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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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罪魁禍首是誰?可是,這跟當初他設計企圖挑起妖君與魔尊之間的紛爭不同,這一次,對方可是做得非常利落,不留一絲蛛絲馬跡。這才是,他最最憤怒的一點。

他從來不曾輕視過妖君,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的膽量將神族的聖地給直接碾平了!這一次,他真的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最近,魔族可有任何動向?”忍,眼下他必須忍,天劫才是頭等大事。等事後,再來收拾那個妖君也不遲!

“回天尊,魔族最近突然安分了。鬼兵也不再騷擾神族,就仿佛全都退回魔族去了一般。”

“哦?”無尚微微瞇眼,馗衍,你又再打什麽鬼主意?照理說,馗衍應該也能猜到佛塵山之事是妖君所幹,難道他不應該趁此機會加大打壓神族的力度嗎?

“下去吧。”無尚揮揮手,那名天兵如獲大赦的急忙退了下去,仿佛再多待在那裏一秒都會沒命一般!

221.一切都有我

“呼!”姬詠月在雲哮的指導之下,經過了五天時間,已經小有成就了。

“雲哮,你看怎麽樣啊?”姬詠月興奮的轉過頭來問他。

雲哮只是點點頭,但是並不回答她。

姬詠月小嘴一嘟,就知道這家夥還在鬧情緒。不是都答應他她絕不會跟任何人說,也絕不會隨意使用的嘛!真是小氣。

“雲哮,接招!”姬詠月眼珠一轉,直接朝著雲哮就擡手攻了過去。

雲哮壓根就沒把她的進攻當做一回事,只是眼神一瞥,姬詠月凝聚出來的神之力就直接被他給瞪散了。

姬詠月不服氣,於是繼續出招,雲哮就那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索性閉上眼睛假寐。奈何姬詠月一波波的攻勢完全就近不了他的身,直接被雲哮散發出來的妖氣給全部打散了。

“不好玩!”姬詠月鬧小脾氣了,憑什麽,自己這麽弱啊?

“月兒,我教你,可不是讓你玩兒的。”雲哮看著一臉委屈站在那兒生悶氣的小丫頭,最終還是無奈走過去安慰她。

“可是,我這樣,感覺壓根就沒辦法在緊要關頭自保嘛!”

雲哮苦笑著搖搖頭,這丫頭,看起來是真的對“力量”這種東西沒有任何感知呢!她的神之力,延承自那位焚天大帝,那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無敵的存在,她才不過練了五天時間,就已經能夠比較熟練的掌握自己的神之力而且能將其凝聚成形。只不過,對手是他自己而已。但是,也只有自己能陪著她練了,她的身份,饒是玄驪和玄羿也絕對不能知道。所以每次練習的時候,他都會以妖氣投下屏障以免她的神之力洩漏出去。

這一次,為了避免像之前那樣月兒意外爆發強大的力量導致他的屏障都無法完全遮擋,雲哮特意在屏障上還施加了風系和雷系兩種元素屏障。有了這麽三重的保障,他才能安心。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肚子餓了嗎?”雲哮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姬詠月還是不甘心,“雲哮,我是不是很笨啊!你那麽厲害,我卻,老是礙手礙腳拖你的後腿,我真的很想變強,哪怕再一點點,讓我能夠站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去面對任何危險。”

“月兒,我不需要你陪我一起去面對危險。”雲哮皺著眉頭,他牢牢扣著她的肩膀告誡她:“我之所以教你掌握神之力,是因為我不想再發生在禦橋鎮那樣的意外,在我的眼裏,你只要擁有在危急關頭保護自己的能力就足夠了。其他的,一切都有我站在你的前面替你抵擋。”

這番話,按理說應該是非常感人才對,可是卻恰好讓姬詠月更加的難過,“雲哮,你不懂!你不懂我!”

