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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起,兩人開始商量後續的對策了。

“斑虎,狐歡之毒只怕奈何不了雲哮了。這已經是第五天了,可雲哮完全沒有要發作的樣子。”朽鷲不知道雲哮是用什麽方法將狐歡之毒解除的,可現在明顯,雲哮體內似乎已經沒有了狐歡之毒的威脅了。

“哼,放心。我還有後招!”本來斑虎對那什麽狐歡之毒就不怎麽信服。威力聽著不錯,能夠禁錮妖力,可到頭來呢?還不是竹籃打水。

“哦?”朽鷲立馬扭頭看向斑虎,如今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斑虎了。雲哮那人雖然不會主動挑事,但對於那些主動挑他事的人則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之前不是在雲哮袖口劃了條口子嗎?”

“可,並沒有傷到他的皮肉。”

“足夠了。”斑虎說著,將一瓶東西遞給了朽鷲,然後說:“雲哮那人就愛瞎講究,回去肯定會換下那一身衣服的,不過就算換了衣服,你殘留的妖力還是沒有那麽快散去的。這種毒,是我廢了老大功夫才得來的,你只需要以你的妖力為引,然後尋到雲哮身上你殘留的妖力,就能將這種毒給渡到他的身上。到時候,雲哮只要一發動妖力,那麽這種毒就會迅速爆發致使他體內的妖力逆轉,雲哮不出片刻就會爆體而亡!”

斑虎說著,眼裏已經充滿了狠厲。他本不想這麽早亮出這張王牌的,實在是朽鷲這個蠢貨辦事不利,好在第一輪比試他多少在雲哮身上留了條口子,不然這會兒就算他手持這劇毒也無用武之地了!

——

——

除夕到了,祝小夥伴們紅包多多啊!

64.毒發

朽鷲將信將疑的接過裝了毒藥的小瓶子。他捏在手中然後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這,真的有用嗎?”

“當然。”斑虎聽見了,還以為是朽鷲沒自信,於是十分肯定的保證。

“……”朽鷲沈默,不是他不願意嘗試,而是,他不敢嘗試了。前些日子雲哮那實力上的碾壓已經讓他再也沒有信心去對付他了。他總覺得,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去做了,那麽事後他將會承擔難以想象的後果。

“朽鷲,我告訴你。咱倆現在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自己可要考慮清楚要不要做這件事了!”斑虎似乎看出了朽鷲有退卻之心了,於是直接加重了語氣,事到如今做不做,已經由不得朽鷲了。

“恩,我知道了。”朽鷲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先前的迷惑徹底消失了。是的,事到如今,他早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而堵死他自己出路的人,卻恰恰是他自己。

“事到如今,你今晚就行動。本來你只是劃破他的袖口,時間拖得越久,你殘留的妖力就會越淡,到時候一旦妖力散盡就沒用了。明天,我會改變策略,由我跟雲哮先比,至於借口嘛!很簡單,敗下陣的兩方實力還未能恢覆好。相信不會有人反對,等到我跟雲哮比試的時候,只要他一發動妖力,就立馬送他下地獄!”斑虎兩手握拳,似乎已經能夠看見那美好的場景了。

當初雲哮去到雪岑山,他跟雲哮產生了沖突,可最終結果是他被雲哮給徹底驅逐出去了。這個仇恨,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最重要的是,留著雲哮這麽一個威脅存在,他的稱王宏圖偉業是不會成功的!

“恩,我這就去辦。”朽鷲說著便起身離開了。

每一位首領的院子都布下了結界,因此不用擔心會被偷聽到,而這也是一種正當的防衛措施,不會有人有所懷疑。

回到自己的屋子,朽鷲拿著那瓶毒藥卻是久久不能回神。他其實何嘗不明白斑虎為何會找上他合作呢!首先,蚩仙妖歷來就跟雲哮關系不錯,所以首先排除合作對象;然後是潛蛟,眾所周知,潛蛟一直忙於修煉,每五百年一次的羽化升龍機遇一直是他的目標,而為了能夠有個平穩的環境修煉,有雲哮在是最好的選擇,因此自然也不會輕易跟斑虎合作。

於是,最後只剩下他自己,身處一方貧瘠之地,斑虎知道他一直渴望著能夠去到一處膏腴之地,而論實力,他自己也僅在蚩仙妖之上,而蚩仙妖又有雲哮的庇佑,勢單力薄的自己自然而然就成了他唯一能找到的合作對象,也是事後能夠輕易過河拆橋的對象了。

可盡管如此,他也仍舊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跟斑虎合作。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或許是想要掙脫那不堪的命運吧!

