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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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大哥,死了!

“啊!”姬詠月驚叫著坐了起來,本來漆黑一片的房間,蠟燭突然自行點亮了起來,雲哮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怎麽了?”從來沒有做過夢的雲哮,自然也不知道有噩夢這麽一說,只是見姬詠月睡夢中突然驚醒,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我,我做噩夢了。”姬詠月難得沒有抗拒雲哮的親近,任由雲哮此時此刻就那樣關切的抱著她。這時,她真的需要一個慰藉,哪怕這個人是帶給她無數悲慘回憶的雲哮。

“噩夢?”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麽含義,不過憑借自己聰明的頭腦,雲哮還是大概理解了。

“不過是虛假之物罷了,無需多想。”雲哮一手輕輕拍著姬詠月的肩膀,一手將她一雙犯涼的小手給緊緊握住。

“可是,那個夢真的好真實。我看見,勇大哥,勇大哥被妖怪給殺掉了。”姬詠月聲音哽咽,先前夢中的情景實在令她太過心驚了。

勇大哥?雲哮眉頭一皺,心裏不舒服了,那個凡人男子就那麽得這丫頭喜歡?自己哪裏不比他優秀了?這丫頭,好像從頭到尾就沒有這般親昵的叫過自己,別說親昵了,連名字都沒有叫過呢!哪一次不是給自己臉色看,要麽就是對自己不理不睬的。雲哮心裏越想越憋得慌,這種情緒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的。只是,在以後的日子裏他才明白,原來這種情緒叫做吃醋、叫做嫉妒。

“好了,別再多想了,早些休息吧。”雲哮硬是壓著心中的不滿安慰著姬詠月。

“可是……”誰知姬詠月還是有些鍥而不舍,這下雲哮真的忍不住了。

“你要是再不睡,我立刻就辦了你!”

果然,這個威脅對於姬詠月來說是最有效的。被雲哮這麽一嚇,她立馬老實了。誰知,這樣又讓雲哮不樂意了,這丫頭到底還是不喜歡他的碰觸!氣人,難道她還想被那個勇大哥碰嗎?做夢吧!不,就是做夢都不許!他雲哮的人,從頭到尾,從身到心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見姬詠月老實了,雲哮便有些有氣沒地使的樣子離開了。

等到雲哮真的離去,姬詠月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之前,他不是從來都是用強硬的手段逼迫自己的嗎?何時,這種逼迫只是成了一種口頭上的了呢?

其實,這些天,姬詠月也發現了雲哮於她態度上的一些變化。基本只要她不主動惹他生氣,他都是對自己和顏悅色的,也不會強迫自己怎麽樣。這是,怎麽了?

縱使姬詠月平時腦子再靈活,也想象不出來,雲哮其實已經心儀於她了吧?

第二天,玄驪從外面風塵仆仆的回來了,然後立馬悄悄的去找了玄羿。

“到手了?”玄羿開門見是玄驪,立馬將他領進屋子裏來。

“那是,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玄驪頗為得意,直接從懷裏掏出了兩個精致的瓷瓶來。

“喏,一瓶是雪狐妖的血,一瓶是裝的她的內丹。嘖,不過這只雪狐實在不怎麽滴啊!她這血和內丹能有用嗎?”玄驪對此是持懷疑態度的。

“狐歡之毒,說白了就是需要靠下毒的雪狐妖進行內力驅毒,什麽交合之術不過是她們用來唬人來滿足一己自私的虛榮心罷了而已,而她們的內丹正是最好的藥方。”玄羿說著,便開始準備著手煉制解藥了,只是,之後要如何讓妖君大人服下就是一個難題了。

妖君大人心高氣傲,如果發現這般低等的妖怪制成的藥,會不會直接給當場毀了啊?唉,不管了,總之還是先把藥煉出來再說吧!

42.送花

玄驪從外回來了,那麽自然也到了該向雲哮匯報查探成果的時候了。

貼身妖奴看著主管妖奴遞給他的那一大摞的記錄,心裏絕對是崩潰。這凡人女子,怎麽就能喜歡這麽多的玩意兒呢?不過,既然是妖君大人的吩咐,都說了事無巨細了,那自然也只能盡心去做了。但願妖君大人看完之後不要有什麽不耐才好哦!