說完,姬詠月就拼命掙開他的雙手直接哭著跑開了。

雲哮擰著眉頭,這一次,他沒有去追她。其實,他何嘗不明便這丫頭心裏在想什麽呢?可是,如果真的到了她必須要站在他身邊跟他並肩作戰的時候,那麽,那個時候絕對就是他們很大可能會永遠分開的時候了。他怕,他不希望那一天的到來,可以的話,他巴不得將她永遠鎖在這狼神殿裏陪著他,無憂無慮的,就像一位公主一般生活。

姬詠月一個人跑著離開,她也只是想要發洩一下而已。回神之間,她已經跑到了冰潭那裏。

她蹲下身子,看著在潭水裏游得歡快的冰魄錦鯉,心裏很是羨慕。

“小錦鯉,真羨慕你總是無憂無慮的。說起來,你會不會孤單啊?需不需要我幫你找個伴兒回來陪你呢?”

“……”冰魄錦鯉如果能有表情的話,那絕對是汗顏狀。

“小主人,你哭了?”

姬詠月急忙擦了擦眼淚,然後牽強的笑著說:“沒有,剛才一路跑過來被沙子迷了眼睛而已。”

“小主人,鏡子,睡著了,鏡子,要醒了。”

“啊?”姬詠月楞住。

什麽鏡子睡著了,又要醒了?

“小錦鯉,你說的鏡子,是不是叫做日輪鏡啊?你知道它在什麽地方嗎?”

“在,就在,恩?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呢?”姬詠月心裏有些興奮,原來小錦鯉之前口中的鏡子真的是指日輪鏡啊!而且,最主要的是它居然知道它的下落。早知道如此,她當初問問它,不就能讓龍大哥不要那麽費心去找了嗎?或者,可以讓雲哮……

想起這個名字,姬詠月的表情慢慢的沈了下去。她索性一個人蹲坐在冰譚旁邊,兩手抱膝。雲哮,都不來追她!想著,姬詠月忍不住把整張臉都埋進臂窩。笨雲哮,壞雲哮,一點兒都不了解別人的心思。惹了她難過,也不知道來哄哄她!

“月兒。”雲哮溫柔低醇的聲音從姬詠月身後傳來。

她一個激靈,急忙從地上蹦了起來,微微側過頭看著雲哮淡笑著看著自己然後慢慢走了過來。她心裏小情緒還沒過呢!於是直接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雲哮眼疾手快的直接拉住她,“哪兒去?”

“不要你管!”

雲哮心裏微嘆,這小丫頭,還在鬧別扭呢?

“月兒,要聽我解釋嗎?”

姬詠月側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收回視線。

雲哮知道這丫頭這樣就是同意了的意思,於是低頭兩手把玩著她的小手把他的擔憂跟她解釋了一番。

“月兒,你知道嗎?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到來,我們面對的敵人,會是整個神族。”

姬詠月有些詫異,就因為自己是母親是凡人,有,有這個必要嗎?

“有這個必要!”雲哮直接回答了她心中的疑問,“神族之人將尊嚴看得比命還重要,如果他們知道了你的存在,那麽你簡直就可以說是對他們而言令他們尊嚴受辱的一顆毒瘤,唯有除而快之。”更何況,你的血脈還是那位焚天大帝的,如此尊貴的一條血脈,他們更加不會容忍你這樣宛若汙點般的存在。

雲哮沒有將後面這句話告訴她,這個秘密,如今只有他和蚩仙妖知道。可以的話,他希望這個秘密能夠永世塵封。

“雲哮,天劫會降臨嗎?”姬詠月抿著唇,突然問了一句。

雲哮兩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一小會兒才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也許!”

222.海天滕柳的秘密

“對了雲哮,剛才,小錦鯉又跟我說話了。”姬詠月突然想起小錦鯉先前說的那一番話,她覺得問問雲哮或許能知道個所以然也說不定。

“哦?”雲哮垂眸看著她,“都說了些什麽?”

海天滕柳月兒並沒有帶在身上,難道說,只要海天滕柳在附近就依舊能夠發揮媒介的作用嗎?

“它說,鏡子在睡覺,鏡子要醒了。”姬詠月心帶期待的問雲哮:“小錦鯉說的鏡子是指日輪鏡吧?在睡覺,要醒了,是什麽意思呢?”

雲哮沈思了一小會兒,就告訴她:“日輪鏡,或許被封印了,但是,封印已經開始減弱,或許再過不久就會重新覺醒了也說不定。”

“封印?”姬詠月低喃,“雲哮,為何小錦鯉會知道這些呢?”

