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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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兩人都是渾身一顫,小貍是氣的,玄驪是楞的。

“你,你幹什麽啊?”小貍羞怒的將玄驪的手給甩開,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往後退。

玄驪嘴角狠抽,不過,他也不知道剛才為何他下意識的就去拉那個丫頭的手了。不過,玄驪自己捏了捏已經落空的手掌,突然覺得,那丫頭小手摸著,感覺還挺不錯呢!軟軟的,滑滑的。

唔唔唔,玄驪猛的在心裏搖腦袋。鎮定,他肯定是不悅那丫頭居然這般無視他所以才想拉她的,對,一定是!

姬詠月清楚的將兩個人的這一舉動看在眼裏,她這下是真的肯定了,這兩個人,有戲。其實,小貍不說長得有多漂亮,但重在她一張臉圓圓肉肉的,看上去不能說胖,但是卻非常的可愛,個子,確實是矮了一點,比她還要矮上快一個腦袋了,難怪玄驪會說她是矮冬瓜。

姬詠月又轉眼看看還一臉糾結的玄驪,玄驪個子魁梧高大,比起玄羿的高挑,他給人的感覺要更為壯實。小貍站在他的身邊,最多就到他腰部往上一點而已。小貍居然能在這樣的身高差之下,跟玄驪對嗆,姬詠月不禁心裏替她豎了個大拇指。

“月兒,他,他居然摸我!”小貍跑回姬詠月的身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看著她。

這下,姬詠月都有些無語了。這關系,她怎麽覺得越來越覆雜了呢?不過她擡眼看了看玄驪,可能是註意到姬詠月的目光,玄驪也擡眸跟她對視,然後一臉嫌棄的表情就把腦袋給扭開朝玄羿那邊走去了。

姬詠月心裏苦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麽做,才能消除玄驪對自己的厭惡感呢?她不說一定要對她多和顏悅色,不過,老是被人跟見到仇人一般像是有深仇大恨的盯著看,多少會有些不舒服的嘛!

“他摸了你,難不成你還要他對你負責啊?”姬詠月笑著打趣小貍。

“我不要!”

“不可能!”

玄驪和小貍異口同聲的叫到,然後再次兩看相厭,各自冷哼一聲把頭撇開。

姬詠月一臉尷尬,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在這邊說得不算大的一句話,玄驪在老遠居然都聽見了。是不是妖的聽覺,都要比她們凡人要靈敏許多啊?

96.入魔

“怎麽了?”悠悠趕回來的雲哮,就看見小貍嘟著小嘴站在姬詠月旁邊,那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瞪著玄驪,玄驪也同樣沒好氣的瞪著她。

“那個,你過來下。”姬詠月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最主要的是,她都不敢再留在這裏說話了。她總感覺自己無論說多小聲都能被玄驪聽了去似的,於是只能拉了雲哮到一邊兒去。

“怎了?”雲哮也任由姬詠月拉著自己離開,看著她主動牽起自己手的動作心裏很是受用。

“就是,玄驪跟小貍,似乎有點兒問題。”姬詠月說著,然後還小心翼翼的觀察一下玄驪那邊的方向,發覺他似乎沒有聽見,才松了口氣。

“玄驪,怎麽老是跟小貍吵到一塊兒去?剛才,小貍跟我說,玄驪他,似乎占了她的便宜的樣子。我,我也不知道該解決。”畢竟,姬詠月是看見玄驪拉小貍手的,不過,小貍說玄驪還摸了摸,這個,她可就沒看出來了。不過,玄驪給她的印象,應該不像是那種人才對。

“他們自己的事,無需擔心。”雲哮一句話就把這件事給帶過了。本來在妖的世界裏,夫妻什麽的,這種概念就壓根不存在。像他這樣如此貼心,願意尊重姬詠月內心想法的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了。

“要回去了嗎?還是繼續在外面轉轉?”雲哮將話題扯開。

“恩?你決定好了。”姬詠月本來對這裏就不熟,不過眼前這片瓊花海確實震撼到她了。

“對了,你剛才去哪兒了?還有,玄羿跟玄驪,怎麽帶了這麽多人過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姬詠月有些緊張,她本來就不笨,這麽大的聲勢,再加上雲哮剛才突然的離開,鐵定不是什麽小事。