“妖君大人。”貼身妖奴在門外叫了一聲。

“進。”雲哮自然知道快到妖鬥之日了,所以這幾天他除了陪姬詠月以外都是在修煉了同時壓制體內的狐歡之毒。

“妖君大人,您吩咐要調查的關於凡人女子的喜好之事,現在要向您匯報嗎?”妖奴恭敬的詢問。

雲哮一聽,立馬收氣睜開了眼睛,要是妖奴擡頭的話,立馬就能看見他們妖君大人那放光的雙眼了。

“呈上來。”雲哮心裏其實別提有多激動了,想著以後就能跟那丫頭好好相處了,他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只是,雲哮卻不知一句至理名言,所謂女人心海底針。要是能那麽簡單就把女人給哄好了,天底下的男人就不用那麽費心了!

“是。”妖奴依舊低著頭,只看著眼前地面的走了上去,然後恭敬的將手中那一大摞記錄遞到了雲哮手中。

在雲哮接過記錄的時候,他還非常小心的擡眼觀察了一下雲哮的表情,見雲哮似乎並沒有什麽不耐才松了口氣。要知道,剛才他從主管妖奴那裏接過這麽一大摞記錄的時候,都有些嫌煩了的。

“退下吧。”雲哮從拿到記錄之後就再沒看過妖奴一眼,兩只眼睛已經完全定格在手頭裏的記錄上了。

“是。”妖奴慢慢退了下去,總算是交差了。

雲哮一個人坐在會客室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面的記錄,確實是事無巨細啊!雲哮看了其中一條,投其所好,然後仔細又看了幾眼,不外乎是了解對方平時的喜好,比如喜歡什麽口味、什麽顏色等等。雲哮看著不禁眉頭微蹙,這算什麽調查?他就是想知道姬詠月那丫頭喜歡什麽,這些家夥居然如此敷衍了事,倒把問題又給他推回來了!

雲哮當下就把這一份記錄給直接燒沒了,然後看下一份。恩?送禮物?雲哮眼珠微閃,當下覺得這個可行。然後立馬就想叫妖奴進來,可又想到那份記錄上寫著親力親為四個字,他又即使止住了。好,那就有他親自去尋一份禮物送給那丫頭好了。說做就做,雲哮當即就起身然後化作一道白光便消失了。

雲哮可是記得,當初祭奉之日的時候,姬詠月提議要送梅花的事情,想來那丫頭應該是喜歡梅花的才對。雲哮淡笑著,結果發現自己這禦天城裏壓根就沒有梅花,一年四季都春暖花開,哪裏找得到梅花?麻煩,居然還要讓他跑到城外去找?算了,不過這樣一來,那丫頭應該也會多少高興一些。

於是,雲哮直接出城,碰巧的是,他找到的那株梅花樹與武勇找到的是同一株。

雲哮停在樹前,只是眼眸一掃便看出了這株梅花樹的本體。

“本君要取你的花葉。”雲哮直接道明來意。

“妖君大人大駕光臨,小女子倍感榮幸。”誰知,這株梅花樹突然說話了。當初武勇滿懷真誠敬意之心摘取梅花,想必也是感動了樹妖,不然只怕武勇就是有來無回了。

雲哮點點頭,不過他又有些犯難,他實在看不出這些大同小異的梅花有何區別,於是直接吩咐:“取你最為精華的給本君。”

樹妖當即折斷了自己開得最為艷麗最為脆嫩的一截樹枝呈到了雲哮面前。

雲哮擡手收下,留下一句“若有何需求盡管開口”之後便又匆匆離去了。

樹妖在雲哮離開之後暗暗淺笑,看來傳言說不可一世、尊貴無比的妖君大人對一個凡人女子動了心的事情是真的了。不過說來也巧,前不久貌似亦有一凡人男子前來取花,呵呵,看來世間萬物都難逃“情”字啊!