這個問題,雲哮表示他也想知道。他看了一眼冰潭裏看到他之後已經縮到一角瑟瑟發抖的冰魄錦鯉,這條錦鯉雖然寒冰之力很強,不過實在看不出來除此以外它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之前他特地帶著月兒去試了一試,可是卻發現就算海天滕柳在身,月兒也無法和其他種族溝通。

等一下!海天滕柳,海天?之前,蚩仙妖說過,焚天大帝以海天滕柳為媒介與其他種族溝通的對象是海牙蜃,而月兒溝通的對象是冰魄錦鯉。難道,海天滕柳作為媒介,只能與水中和空中的異族溝通嗎?

“月兒,跟我來。”雲哮需要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他帶著姬詠月直接騰空。

“啊!”姬詠月嚇了一跳,突然就被人抓著這樣飛離地面,她下意識的就把雲哮的腰身抱得緊緊的。她學了這幾天的神之力,還沒能掌握禦風而行呢!

其實,她哪裏曉得是雲哮故意不教她的,就是怕這丫頭一時興起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那到時候才麻煩。

“月兒,看見那只妖怪了嗎?”雲哮擡了擡下額,示意姬詠月看過去。

姬詠月扭頭一看,是一只在天上飛的鳥類妖怪。

她不明所以回頭看著雲哮呆呆的點點頭。

“你試試,看能不能跟它溝通!”

“啊?”姬詠月楞住了,她頗有些為難的看向那只妖怪,在雲哮的鼓勵下,她只好點點頭。

“那我試一試吧。”說完,姬詠月就對著那只妖怪喊了一聲。

那妖怪聽見聲音,便下意識的回頭,結果這一看,發現居然雲哮就在它身後,它嚇得幾乎是屁股尿流就要逃走。雲哮直接擡手一揮就把它給牢牢束縛在了原地,它只能在那兒拼命的掙紮大叫。

姬詠月嘴角一抽,她身邊這個男人,原來在其他妖怪眼中是這麽可怕的存在啊!她可不認為那只妖怪是因為看見它才嚇得打算驚慌而逃的。

“聽聽它說些什麽。”雲哮繼續鼓勵姬詠月。

姬詠月汗顏,她就只聽見那只妖怪叫得聲嘶力竭的,完全聽不懂它在說什麽。

“我哪裏能聽……誒?”姬詠月話還沒說完,就楞住了。

“聽見了?”雲哮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

“啊?恩。它,它在向你求饒,說求妖君大人手下留情,別殺他,就這樣。”姬詠月說完,也是有些不可思議,她還以為自己只能聽見小錦鯉說話呢?因為之前雲哮也讓她試著和其他異族溝通,不過她都無法聽懂他們的意思。可是,為何這次突然又成功了呢?

“雲哮,你是不是知道原因了啊?”

雲哮笑笑點點頭,然後再一揮手,束縛便解除了,那只妖怪連忙點頭哈腰的直叫喚,大概就是多謝妖君大人的意思了,然後就急忙逃走了。

“呵呵,你看,你名聲在外多差啊!這些妖怪看見你就跟看見鬼一樣,真搞不懂,看你一臉無害的樣子,難道其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姬詠月笑著打趣雲哮。

誰料,雲哮居然非常直接的點頭承認了。

“確實,我從來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因為,在這個世間,弱肉強食才是至高無上的準則。弱者,只能被淘汰,他曾經體會過,所以不會再讓自己成為被人主宰命運的弱者。

姬詠月楞了一下,想起雲哮以前對她的各種暴行,各種霸道獨裁,恩,這家夥確實是個心狠手辣的!

“好了,趕緊跟我說吧!到底是什麽原因啊?”姬詠月現在最好奇的還是自己能夠跟其他異族溝通的事情。

“先回去,恩?還是,你想再繼續留在空中多待會兒?”雲哮說著還故意松了松摟在她腰身的大手,嚇得姬詠月急忙用力抱住他。

擡頭看見那家夥居然笑得沒心沒肺的,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姬詠月氣得用力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雲哮絲毫不介意,只是寵溺的看著她笑。

等到姬詠月回過神來之後,她都已經雙腳虛浮的重新落回地面了。

姬詠月狠狠瞪了雲哮一眼,“好了,趕緊老實交代!”