“都處理好了,沒事。”雲哮也不願多說,許多事情,他認為她沒有必要去煩惱。

“哦。”姬詠月應到,不過心裏有些小小的失落。她不是說要雲哮一定要跟她交代清楚什麽的,只是,她再一次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合好的。

“今天先回去吧,改日我再帶你出來,恩?”雲哮摸了摸姬詠月的腦袋,語氣輕柔無比。

姬詠月點點頭,她還能說什麽呢?明明先前感覺她跟雲哮之間的距離似乎又拉近了一些,可轉眼,就像是無法跟上走在前面的雲哮的腳步一般,微微落後的她一下子就讓彼此的距離又拉開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姬詠月都是全程無言,雲哮也並沒有說什麽,只是一直拉著她的手閉目養神,或者說,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一行人就這樣聲勢浩大的回到了狼神殿,雲哮有事要跟玄驪和玄羿交代,於是叫了姬詠月自己先回寢宮三層去。姬詠月本來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於是點點頭,讓小貍陪了她一同離開了。

“妖君大人,屬下辦事不利,還請責罰。”玄驪和玄羿二人單膝跪在雲哮的面前,顯然是對先前朽鷲的事情在主動領罰。

雲哮坐在上面閉著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你們,怎麽看先前的那股氣息?”雲哮隔了好久才淡淡問了一句。

玄驪和玄羿兩人對視一眼,有些意外,還以為妖君大人會問他們的罪。

“先前的那股氣息,充滿了強大的怨念,而且,正是前日屬下消滅掉那條黑鱗巨蟒的時候逃竄離開的那股氣息。”玄羿如實回答。

“妖君大人,那股氣息很是古怪。它真正的力量,似乎並不是對人造成傷害。”玄驪也同樣說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先前他率領天狼軍被妖氣團困住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抑感,在不斷逼迫他的情緒往一個極端負面的方向發展。

“繼續。”雲哮開口。

“那股氣息,恐怕真正的可怕之處,在於幹擾人的意識,尤其是催化心中的負面情緒。一旦被它徹底影響,恐怕就會跟朽鷲落到一樣的下場。”玄羿現在已經能很確定,為何當日他會失手將那條黑鱗巨蟒給殺掉,歸其原意,都是那股氣息的強大怨念造成的。

“一千年前,本君有一位好友,他名叫雲敖。”雲哮慢慢起身然後走向窗邊,“當年,本君與他情同手足,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他便失蹤了。”說完,雲哮回頭看向二人。

“屬下清楚,那條黑鱗巨蟒,正是妖君大人的好友的寵物。”玄羿接話到。

“他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分身。”雲哮再次將視線轉向窗外,眼神有些微的落寞。

“妖君大人,這麽說,那股氣息的本體其實就是……”玄羿猛的擡頭詢問。

雲哮慢慢點點頭。玄驪和玄羿二人都有些意外,本來以為那股氣息是妖君大人的好友留下的一個陰謀,不過,沒想到本體卻是那位好友的分身。

“可是,妖君大人,既然是分身,為何它本身沒有實體?”玄驪疑惑不解。

“那是一種困咒禁術,只要有施術者的血液,那麽分身即可存在。”

“困咒禁術!妖君大人,那種禁術不是……”玄羿大驚,十分震驚的看向雲哮。

“魔族?”玄驪輕聲吐出兩個字。

雲哮回頭看向自己的兩位得力幹將,他微微點頭,然後說道:“一千年前,他為了追求力量,主動墮入魔界,以怨為食並且打算將無數妖的妖力當做他煉化的原料。雖然本君最後阻止了他,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悔悟。他懷著對本君的怨念,從此失蹤了。”

“妖君大人,這次不過是意外,想必……”玄羿明白雲哮要說什麽,於是想開口解釋。

“他應該回來過了,之前本君中的劇毒,想必就是他所為。”

玄驪和玄羿無言,一個了解自己的對手,卻身藏暗處隨時打算出手置自身於死地,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不過,玄羿又轉念明白過來,為何妖君大人在先前要將自己跟玄驪支去姬詠月的身邊了,想來是擔心他的那位好友會傷害到她吧!