想到這裏,朽鷲便直接打開瓶子將它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他坐在床上雙腿盤坐看開始運發妖力。果不其然,就算有結界的守護,但本就屬於自己的妖力還是輕而易舉就被他給探到了。接著,他運用自己的妖力,將兩道妖力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座無形的橋梁,將瓶中的毒引到了另一邊雲哮的身上。直到瓶裏最後一絲毒素徹底被渡走,朽鷲才緩緩收起妖力,睜開了眼睛。

結果如何,一切就看明天了。

雲哮正百般無聊的躺在床上,他很想再回去看看那丫頭,可是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其實早就收到了守衛的傳信,看完傳信之後他不禁苦笑,那丫頭,想不到心思還挺敏銳的。算了,反正還有幾天就結束了,到時候從東海帶了夜明珠再回去好了。

雲哮淺笑著便入睡了,卻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下了一種足以取他性命的劇毒。

……

……

另一處幽冥之地,黑袍男子勾起了一抹陰狠的笑容。那種劇毒是他提煉出來的,而且還是專門為了雲哮而準備的。他低頭看看已經快要成形的傀儡,本以為會有一場好戲呢!結果沒想到這樣就結束了!雲哮,還不免讓他有些失望了呢!黑袍男子再次低頭看了看已經被冥毒和怨氣加身的武勇,此刻的武勇皮膚已經潰爛無比,不過等到他身體徹底覆原的時候,就是他馗衍,最強的一個冥界傀儡誕生的時候了。

只是可惜,雲哮,他已經無緣見到他成功的那一刻了!

……

……

第二天,照常進行首領戰。誰知,斑虎開場就宣布了比賽的雙方由他跟雲哮進行。至於理由,自然是用他昨天就想好的。在場的幾位首領都看了看朽鷲,都不免想起第一輪朽鷲被雲哮碾壓擊潰的情景,只怕這會兒朽鷲沒有徹底恢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於是便都沒有什麽異議。雲哮更是,於他而言,先打後打都是一回事。倒不如說,他還巴不得先比呢!只要打完這一場,那麽他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之後的所有流程,有玄驪在就行了,他還可以多騰出點時間去給家裏那丫頭尋一顆品質好一點的夜明珠呢!

於是,由雲哮和斑虎決定最終勝負的一戰開始了。斑虎是風與雷兩系元素雙修的妖,較之雲哮只少了一種火系元素。他率先騰空,然後眼神輕蔑的看著依舊站在地上神情淡淡的雲哮。雲哮權當沒看見他眼神一般,正要騰空而起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體內一股鉆心的劇痛。不過他擰眉忍住了,然後所無其事的也騰飛上了天空。

斑虎很是驚訝,他沒能看見雲哮痛苦的表情,也沒有預料之中的雲哮爆體而亡的情形。他雙手握拳,心裏是說不出的緊張,到底哪裏不對了?他忍不住垂眸看了下下方的朽鷲,只見他也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雲哮,看都沒看他一眼。斑虎知道,朽鷲肯定是已經下了毒了,只是雲哮為何沒有毒發?難道,那種毒也是需要妖力發動之後一段時間才能真正生效的嗎?如果真是那樣,那那段時間到底有多長?他能夠撐到那個時候嗎?

玄驪就在雲哮身邊,所以他自然沒有錯過先前雲哮那一瞬即逝的表情。那種表情,很明顯是痛苦的表情,雖然被雲哮立刻掩蓋住了。玄驪心裏緊張不已,難道,是狐歡之毒發作了嗎?可如果是那樣,為何妖君大人還能使用妖力?先前妖君大人那痛苦的表情到底是?

