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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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

“和我比?”旁邊居然穿來西門吹雪的聲音。

司空摘星說西門吹雪是一個還有傲氣的人。

一般傲氣的人是絕對不允許這個世界還存在比自己更強的人,可他偏偏看到了剛剛的一幕。於是他上前說了那句話。他只想和眼前這個男人較量一下,說是為了所謂的榮譽也好,為了證明自己也罷,西門吹雪不願放過這個機會。

葉孤城之前沒見過西門吹雪。可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級不相上下年輕人身上所附有的朝氣!葉孤城順著西門吹雪的臉看下去,直到看到西門吹雪的手。右手的食指有著一層厚厚的繭,這是一只拿槍的手。

葉孤城擡頭平靜的看著西門吹雪,沒有問為什麽,更沒有問他叫什麽。葉孤城並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遭遇。黑道中,慕名而來和他比試槍法的人可以從紐約排隊到洛杉磯。所以他並沒有驚訝,葉孤城只是點點頭。這是對他也是對西門吹雪的尊重。

“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一直窩在旁邊沙發上沒出聲的司空摘星突然出聲,問旁邊也一直安靜的餘墨。

“賭什麽?”餘墨問。

“當然是人民幣咯!難道你想比冥幣??”司空懶洋洋道。

餘墨沒出聲,一雙淡藍色的眸子盯著葉孤城和西門吹雪,不肯移動一寸。

“只怕你賭不起!”餘墨沈聲說。

“不見得哦!”司空翹著二郎腿,稍有得意的說,“西門吹雪可是從來沒輸過。”

“呵呵。”餘墨冷笑道,“恐怕大公子連輸字都不知道怎麽寫。”

“那正好,西門沒輸過,你家那位連個輸字都不會寫,絕配!我們輸贏概率五五。”

“你拿什麽和我賭?”餘墨問。

司空摘星沒立刻回答,只是反問,“你又拿什麽和我賭?”

餘墨想也沒想說,“我手上還有一座交易沒成功的鉆石山,你要是贏了,我就把那座山送給你!”

“好!”司空摘星拍著大腿叫到。突然低著聲音問,“如果我輸了,我能不能先打個欠條?”

餘墨沒理他。因為那邊比試已經了開始了。

俱樂部有專門的裁判。也提供了各式各樣的比賽。

西門吹雪和葉孤鴻選了最簡單也是最能體現能力的一項——重組射擊。

重組射擊,顧名思義,便是將一系列的零件組裝成手槍,再進行射擊。比的不僅是速率,槍法,更是比誰的心更冷更靜。

在這之前,誰都不確定誰能夠贏。就連西門吹雪有沒有足夠的把握能贏得了眼前的男子,葉孤城卻也沒有把握能不輸。

陸小鳳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將近天亮了。他脫掉身上的衣服,連帶脫掉渾身的疲憊,躺在浴池裏。水溫剛剛好。陸小鳳覺得全身的筋骨都做了有氧運動——太舒服了。他沒有去想那個所謂的詛咒,既然答應了花滿樓,那就不急於一時。

可當陸小鳳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再看看自己,還是光著身子躺在浴池裏。水早就涼了,而他就在這樣的冷水裏睡了四個多小時。

“阿嚏……”陸小鳳用浴巾揉著頭發,又揉了揉鼻子。這一分鐘內都好幾個噴嚏了,難道自己真的感冒了。

一直以自己多年未感過冒為傲的陸小鳳童鞋,終於悲催的感冒了!

“你不要緊吧?”花滿樓拍著陸小鳳的背,語氣夾著擔憂,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了皺。

“沒事,我就是……是……阿嚏!”陸小鳳一句話沒說完就有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花滿樓連忙遞了一張紙巾給他。

“鳳,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希維提議。

陸小鳳連忙擺手,拒絕,“不要,才出醫院沒幾天。我是再也不想去滿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那就沒辦法了。反正你也不會吃藥!”希維攤攤手,無奈。

陸小鳳摸了摸嘴角,的確,感冒不吃藥一向是他的原則。

“你要不還是吃點藥?”花滿樓不放心。

“花滿樓,你是在懷疑我的身體麽?”陸小鳳就著咖啡咬了一口面包。他一向不喜歡西餐,尤其是這種硬的和石頭一樣的面包。

聽了這話,花滿樓也沒再堅持。

陸小鳳環顧四周,沒看到什麽人。他好奇,像這種大戶人家,仆人啊,園丁加起來不應該有滿滿一院子的人麽?可現在他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就你一個人?”陸小鳳望著希維,問。

希維單手撐著下巴,一頭金黃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那麽閃啊閃的。

“爹地今天下午回來,Fiona明天才能從意大利趕回來。”希維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笑著解釋,“我們不太放心請外人來這裏做事,一般都有自己的人到這裏定時做打掃。”

陸小鳳點點頭,他能明白。

“Fiona是誰?”陸小鳳問。

“是我妹妹。”

“第一次聽你說還有個妹妹。”

“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這很正常!”