“妖君大人,之前有傳來消息說在領地內發現了魔族的侵犯,不過已經將那魔族給當場消滅了。”玄驪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稟報。本來這種事情其實真的不用向妖君大人匯報,不過眼下,似乎這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卻拼湊在了一起。

雲哮眼神微凝,真的是侵犯嗎?對方明明刻意掩蓋了氣息,否則他不可能察覺不到。只怕,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調查什麽事情吧!

97.可能喪命

“唉。”回到臥房的姬詠月輕輕嘆了一口氣。她突然覺得,她就像是那些深宮之中等待帝皇寵幸的妃子一樣,雲哮一旦不在她的身邊,她真的就覺得自身就像在一個巨大的奢侈牢籠之中。

“月兒,怎麽了?”小貍剛泡好一杯茶端過來,就看見姬詠月唉聲嘆氣的樣子。

“小貍,你說,我跟雲哮真的會走到最後嗎?”姬詠月雙眼平視前方,明明遠處的天空是那般無邊無際,可是她似乎能夠看到盡頭一樣。

“當然了,妖君大人這麽喜歡月兒,一定會一直陪著你的。”小貍這幾百年來也從來沒有經歷過情與愛,她無法理解姬詠月心中的不安和傷感。在她看來,妖君大人對姬詠月好,那麽他們就一定會幸福的。

“小貍,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姬詠月微微側過頭來問小貍。

“?”小貍一楞,然後茫然的搖搖頭。她一直都是被一個主人賣給另一個主人,過的生活都是有一餐沒一頓的,能夠像現在這樣天天睡柔軟的床鋪,吃上可口的美食,她都覺得是十分的幸運了。

喜歡?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小貍不清楚,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弄清楚。

“是嗎?”姬詠月無奈一笑,或許妖的世界裏,本身感情的存在就是畸形的。雲哮或許真的算是特別的了,她聽說有的妖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就能成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說仙人無欲無求,那是不是到時候雲哮也會因為升仙而忘卻這些凡間的情感?

姬詠月覺得,之前懵懂的動心不假,現在的擔憂也不假。之前她一心堅定信念想用餘生陪著雲哮度過,現在看來,這個看似簡單的願望或許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奢求。

“月兒,你怎麽了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去幫你請大夫?”小貍見姬詠月愁眉不展,心裏很是擔心。以前的主人從來都會各種吩咐差遣她,可是到了姬詠月這裏,她幾乎都不會給自己下什麽命令。她覺得她很笨,根本不懂得去察言觀色什麽的。月兒,是不是嫌棄她了啊?可是,她又不敢問,她真的很想永遠留在月兒的身邊伺候她。

“沒事。”姬詠月看著替自己瞎操心的小貍,也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淡淡品了一口。

“小貍,如果將來,你遇到了喜歡的人,或是,你覺得對一個人特別在意了的時候,能跟我說說嗎?”如果真的到那一天,姬詠月覺得,她一定要幫助小貍去獲得一份感情,當然,她也不會去硬撮合就是了。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好不好?”小貍一聽,眼睛一亮。

“現在?”姬詠月反倒楞住了,難道小貍其實喜歡玄驪?不對,看小貍對玄驪那厭惡反感的樣子,不像是假的。那麽,是玄羿?姬詠月心裏勾畫出玄羿的模樣,溫文爾雅、謙謙有禮,難道小貍喜歡玄羿?

“恩,就是你啊!”小貍閉著眼睛勾起一抹笑容,露出一顆漂亮的小虎牙來。

“!”姬詠月又楞住,然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小貍真的就是一顆開心果,罷了,是她自己在這兒自尋煩惱,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妖君大人,剛才有下兵報來說朽鷲已經離開雪岑山領地了。”

“恩。”雲哮輕輕應了一聲。

貼身伺候他的妖奴見雲哮似乎並沒有過多的吩咐,於是便先退下了。

玄驪和玄羿先前退下之後,雲哮並沒有回臥房去找姬詠月。他一直覺得,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能做到心如止水,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能。雲敖,雲哮從沒有覺得自己當年做的事情錯了。只是,心裏依舊會覺得有些惋惜。力量,很重要嗎?