65.三神器

斑虎見雲哮依舊毫無影響的直接騰空面對他,他心裏此刻別提有糾結了。是毒還沒有發作,還是那毒壓根就無法影響到雲哮,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該相信前者還是後者了,雲哮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過於強大。

“開始吧。”雲哮淡淡的開口,不過由於他雙手負在身後,因此沒人能看見,他的右手正死死的握緊了拳頭。

第一輪首領戰的時候,朽鷲將雲哮右手袖口給劃破了,但是卻並沒有傷到他的皮肉。雲哮從他發動妖力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中了毒,而且還是異常猛烈的劇毒,哪怕是他都感到痛苦。不過,一向警惕的他,想要對他下毒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那麽,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是通過妖力構築的渠道來引毒了,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前些日子跟他有交手並且在他身上有殘留妖力的朽鷲了。

朽鷲不可能得到這般強大的劇毒,而且就算他有方法得到手,也絕對不會貿然對他下手。所以,這是斑虎跟朽鷲共同預謀的計劃,這種毒,更有可能是斑虎通過某種渠道得到的。

僅僅是難麽片刻的時間,雲哮就幾乎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理清楚了。眼下,他動用了自己將近一半的妖力來壓制那種劇毒向他的全身蔓延,但是先前毒素發作的那一刻還是有不少的毒素蔓延開來,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妖力似乎不受控制,開始有一種逆流的趨勢,他,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斑虎身上了。此戰,必須速戰速決。

“恩!雲~哮!”斑虎死死咬緊牙關,他最看不來的就是雲哮這種淡然又不把人放在眼裏的態度,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讓他看了就恨不得將他踩在腳下,盡情的淩辱著他的尊嚴!

“聒噪。”雲哮再次吐了兩個字,然後完全不理會已經怒火中燒的斑虎,直接左手優雅往身側一揮,一把鋒利無比又光彩奪目的劍破空而出。

“月輪劍。”蚩仙妖看著雲哮手中那把宛若皎月般皓白無暇又冷冽刺骨的寶劍,心裏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月輪劍並非一把普通的妖劍,而是上古三神器的其中之一。相傳它是在世間混沌時期,盤古開天辟地之後第一束月光傾照而成的神器,之後吸收了無數光陰的月光精華和天地之氣才最終凝聚而成的一把上古之刃。而這把月輪劍據傳一直在當初盤古以軀體幻化世間萬物之時靜靜的躺在他心臟所在之處,無數年來從未有人將其拔起過。哪怕是天上那些總是眼高於頂的神族也從未有人成功過,直到據說數萬年前,唯一一位神之力強大無比又高風亮節的神族之人才終於將這把孤獨依舊的寶刃給拔出,但在那之後又據傳這位神族似乎觸犯了天條被禁錮了起來,而這把月輪劍又再次不明所蹤。可誰也沒有想到,如今,這把上古寶劍卻在雲哮的手中。

而與這把月輪劍相對應的另外兩把上古神器則是日輪鏡和星辰玉,不過目前這兩大上古神器依舊行蹤不明就是了。無數的傳說都指明,如果能夠得到這三件上古神器,就擁有能夠毀天滅地或是主導世間萬物命運的能力,當然究竟這傳說是否屬實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這三件神器從來沒有真正聚齊過。

玄驪見妖君大人一言不合就直接祭出了月輪劍,心裏的擔憂更甚了。別人不知道,但他絕對清楚,以妖君大人的實力,就算不出動武器也是絕對能夠輕松贏下斑虎的。而現在,妖君大人卻毫不顧忌的就亮出了武器,可見一定是有什麽非常重要而且刻不容緩的情況發生了。但是,他不解的是,如果真的是狐歡之毒發作,那麽妖君大人別提祭出月輪劍了,恐怕是剛才普通的騰空都無法做到。

玄驪站在下方,一瞬不瞬的盯著上面對陣的二人,他已經決定,一旦有情況,哪怕違反了妖鬥之日的規則他也必須出面去幫助妖君大人才行。

斑虎同樣見雲哮一來就亮出了武器,心裏似乎突然輕松了許多。所謂欲蓋彌彰,雲哮越是著急,就越是說明他的計劃肯定是在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看起來,那種劇毒對雲哮是有影響的,只不過他現在還能裝模作樣的跟他對陣,恐怕是憑借他本就強大的妖力硬生生壓制住了體內的毒素吧!

