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陸老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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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光燈頓時哢嚓哢嚓閃個不停,不少工作人員都悄悄拿出手機偷拍。
陸停舟的嘴角得意地勾了起來。捂了一小會兒，齊雨自己的手也冰冰涼了，陸停舟已經感受不到絲毫的熱度,卻也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
齊雨不知道怎麽的,心底竟然也有一種隱隱的盼望,就這麽捂著陸停舟的手，再多一小會兒……也挺好。
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一個激靈。
陸停舟立刻把手抽出來：“冷？”
齊雨窘迫地搓了搓手：“有點兒。”
陸停舟把旁邊的取暖器朝他轉了轉,擡起頭開始趕人：“散了吧,今日份營業結束。”
吃瓜群眾們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機，開始交頭接耳：
“他倆這算是公開了嗎？”
“算吧，剛才蕭導親自帶他來的。蕭導眼高於頂，正眼看過誰？如果不是陸停舟讓他照顧家屬，怎麽可能跟一個小愛豆走這麽近！”
“有道理，有道理！”
齊雨像一個跟對象回老家過年的小媳婦，在一眾“親戚”的圍觀下，又羞又臊的。
陸停舟休息了沒一會兒,又要去拍下一條，齊雨便待在蕭隨旁邊，又跟著看了幾場。
天光漸暗，今天沒有安排夜景戲，看著差不多就收工了，齊雨便跟著陸停舟的車回市區。下了戲，陸停舟的滿身疲憊終於流露出來,沒一會兒就靠著椅背睡著了。
齊雨把手機關了靜音，安靜地在旁邊刷手機。車還沒回到市區,#《黎明前夜》路透#、#齊雨探班陸停舟#和#雨停了片場撒糖#就已經都上了熱搜。
轉發最多的那張出圈照片裏,陸停舟披著軍大衣坐在折疊椅上,頭發濕漉漉的，低頭看著齊雨，而齊雨乖巧地蹲在他旁邊，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捂著他的手，給他哈氣。
標題——【嗑生嗑死，哪個女孩不想成為陸停舟！】
熱評第一：【把我殺了給他們助助興吧，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
齊雨偷偷看了一眼陸停舟，他睡得很沈。齊雨身子側了側，把屏幕背對他，悄悄把圖片保存到手機裏。
千裏之外，某高級公寓。
白容夏舉著手機歇斯底裏地大吼：“後天就是陸哥生日了，你們到底能不能找個那個Lapluie，到底能不能！”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試圖解釋，剛一開口就被白容夏罵了回去——
“廢物，都是廢物！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明天再聯系不到他就都給我滾！”
白容夏劇烈地穿著氣，胸口不斷起伏，狠狠地咬著牙：“給我買機票，我也要去橫店！買明天早上第一班！”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話還沒說完，暴怒的白容夏狠狠地把手機摔在地上，通話戛然而止。
“啪”地一聲，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碎裂的屏幕下，照片裏的陸停舟溫柔地低頭看著齊雨。
***
第二天一早，齊雨就被手機的一連串提示音吵醒了。
他的直播賬號私信是關閉的，只有直播平臺的管理員有權限給他發信息，這一早上連著發了十幾條——
【我的祖宗，求你了，你見見白容夏吧，他工作人員已經殺到我們公司來了，不給你的聯系方式他們就不走。】
【祖宗，我的電腦電源線都被他們拔了，再鬧下去要出人命了。】
【對不起啊Lapluie，他們公司不知道有什麽路子，已經找到我們大老板了，我把你註冊賬號的電話號碼給他們了。】
【求你了祖宗，你別告我們啊，我們也是沒辦法，他們公司簡直是流氓。】
最後一條是3分鐘前發的。齊雨剛看完，電話鈴聲就不要命似的響了起來。
齊雨接起電話，對面的聲音恭恭敬敬的，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急躁：“是Lapluie老師嗎？”
齊雨遲疑地“嗯”了一聲。
對面快哭出來了：“終於找到您了Lapluie老師。我是白容夏工作室的工作人員，有個事想跟您溝通一下。我們家白老師非常喜歡您，想出300萬請您做一場私人演出，您能考慮一下嗎？”
齊雨沒有立刻回答，那邊趕緊說：“價格可以再商量的，我們白老師說，只要您答應演出，什麽條件都可以提。”
齊雨沈吟一下：“不好意思，我不接演出。”
對面生怕他掛電話，一疊聲：“我知道，我知道。不是公開的商演，就是一場小型的私人演出，絕對可以嚴格保密，不讓任何資料流傳出去。”
對面的工作人員聲音已經帶了哀求，如果是面對面，八成已經給他跪下了。齊雨覺得他有點可憐，沒有直接拒絕：“我考慮一下吧。”
