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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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終於無法再忍受那種痛苦,水妖直接用力低下頭將嘴咬在那冰層上然後像是在不斷吸取一般,那些厚實的冰層便變得像是流水一般直接被它給吸進了腹中,然後它一副哀求的表情看著男子,表示答應他的條件了。

男子微微一笑,然後閉著眼睛食指與中指並攏嘴裏默念咒語,那水妖身上不斷冒出的白煙才開始漸漸消失。

“行了,記住自己的承諾,不然,下次可就沒有這般好的運氣了。”男子將長劍收回鞘中,便轉身朝著老船夫的方向走去了。

“小夥子,那東西,真的不會作怪了嗎?”老船夫簡直覺得意猶未盡啊!剛才他完全沒搞清楚情況,好像就只看見這小夥子跳到了那東西頭上,然後那東西身上開始冒煙,然後,就搞定了?

“老船家放心,晚輩在它身上打下了一道符咒,只要它心存惡念,就會受到剛才那般痛苦了。”

“哦哦。”老船夫點點頭,就看見那水妖老老實實的潛回了河裏。

“小夥子,那水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男子搖搖頭稱,不過是一種名為河虱的蟲妖罷了,其實先前它那巨大的體型都不過是一種妖術障眼法而已,它真正的體型大小,可能也就最多四尺左右一丈不到的樣子了,平時都是在河底以一些魚類為食。

老船夫點了點頭,敢情那東西就跟大一點的鯰魚差不多了吧。

“可,可是,它為何會一直躲在這河裏呢?而且,怎麽今兒個又突然冒出來了呢?”

“河虱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它冬眠醒來之後會出水面曬太陽以吸收熱量,我們今天是觸了黴頭才會剛好遇到它罷了。至於躲在這河裏的緣故,想來是因為這河裏它沒有任何天敵,久而久之就習慣了這裏了。”

“唉,真是出門不利。嘖,不過小夥子,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老船夫愈發肯定了,這個小夥子絕對不簡單。從他從容不迫的態度和舉止以及那他搞不清楚的法術之類的來看,肯定有來頭。

“晚輩名叫龍昊翎,是一名驅魔師。”龍昊翎笑了笑,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老船夫目瞪口呆。驅魔師?在他的印象中不是應該是那種穿著道袍一類的和尚啊或是道士之類的嗎?這麽一個衣著素雅,儀表堂堂的年輕男子,居然是驅魔師!

“呵呵,老船家,不知,是否可以過河了呢?”龍昊翎完全無視老船夫打量的目光,反正他也習慣了。

“哦,嘿嘿,沒問題,小夥子,快上船吧。”老船夫這才尷尬的笑了一聲然後招呼著他上船出發了。

渡河已經完全融冰了,又趕了大約一天半的路程,船終於在對岸的渡口靠岸了。

“小夥子,我們到了。”

“麻煩了,老船家,不知船費?”

“誒,不用不用!”老船夫大氣的揮揮手說:“你都幫咱們解決了這麽大一個麻煩,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冬天這渡河會結冰了。”

“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老船家。晚輩先行告辭了。”龍昊翎禮貌做了個揖,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老船夫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等到他再回屋棚的時候,卻發現那木凳上擺著一兩銀子。老船夫先是一楞,然後就笑著搖搖頭把銀子收下了。那小子,到頭來還是那麽小心眼兒,生怕自己漫天要價不成啊!不過,驅魔師啊?

老船夫朝著龍昊翎離去的方向看了看,想著他又要去雪岑山,心想應該不會是為了那妖君而去的吧?相傳千年之前,妖君去到雪岑山後,渡河就開始每年入冬就會結冰了。不知那什麽河虱的妖怪躲到渡河裏,跟那妖君是不是有什麽關系呢?

133.打聽虛實

龍昊翎沿著之前那店小二說的,一路往東北方向走,果不其然,在穿過一片樹林之後,就能遠遠的看見一座山頂終年積雪的高峰了。

“那,就是雪岑山了。”龍昊翎就這樣遠遠的看著雪岑山,他似乎能夠明白,為何書中也好,人傳也罷,都將這座高峰描繪得如此氣勢磅礴。現在他親眼所見,這樣遠遠的看清它的整個輪廓,確實能夠體會到那種令人仰慕的感覺。

上古神劍,會在那座山上的某個角落嗎?