是的,力量很重要,如果沒有力量,他當年年幼之時就已經命喪其他妖怪手中;如果沒有力量,他或許會像外界那些流浪妖怪一般四處漂泊流離。

雲哮突然覺得三千年的時間一下子變得好長,他似乎已經完全不記得這三千年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當年他救下的那位男子,至今他也不清楚他的身份,不過他還是記住了他的那番話,建出了瓊花海。他猛然疑惑,他這三千多年,究竟是為了什麽而生存的呢?

不知為何,腦海裏卻突然閃現過一張讓他心動的臉龐。雲哮有些疑惑,三千多年前,月兒按理說都還沒有出生,可是,為何他會突然想到月兒的樣子?

雲哮回到臥房的時候,姬詠月正在繡東西。

“給我的?”雲哮走過去,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問她。也許,是上天都同情他孤獨無依,所以才會讓他遇到月兒的吧。

“想得美,才不是給你的呢!”姬詠月俏皮的回了他一句,然後繼續繡自己的。

雲哮坐在她的身邊,也不打擾她,只是看著針線在她靈活的小手操作之下漸漸成形。

“這是什麽?”雲哮有些好奇。

“恩?你猜,猜對了的話,就送你。”姬詠月還故意賣了個關子。

雲哮微微笑著搖搖頭,不過他還真的猜不出來。光是那個香囊,他都搞不清楚了,現在還讓他猜,他能猜到那才有鬼了。

“一條披肩。”姬詠月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雖然才只有一小段,不過想象著繡好之後穿在雲哮身上的樣子,她就忍不住面帶笑意。

“披肩?”雲哮挑挑眉,再次低頭看了看姬詠月手中的布料,看樣式應該是男性的。這麽說,月兒果然是織給他的?

“恩。對了,你站起來。”

雲哮不解,不過還是依了姬詠月的話站起身來。

姬詠月小巧的身在在雲哮高挑的身形面前顯得更加玲瓏了,她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披肩在雲哮身上擺了擺,大致覺得寬度合適了,然後再繼續織。

“雲哮。”

“恩?”

“勇大哥,有消息了嗎?”姬詠月抿了抿唇。不是她著急,只是她真的有些不安。

雲哮盯著姬詠月的小臉看了一陣才最終告訴她,武勇很有可能已經喪命了。

姬詠月手一頓,嘴唇抿得緊緊的,隔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低落的說了句:“哦。”

雲哮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可以的話,他更想自私的將那個武勇從姬詠月的記憶中徹底抹去,可是,他終究還是做不到。

一時之間,二人沈默再無話語。

98.從中作祟(加更)

“哼,這藥倒是有效。”斑虎躺在床上,如今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女妖躺在他的旁邊,一張妖媚的臉一片潮紅尚未退盡,想來先前那一番雲雨究竟有多麽激烈了。

“統帥,你最近身子好些了嗎?”女妖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在斑虎的胸口劃著,勾得斑虎身子一陣陣酥麻。

“小妖精,本帥身子好沒好你剛才還感覺不出來?”

“統帥,人家只是關心你嘛!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呢?”女妖似乎還嫌惹火不夠,反正使勁渾身解數挑逗著斑虎。

“哼,知道你好心。”斑虎邪笑著拍了拍女妖的肩膀,隔了一小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來人!”斑虎來到外間,直接一嗓子吼到。

“統帥。”守在門外的妖奴急忙跑了進來。

“恩?你是誰?”斑虎一看,明顯是張生面孔。

“以前那家夥呢?”斑虎對以前那伺候的妖奴倒是有些滿意,懂分寸、知進退,時不時還能給點兒有用的建議。

“這……”那妖奴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他是那女妖刻意安插進來的,就是為了能夠掌握斑虎的各種動向。

“哼,罷了,現在聽著,去把猛韃給本帥找來。”斑虎本就對這些下人不甚在意,不過是換個人而已,他也沒那麽多閑工夫去追究。

“是。”妖奴心裏松了口氣,急忙就退下了。

過了一會兒,猛韃進來了。同樣魁梧無比的身形,看上去完全不比斑虎弱。

“統帥。”猛韃是從斑虎統治雪岑山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了的,可以說是斑虎最為得力的一名猛將。