白容夏的工作人員千恩萬謝。掛斷電話後，齊雨心情有點覆雜。
明天就是陸停舟的生日了。齊雨跟胖袁要了陸停舟的通告單，知道他今天有夜戲，估計要拍到夜裏兩三點。
齊雨帶上帽子、口罩，走出了酒店的房間。
***
《黎明前夜》片場，繼齊雨之後，今天又迎來了第二個探班的話題明星。
白容夏是坐最早的一班飛機過來的，酒店都沒去，帶了鮮花和蛋糕直奔片場，說是要等到零點，第一個給陸停舟過生日。
《Crush》裏的這段三角戀整天掛在熱搜上，劇組哪個人不知道？可是大家都沒有想到，戰火居然能從節目上延續到節目下。
明星們營業也太認真了吧，我們還有什麽理由不努力！
劇組的工作人員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情，一整天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中，期待齊雨也能到片場來，三人碰面，演一出狗血修羅場大混戰。
更重要的是，這個白容夏有點煩人。齊雨來探班的時候，從不打擾劇組的工作，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而白容夏像個見血的獅子，一停機就往陸停舟身邊湊，又是披衣服又是遞水的，圍著他嗡嗡嗡嗡個不停，喊了開機還磨磨蹭蹭不肯走，連蕭隨都煩得要命。可是在陸停舟面前像只舔狗的白容夏，對工作人員卻是愛搭不理，轉身就變臉，根本不像齊雨一樣和和氣氣、對誰都笑瞇瞇的。
工作人員暗地裏不停翻白眼，都伸長了脖子，期待齊雨能趕快來片場，當面將他一軍。
可是直到晚上，齊雨也沒有出現。
大家都非常失望。
陸停舟雖然沒說什麽，表情卻是冷冷的，一天也沒給個笑臉。
到了晚上23：55的時候，距離陸停舟的生日還有5分鐘。蕭隨突然拿起大喇叭，讓所有人都暫時停下手裏的工作，並且讓工作人員拉出了一塊巨大的電影幕布，說是要給陸停舟放生日VCR。
這是劇組的常規操作，給主要演員辦一個小的生日party，再放一個剪輯的祝賀視頻。
白容夏早就在等著了，第一個沖上去，把花遞給陸停舟，帶頭說：“陸哥，生日快樂！”
大家把陸停舟圍在中間，紛紛鼓掌、吹口哨。
“陸老師生日快樂！”的聲音此起彼伏，胖袁推著蛋糕車向他走過來，上面插著生日蠟燭，大家開始歡呼著唱起了生日歌。
白容夏貼在陸停舟身邊，跟他一起站在人群的中央。明明是劇組給陸停舟辦的生日party，卻被白容夏搶了風頭，弄得好像是他準備的一樣，大家一邊鼓掌，心裏一邊有些不爽。
白容夏從胖袁手裏搶過生日皇冠，強行給陸停舟戴上，笑著說：“陸哥，我還有一個生日禮物在路上。我已經聯系上Lapluie了，我正在跟他溝通，讓他專門為你辦一場私人演出，再給《黎明前夜》寫一首歌。雖然他還沒答應，但是你放心，我肯定可以搞定的。”
陸停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
23：59。
白容夏瞥了一眼他的手機，故意問：“齊雨沒有祝你生日快樂呀？”
陸停舟站在人群中間，誰也不看，也不說話，只顧低頭盯著手機屏幕。
他在期待齊雨能祝他一句，生日快樂。
滴答，滴答，滴答。
00：00
陸停舟的手機像死了一樣安靜。他抿了抿嘴，所有人都看出來他有點失望，但是他還是開著微信的頁面，希望能蹦出一條新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臥槽！Lapluie開播了！”
同一秒種，蕭隨支出來的電影幕布，突然噝噝啦啦地連上了一個直播間的畫面。所有人都擡頭望了過去，包括陸停舟。
半年沒有直播的Lapluie毫無預告突然開播，直播間瞬間擠入了十幾萬人，還在以每秒鐘好幾萬的速度瘋狂增加著。服務器不堪負荷，好多粉絲湧進來，又被擠出去，急得吱哇亂叫。
Lapluie的直播間畫面，還是一如既往地一片黑色，只有一點吉他伴奏的聲音輕輕地流淌著。
Lapluie沒有開口說話，前奏過後，直接跟隨著吉他的伴奏聲，輕輕地唱起了歌。
“田間小路的盡頭呀，有一戶人家。
那個孤獨的小孩呀，從來不說話……”
在熟悉的歌聲中，陸停舟整個人定住。
是……《單槍匹馬》。
“是《單槍匹馬》嗎？”
“Lapulie唱《單槍匹馬》了？”
“他怎麽突然開播了？”
工作人員們壓抑著激動地心情，伸長了脖子盯著一片漆黑的屏幕，好像只要把屏幕望穿了，就能看到屏幕背後神秘的Lapluie似的。”
突然，有個工作人員指著屏幕驚呼了一聲：“天哪，快看直播間的標題！”
大家順著他的手看向屏幕的最上方，紛紛屏住了呼吸。
Lapulie直播間的標題，是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陸老師，生日快樂。
就在這時，在生日蛋糕燭光的閃動下，陸停舟身邊的蕭隨，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戳了戳陸停舟：“齊雨有個生日禮物送給你。”
齊雨？陸停舟有點恍惚，低頭看向手機。
《黎明前夜》的官方微博，在00：00剛剛卡點發布了一條圖片微博，海報上，是一個剪影人像，和一行醒目的花字——
【@電影黎明前夜V：官宣！神秘音樂人Lapluie首次出山，確定擔任《黎明前夜》的音樂總監，將親自操刀《黎明前夜》影視原聲帶的全部制作！】
海報上方的微博文案，是一行同樣簡簡單單的文字——