姬詠月還不知道雲哮為了討她歡心如此大動幹戈的事,也不知道她在整個雪岑山領域也已經為眾妖所知的事,這會兒她正獨自在三層獨立的庭院裏散步。狼神殿非常的宏偉,雲哮所居住的這第三層自然是設施齊全。

如今,雲哮已經允許她能夠在這三層之中隨意走動了,只不過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她的兩個丫鬟讓她很是不自在。說白了,還不是為了監視她罷了。姬詠月走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一處亭子坐下休息。換做平時,丫鬟肯定早就上前來擺放果盤,備置茶水了。這一次,難得身後沒有什麽動靜,姬詠月不免好奇的往回一看。結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離她幾步之遙的雲哮就那樣含笑的看著她。

姬詠月本能警惕的站了起來,雲哮也難得沒有對她這小情緒有所不滿。他慢慢走了過去,站定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子仿佛立刻就將姬詠月徹底籠罩了起來。

“送你的。”雲哮表情多少還是有些不自然,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送人東西,而且還是存在討好的意味在裏面。

姬詠月看著面前一枝開得正盛的梅花,心裏很是詫異。她擡頭茫然的看著雲哮,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主意。

“不喜歡?”雲哮見姬詠月遲遲沒有收下,而且好像還很受驚的一副表情,難道,他送錯了?

“不,不是。”姬詠月有些結巴的接過了雲哮手中的梅花,心裏不禁想起了武勇。

只是雲哮不知她心中所想,見她收下,便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都要愉悅了許多。雲哮又想了想,於是便有些僵硬的詢問:“晚上可有什麽想吃的?”既然那些家夥敷衍了事,那就索性自己問個清楚好了。

“啊?沒,沒什麽特別的,這兒的食物都很美味。”姬詠月說的是大實話,比起以前她在家裏吃的實在是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了。

可雲哮就有些急了,這怎麽行呢?他可是就是想知道這丫頭想吃什麽呢?這丫頭,該不會是不想告訴自己吧?難道,自己這討好她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於是,兩人再度陷入一片沈默,不過卻是二人平時相處最為常見的情景了。

43.自降身段

“完成了。”玄羿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薄汗,總算松了口氣。

“哦?成啦?”玄驪立馬走過來,結果就看著玄羿手中平躺著一顆紅彤彤的珠子。

“這,這就是解藥?”玄驪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玄羿,而且還帶著一絲絲的怒氣。

他指著玄羿責問:“餵,你就這麽耍我的嗎?你這哪叫煉藥啊?你這分明就是把內丹泡在那血裏滾了幾圈罷了!”玄驪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小情緒立馬就上來了。

玄羿本就因為煉藥有些疲憊,這會兒覺得應付玄驪實在是件苦差事啊!他捏了捏眉心,耐心的跟玄驪解釋:“我說了,要以血為引,這顆內丹在雪狐妖血液的引導下才能將它原有的內力給釋放出來,再配以其他幾味藥材,才能成功。至於最後成紅色,也只不過是那幾味藥共同生效的原因罷了。不然,你以為光是在血裏滾幾圈,就能讓內丹染成紅色嗎?”

解釋完了一大通,玄羿感覺更加累了。真希望玄驪那腦子偶爾能仔細動一動,他都擔心以後玄驪會不會久不動腦而腐朽雕敗啊!

“哦,這樣啊!”玄驪完全沒有體會到玄羿的良苦用心,反正動腦子的事從來就不是他的強項。他只要負責打打殺殺就行了,至於其他的,玄羿負責!瞧瞧他多麽明確分工啊!這才叫,那各什麽職。

“好了,藥是搞定了,主要是要如何讓妖君大人服下了。按照最好的方法,是將此藥混入妖君大人的飲食之中。可,這顆內丹不能分散了,否則藥力就會大打折扣,最關鍵的就是要如何讓妖君大人吃下參有藥的飯菜了。”玄羿心裏沈思,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不明所以一臉茫然反而看著自己的玄驪,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怎麽做?”