“月兒,你這麽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了才對。”雲哮笑笑也不回答她,他相信以他的月兒的這般天資聰慧,肯定已經能夠猜到了。

“海天滕柳?”雲哮特地讓她帶著海天滕柳,想來她能和異族溝通應該是需要這種東西,“可是,我之前也帶著海天滕柳啊,但是沒有成功。”

“再想想。”

姬詠月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垂眸想。海天滕柳,恩?之前,好像雲哮帶著她去試的都是陸地上的異族,小錦鯉是生活在水裏的,剛才那只妖怪是生活在空中的。

“海天滕柳,所以,僅限於空中和水中的異族嗎?”姬詠月一下就明白了,原來,這才是關鍵。

雲哮滿意的笑著點點頭,“我的月兒真聰明!”

姬詠月羞得不行,“可是,海天滕柳現在不在我身上,我都已經把它交給龍大哥他們了,為何還是……”

對此,雲哮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解,不過他給出的答覆是:“或許海天滕柳已經認主了也說不定。”

“對了,雲哮,我既然能和水中和天上的異族溝通,那我可以多試試啊!沒準就會有其他的異族知道日輪鏡的具體下落也說不定呢!”

雲哮再次滿意的點頭,他其實也是這樣想的,有些事情,反而是一些小妖怪它們的消息會更加靈通。再加上之前冰魄錦鯉所說的關於日輪鏡很有可能封印快解除的事情,也許其他異族的妖怪也很有可能有所察覺也說不定。只不過,這件事情實際辦起來,就非常的覆雜就是了。

223.不想留下遺憾

於是,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雲哮直接一道命令,召集各個水中與空中的異族部落的首領前來禦天城。畢竟要讓月兒一個一個去問實在是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索性讓月兒直接跟這些首領溝通,讓它們再跟自己部族的手下傳達,這樣一來會事半功倍。

頃刻間,雪岑山周圍領地的各個異族首領都紛紛開始前往禦天城,一時之間,整個禦天城都熱鬧非凡。

……

……

另一邊,王心斌他們重新在東堯鎮落了腳。東堯鎮距離雪岑山的山口是最近的一個鎮子,雖然不是特別大,不過也算是個非常熱鬧的小鎮了。

因為有了燕飛櫻的那十萬兩黃金,雖然在禦橋鎮的錢莊被毀了,不過恰好東堯鎮這邊也有那個錢莊的分部。取了幾百兩銀子出來,許強就直接買了一處現成的院子,幾人很快把院子收拾出來之後,許桐生和王心斌就出去找活計了。

“許大哥,你今天不出去了?”王心蘭在院子裏理菜,笑嘻嘻的打趣許強。

“切,你這小丫頭,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許強瞥了王心蘭一眼,“我才來這東堯鎮,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隨便就跑出去說書,還不得招來一幫人的排擠啊?”

“嘻嘻。”王心蘭笑了笑,“那正好,許大哥過來幫我一起理理菜唄!恩,好歹,我們也算是喬遷之喜了吧!”

“小丫頭,慣會使喚人。我看哪,以後你跟那桐生小子成了親之後,他還不得被你給壓得死死的!”

提到這件事,王心蘭立馬就臉紅了,索性直接一手拍了一把水過去,“討厭,說什麽呢?”

“哈哈哈!”許強樂呵呵的笑著,不過還是過來幫王心蘭弄菜了。

等到中午許桐生和王心斌回來之後,兩人互看一眼,然後都是苦笑。來到一個新的地方,想要找份活兒做也都不容易啊!之前在禦橋鎮是因為有許強的人脈在那兒,如今確實發現出門在外真的不易啊!

兩人一進屋就看見桌上滿桌豐盛的菜,皆是一楞。這,是怎麽回事?今天難道有客人來?

“啊,哥,桐生哥你們回來了?趕緊,開飯了。先去洗手!”王心蘭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盤菜。

“心蘭,這是怎麽回事?今天有客人來?怎麽做得這麽豐盛?”王心斌很是不解。

“哎呀,偶爾偶爾嘛!別說了,一會兒菜都涼了,快去洗手然後過來吃飯吧!”