“恩?”龍昊翎微微側頭,感覺到就在他左手邊不遠處似乎隱約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他再仔細聽了一下,才聽出是劍與劍碰撞發出的聲音。有人在這附近交手嗎?說起來,那老船家也提到過天劍大會的事情,會是去參加那大會的人嗎?

龍昊翎本無意多管閑事,只不過,對方似乎因為不斷交手反而朝著他這個方向靠近了。

“唉。”他微微嘆了一聲氣,看來還真是躲都躲不過呢!

不一會兒,兩名均是渾身是劍傷,鮮血淋漓的男子闖進了龍昊翎的視線裏。

“恩?”

兩人都是非常詫異的看著龍昊翎,一時之間都忘記了繼續交手。

“在下只是路過此地,二位無需在意。”說完,龍昊翎還真的直接轉身就打算離開了。

“站住!”其中一名男子直接叫住他問:“你,也是去參加天劍大會的嗎?”

天劍大會,果不其然。龍昊翎沒有回頭,只是搖搖頭表示否定。

“胡說,否則,你怎麽可能會佩劍呢?”另一名男子也顯然不信。

“在下只不過是為了防身,恐怕在下揮劍連劍術都算不上吧。”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似乎都在確認龍昊翎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說起來,二位是要去參加那個大會的嗎?在下有點事情想去舉辦的地方要辦,可否麻煩二位不惜尊口告知在下具體位置呢?”龍昊翎覺得,還是先去天劍大會打探下情況再說吧。先前在茶館裏聽到那些人交頭接耳說雪岑山震動的事情,以及一路上有關那妖君的事情,想必離雪岑山越近的話,打聽到的消息應該會更為準確吧。

“你,要去禦橋鎮?你去那兒做什麽?還說不是去參加天劍大會的?”

兩名男子一聽龍昊翎要去天劍大會舉辦的禦橋鎮,都不得不提高警惕。

龍昊翎有些奇怪,就算他真是要去參加那天劍大會的,可這兩人至於這麽緊張嗎?還是說,在大會開辦之前,參賽的選手為了提高自身的勝出幾率,所以暗中拉幫結派或是單獨行動優先去解決一些劍士嗎?

“在下只是去那兒想打聽一些事情罷了,並沒有要參加大會的意思。”龍昊翎搖搖頭,想了想然後又問:“你們二位是要參加大會的選手嗎?為何提前在這兒拼殺呢?難道那個大會其實並不需要什麽邀請帖之類的,只要前往就能參加了?”

“哼,你說的沒錯。天劍大會每年舉辦一次,不過卻從來沒有固定的參賽人數,只是規則卻是一直沒變,只要能夠守擂贏到最後就是贏家,屆時就能獲得十萬兩的黃金!”

十萬兩黃金!那不就是一百萬兩的白銀了?呵,這主辦方還真是闊綽呢!

“不知主辦方舉辦這大會的目的是?”出手這麽闊綽總該有什麽目的吧?總不能為了興趣,純屬為了看看別人在臺上拼個你死我活的就給那麽多錢吧?

“誰他娘的知道是為了什麽?反正贏了有錢拿就行了!”

“跟他說那麽多幹什麽?我看這家夥不簡單,我倆先把他給解決了再說,免得到時候又多一個強敵!”

另一名男子點頭附和表示讚同,於是兩名本來還鬥個天翻地覆的人一下子就變得同仇敵愾了,將矛頭直接轉向了龍昊翎的身上。

“呼,在下真的無心參加那天劍大會,二位大可放心。”龍昊翎真的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更何況,搞了半天,這兩個人也沒有告訴他禦橋鎮要怎麽走呢!

“少廢話!”

兩名男子都直接揮劍而上,龍昊翎無奈搖搖頭。結果一小會兒,兩名男子就紛紛倒在地上哎喲連天的哭嚎了。

“唉,在下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只是想請二位告訴在下禦橋鎮的方向而已。你們,這又是何苦呢?”