“唉。”玄羿無奈一聲嘆氣,這種時候指望玄驪的他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玄羿統領。”門外傳來主管妖奴的聲音。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玄羿將解藥先暫且收好,玄驪才去開了門。

“玄驪統領也在啊!前日不辭操勞的尋找雪狐妖,實在是有勞……”

“誒得了得了。”玄驪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噓寒問暖的一套了。

“主管大人,可是有要事傳達?”玄羿上前一步詢問。

“正是,已經打探清楚了,今晚的晚膳,妖君大人親自吩咐了要準備清燉琉璃鴿肉。”

“此事當真?可否準確?”玄羿也很是激動,平時妖君大人的膳食從來都是陰晴不定的,今天居然會刻意下令準備這樣一道菜。那麽,就算是為了那個凡人女子所準備,妖君大人肯定也會吃上一些才對,這就好辦了。

“千真萬確,所以小的這才急忙趕來想向玄羿統領詢問解藥的事情。”

“解藥已經煉好了。”說著,玄羿便將煉制完成的內丹交到了主管妖奴的手上,然後又慎重吩咐了一句:“切記不可將這顆內丹分散放入每一道菜中,否則藥力會大大損耗。”玄羿也是暗自慶幸,好在妖君大人吩咐的是清燉菜品,那麽將這顆內丹完全煮進湯中更能不被發現了。

“誒,小的記住了,小的這就去準備。”說完,主管妖奴也是眉開眼笑的急忙去辦事了。

“呼。”玄羿總算是輕輕松了口氣。

“誒,你怎麽了?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你幹嘛還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就像玄羿了解玄驪一樣,玄驪同樣了解玄羿。僅僅只是如此細微的表情變化,玄驪就能看出玄羿並沒有完全放心。

“只怕事有突然,但願萬事順利。”玄羿已經習慣了萬事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輕易松懈的習慣,更何況,這次還是關系到妖君大人的安危。

“放心吧,妖君大人那麽寵那個凡人女子,就算是給那凡人女子準備的,不管那凡人女子對妖君大人究竟是奉承討好還是確無異心,都多少會勸著妖君大人吃上一點的。”玄驪非常肯定的跟玄羿打包票。

玄羿一臉吃驚的看著玄驪,隨即終於有一種家有兒女初長成,苦盡甘來,歲月荏苒的感動之情。

“你,你這是什麽表情啊?”玄驪被玄羿看得很是不自在,想了想,又解釋了一番:“我告訴你,這可是我這次外出順便調查到的,都說凡人很是註重禮尚往來的,妖君大人都這般對她好了,她怎麽地也得表示一下吧?”

玄羿被玄驪這番話給徹底打碎了先前所有的美好幻想,好吧,還是他想太多了。

當晚,下面果真是準備了清燉琉璃鴿肉,雲哮牽了姬詠月二人一起在外面院子用膳。他今天心情好極了,姬詠月收下了他送的花,自己又知道了姬詠月喜歡吃這清燉琉璃鴿肉,他決定以後要再多送送她東西,然後多了解下她喜歡些什麽。

其實,下午那一陣,姬詠月實在是被雲哮那眼神給看得很是不自在,最後只好說了這道菜。當時她不知道這道菜的菜名,只是味道確實很不錯,她印象最深刻而已。

“嘗嘗,看味道如何?”雲哮親自替姬詠月盛了一碗湯遞過去,眉裏眼間全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謝,謝謝。”姬詠月真的有些受不住雲哮這般態度,如果他能強硬一點或許她反而能奮起反抗。可現在,他這般討好甚至有點自降身段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怎麽都使不出脾氣來了。

其實,這也是雲哮今天看那些記錄得知的一個方法。凡事不要老是硬逼著女方去就範,往往放低身段會得來意想不到的結果。雲哮本來是對此很是嗤之以鼻的,不過想了想,似乎自己確實是更多的是逼著姬詠月去做什麽,於是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結果沒想到現在他一試,效果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好啊!至少,姬詠月都跟他道謝了,也沒有甩他臉色了,也沒有對他愛理不睬了,他覺得做的這一切是真的值了。

姬詠月喝了一小口,味道確實很好。不過想了想,就放下碗來,主動給雲哮也盛了一碗。

“你也喝一點吧,味道,真的挺好的。”姬詠月也是有些不自在,以前跟勇大哥相處的時候似乎都沒有這般緊張過。似乎,雲哮總是能讓她一次又一次的看清真正的自己。一個其實只不過是個再平凡不過,同樣渴望有人疼有人愛的女子罷了。雖然,之前他做的,讓她很是受辱憎惡,但,雲哮這陣子真的變了好多,這是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雲哮見姬詠月居然主動給他盛湯喝了,當下就是心花怒放的接了過來,然後一瞬不瞬的盯著姬詠月將一碗湯直接一口喝完了。守在旁邊的貼身伺候的妖奴見雲哮將湯給喝下去了,心裏也是跟著大喜,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44.暖愛