陸老師，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愛是一場雙向奔赴。
齊雨：陸老師，我想跟你比一比，誰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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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舟的嘴角得意地勾了起來。捂了一小會兒，齊雨自己的手也冰冰涼了，陸停舟已經感受不到絲毫的熱度,卻也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
齊雨不知道怎麽的,心底竟然也有一種隱隱的盼望,就這麽捂著陸停舟的手，再多一小會兒……也挺好。
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一個激靈。
陸停舟立刻把手抽出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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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舟把旁邊的取暖器朝他轉了轉,擡起頭開始趕人：“散了吧,今日份營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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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這算是公開了嗎？”
“算吧，剛才蕭導親自帶他來的。蕭導眼高於頂，正眼看過誰？如果不是陸停舟讓他照顧家屬，怎麽可能跟一個小愛豆走這麽近！”
“有道理，有道理！”
齊雨像一個跟對象回老家過年的小媳婦，在一眾“親戚”的圍觀下，又羞又臊的。
陸停舟休息了沒一會兒,又要去拍下一條，齊雨便待在蕭隨旁邊，又跟著看了幾場。
天光漸暗，今天沒有安排夜景戲，看著差不多就收工了，齊雨便跟著陸停舟的車回市區。下了戲，陸停舟的滿身疲憊終於流露出來,沒一會兒就靠著椅背睡著了。
齊雨把手機關了靜音，安靜地在旁邊刷手機。車還沒回到市區,#《黎明前夜》路透#、#齊雨探班陸停舟#和#雨停了片場撒糖#就已經都上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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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的屏幕下，照片裏的陸停舟溫柔地低頭看著齊雨。
***
第二天一早，齊雨就被手機的一連串提示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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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宗，求你了，你見見白容夏吧，他工作人員已經殺到我們公司來了，不給你的聯系方式他們就不走。】
【祖宗，我的電腦電源線都被他們拔了，再鬧下去要出人命了。】
【對不起啊Lapluie，他們公司不知道有什麽路子，已經找到我們大老板了，我把你註冊賬號的電話號碼給他們了。】
【求你了祖宗，你別告我們啊，我們也是沒辦法，他們公司簡直是流氓。】
最後一條是3分鐘前發的。齊雨剛看完，電話鈴聲就不要命似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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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雨沒有立刻回答，那邊趕緊說：“價格可以再商量的，我們白老師說，只要您答應演出，什麽條件都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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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陸停舟的生日了。齊雨跟胖袁要了陸停舟的通告單，知道他今天有夜戲，估計要拍到夜裏兩三點。
齊雨帶上帽子、口罩，走出了酒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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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夜》片場，繼齊雨之後，今天又迎來了第二個探班的話題明星。