那兩名男子也是欲哭無淚啊!看著這麽文縐縐的一個男子,怎麽動起手來那麽厲害,徒手就把他們兩個人給揍趴下了。

“誰,誰知道你是不是居心叵測?”一名男子還嘴硬不肯說。

龍昊翎沒辦法,只好作罷便轉身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丟了一瓶金瘡藥過去讓他們好好上藥,留下兩名男子大眼瞪小眼覺得不可思議。

龍昊翎沒有問到路,只能沿著大路往前走,結果走了沒一小會兒他就來到一個鎮子口。他擡頭一看,只見鎮子大門口上的門匾上寫著大大的“禦橋鎮”三個字。

龍昊翎嘴角抽搐,敢情先前在那林子出口浪費的時間都足夠他走到這兒來了。真搞不懂那兩名男子,明明就這麽近的距離卻還偏偏不告訴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什麽!

龍昊翎走進鎮子,然後才看見,一條又一條交叉平行的河流將鎮子隔開成了好幾部分,而每一部分都是由一座紅木拱橋連接在一起,禦橋鎮,還真是名副其實呢!

龍昊翎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然後就找了店小二打聽天劍大會的事情。然後才得知,這天劍大會已經足足有四十多年的歷史了。而每一年的大會的獎金都會逐年上升,每一年都會在諸多參賽選手中進行守擂的方式不斷淘汰人數,最後守擂成功的將和上一屆的擂主進行比試,誰贏了就能獲得當屆獎金並且成為新的擂主。

龍昊翎點點頭,然後給了店小二三文錢表示感謝,店小二樂呵呵接下便離開了。

龍昊翎本來還想去大會現場看看情況,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不用了。這確實是一場民間組織的單純的比武大會,上古神劍,想來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了。

134.劍中之祖

就這樣在鎮子裏又逛了幾下,發現確實沒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地方,龍昊翎就打算明日出發繼續前往雪岑山了。

“嗨呀,你們是不知道啊!聽說那雪岑山的妖君是千年狼妖所化,如今已經修煉成人形,長得那叫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啊!他的佩劍更是了不得啊!你們知道嗎?相傳,那妖君的佩劍是一把上古時期的寶劍,削鐵如泥,無堅不摧!”

龍昊翎正打算回客棧好好休息一下,結果路過一個小攤子的時候,就看見那裏圍滿了人,而被圍在正中央的那個男人正繪聲繪色的跟那些聽眾講述關於妖君的事情。

上古的寶劍!龍昊翎身子一震,他扭過頭去,只見那男人又開始說另外的事情了,無非是關於先前雪岑山震動的事情,不過究竟是不是真的也沒人知道,反正大家權當閑來沒事的樂子罷了。

“不好意思,這位大叔。”龍昊翎努力擠到了最前面去,“剛才您說,那妖君的佩劍是一把上古的寶劍,不知是從何處聽來的呢?”

龍昊翎現在十分的好奇這個傳聞的由來,那把上古的寶劍,究竟是不是他一直要尋找的上古神劍——月輪劍呢?一直以來他都沒有任何線索,只是五湖四海的雲游打探消息。之前在西邊的時候,他打聽到說南方有一厲害的妖怪,手持利劍,所向披靡。他趕去了南方,結果落了個空。後來在南方待了一段時間,又聽說了東方雪岑山上有一把經歷萬年寒冬依舊鋒利無比的寶劍。他又起身從南方出發前往雪岑山,一路過來,越是往東邊走,他就聽到了越多關於那妖君的事情,可是關於那把寶劍的消息卻是寥寥無幾。

而現在,他突然聽到了一個這樣重大的消息,他怎麽能不激動呢?

“恩?小夥子,你對妖君的那把佩劍感興趣?”男人似乎有些自豪,他一直知道大家都不過是把他的話當做一些飯後閑談罷了,可現在猛的來了一個人對他的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是的,不知大叔可否跟晚輩具體說說那把寶劍的事情呢?”之前龍昊翎一路上聽到的鳳毛麟角的關於寶劍的消息,可是每一則消息都前後不搭,有的說寶劍就在雪岑山山頂,有的則說寶劍被壓在了雪岑山下,更有的說寶劍就是那雪岑山!比起這些來,他覺得這大叔說的關於寶劍在妖君手中的事情反而來得真實一點。因為一路上,他聽了太多妖君的事情了,總結下來,無非就是一個字——強!那麽,這樣一個強大的妖怪,它持有月輪劍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哈哈哈,你這小夥子還真是性急呢!我這會兒正講那雪岑山震動的事情,等我說完再單獨與你說去可好啊?”