雲哮雖然一心全都放在姬詠月身上,不過對於一旁貼身伺候的妖奴的情況他仍舊是一清二楚的,包括玄驪玄羿二人替他煉藥的事情。本來,按照他自己的妖力,想要壓制住狐歡之毒是非常輕松的,可最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他第一次強行占有了姬詠月之後,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狐歡之毒居然被驅散了不少。

雲哮十分清楚狐歡之毒的厲害,他也非常明白姬詠月確實是普通的凡人,可為何在那之後毒素會被清除一小部分他一直很疑惑。之後的幾次,一是他確實有心想要求證,一是確實是姬詠月次次惹得他生氣。可幾次下來,他發現他體內的毒素確實減少了,以至於現在他幾乎可以隨便動用一下自己的妖力就能壓制體內殘餘的狐歡之毒。不過,既然自己的手下都這般大動幹戈的替自己尋解藥了,那自己吃下又有何妨?

不過,雲哮心中一直對於姬詠月的身體有了一個疑惑。祭奉之日她瞬間爆發出來的神之力,能夠驅散毒素的能力,雲哮其實有懷疑過,難不成,姬詠月其實……

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要知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哪裏有機會能夠相安無事的一直活到現在,只怕早就被無數的妖怪給直接取了性命去了。

“怎麽了?”姬詠月見雲哮搖頭,還以為是他不滿意湯的味道。

“無礙。”雲哮淡然回了一句,不過突然察覺到了什麽,然後睜開眼睛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姬詠月問:“你,剛才是在問我?”

姬詠月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呵。”仿佛天地失色一般,雲哮這淡然一笑立刻將姬詠月給徹底的迷住了。是了,她自己剛醒過來那一會兒不就是因為他那淡然一笑而楞神了嗎?

雲哮看著姬詠月的表情心裏愈發的高興,就好像姬詠月第一次見到他時候的樣子,總是那樣帶著仰慕和癡迷。

雲哮慢慢挪起身子坐到了姬詠月的旁邊,擡手就將她的一雙小手給輕輕握住。

本來雲哮平時用膳都不喜歡有太多人在旁邊伺候,一般只會留下貼身伺候的妖奴,這會兒,妖奴見狀,只覺得眼睛刺痛。正當他進退不得的時候,他接受到了雲哮遣退的眼神,妖奴立馬如釋重負的離開了。

“恩,啊!”姬詠月硬是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你快松開我。”姬詠月垂下頭,再不敢去看雲哮的臉了,她真的覺得這張臉實在是太過於危險,隨時都能讓她有失去自我的可能。不過,之前自己似乎又並沒有這般,姬詠月心想,許是之前他對自己的態度原因,所以自己本能的就厭惡他這個人更別說一張臉了。可現在,雲哮,似乎又變回了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樣溫文爾雅的樣子,她,真的有些抵擋不住。

“你剛才,是在關心我?”雲哮沒有松開她,而是迫切繼續追問剛才的問題,不過,問法又變了一點。

姬詠月心裏慌得有些手足無措,只能下意識的用力點頭,完全沒有聽清楚雲哮問的什麽,只想著趕緊離他遠一點。

“我很高興。”雲哮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姬詠月因為雲哮這一句話意外擡頭卻又不經意的再次對上了雲哮溫潤的視線,不行,逃不掉了,她覺得她自己真的逃不掉了!她就好像是掉進了一張大網之中,渾身都被束縛住了,越是用力掙紮卻反而被纏得越緊。

“別怕我,恩?”雲哮低醇的嗓音本就好聽,現在更是十分動情的輕語,姬詠月只覺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一張小臉不知道究竟是因為缺氧還是害羞而潮紅一片。

“以後,我都不會再逼你了,留在我的身邊好嗎?”雲哮覺得,自己看的那些記錄裏最最有用的就是這一條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含情脈脈的表達自己的心意。恩,回頭一定要好好打賞收集到這些記錄的人一番。

“真的?”姬詠月下意識的就回問了一句。

“真的,只要你願意留在我的身邊。”言外之意,如果你還想逃,那麽一切免談!