白容夏是坐最早的一班飛機過來的，酒店都沒去，帶了鮮花和蛋糕直奔片場，說是要等到零點，第一個給陸停舟過生日。
《Crush》裏的這段三角戀整天掛在熱搜上，劇組哪個人不知道？可是大家都沒有想到，戰火居然能從節目上延續到節目下。
明星們營業也太認真了吧，我們還有什麽理由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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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這個白容夏有點煩人。齊雨來探班的時候，從不打擾劇組的工作，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而白容夏像個見血的獅子，一停機就往陸停舟身邊湊，又是披衣服又是遞水的，圍著他嗡嗡嗡嗡個不停，喊了開機還磨磨蹭蹭不肯走，連蕭隨都煩得要命。可是在陸停舟面前像只舔狗的白容夏，對工作人員卻是愛搭不理，轉身就變臉，根本不像齊雨一樣和和氣氣、對誰都笑瞇瞇的。
工作人員暗地裏不停翻白眼，都伸長了脖子，期待齊雨能趕快來片場，當面將他一軍。
可是直到晚上，齊雨也沒有出現。
大家都非常失望。
陸停舟雖然沒說什麽，表情卻是冷冷的，一天也沒給個笑臉。
到了晚上23：55的時候，距離陸停舟的生日還有5分鐘。蕭隨突然拿起大喇叭，讓所有人都暫時停下手裏的工作，並且讓工作人員拉出了一塊巨大的電影幕布，說是要給陸停舟放生日VCR。
這是劇組的常規操作，給主要演員辦一個小的生日party，再放一個剪輯的祝賀視頻。
白容夏早就在等著了，第一個沖上去，把花遞給陸停舟，帶頭說：“陸哥，生日快樂！”
大家把陸停舟圍在中間，紛紛鼓掌、吹口哨。
“陸老師生日快樂！”的聲音此起彼伏，胖袁推著蛋糕車向他走過來，上面插著生日蠟燭，大家開始歡呼著唱起了生日歌。
白容夏貼在陸停舟身邊，跟他一起站在人群的中央。明明是劇組給陸停舟辦的生日party，卻被白容夏搶了風頭，弄得好像是他準備的一樣，大家一邊鼓掌，心裏一邊有些不爽。
白容夏從胖袁手裏搶過生日皇冠，強行給陸停舟戴上，笑著說：“陸哥，我還有一個生日禮物在路上。我已經聯系上Lapluie了，我正在跟他溝通，讓他專門為你辦一場私人演出，再給《黎明前夜》寫一首歌。雖然他還沒答應，但是你放心，我肯定可以搞定的。”
陸停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
23：59。
白容夏瞥了一眼他的手機，故意問：“齊雨沒有祝你生日快樂呀？”
陸停舟站在人群中間，誰也不看，也不說話，只顧低頭盯著手機屏幕。
他在期待齊雨能祝他一句，生日快樂。
滴答，滴答，滴答。
00：00
陸停舟的手機像死了一樣安靜。他抿了抿嘴，所有人都看出來他有點失望，但是他還是開著微信的頁面，希望能蹦出一條新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臥槽！Lapluie開播了！”
同一秒種，蕭隨支出來的電影幕布，突然噝噝啦啦地連上了一個直播間的畫面。所有人都擡頭望了過去，包括陸停舟。
半年沒有直播的Lapluie毫無預告突然開播，直播間瞬間擠入了十幾萬人，還在以每秒鐘好幾萬的速度瘋狂增加著。服務器不堪負荷，好多粉絲湧進來，又被擠出去，急得吱哇亂叫。
Lapluie的直播間畫面，還是一如既往地一片黑色，只有一點吉他伴奏的聲音輕輕地流淌著。
Lapluie沒有開口說話，前奏過後，直接跟隨著吉他的伴奏聲，輕輕地唱起了歌。
“田間小路的盡頭呀，有一戶人家。
那個孤獨的小孩呀，從來不說話……”
在熟悉的歌聲中，陸停舟整個人定住。
是……《單槍匹馬》。
“是《單槍匹馬》嗎？”
“Lapulie唱《單槍匹馬》了？”
“他怎麽突然開播了？”
工作人員們壓抑著激動地心情，伸長了脖子盯著一片漆黑的屏幕，好像只要把屏幕望穿了，就能看到屏幕背後神秘的Lapluie似的。”
突然，有個工作人員指著屏幕驚呼了一聲：“天哪，快看直播間的標題！”
大家順著他的手看向屏幕的最上方，紛紛屏住了呼吸。
Lapulie直播間的標題，是簡簡單單的一行字——
陸老師，生日快樂。
就在這時，在生日蛋糕燭光的閃動下，陸停舟身邊的蕭隨，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戳了戳陸停舟：“齊雨有個生日禮物送給你。”
齊雨？陸停舟有點恍惚，低頭看向手機。
《黎明前夜》的官方微博，在00：00剛剛卡點發布了一條圖片微博，海報上，是一個剪影人像，和一行醒目的花字——
【@電影黎明前夜V：官宣！神秘音樂人Lapluie首次出山，確定擔任《黎明前夜》的音樂總監，將親自操刀《黎明前夜》影視原聲帶的全部制作！】
海報上方的微博文案，是一行同樣簡簡單單的文字——
陸老師，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愛是一場雙向奔赴。
齊雨：陸老師，我想跟你比一比，誰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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