哼哼,斑虎越想越覺得興奮,於是當下也二話不說亮出了自己的武器——虎牙環,兩只手持的直徑約有五尺之寬的巨型輪環。

雲哮見此依舊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似乎在他眼裏斑虎的行為不過是以卵擊石、班門弄斧的小把戲罷了。

“雲哮,看起來,你今天命該於此啊!”斑虎邪狠狠的笑著說,哪怕哪種毒不能讓雲哮立馬爆體而亡,但能壓制他的實力也足夠了。他似乎已經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手中的兩只虎牙環仿佛在下一刻就能切斷雲哮的腦袋一樣。

“吵。”雲哮依舊只說了一個字。

斑虎心裏暗自得意,雲哮,就看你能死鴨子嘴硬到什麽時候。於是,直接一個彎身沖刺向著雲哮攻去。

雲哮淩空一個後翻直接華麗的躲過了斑虎的攻擊,斑虎也預料於此,於是回頭立刻用力擲出一只虎牙環投向雲哮。雲哮後翻落下的瞬間,左手微微一撇便直接以月輪劍將飛來的虎牙環給打了回去。雙方在空中立刻展開了激烈的對戰,沒有任何妖力攻擊,而是單純的以身手武藝對決。

“玄驪,你家主子似乎也太不給斑虎統帥面子了吧?居然以左手對敵!”蚩仙妖還不知道雲哮之前中過狐歡之毒的事,更不知道雲哮就在昨夜中了斑虎得來的神秘劇毒,還當雲哮是故意而為之的。

玄驪抿著嘴唇,他可不這麽想,妖君大人用左手,難道是右手已經失去知覺了?玄驪越想越心驚,看著上空多是躲閃居多的妖君大人,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沖上去幫忙的準備了!

此時半空之上,雲哮面對斑虎的猛烈進攻,剛想回擊,全身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也就是在這分神的一剎那間,斑虎其中一只虎牙環已經來到了雲哮的面前做好了直接切斷他脖子的準備。雲哮強忍渾身的劇痛,直接發動妖力運用風系元素在面前築起了一道屏障,將虎牙環給堪堪彈開。而伴隨著發動妖力的瞬間,他能明顯感覺到,先前被他壓制住的毒素正在沿著他的右手向著他的全身蔓延。雲哮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妖力開始不受控制的暴動,緩了好一會兒才險險的將毒素再次壓制住。只是,如果先前壓制住毒素的位置是在手腕處的話,那麽此刻恐怕快到手肘處了。如此霸道的毒,呵呵,看來還是特意為他雲哮而準備的呢!

思及此,雲哮看著斑虎,居然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

——

坦(wu)然(chi)的借鑒了一下日本三神器的傳說!

66.完勝

斑虎見雲哮那詭異的笑容,心裏其實已經忍不住發毛了,不過想想雲哮身中劇毒,於是也同樣惡狠狠的說:“雲哮,你笑什麽?要是你肯跪下向本帥認輸並且從雪岑山滾出去,本帥沒準兒心情一好會留你一條小命呢!”

留命?哼,開什麽玩笑,他巴不得雲哮立刻就毒發然後爆體而亡,死得最好連一點兒渣都不剩!

“如果這是你的遺言的話,那麽你恐怕連下輩子甚至往後幾輩子都無法實現了!”雲哮笑容依舊保持,而且,這恐怕是他對斑虎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態度依舊高傲,完全沒有將斑虎放在眼裏的意思。

“混蛋!你找死!”斑虎從來就是受不得激的性子,被雲哮嘲諷一次他或許還能拼盡全力忍一忍,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嘲諷,那他是打死都承受不住的。

當下,斑虎便用力擲出一只虎牙環,然後另一只隨手做好瞄準雲哮移動的空隙取他的命。

在空中已經鬥了一小會兒了,可斑虎依舊沒有註意到雲哮是左手持劍的。過於的盲目自信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就連雲哮到底有沒有中毒他其實都是沒有根據的堅信。

“妖君大人!”玄驪一看,斑虎擺明了是要下狠手了,妖君大人居然還待在原地一動不動!難道,是狐歡之毒已經發作?那,妖君大人是不是馬上就會妖力被禁錮從空中摔下來啊?

“恩?”蚩仙妖本來還以為雲哮只是單純的不降斑虎放在眼裏,可現在他看著玄驪如此嚴肅緊張的表情,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難道,雲哮用左手是情非得已?他的右手怎麽了?隨即,他又看了看一臉勝券在握的斑虎,掃了一眼緊張又興奮的朽鷲。這兩人,到底在背後玩了什麽花招?