王心斌和許桐生沒搞清楚狀況,不過偶爾吃頓好吃的倒也確實不錯。

四人拋開所有煩惱,興高采烈的大吃了一頓,三個男人都還喝了些小酒,氣氛很是溫馨。

吃過午飯之後,王心蘭收拾著碗筷。許強有些喝高了,於是便醉醺醺的回房間去休息了。剩下王心斌和許桐生兩個人在幫著王心蘭打下手。

這時,卻有人來敲門。

王心斌去開門,結果卻是雙眼一亮,來的人居然是龍昊翎和燕飛櫻。

“你們,怎麽?”

“昊翎途中察覺到了不祥的妖氣,所以我們才匆匆趕回來,結果發現禦橋鎮已經徹底成為一片廢墟了,之後我們便打算去雪岑山上找妖君,不過一路上卻不斷收到你們托人留下的話,於是便找過來了。”

“桐生,你們大家都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龍昊翎心裏非常的激動,當他在進了雪岑山到了第一個村子的時候,從村長那裏得知關於許桐生他們留下的信息之後,他整個人都簡直可以說是欣喜若狂。

他這一生都沒什麽朋友,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之後遇到了師父,後來遇到了義兄和飛兒,然後是心斌心蘭和桐生他們,他覺得他這一生真的已經非常的圓滿了。

“快進來吧!他們要是知道你們來了,肯定也會很高興的。”許桐生側過身讓開門請了他們兩人進屋。

“啊?燕姐姐,龍大哥,你們怎麽來了?”王心蘭看見二人的時候,興奮得差點直接撲了過去,不過想到自己手上還沒洗幹凈,只能忍了下來。

“托你們一路上留下的信息的福啊!”燕飛櫻笑著,心裏也很開心。她跟心蘭這個小丫頭其實命還挺像的,親眼目睹了親人慘死,可心蘭好在還有一個疼她的哥哥,自己卻一無所有了。如今,她有了昊翎,恩,也算是老天給她的一點補償了吧!

許強剛睡下沒一會兒就被外面的聲音給吵了起來,結果一出門就看見龍昊翎和燕飛櫻,也是高興得酒勁兒一下就散了。幾人聚在了一起,盡管彼此之間相處並不算長,但是卻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就跟真正的家人毫無二樣。

“這麽說,你們沒有找到日輪鏡。”王心蘭聽了之後有些失落,那是不是代表著還有兩個月的樣子,大家就都會死了?

“我帶心蘭回房間去,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好好聊吧!”燕飛櫻拉了王心蘭便去了她的房間裏。

“雖然沒找到,不過至少找到了有用的消息。”龍昊翎將他們二人在日照神木那裏發生的事情跟眾人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當下的現狀是不止要找到日輪鏡,還要找到封印日輪鏡的那位人物的後裔?”許桐生也是皺了皺眉,這天地之大,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也難怪他們會打算回雪岑山去找那位妖君了。

“還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我跟飛兒打算先去雪岑山找那妖君商量下具體該如何做,或許由他出面會更容易找到那位人物的後裔也說不定。”

一眾人點點頭,王心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擡頭問龍昊翎:“龍大哥,這一次,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龍昊翎楞了一下,許桐生也是微微蹙眉看著他,不過立刻釋然了。

“有些事情,我想親自跟月兒說一說。”關於勇大哥的,關於他自己的,還有關於那位妖君的。王心斌覺得,如果剩下的生命真的只有這短暫的兩個月時間,那麽他不想讓他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

龍昊翎垂眸想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許桐生,見他微微點頭表示讚同,於是便也不再多說什麽。不過,王心斌希望這件事情能夠瞞著心蘭,龍昊翎也沒什麽異議,幾人商議之後,在這兒休養兩天然後就動身上山。

224.他的人

在雪岑山往北方向大約五百多裏的一處山坳之處,玄驪帶著十名天狼軍的士兵在這兒仔細的查看。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吧!”玄驪掃了一下四周,這處山坳裏已經沒有了妖怪的氣息。通常情況下,除非出現巨大的災變,否則不會出現妖怪大量遷徙的情況。而這附近又沒有任何異變,那麽消失的妖怪只能說是處於某種被迫的狀態下離開的。