龍昊翎見周圍所有圍觀的群眾都有些不滿或帶嘲笑的看著自己,他也不好再強求下去,只好也留在原地耐著性子聽那大叔繼續說下去。

約麽隔了快半個時辰了,那大叔才總算意猶未盡的講完了那僅僅跟雪岑山震動有關的事情。龍昊翎都不得不佩服,光是這麽一件事情,居然就能講了這麽久,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能夠捏了那麽多的詞匯來講述。

群眾聽完之後也都有些小興奮,畢竟這次講述的事情可是之前確實發生的,所以聽上去難免會顯得更真實了一些。

等到周圍人群散去,只剩下了龍昊翎一個人。那大叔似乎早就忘記了跟龍昊翎的約定,自顧自的在那兒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

“大叔。不知,現在可否跟晚輩說說那寶劍的事情了呢?”

“恩?哦,是你啊!你這小夥子倒是挺穩得住,你不提我倒忘了勒。成,不過我這會兒子要回家了,小夥子你若是不介意,就隨我去家裏聽我說好了。”

龍昊翎點點頭,心想去哪兒都無所謂,反正只要能告訴他就行。

那大叔收拾好包袱之後,就領著龍昊翎在鎮子裏東轉一個口,西繞一個巷的,要不是最後總算是走到一間普普通通的一進院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連大門上的朱漆都掉了。

大叔領著龍昊翎進了堂屋,然後去提了壺茶回來,簡單招呼了一下便開始跟他說關於之前寶劍的事情了。

“其實啊,關於那寶劍的事情,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我們家之前據說是不住在這禦橋鎮的,是從我高祖輩之後才搬過來的。聽說之前,我們祖上一直都是住在那雪岑山的山腳下的。至於那寶劍在妖君手上一說,其實也是我高祖父偶然聽說的。說是那妖君在去到那雪岑山之後,好像跟原本統領那裏的另一只妖怪打了起來,那戰況可是相當的激烈,後來自然是那妖君打了勝仗。不過聽說啊,當時戰鬥的時候,那妖君以一把利劍將天都差點劃開了一條口子,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除了上古的寶劍以外,想來才有可能的。”

龍昊翎聽了之後沈默了,如果大叔的高祖輩所聽說的事情屬實的話,那那把寶劍確實就很有可能是月輪劍了。相傳月輪劍是上古三大神器之一,擁有劈天裂地的能力,而這種能力正是得傳於洪荒十大神器中的昆侖劍。至於,月輪劍是一直沈睡在盤古心臟位置的傳說則是後世誇大其詞罷了。因為昆侖劍乃劍中之祖,它的出現定然是在月輪劍之前。如果月輪劍在盤古幻化世間萬物之時就存在了,那就自相矛盾了。

只是,妖君去到雪岑山是一千年以前的事情了,所以究竟大叔的高祖父聽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也還有待考量,不過至少,這個傳聞比起他的傳聞要可信多了。

“大叔,不知從禦橋鎮要怎麽走才能到雪岑山呢?”龍昊翎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雪岑山了,那個妖君應該相當的厲害,不過傳言由於他的到來,那雪岑山方圓百裏都相當的平和,想來他應該並非好戰怪性之人,如果好生交談的話,不知他會否將月輪劍借他一用呢?

135.支招

“去不了啦!”提到要去雪岑山,大叔卻突然揮揮手。

龍昊翎一楞。去不了?這是為何?

“大叔,為何去不了了?”好不容易才打聽到月輪劍的事情,龍昊翎是巴不得他自己能生了一雙翅膀直接飛到雪岑山上去找那妖君去。

“前些日子不是雪岑山震動嗎?官府擔心那震動會帶來危險,於是便把進山的路給封了起來。現在是雪岑山附近的人出不來,我們這些人也進不去了。”

大叔說著又喝了一口茶,先前講了一下午都不覺得口幹,這會兒閑下來了倒是反而覺得喉嚨都快燒起來了。

“難道,沒有其他進山的路了嗎?”龍昊翎也不願意跟官府做對,他的本職是降妖伏魔。當然,那些本性並不壞的妖魔他是盡可能會選擇留它們一命的,畢竟世間萬物皆平等,任何一條生靈都是值得去尊重的。想要取到月輪劍,也是為了世間蒼生著想。

大叔很是幹脆的搖搖頭,緊接著,咕嚕嚕的,他的肚子就開始響了。

“嘿嘿,講了一下午,一口水也沒喝,這會兒早就餓了。小夥子,要一起出去吃頓飯嗎?大叔我請客!”

