格也最有權力去策劃整件事。

霍天青離開後,希維閉著眼睛養神。好不容易才能和沙曼建立起不算沖突的關系,現在就被這場莫名其妙的交鋒給毀了。

十月的波士頓冷的足夠下起雪來了。

沙曼遠遠就看到靠在車上吸煙的希維。煙是個好東西,用來清醒頭腦最好了。希維一般不抽煙,一方面對自己身體不好,另一方面他們意志力強大的無人能及,又怎麽會靠外界物質來維持自己頭腦清醒。沙曼是極少見希維抽煙。

“怎麽不進去等,外面這麽冷。”沙曼的胳膊上還裹著紗布,所以看著比另一只胳膊要粗。

希維皺了皺眉,解釋:“剛來。”

說著就將手中的煙扔在雪地裏,用高檔的維斯諾皮鞋摁滅了僅有的星星之火。順手開門。

沙曼不是沒看到雪地裏那起碼十幾根的煙蒂。卻裝作若無其事,問:“怎麽抽起煙來了?”

“無聊。”希維頓了頓,看著沙曼的胳膊皺眉問,“受傷了?”

沙曼不在意的擡起胳膊,“小意思。”

“找我有事?”沙曼挑眉。

看著沙曼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希維莫名的火大。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沙曼,自己的脾氣總是不受控制。

“今天的事你不想先問問我?”希維壓制住怒氣,問道。

“你覺得我應該要問你什麽?”

寒風吹散了沙曼的劉海,掃過黑色的鏡框,搭在耳鬢邊。

“希維,我沒那麽笨的去懷疑這件事是你幹的。我也沒心思去管你們家族之間的明爭暗鬥。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不是別人,他們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你,收起你的好奇心,管好你的手下。你當真以為FBI沒了你們的支撐就活不下去了,若被我找到證據,你就準備好家當坐一輩子牢!”

沙曼還是生氣了,她冷冰冰的說出這些狠絕的話,犀利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希維。

而希維卻一下子沒了脾氣,軟聲道,“沙曼你是知道的,我感興趣的並不是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麽,我想得到的東西從不假借人手。”

沙曼冷哼。

“你也知道我感興趣的是你。”

沙曼氣結,步步逼近。最後一手壓在車子上,鳳眼怒瞪著眼前的男子。“收回你的興趣!”

“我不知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希維垂下眼眸,俊逸的臉上透著失望。

希維認識沙曼五年,看著她從小警司一步步上升到高級督察。沙曼雖是美國國籍,卻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一個人在美國打拼,其中心酸可想而知。她又是恩怨分明的人,性子極硬。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黑白之間的那條界限,她心裏清楚得很。在早期找了希維不少麻煩。不過自那次希維救了她一命之後,雙方關系才開始有些緩和。

希維認識了她五年,卻也追了她五年。他們倆性子都臭,就像兩顆高傲的石頭,猛烈碰撞之後都裂了縫,也都不懂什麽叫道歉,即使想愛卻不得不放手。

“知道為什麽我爬的這麽快麽?”沙曼擡頭望著希維,驀然發現希維竟然比自己高出這麽多。

希維猜得出,可這個時候他並不想多說什麽,只得搖搖頭。

“因為我夠小心!每當向前邁一步,我都要問自己好幾遍這麽走真的沒問題嗎?我是不是很虛榮?作死都要守著這個位子,連朋友都不能交!”

沙曼的手拽得緊緊的,脈絡分明,青筋突顯。突然,她像是洩了氣一般,僵硬著的身子,倏然軟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很輕,“其實,我不太希望你到FBI喝咖啡,因為這裏的咖啡著實太難喝。”說著轉身走向警局,頭也不回。



Blue-Bar酒吧在這一帶很有名,不僅因為它是實行的會員制,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而且這是當地唯一的Gay吧。所餵的Gay吧,並不是說只有同性戀才能進,而是同性戀者在這裏可以和其他人一樣,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不用遭到外界異樣的眼光。

現在正值淩晨一點,是夜生活的開始。酒吧裏人聲鼎沸,金屬撞擊的搖滾樂,尖銳的碰撞著人體的心肺。或許是由於氛圍感染,這裏的人都異常的興奮有活力。

吧臺裏有酒保在表演調酒,周圍聚集著不少人,為表演者鼓舞喝彩。而其他男男女女在舞池中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的舞動著身姿,外國人總是比國內人要熱情開放得多。舞池裏的人多是一對一對的,他們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擁抱著對方,更有甚者視若無人的進行限制級的擁吻。而座位都是空蕩蕩的。只有角落裏的那一桌坐著三個人。

三個各有特色的英俊成熟男性。斜靠在沙發裏的是個東方男子面孔,嘴角帶笑,是一種邪邪的流氓式的無賴笑。男子眉毛極濃,睫毛很長,關鍵是男子唇上的兩撇剛剛長起的胡子,不長卻被他修的十分整齊,倒是有點像他的眉毛。像他這種男人,恐怕最受女人歡迎了。而他對自己的容貌也自信的很,陸小鳳摸著最近剛剛長起來的胡子,開心的要死。坐在他右手邊的也是位東方男子,和陸小鳳一樣,花滿樓不論到什麽地方都是滿臉笑容。一雙眼睛雖然看不見卻透著光,不管什麽時候都顯得那麽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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