“玄驪統領,前方發現了不少妖怪的殘骸。”

玄驪一聽,便立馬讓士兵帶路。

“哼,這還真是大手筆啊!”等玄驪到達看見眼前景象的時候,忍不住一陣冷哼。

大量妖怪的殘骸零零散散的分散在地面上,有的掛在樹上,河流也已經被汙染得渾濁不清,周圍都是一片瘴氣。

“有查出這些妖怪的死因嗎?”玄驪可不相信會有哪些個無聊閑得發慌的除妖師到這種鬼地方來大規模的除妖。

“已經檢查過了,雖然時間隔了有些久了,不過上面殘留了強大的魔之力,是魔族的人所為。”

魔族?妖君大人是不是早就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魔族和妖界向來彼此不相幹,可是這些妖怪逃亡的方向,明顯是朝著雪岑山那邊,過來的一路上還發現了一些因為傷重而死在路上的妖怪的屍骸。魔族的人,為何突然要找妖君大人的麻煩?

“先回去吧!不管怎樣,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等稟告給妖君大人之後由妖君大人再來做決定。”

“是!”十名手下異口同聲應答。

玄驪離開時還回頭又看了一眼附近,然後才帶隊離開回雪岑山。

等他們回到雪岑山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天狼軍的士兵回了軍營,玄驪便去匯報情況了。

途中,他遇到了小貍,誰料那丫頭看見他居然就跟看到鬼一般,嚇得轉身就跑。玄驪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何,他對於小貍的這種行為非常的不滿,相當的不滿。以前,那丫頭時不時就和他拌嘴,他反而覺得看到她麻煩,怎的如今這狀況顛倒過來了?

“給我站住!”玄驪直接大聲喝止住小貍。

小貍的動作一下就頓住了,整個人就跟在地上紮了根一樣的停在原地,不過也不回頭。

玄驪皺著眉頭直接大步走過去站在她的面前,結果這小丫頭還故意把頭垂得低低的。臭丫頭,他人都到面前了,還打算假裝看不見他?

“沒看見我嗎?”

“見過玄驪統領。”

玄驪眉頭這下子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臉色別提有多難看。這丫頭何時如此這般恭敬的跟他打招呼了?哪一次不是見到他不嗆他幾句的!明明現在這丫頭的態度“好”得很,可是玄驪卻是愈發的覺得心裏不爽。總覺得其實這丫頭心裏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兒,跟他打招呼完全就是在敷衍他一樣。

“你!”

“如果玄驪統領沒什麽事的話,奴婢就先告退了。”說完,小貍就微微行禮,然後打算繞開他離開了。

玄驪簡直快氣炸了!這叫沒什麽事?他都還沒開口說話,這丫頭就認定他沒事了?

“你給我站住!”玄驪再次叫住她,“小爺有說沒事兒嗎?啊?誰讓你私做主張離開的?”

小貍停在原地,她此刻內心非常的不安。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和玄驪接觸啊!每一次見到他,似乎都會在腦海裏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他的之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來。

“不知,玄驪統領有什麽吩咐嗎?”小貍把態度放得很低,或者說,這樣的態度其實才是她身為妖奴面對玄驪這位統領應該有的態度才對。

可是玄驪不喜歡,他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突然發熱,他直接一把扯住小貍的手然後就直接調頭沖回他自己的房間去了。

“啊!玄,玄驪統領!你幹什麽?快放開我!”小貍嚇得不行,她不希望和玄驪有太過親密的接觸,她害怕,害怕藏在心裏的那種感覺會不受她自己的控制。這些日子以來,她似乎已經開始漸漸認清了自己的心。她發現,自己居然在無意間就喜歡上了玄驪。可是她又深知,她不過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妖奴,只不過是因為有待她極好的月兒在。她的身份,是註定不可能和玄驪在一起的。他是統領,是僅次於妖君大人之下,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既然明知道不可能,她只能將心裏的感覺強壓下去,可是為什麽?明明她都已經選擇躲開了,為何玄驪還是不肯放過她呢?