潛蛟也同樣仔細的註意著雲哮的一舉一動,他內心是十分渴望雲哮能勝出的。

果然,雲哮再次一個騰空,躲過了斑虎的虎牙環。

“哼,納命來吧!雲哮!”斑虎陷入了異常瘋狂的興奮之中,他直接將另一只虎牙環朝雲哮擲去。然後丹田猛的凝聚妖力,作勢要噴發的狀態。

“那是!”

“不妙!”

玄驪和蚩仙妖看著這一幕,都免不了替雲哮緊張一番。玄驪更是打算直接沖上去打斷斑虎的妖力凝聚,卻被雲哮的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吼!”斑虎丹田的妖力終於凝聚完畢,然後猛的從口中噴出一股強大的雷電之息直逼雲哮。

“妖君大人!”玄驪渾身冷汗都急得冒出來了,可奈何剛才妖君大人已經明確阻止過他了,他無法違背妖君大人的命令,但又不想眼睜睜看著妖君大人身陷險境,一時之間他進退兩難。

“呵呵!”朽鷲見此,也終於露出了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忍不住輕聲冷笑了兩聲。強大的雷電之息發出的轟鳴聲音,將他這毫不起眼的笑聲給徹底掩蓋住了。強大如妖君又如何?狼神又如何?事到如今,還不是難逃一死的份兒!

雲哮看著直直沖向他的雷電之息,他勾起的笑容有了改變,儼然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將左手的月輪劍橫握在面前,深邃的紫色瞳眸在皓白澄澈的月輪劍的襯托之下更為明亮。緊接著,只見月輪劍的劍刃部分開始起了反應,由風與雷兩種元素交織而成的妖力在不斷飛舞。

“天真。”雲哮微微低頭輕喃一聲,然後看似好不隨意的將劍身揮出。

風與雷螺旋交替的一股強大波流與斑虎噴出的雷電之息在空中激撞產生了巨大的沖擊,僅僅片刻之後,斑虎的雷電之息便被徹底沖散,不止如此,雲哮發出的風雷波流在這之後更是直接擊向本已興奮難耐此刻卻是瞠目結舌的斑虎。

已經毫無防備能力的斑虎就這樣硬生生的吃下了雲哮強大的妖力攻擊,天空之上立刻響起了他痛苦無比的慘叫聲。風刃不斷切割著他的皮肉,雷電不斷劈打著他的筋骨,饒是在地面觀戰的所有人此刻都是被雲哮的這般強大氣息給徹底震撼了。

“呼~”玄驪則是終於放下心來,他覺得,替妖君大人擔心的他就是個玄羿口中說的那個啥,什麽不可及的呆子。

一旁的蚩仙妖將玄驪這細微的情緒收入眼底,看起來,在他不知道的情況應該十分覆雜呢!不過,從之前玄驪那般緊張的樣子來看,雲哮那家夥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很大的影響才對,但是從剛才他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妖力來看,卻是完全看不出來。呵呵,果真是個怪物!

蚩仙妖想著,也忍不住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潛蛟同樣也微微松了口氣,但是朽鷲卻沒有這般輕松了。他滿臉驚恐的看著半空中如神祗般強大又高貴的雲哮,果然,想要憑借一種不知名的毒就想對付雲哮,他居然也和斑虎這般頭腦簡單的家夥一樣,自作聰明了嗎?

咚!被徹底擊潰的斑虎直接從半空中跌落下來,本就人高馬大的他落下的瞬間更是砸得地面似乎都顫抖了一下。他的手下立馬上前查看情況,只見斑虎早已被雲哮的風刃切得體無完膚,身上多處筋絡骨骼也被雷電之力給徹底灼傷散發出一陣陣皮肉的焦臭氣味,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嘖嘖嘖,這情形,好歹也得修養個好幾年了吧!”蚩仙妖在一邊看著,故作惋惜、唯恐天下不亂的說。

不過,正因為他這一句話,卻是激起了另一邊朽鷲的某種微妙的心情。

“雲哮手下留情了。”潛蛟也遠遠看了下情況,而且從剛才空中的交戰狀況來看,雲哮在最後關頭將妖力收納了一些,不然,只怕斑虎當場就沒命了!想到這裏,潛蛟再次慶幸,雲哮終於勝出了。