姬詠月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沈淪了,她很想放縱一次自己,不再去想爺爺,不再去想武勇。是不是自己真的乖乖留在雲哮的身邊,他對自己的寵愛就會永遠不變。

可是,她又有些沒有自信,雲哮太過於優秀,讓她有些患得患失。她覺得她就像是那些費勁心思想要討好帝王的嬪妃一樣,她討厭這樣的感覺。

雲哮,我真的能相信你嗎?

當晚,晚膳充其量就只不過是一人喝了一碗湯而已,雲哮便迫不及待的將姬詠月徑直抱回了臥房之中。哼哼,是時候好好收拾這丫頭了,這陣子,可是讓他好一陣憋屈。

“恩。”第二天早晨,或許該說是正午了,姬詠月才戀戀不舍的睜開了眼睛。

朦朧的雙眼漸漸習慣了周圍的光亮之後,印入眼裏的,卻是一片健康麥色的熾熱胸膛。姬詠月這才迅速回神,她慢慢擡起頭來,雲哮熟睡的臉龐是她第二眼看見的東西。他睡得那麽安穩、祥和,讓姬詠月都忍不住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了。

“醒了?”豈料就在姬詠月看著雲哮睡容楞神的時候,雲哮突然睜開了雙眼,勾起一抹淺笑寵溺的凝視著她。

“恩。”姬詠月急忙低下頭不去看他,可低頭看見的又是他那片光潔的胸膛,姬詠月索性把眼睛閉上,所謂眼不見為凈。

“呵呵,我能理解成你是在害羞嗎?”昨晚姬詠月昏過去之後,雲哮可是又將那一大摞的記錄給全都看了一遍。

他覺得他知道了很多東西,他明白了之前自己因為那個勇大哥而不快的心情叫做嫉妒,明白了此刻姬詠月的表情叫做害羞。他正在學著,像一個普通男子一般去關愛他喜歡的女子。

“恩?你剛才……”姬詠月突然發現了什麽,對了,不止是剛才,好像從昨晚開始,雲哮就一直對她是以我自稱了。

“怎了?”雲哮不解,怎麽先前好好的突然又變了,那些記錄上可沒有這麽一條啊!

“你說,‘我’?”姬詠月疑惑的看著雲哮。

“恩,從今以後,對你我都不再自稱‘本君’而是以‘我’自稱。”什麽啊,原來是這件事啊!對雲哮而言,那就是小事一樁啊!

姬詠月是真的被雲哮給感動了,盡管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深知雲哮的性格絕對是高傲的甚至帶著自負,這樣的承諾或許比起相愛一生更加來得珍貴吧!

45.英雄都過不去美人關

經過了昨晚,姬詠月和雲哮之間的相處似乎開始回暖了。雲哮幾乎是全天的都陪著姬詠月,無論她做什麽,他都很有耐心的陪著。哪怕只是她自己專心的做刺繡,他也願意坐在一旁看看書,或是練練功,總之要保證自己擡眼就能看見她。

而另一邊,貼身伺候的妖奴昨晚雲哮喝下了參藥的湯之後當即就把這個消息轉告給了主管妖奴,主管妖奴也是大喜。天這才一亮,他便跑來找了玄驪玄羿二人了。

“啊~”玄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了一眼來的是主管妖奴,很是不耐的揮了揮手,還打算繼續關門睡覺去。

“玄驪統領。”主管妖奴急忙叫住他。

“啊?何事?”玄驪轉過頭來一臉不快的表情看著主管妖奴,就好像要是他不說出個什麽合理的理由來,他就揍他一樣!

“恩,這個,其實是找玄驪統領來商量關於妖君大人體內狐歡之毒的事情的。玄羿統領已經先過去了,小的這才過來叫您。”主管妖奴趕緊開口解釋道,大清早就爬起來似乎確實是不太妥,不過他真的是難以按捺心中的激動啊!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那藥究竟有沒有效果,於是才來找玄驪玄羿二人的。

“哦。恩?”玄驪反應了兩秒才回過神來。

“怎,怎麽回事兒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你,你是不是沒有聽玄羿那家夥的話把藥給分散入菜裏啦?我告訴你,玄羿那家夥雖然腦子沒我好使,可也絕對不會信口什麽黃的,你居然敢……”