“下面的那些家夥都安分了吧?”斑虎很滿意自己這個手下,忠心、勇猛,許多事情他都是交給他去辦的。

“統帥,那些人知道統帥傷勢痊愈之後就自然老實了,不過屬下還是抓了幾個出頭的,殺一儆百。”

“哼,好!”斑虎向來是主張以暴制暴,實力講話。談判什麽的,他是不願意去浪費這個時間的。

“對了,本帥要出去一趟,期間領地事務一切由你決定,敢有違背者,殺!”斑虎現在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麽接下來,就是該去找雲哮算賬了。不過,他雖然相信了之前妖奴所說雲哮是耍了計謀才獲勝的,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的。畢竟雲哮對他造成的傷害是貨真價實的,如此強大的妖力,絕對沒有作假的成分在裏面。所以,他還是得去找一趟朽鷲。如今,除了那個蠢貨以外,他還真的找不到其他合夥人了。

“是。”

斑虎前腳剛離開,女妖就勾搭上猛韃了。比起斑虎的五大三粗,同樣四肢發達的猛韃看上去卻更有魄力一點。猛韃一開始還果斷拒絕了女妖的誘惑,不過幾番引誘之後,他就再也忍耐不住。在斑虎離開後的六天內,除了前兩天猛韃拒絕了女妖,之後幾乎是天天跟女妖歪膩在一起。此刻的猛韃,哪裏還顧得上女妖是不是自己主子的女人。

斑虎去到中壤,卻發現中壤早就已經無人統領了,如今整個中壤早已被朽鷲的兩名最強的手下瓜分。朽鷲下落不明,他的那兩名手下為了那一首領之位而爭得是頭破血流,整個中壤簡直可以說是一片烏煙瘴氣,較之以前更為衰敗了。

“那家夥,真是沒用!”斑虎噱了一嘴,話裏全是對朽鷲的嘲諷和輕蔑。不過,他眼睛一轉,發覺現在似乎是拿下中壤的絕佳時機。

只要他扶持其中一方去對付另一方,等到雙方鬥得兩敗俱傷之後,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就辦,斑虎當即暗中接觸了其中一方。當那人似乎對斑虎十分的警惕,直接婉言拒絕了。斑虎心裏冷笑,於是又去找另一方,可沒想到卻收到了同樣的答案。這讓他很是不解,難道,他們已經察覺到他真正的意圖了?

哼,既然說的沒用,那麽他就直接用做的!本來打商量就不太符合斑虎的行事風格,不過是因為這次他過來沒有帶任何手下,猛韃也留守在領地之內,他再蠢也不會蠢到去跟一支軍隊抗衡。看來,只能來陰的。

斑虎觀察了幾日之後,發現雙方實力雖然看似懸殊不大,但一名叫梟的朽鷲的手下明顯實力比起另一名手下要高出許多。斑虎當即決定,先把這個叫梟的給暗中幹掉,等到另一方獲勝之後,他也能更為容易的拿下另一方。

斑虎在中壤忙著對付那兩方,他自己領地裏女妖和猛韃卻是打得火熱。

“統領,你說,如果統帥回來,發現我們之間……那可怎麽辦啊?”女妖酥人的聲音,聽得猛韃身子渾身發軟。

“怕什麽?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恩?”

女妖心裏暗笑,斑虎那個大蠢貨,從來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哪裏有猛韃這般有情調。她眼珠一轉,突然心生一計。

“統領,聽說,統帥受了重傷,他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女妖故意點到為止的說,就是為了讓猛韃自己去想。她就不信,沒有一個男人是對權利不渴望的。

果然,猛韃仿佛瞬間思路清醒了一般。一直以來,他都是盡心盡力的輔佐斑虎,從未心生過背叛的念頭。可現在,他突然動搖了。如果,他能夠取代斑虎,那麽,這個女妖也好,這片領地也好,到時候還不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女妖同樣察覺到了猛韃的心思,她心裏更加得意了。她有絕對的信心,任何跟她有過床笫之事的男人,都絕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這是她這一族的一種攝魂妖術,通過這種方式不斷的影響男子的精神力,最終為她所控。不過,她真正的目的,可不只是像猛韃這種小嘍啰而已。