正說著,雲哮已經優雅從容的從空中降落在了地上,玄驪急忙迎上前去。

“妖君大人,您?”沒事吧?玄驪其實很想問一句,可是卻又問不出口。

“剩下的交給你。”雲哮之前發動妖力,他感覺壓制的毒素又往上蔓延了一些,此時此刻,他真的不便再繼續久留了。

“額,恩。”玄驪見妖君大人表情無異,於是便點頭領命。畢竟已經決出了勝負了,妖君大人確實沒有再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雲哮便頭也不回的騰空離開了,不過這次,他卻並沒有再使用千裏追音。

67.讓我試試(加更)

雲哮離開之後,蚩仙妖才慢慢走到玄驪身邊以意識跟他對話。

“雲哮,是出了什麽事嗎?”別人不知道,但跟雲哮交好的蚩仙妖可是看得出來的。

玄驪心裏一緊,雖然蚩仙妖跟妖君大人是在同一戰線上的,但是任何有可能威脅到妖君大人安慰的事情他都絕對不會去做。於是直接給了蚩仙妖一個否定的答案,至於蚩仙妖的疑惑,玄驪給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之前雪岑山出了點問題,雲哮動用千裏追音,消耗了不少妖力,今天跟斑虎一鬥雖然贏了但多少還是有些疲倦因此才會先行離開的。

蚩仙妖聽了也覺得這個理由很合理,雖然他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疑惑,不過也明白自己終歸並非能完全得到玄驪的信任。同一戰線,不代表就一定不會有倒戈相向的一天。

蚩仙妖想了想,反正如今他已經是坐穩第三的位置了,雲哮也再次拿到了第一,他繼續留下來似乎也沒什麽意義了。於是也交代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一聲,便回了自己的領地去了。

剩下的潛蛟要和朽鷲決出最後的勝負,只是朽鷲此刻早已毫無面色,一片慘白。他哪裏還有心思去爭什麽名次,只想著斑虎敗了,接下來,雲哮會不會對付他了的這個問題!

又過了一天,毫無戰意的朽鷲自然而然幾下就在潛蛟手上敗下陣來。最終結果,雲哮依舊第一,緊接著是斑虎、蚩仙妖、潛蛟、朽鷲。不過斑虎如今身受重傷,昨天遭受的重創令他現在都還沒能醒過來,因此最後由奪得第一的雲哮的手下玄驪作為臨時主持人結束了這一年的妖鬥之日。

一切塵埃落定,玄驪也不再多留,迅速騰空朝著雪岑山趕回去。他現在心裏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妖君大人到底有沒有事。

結果呢,等玄驪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的時候,居然發現雲哮卻依舊沒有離開太遠,倒不如說雲哮的速度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已經是緩慢如烏龜爬行了。

“妖君大人!”玄驪當即心裏擰住,他就知道他的擔心絕對沒錯。

雲哮盡可能的穩住呼吸,可是身上的劇毒已經令他漸漸無法壓制下去了。他體內的妖力已經開始有暴動逆流的跡象,因此,他才會行走得如此緩慢,可畢竟還是動用了妖力,毒素發作得更加迅猛了。

“玄驪。”雲哮此刻臉色已經很是蒼白了,額頭都泛起了一層薄汗,嘴唇也同樣毫無血色,整個人看上去虛弱又痛苦。

“妖君大人,您!屬下這就帶您回去!”於是,玄驪不再多想,徑直對下身子將雲哮給馱了起來。換做平時的話,就是他跟玄羿都是無法隨便碰觸妖君大人的,可此刻實在是情況緊急,他不得不冒犯他心目中最崇敬的妖君大人了。

雲哮也沒有力氣去糾結這些,事實上,他確實不喜歡別人的碰觸,更別說現在這般狼狽的樣子還要被自己的屬下照顧。不過,他此刻真的是覺得自己完全靠著強大的妖力再硬吊著自己的一口氣,不然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玄驪馱著雲哮飛快的往回趕,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妖力提升到了最大極限,於是,原本三個時辰的路程硬是被他壓縮到了僅僅一個時辰就趕回了雪岑山。

玄驪並不敢聲張,所以並沒有從禦天城的正門進入而是選擇了偷偷潛回了狼神殿。見到主管妖奴之後,便立馬吩咐他讓他去把玄羿和大夫找來。主管妖奴看著倒在玄驪身上幾乎奄奄一息的雲哮,當場就嚇懵了,於是趕緊跌跌撞撞的跑去找玄羿跟大夫了。

砰!