玄驪一把揪住主管妖奴的袖口,越說越誇張,越說越來氣,當即就恨不得直接把主管妖奴給揍上一頓。

“哎喲,玄驪統領,小的沒有,小的哪裏敢啊?”主管妖奴這會兒真是有口說不清了,早知道,他就應該讓玄羿統領過來叫玄驪統領的。

“那你還說來商量妖君大人中毒的事,解藥都給了還有什麽好商量的,啊?”玄驪完全不理會主管妖奴的解釋,揪著主管妖奴那在他面前顯得弱小不已的身體一個勁兒的晃。

主管妖奴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真是不得不佩服玄羿統領居然能夠跟玄驪統領如此和諧的相處這麽久啊!

“玄驪,還不快住手。”玄羿及時趕到,看到的就是快被玄驪給折騰得要斷氣的主管妖奴。

“啊,玄羿,你快來,這家夥,居然把我倆辛辛苦苦弄來的藥給……”

“行了,藥,妖君大人已經服下了。”玄羿覺得跟玄驪溝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單刀直入。

“恩,我知道,我……”玄驪說著,然後自己都楞住了,“啊?妖君大人已經服下了?”

玄羿肯定的點點頭,看著快虛脫的主管妖奴心裏忍不住替他默哀了一秒鐘。

折騰了半天,三人才終於坐下。不過,或許是被玄驪先前那番舉動給嚇得不輕,主管妖奴主動選擇了跟玄驪對面坐下。玄羿見狀,只覺得無奈好笑。

“玄羿統領,那藥,何時才能看出是否生效了呢?”主管妖奴將自己心中的疑惑提了出來。

誰知玄羿搖搖頭說:“無法確定。”這是事實,畢竟狐歡之毒的效果是禁錮妖力,而他們煉制的只不過是延緩毒發的時間而已,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解藥。

“那,這……”主管妖奴很是為難,無法確認藥效,那如何能放心讓妖君大人參加不久後的妖鬥之日?

“主管大人大可放心,只要妖君大人確實服下了參藥的飲食,那麽就必定會有效。”玄羿十分堅定的說:“我問過玄驪了,那只被他獵到的雪狐妖道行是四百年左右,她的內丹煉制的藥足以延緩妖君大人毒發時間五到六日的時間了。”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主管妖奴聽了玄羿這番話才總算放心了。不管怎樣,只要度過了妖鬥之日,再來慢慢想辦法替妖君大人將毒素給徹底解掉吧。

送走了主管妖奴,玄驪兩手交疊抱著後腦勺漫不經心的問玄羿:“你說,這次的妖鬥之日,那斑虎會不會暗中使壞啊?”明明是應該值得警覺的事情,不過從玄驪口中說出來似乎卻完全不值得重視一般。

“多半會吧,這麽多年了,他不是一直如此嗎?”玄羿也同樣淡淡的回了一句,“今年有所不同,妖君大人中了狐歡之毒,我們到時候還是多多提防為好。”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玄驪騰出一只手揮了揮,祭奉之日他就因為敷衍了事有所失職而自感大丟臉面了,同樣的錯他玄驪不會犯第二次。

“哦對了,那個女人?你有沒有想出什麽好的對策來啊?”比起斑虎的事情,玄驪明顯更關心姬詠月對於雲哮的影響。

玄羿苦笑著搖搖頭,之前玄驪出去獵尋雪狐妖的時候,他就趁機旁敲側擊的暗示了一下妖君大人,別說是趕走或是除掉了,就是想見上一見都絕無可能。

妖君大人將那凡人女子保護得如此周密,之前玄羿有想過是否是因為那位女子跟當時祭奉之日爆發出來的神之力有關,可自從那位女子住進了狼神殿以來,卻完全察覺不到任何異樣。所以,玄羿也不敢確信妖君大人的真正想法了。

“唉,是不是英雄都過不去美人關啊?”玄驪閉眼故作遺憾的搖搖頭。

玄羿則是滿臉意外的看著他,這家夥,居然難得吐出一句古詞來,雖然多少有幾個字不對。

“怎麽了?別這麽看著小爺我,我告訴你玄羿,一會兒的過招你別想跑,這次非得把你揍趴下不可!”玄驪可是記得之前他為了搪塞應付才故意編了這個理由的,不過很明顯玄羿沒有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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