妖君雲哮,那個宛若神祗般甚至比天上的那些神族還要高貴的存在,才是她最終的目標。之前她知道了斑虎那一身重傷,便是由雲哮所創,心裏對於雲哮更是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決心,不過,一切還需要循循漸進的來進行。

99.哭

“小貍,小貍?”一大清早,姬詠月醒來就沒有見到雲哮的身影,似乎自從那日從瓊花海回來之後,雲哮就一直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裏藏了她不知道的煩悶事情。她跟雲哮所處的世界相差太遠了,她即使想要幫助他,替她分擔心事也是有心無力。

“唉!”思及此,姬詠月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氣。

“月兒,怎麽了?你今天醒得好早哦!”小貍進來,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看就是還沒睡醒的樣子。

說起來,像小貍這樣如此輕松的下人,那絕對是無數妖奴所羨慕的。因著姬詠月的原因,雲哮對於小貍這般隨性的態度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做出越矩的事情來就行。

“小貍,你去幫我找下玄驪或是玄羿好嗎?”想必他們二人或許會知道雲哮的去向,至少姬詠月是這麽想的。

“哦,好的,那我這就去找玄羿統領。”小貍乖巧的點點頭,然後非常自然而然的就把玄驪的名字給徹底無視了,說完她就樂呵呵的出門了。

姬詠月也是無奈一笑,看起來小貍跟玄驪還真的是相當不對眼呢!

姬詠月扭頭看了看窗外,天色還有些暗,然後她又摸了摸身邊的床單,上面已經沒有雲哮留下的餘溫了,想來他已經離開了許久了。

過了一小會兒,姬詠月已經洗漱穿戴好之後,小貍便回來了,不過一進門,姬詠月就看見她一臉不悅,小嘴嘟得老高了。姬詠月不解,不過隨後看見跟著她進來的玄驪,她立馬就了然了,於是忍不住心裏暗暗一笑。再看看玄驪一臉不耐煩,活跟誰欠了他錢一樣的表情,她就知道剛才這兩個人肯定又吵嘴了。

“什麽事啊?”玄驪對於姬詠月的態度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轉變了,至少知道她是沒有對妖君大人有異心這個事實了。

“餵,你這什麽態度啊?”姬詠月還沒來得及說話,小貍就先搶著開口了。

只見她才勉強到玄驪胸口的身形居然就那麽毫無壓力的仰視玄驪,兩只小手往腰上一插,擺出一副母雞護崽的態度來。

“嘖,小爺我沒問你!你瞎激動個什麽勁兒?”玄驪就不明白了,這臭丫頭怎麽老是喜歡跟他擡杠呢?明明見到玄羿就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玄驪最後得出結論,肯定是這個臭丫頭因為玄羿總是口是心非的誇她,所以她才會更親玄羿的。明明他說的都是大實話,這臭丫頭居然還不虛心改進,反而還更加得寸進尺了!

“就沖你對月兒這種不敬的態度,信不信我去妖君大人面前挑唆幾句,就能讓你找不到好果子吃?”小貍完全不怕玄驪發怒,或許是心理清楚玄驪其實壓根就不會對她真的做什麽,說白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種類型。連小貍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對玄驪的事情非常的了解了。

“你……”玄驪氣結,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索性氣得冷哼一聲,然後甩手扭頭不搭理小貍了。他算是明白了,玄羿說的那什麽小的女人是小人那句話的意思了。

姬詠月在一邊覺得她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來了,這兩個人在一起還真是不愁沒好戲看啊!

“咳咳。”姬詠月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然後便問玄驪知不知道雲哮去了什麽地方。

“妖君大人要去哪兒,怎麽可能跟我們這些當手下的匯報?”玄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又陰陽怪氣的反問了姬詠月一句:“怎麽?妖君大人不是很寵你嗎?他沒跟你說他去哪兒了?”