臥房門被猛的踢開直接被玄驪一腳就踢壞了,姬詠月在外院就聽見了,於是嚇得急忙拉了小貍就趕了回去。結果,卻看見玄驪將雲哮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的樣子。

“雲哮!”姬詠月嚇壞了,自從那一天晚上之後雲哮就再沒有回來過了,如今過了七天,好不容易盼到他回來了,可卻是見到已經生命垂危的他。

“你別過來!”玄驪警惕的看著姬詠月大聲的朝她吼到。

在他看來,妖君大人會被人暗算和這個凡人女子肯定脫不了幹系,誰知道她是不是敵人派來的奸細呢?

“我。”姬詠月站在原地,她想過去看看雲哮卻又被玄驪給吼得懵住了,一時很是尷尬。

“妖君大人!”不多時,玄羿也帶著大夫趕了過來。

一番檢查之後,大夫扭頭神色凝肅的對玄驪玄羿說:“二位統領,妖君大人是身中劇毒。”

“廢話,我們知道他中了狐歡之毒!”玄驪大聲的叫。

“狐歡之毒?”大夫明顯一楞,對於玄驪的話表示很是不解,然後繼續說:“可,妖君大人體內並沒有狐歡之毒啊!倒是有另外一種奇特無比又十分霸道強勁的毒素!”

“!”玄驪和玄羿都是一臉舌橋不下的表情。

怎麽會?不是狐歡之毒?可……一時之間,二人也搞不清楚情況了。

“玄驪統領,妖君大人在妖鬥之日可有受過傷,很有可能對方是趁機通過那傷口在妖君大人身上下毒的。”大夫接著詢問到。

“傷?對了,右手,妖君大人的右手!”玄驪一直覺得奇怪,為何妖君大人在與斑虎比試的時候要用左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之前朽鷲劃破了妖君大人的右手然後趁此機會下了毒。

可大夫拉開雲哮右手的袖子,發現一雙漂亮的手上完全沒有任何傷口,也看不出有任何異樣,於是,他硬著頭皮將雲哮的袖子再往上拉了一點,這才大驚失色!

雲哮的上臂處已經有明顯的妖毒侵蝕的痕跡了,大夫當即不敢怠慢,直接將雲哮整個右邊的衣服都給剪開,眾人看了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妖毒侵蝕的痕跡已經幾乎將雲哮整個右半邊的身體給侵蝕了,而且正在朝著他的心臟蔓延。

姬詠月雖然沒有靠近,不過還是清楚的看見了。她跟雲哮有著最親密的肌膚接觸,他的皮膚有多好多迷人她恐怕是在場最清楚的一個,可現在,雲哮右半邊的身體幾乎已經被毒素侵蝕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狀態。她不敢相信的捂著嘴,眼裏情不自禁的就流了下來。

“兩位統領,快,立刻替妖君大人運功堵住妖毒,切不可讓它繼續蔓延。”大夫急忙說到。

玄驪和玄羿立刻一左一右坐在了雲哮身邊,兩人共同運用妖力想替雲哮壓制毒素,可卻發現此毒十分的強大完全無法辦到,更可怕的是,這種毒似乎還有反噬他們的跡象。

就在一眾人急得火燒眉毛的時候,一道哽咽卻又帶著堅定的聲音傳來:“讓我試試。”

眾人扭頭,都紛紛不可思議的看著姬詠月。

68.吸毒(加更)

見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就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姬詠月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更何況,她現在可是非常清楚,在場所有人除了她之外都是妖啊!

“我,讓我試試吧。”姬詠月頂著強大的壓力,硬著頭皮又說了一次。

“你?”玄羿眉頭緊皺,他帶著打量和質疑的眼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姬詠月看。

“不行!”玄驪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他指著姬詠月大聲的反駁:“這個女人來歷不明,怎麽可能讓她來做這種事?我第一個不同意!”在玄驪眼中,姬詠月絕對可以說是第一可疑對象,畢竟他覺得自從姬詠月住進狼神殿之後,妖君大人接二連三的反常都是因她而起。他已經認定了姬詠月肯定是扮豬吃老虎,搞不好其實是個會什麽詭異妖術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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