玄羿剛好也有事情來找妖君大人稟報,結果就看見玄驪拉著小貍氣急沖沖的離開,一路上還能聽見小貍驚慌的叫聲。只不過,一向細心觀察入圍的玄羿倒是發現,小貍雖然一路上都在反抗,不過卻沒有罵過玄驪一句。要知道,那丫頭也是個火脾氣,以前和玄驪吵起嘴來那可是從來沒有輸過!

玄羿意味深長的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看起來,他這個頭腦簡單的兄弟,似乎也開始慢慢開竅了呢!至於他自己,呼,自從出關之後,他就覺得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玄羿不禁心裏輕嘆,感情這種東西,果然很神奇,可以讓人發狂,也可以讓人理智。

但願他這個兄弟能夠有一個好的結局吧!玄羿看了一會兒,然後再次轉身去找妖君大人。

“啊!”小貍被玄驪扯進房間,因為他動作有些粗魯,她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倒。

“你,你幹什麽啊?你發瘋嗎?別以為你是統領就能隨便欺負我們這些小妖奴!”

玄驪看著惱羞成怒的丫頭,嘴角不自覺的翹起。沒錯,對了,這才是他的小丫頭該有的樣子嘛!恩?他的?玄驪突然發覺,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居然已經把這個小丫頭當做他的人了?是第一次被她嗆急了親了她,其實是為了堵她嘴的時候?還是之後每一次他都借這件事情拿喬欺負她的時候?

他自己也不知道,不過,他只是覺得,這個丫頭,就應該是他的人。

“我,我要走了!”小貍被玄驪這樣直直的盯著,心裏不禁有些發毛,最主要的是她不敢和他共處一室。

誰知她步子還沒邁開,玄驪反而大步上前,直接將他之前腦子裏的想法給付諸了實踐。

225.誰都不許碰

“對不起,丫頭,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不喜歡你無視我的樣子,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和我拌嘴嗎?怎麽突然就變得像是跟我不認識一樣,我心裏有些不知道所以怎麽錯!那個……”

小貍聽著玄驪那別扭的解釋,不知道所以怎麽錯?這又是什麽意思啊?不知道為何,她突然很想看看玄驪現在是什麽表情,於是慢慢睜開了雙眼。只見玄驪一臉驚慌失措,看上去似乎比她好像受的委屈還要大一般,她突然就笑了起來。

可是,玄驪卻是被這丫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壞了,剛剛不是還哭嗎?怎麽突然又笑了?完了完了!該不會是被他嚇傻了吧?那,那怎麽行呢?他都已經把這個丫頭當做他自己的人了,怎麽能傻呢?不行,他得想辦法把她給治好才行!

“哈哈哈,不知道所以怎麽錯?哈哈哈!”小貍笑得肚子疼,“你,你是不是想說,不知所措啊?哈哈哈!”

“啊?額,恩!對,我就是想這麽說。”玄驪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擔心的問她:“你,沒有傻吧?”

小貍的笑聲戛然而止,然後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就那麽瞪著他。換做平時,玄驪對於這種毫無殺傷力和魄力的小眼神完全就不屑一顧,可現在,他居然莫名的有些擔憂。

“傻?我看你才傻了吧!突然把人家拉到房間裏然後就……你是流氓嗎?”小貍回想起剛才玄驪的所作所為,現在都還覺得一張臉熱得發燙。

不過,她似乎其實也並沒有太反感呢!呵呵,果然是因為心裏住進了這個人,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能被她諒解嗎?只是,為何後來她會難過的大哭?是因為心裏對他的那份情誼卻因為他這種毫無章法的作為而受到了侮辱嗎?因為自己心裏有他,他就能夠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她嗎?這個,是不是才是她真正難過的原因?

“流氓?”玄驪雖然自認不算什麽正人君子,不過也絕對和流氓扯不上邊兒吧!他覺得這丫頭這樣評價他,是對他的一種貶低。

“難道不是嗎?”

“很好!小爺本來還同情你這丫頭,看你哭得那麽傷心到絕望的樣子,還真是小爺我自作多情了呢!”玄驪一邊說,一邊向小貍慢慢逼近。

“你,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啊!”小貍心驚,這家夥,該不會這麽小心眼,說他兩句就不得了吧?這是,難道要揍她?

“哼,既然你敢罵小爺,那小爺就要讓你知道,罵小爺的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說完,玄驪就直接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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