姬詠月嘴角一抽,一下就聽出了玄驪話裏話外嘲諷她的意思。她不禁苦笑:“玄驪,我知道你對我還存有疑心。不過我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而已,我能有什麽本事去害雲哮呢?”

姬詠月說著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如果我真的要害雲哮,我絕對有不止一次的機會得手,光說上次雲哮中毒的時候,我就大可以置之不理,我何必還要費盡心機去救下他來呢?”

玄驪不說話,他其實也清楚,不過他還是不願意就這麽輕易的承認了姬詠月,於是索性選擇沈默。

“月兒,你別跟他解釋了,這人,腦子……”小貍說著,還撇撇嘴指了指腦袋的位置,然後一臉輕蔑的搖搖頭。

姬詠月看了小貍這動作,忍不住就勾起一抹笑來不過沒有笑出聲。玄驪也看見了,立馬就不樂意了。

他直接指著小貍就罵:“你這個矮冬瓜,你罵誰腦子有問題呢啊?小爺看你腦子才有問題!還是大問題,沒得救的那種!”

“你說什麽?你再敢罵我矮冬瓜試試!”小貍也炸毛了,瞪著玄驪就反罵。

玄驪才不怕她,反而樂呵得,不停叫“矮冬瓜”,氣得小貍眼睛都紅了。

結果,小貍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一下子就把姬詠月跟玄驪都給哭懵了。

玄驪嘴巴張成一個哦形,一時尷尬得不行。心想這臭丫頭平時不是那張小嘴老毒了嗎?怎麽這會兒就突然哭了呢?

姬詠月也是一臉茫然,想要上前去安慰小貍。

結果還沒靠近小貍,小貍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這下更是把在場的兩個人給嚇懵了。

“哇哇,矮冬瓜怎麽了?長得矮是我的錯嘛?我也不想長這麽矮的啊!難道我要每天拉著自己身子扯嗎?”小貍一邊哭一邊鬧,玄驪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罵你矮冬瓜的。真的!那個,你別哭了呀!”可憐玄驪壓根就沒看見小貍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不過姬詠月離得近,再加上她想要安慰小貍,所以蹲下來就看見了。她心裏暗暗搖頭,小貍這戲,演得真的是太誇張了點,也就玄驪能被騙了去吧!好吧,其實她剛才也差點被騙了。

“怎麽回事?”誰料,雲哮突然回來了,見到屋子裏這混亂的狀況,當下眉頭就皺得緊緊的,他本身就喜靜,這種場合他是很反感的。

玄驪還要解釋,結果小貍連滾帶爬的趴到雲哮面前一個勁兒的哭訴告狀,聽得雲哮是腦仁發疼,玄驪也是一臉漲得青紫,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為了防止小貍越說越過頭,玄驪一把就抓了她起來,匆匆跟雲哮行禮之後就退下了。

雲哮不清楚情況,所以轉眼看向姬詠月,卻發現站在面前的人兒並沒有看他,而是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100.我想出去走走

“怎了?”雲哮沒有走過去,而是就這樣站在姬詠月的面前淡淡的問了一句,聲音聽上去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溫柔。

姬詠月只覺得心裏似乎被捏了一下,然後脹脹的有些疼。想想二人之間的身份,又在心裏暗暗自嘲搖搖頭,於是擡起眼睛看向雲哮,勾起淡淡的笑容回了一句沒事。

說完,她便轉身去了外院了。雲哮眉頭微蹙,他雖然看到的是姬詠月一如既往的笑容,不過卻還是能看出她其實並沒有真的發自內心的笑,倒不如說是在敷衍他罷了。

雲哮不解,他以為他們二人已經沒有任何隔閡了,可是似乎從瓊花海回來之後,他們之間又恢覆到了最初的那種淡然相處的模式。明明彼此就在身邊,可是卻總是無法觸碰到對方的內心。而且,從瓊花海回來之後,她似乎也沒有再提外出游玩的事情了,就這樣每天待在寢宮裏,不是繡東西就是看看書,要麽發發呆,這些天她跟他說的話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就連武勇的下落她都沒有再問過他。

每晚他都會緊緊抱著她入睡,就算是親昵的時候,他也覺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雲哮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他不是那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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