陸小鳳摸著嘴角望了望天,突然看著花滿樓,嘆了一口氣,“花滿樓啊,我從他眼裏看出了嫌棄。怎麽辦?我被人嫌棄了!”

“你可以嫌棄回來!”花滿樓笑著說。

“我剛剛看到後院裏很多的海鮮,你家人很喜歡吃海鮮麽?”陸小鳳想起來剛剛經過後院的時候的確是看到一箱箱很新鮮的海鮮。

“爹地很喜歡。一般他人未到,海鮮已經運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海鮮來了,布亞諾先生還會遠麽’?”陸小鳳挑眉笑得就像一只偷腥的貓。問希維,“你呢,你喜歡吃海鮮麽?”

希維搖搖頭,“不是不喜歡,而是對海鮮過敏。”

這下,陸小鳳笑得更開心了。

希維·布亞諾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陸小鳳絕對猜不出眼前的男子就是希維的父親,也就是布亞諾家族的首腦,美國黑手黨的教父。

“你說他們是不是都是妖精,這麽年輕?”陸小鳳用胳膊肘聳了聳旁邊的花滿樓,小聲咬耳朵。陸小鳳確定自己的聲音笑得除了花滿樓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聽得見,可事實並非如此。

“平時多做運動,多吃瓜果蔬菜,想要年輕幾歲還是不成問題的。”老布亞諾用一口流利的中文笑著對陸小鳳說,他的笑和花滿樓的一樣溫暖,就算是冰塊也足以被其融化了,很難想象他便是黑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教父。

老布亞諾自然知道陸小鳳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他也不是沒聽過陸小鳳的名字。所以,他對陸小鳳除了有欣賞還有感激。畢竟只要是在官場有前途的人都不願意和他這樣FBI通緝犯前十名的人扯上聯系。而陸小鳳看到眼前的老布亞諾是如此的溫文爾雅,就像是一位談吐優雅的貴族,印象自是好了不少。

“布亞諾先生現在依然是一個人支撐著整個家族麽?”陸小鳳一邊掰開一條龍蝦的前腿,一邊問老布亞諾。隨後將蘸了醋放在花滿樓的碟子裏,用餐巾擦了擦手。

“希維現在能夠獨當一面,基本都是他和Fiona在做,我已經退休了。”老布亞諾順手拿過果盤裏的青橘,笑著說。

陸小鳳看著老布亞諾,盯著盤中的青橘若有所思,點點頭。

晚飯過後,希維帶陸小鳳和花滿樓去了當地一家有名的酒吧——Blue Bar,沒想到卻碰到了沙曼。

沙曼還是穿著那件紅色的風衣,被風吹亂的劉海落在黑色鏡框上,讓陸小鳳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沙曼時的場景。

“沒想到FBI的高級督察也有這樣的嗜好?”希維瞟了一眼沙曼身後的酒吧,冷笑著道。

沙曼好像沒看見希維邊上的陸小鳳和花滿樓,而是盯著希維,淡淡說,“FBI執行任務,無關人員最好離得遠一點。”

夜裏的風是冷的,沙曼的表情是冷的,可她的聲音更冷。

陸小鳳轉過臉,向著花滿樓走近一步,笑著調侃道:“沙曼一向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好像對這個希維有點力不從心吶!”

花滿樓笑著點點頭,冷風順勢吹落眉間的碎發,遮住了雙眸。陸小鳳竟情不自禁的伸手將他眼角的頭發捋到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風吹得很冷,花滿樓的臉上竟生出一塊紅暈。

“希維,既然警察在執行任務,那我們就先回去。”陸小鳳提議道,還不忘拋給沙曼一個媚眼,拽著花滿樓就走了。

聽了陸小鳳的話後希維非但沒有轉身離開,反而向著沙曼走過去。在距離沙曼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沙曼。沙曼還是第一次和眼前的人靠這麽近,近的可以聞到希維身上的百合花香,就連他的心跳也聽得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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