“麻煩了,不過,怎能麻煩大叔,這頓飯,就當做大叔告訴晚輩寶劍的事情的回禮好了。”

大叔見龍昊翎堅持便也不再多說,“哦對了,大叔我叫許強,不知小夥子你怎麽稱呼啊?”

“晚輩龍昊翎。”

“嘿,是個好名字呢!霸氣!”許強樂呵呵的拍了拍龍昊翎的肩膀。

兩個人便結伴出去吃晚飯了。

許強領了龍昊翎去了一處他平時習慣去的飯館,說是這兒物美價廉,很實惠的。龍昊翎本來對這兒就不熟,所以全由許強安排了。一頓飯下來,龍昊翎還真真覺得這小飯館看似平庸,不過味道確實不錯,分量也很足,兩個人都吃得很是滿意。

“許大叔,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酒足肉飽之後,龍昊翎便作勢要離開了。許強也不挽留,只是神秘兮兮的跟他說了一句:“過兩天就是天劍大會,你去參加那大會,贏了,搞不好能拿到銀子去買通那守山路的侍衛讓他放你進山呢!”

龍昊翎一楞,這樣公然收買官差真的沒問題嗎?不過他現在確實很想進山,於是便笑著點點頭稱到時候視情況而定。許強又樂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搖搖晃晃的回家去了。

回到客棧,龍昊翎叫了小二替他煮一壺熱茶過去便徑直回房間去了。

“天劍大會嗎?”說真的,龍昊翎不太願意做這種過於拋頭露面的事情。他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心想,等大會那天他先過去,如果真的有必要那他便參賽就是了。

時間一眨眼就過了,兩天之後天劍大會在禦橋鎮的一處名為橋仙臺的地方舉行。還不到卯正,橋仙臺周圍就已經是人滿為患了。有參加大會的,也有純屬湊熱鬧的。龍昊翎趕到的時候,早就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將橋仙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壓根就擠不進去了。

龍昊翎不禁搖搖頭,站得這麽遠,他就是想看都看不清楚了。

“你,你不是……”

龍昊翎轉眼,就看見兩天前他剛走出樹林子遇到的那兩名男子了。兩個現在身上的傷都還沒好,到處都纏著紗布,不過氣色倒是好了許多,想來是用了他留給他們的金瘡藥吧。

“真巧呢!二位是來參加天劍大會的吧?身上的傷沒問題了嗎?”龍昊翎一副熟絡的樣子跟他們打招呼。

兩名男子早就被龍昊翎給揍出陰影來了,這會兒見到他,不自覺的都感到肉痛!

“你,你把咱們揍得那麽慘,我們,我們還怎麽參加啊?”

兩名男子直接把責任推到龍昊翎身上去了。

龍昊翎苦笑,“你們當時直接告訴我禦橋鎮怎麽走不就好了嗎?”

“哼,說得容易。你當時還說不參加大會呢!這會兒還不是過來參加了。”一名男子撇嘴嘀咕了一聲。

“那,你們是不參加了?真是可惜呢!”

兩名男子聽著龍昊翎這麽說,簡直氣得肺疼,卻又奈何打不過別人,只能在那兒幹瞪眼的份兒。

“哦,對了,在下有件事想問問二位,不知……”

“啊!別問我們,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兩名男子異口同聲的直接打斷了龍昊翎的話,生怕他一問到時候他們又不回答或是回答不上來的話又要挨一頓揍!

“可是,在下還沒問呢?其實……”龍昊翎堅持不懈。

誰料兩名男子直接風一般的就撒腿逃跑了,就像是躲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龍昊翎表情別提有多無辜了,他不就是想打聽一下還有沒有進山的路嗎?算了,他還是繼續看看這大會的情況吧。實在不行,就按照許大叔說的,上去贏了比賽,然後拿銀子收買官差好了。

別的參加大會的選手要是知道龍昊翎這種勝券在握,仿佛他參加了就一定能獲勝的心態的話,只怕會立馬群起而攻之了!

過了一小會兒,因為龍昊翎看不清臺上的情況,只能聽見好像是宣布大會開始了,然後又說了下什麽鼓舞人心的話之類的,最後還著重強調了一下獎金有多豐厚,聽得臺下的人都是興奮盎然、躍躍欲試。

“嘿。昊翎兄弟,你果然來了啊!”許強笑瞇瞇的走了過來。

“許大叔,你也是過來觀看的嗎?”

“那可不,這大會一結束啊!那可又是最好的談資啊!到時候肯定會有許多沒能看見的人來聽我說的。”許強說著一副得意十足的表情。

“可是,你站在這外面,能看見裏面的情況嗎?”

“嘿嘿,大叔也就跟你說了。來,跟著大叔走!”

龍昊翎疑惑不已,不過還是跟在許強的身後離開了。許強帶著他不知道怎麽在繞圈子,反正最後居然直接從那橋仙臺的後面鉆了出來,然後兩個人就非常順理成章的跑到了臺前面最前邊的位置去了。

“許大叔,你連這種密道都清楚,晚輩實在佩服。”

許強被誇得,要是有根尾巴的話,絕對都會翹上天去了。

136.一招致勝

龍昊翎轉頭看向橋仙臺上,已經有兩個人在激烈的比試了。不過,其中一個人,似乎是,女子!

“這大會,原來也對女子開放的啊!”龍昊翎倒是有些意外,本來還以為這種充滿血氣方剛的大會大多是男性呢!

“嘿嘿,可不能小看女人哦!所謂巾幗不讓須眉正是這個道理。”許強又開始在那兒賣弄文學了。

龍昊翎還是非常真誠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的觀點。

那身形靈活的女子在臺上竄來竄去,男子根本就沒有機會碰到她一絲一毫,氣得是無可奈何!

“啊!”不知何時,女子竄到了男子背後,然後用力一踢,直接表將男子給從臺上踢了下去。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歡呼聲,龍昊翎看著摔倒在自己面前不遠處很是不甘的男子,心想原來掉下臺面便算輸啊!他還以為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來才行呢!不過,這樣似乎更好一點。

“那麽,請下一位選手上場!有那位好漢想上臺上來與燕飛櫻姑娘一決勝負呢?”

臺下立刻就是一片竊竊私語,龍昊翎看了一眼周圍,怎麽感覺似乎所有人的情緒都不似先前那麽高昂了呢?是因為臺上那叫燕飛櫻的姑娘的緣故嗎?她是何許人也,又這麽厲害嗎?

“如果還沒有人願意上臺來比試,那麽這一屆的天劍大會,勝者就是燕飛櫻姑娘了!”

司儀繼續慫恿,可是臺下依舊沒有人願意上去。

“我說,昊翎兄弟,你不上去?”許強湊到龍昊翎的耳邊輕聲的詢問。

“我?”龍昊翎指了指自己。

“當然啦!你不想進山啦?現在是個好機會啊!你看,這些個人都被那小丫頭給震懾住了,你上去要是贏了她,豈不是更加穩操勝券了?”

龍昊翎想了想,覺得許強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是,他真的不太願意上去拋頭露面啊!

“你,上來。”

就在龍昊翎糾結萬分的時候,臺上的燕飛櫻卻突然擡劍指向了他。

“恩?”

圍在前面能看見情況的人,都順著燕飛櫻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是一個身穿翠綠色雲符紋的袍子,腰間是鑲有金絲花邊的束帶,一頭青絲全都隨意的搭了下來披在身上的英俊男子。

許多人還以為,那燕飛櫻是看上龍昊翎了,於是都開始吹著口哨起哄。

龍昊翎完全是一臉茫然,這大會,難道還帶強制性的嗎?

“哦,這位少年英雄,不知是否願意上臺來與燕姑娘一戰呢?”司儀見龍昊翎氣質不凡的樣子,想來也是一位了得的人物了吧!

“嗨呀,別人小姑娘都指明點你上臺去了,你還傻楞著幹啥啊?”許強在一邊都替龍昊翎著急,要不是他自己壓根就不會什麽武術的話,他早就上去跟那水靈靈的小丫頭來打一場了。

“不好意思,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隨著龍昊翎那純凈溫潤的聲音說出口,許多人都是楞住了。想不到啊!這別人不止長得好,連聲音都這麽好聽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燕飛櫻也是被龍昊翎的聲音給驚了一下,隨後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小臉有些泛紅急忙扭過頭去避開了。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指教呢?”

“舉辦這天劍大會的人,想來定是一位身份出色的人物吧!不知在下如果勝出的話,能否與他交換一個條件呢!至於那獎金在下可以不要。”

龍昊翎一語畢,所有人都傻眼了。這世上還有跟錢過不去的傻子嗎?

“這……”司儀有些為難,畢竟他只不過是負責主持這場大會而已,這種定下約定的事情他還真沒資格來決定呢!

“不知這位公子有什麽條件呢?”

“在下想進山,可進山路口已經被官府封鎖住了,如果舉辦大會的主人能夠幫在下通融一下,讓在下進了山便可了。”

龍昊翎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方法比起收買官差來要穩妥得多了。他自己身上也有銀兩,如果真的要收買官差的話,他也沒有必要去參加這個大會。但是如果那主人能夠替他安排好進山的話,那自然才是最好的。

“這個……”就在司儀為難的時候,突然一名小斯跑到了他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司儀立刻眉開眼笑的回答:“沒問題,剛才主辦方已經同意了公子你的要求,只要你能獲勝,就安排你進山。”

“那,在下就獻醜了。”說完,龍昊翎一個翻身便直接跳上了橋仙臺。

許強震驚不已,之前他不過是喝了點兒酒所以才出謀策劃讓龍昊翎去參加這大會的,不過沒想到,看他的身手還真是一點兒都不馬虎呢!

“在下龍昊翎,燕姑娘,還請多多指教。”龍昊翎雙手抱拳禮貌一拜,看得燕飛櫻一張臉更紅了。

剛才她在臺上就註意到龍昊翎的存在了,本來他只是想叫他一聲的,可是不知為何說出口的卻成了一副約戰的話來了。

“請多指教。”燕飛櫻低著頭完全不敢看他了。她從小習武,周圍的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她真的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見到像龍昊翎這般英俊瀟灑的男人呢!

“二位準備好了嗎?”司儀站在他們二人中間左右各自詢問了他們一句,二人均是點頭。

“那麽,開始!”司儀一說完,就急忙退到一邊兒生怕一會兒被波及了。

“你,不亮劍?”燕飛櫻使用的是短雙劍,可是她卻看見龍昊翎似乎並沒有要抽出他握在左手的長劍的樣子。

“在下不太習慣刀光劍影,不過在下定當全力以赴,還請姑娘不要見怪。”

燕飛櫻覺得龍昊翎就是個怪人,不過,她懶得想那麽多了。那十萬兩黃金,她要定了!

燕飛櫻再次使出她的輕功,迅速的在龍昊翎身邊穿梭。龍昊翎只是眼神左右不斷註意著她移動的步伐,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也沒打算出招的樣子。

燕飛櫻對於龍昊翎這種悠哉自若的態度很是不滿,她一個快速閃身直接飛到了他的身後。龍昊翎兩眼往後方掃去,就在燕飛櫻下一刻直接沖向他的瞬間,她卻發現,龍昊翎居然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啊!”下一秒,燕飛櫻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被橫架著一把長劍了,若不是這把劍並未出鞘的話,只怕她的腦袋早就已經跟身體分家了。

她,居然就這樣,在一招之下就敗了,而且還敗得如此徹底!

137.意外之勝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臺下所有觀眾幾乎都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姑娘,承讓了。”龍昊翎好聽的聲音就在燕飛櫻的耳邊輕輕響起。

“你……”燕飛櫻已經被龍昊翎這驚人的身手給徹底震撼到了。不過,盡管如此,那一萬兩黃金她依舊勢在必得。

燕飛櫻似乎看出龍昊翎並不打算真的對她動手的樣子,於是她放開膽子直接脖子往前一伸往龍昊翎的劍鞘上撞去。龍昊翎壓根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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