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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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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我也知道那兩個嬤嬤就是跟以前一同在宮中當值的老宮女、老嬤嬤們聯絡過幾次,試探出老十真沒有那個心思之後,她們兩個也就安心在我身邊了。瞧你急的,即便有什麽,我看在你面子上,也不會無憑無據就厭恨老十的。”

九爺摸了摸腦門上急出來的汗珠,看著蔫壞的黛檬搖頭苦笑,這輩子真是捏在黛檬手心裏了,連要保全至親的兄弟也得跟黛檬解釋一番,就怕她不開心。就這麽陷進去吧,九爺並不制止自己的淪陷反而十分拿得起放得下,只盼著日後黛檬同他的心思會是一樣的。九爺低頭摸著黛檬的肚子,說道:

“老十全不是那樣的人,你且安心,我這一輩子若說除了你還有一個不用防備的人,尚且輪不到四哥,而是老十,他是到死都會陪著我一塊兒死的。你身邊兒的人既然清楚了,就聽聽我身邊兒的。你都猜不到那買通我近身奴才的人是誰,哼哼,好一個賢王,好一個胤禩,他還真是惦記著我的錢袋子。”

“哼,”黛檬也跟著九爺一同冷哼出聲,一個人若能博得所有人的喜愛,那麽只能代表他的騙術高明,最擅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一個貴人的兒子能有什麽家底?說不定如今手上用的還是他福晉的嫁妝銀子。他那麽又自卑又自傲的人,怎麽可能受得了?但若是你非得給他銀子使,那就是兩碼子事兒了,自己兄弟,他可不會跟你客氣。”

“這你可說錯了,”九爺此時的微笑陰冷陰冷的,“他嘴上最是客氣不過,前世的時候,他對著我口口聲聲說著日後他上位,必會許我個富貴榮華。我自來有著數不盡的富貴榮華,哪裏需要他的賞賜。如今重來一回,我都詫異當初是怎麽上了他的船的。”

“他能說會道唄,”黛檬隨意地一聳肩,總有些人有那樣的天賦,最擅長煽動人心,“而且你們自小一塊兒長大,他又是時刻擺出那麽個河邊青柳的嫵媚姿態,你們這些小阿哥能夠被他吸引很正常啊。”

“什麽嫵媚姿態,”九爺佯裝生氣地俯身咬了黛檬的小鼻子一下,“有這麽說男人的嗎?還被他吸引?福晉,跟我說說,你可被他吸引了?快點兒老實交待。”

“我都交待,”黛檬連忙摟著九爺的脖子討饒,“爺您別咬我了,我說實話,我不喜歡他那副純良的模樣,我就喜歡你這樣勾人魂魄的男子。”

九爺哪裏忍得住黛檬嬌怯怯的小模樣,他低頭深深地親吻他的福晉,用舌尖挑弄她的小舌頭含到嘴裏咂摸,直讓黛檬氣喘籲籲,九爺才停了下來,沙啞地問:“就喜歡爺這樣勾人魂魄的,嗯?”

“我又沒說錯,”黛檬籲籲地喘息,即便氣息不勻也一口咬定,“你就是個勾人的妖精。不然我是怎麽沈迷其中的?”

“我看你才是妖精。”九爺心頭有絲竊喜,黛檬承認她沈迷了,離兩人心意相通又近了一步。九爺對著她的嘴唇又輕柔地舔吻了一番,這才放過。

沒過幾日,四爺被太子叫到毓慶宮暖閣問話,四爺以為是太子要交代什麽活計給他,沒想到太子一照面就說道:“四弟,戶部的銀子可還盈餘?”

“回太子,雖不算富裕,但足夠使用。”四爺謹慎地回道,不明白太子的用意。

太子端坐在椅子上,十分隨意地說了一嘴:“我宮裏的琉璃瓦舊了,而且寢殿內的屏風玉器也該換了,我又不好問皇阿瑪要,皇阿瑪近日操勞,咱們做兒子的自然不想讓皇阿瑪為我這點兒小事兒操心,你說是不是?不如你先將戶部的銀兩挪十萬兩出來,日後我再補回去。”

四爺心下一驚,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他猶豫地說道:“太子,戶部的銀錢都是有定數的,我若是挪出來十萬兩,也得有個名目才好。”

“這你放心,”太子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往老四的方向一扔,“這是我京郊一處別院的房契,就抵押在戶部了,想來沒有問題了吧。”

四爺看太子篤定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兒他勸阻不了,於是說道:“太子您的抵押物其實有沒有不重要,這天下都是皇阿瑪的,哪裏會在意一處莊子。只是太子還需寫個字條,讓我能跟戶部尚書說明緣由。”

太子心內不爽,自從奶爹被皇阿瑪斥責一通、在內務府夾著尾巴做人之後,他要點兒銀錢就沒那麽方便了,但他好歹明白這個四弟也確實當不了戶部的家,如此太子只能不情不願地寫了個字條言明借白銀十萬兩,交給了四弟。

四爺拿著這張並不規範也沒印鑒更沒提還銀日期的契約,跟太子告退之後走出了暖閣,行至一處偏僻小樹林,視野裏出現了一個正在打掃枯枝的小太監。

“主子,奴才幫您打探了,確實有個小春子,一直被太子使喚著照看一只八哥鳥,本來太子還挺看重他,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就有傳言說小春子是九阿哥的人,太子前日打了他二十板子就為了逼他承認是九阿哥的人,腿都給打折了。”小太監打掃枯枝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嘴巴的開開合合,聲音也很細微,即便是路過的人要是不細聽也保準聽不到。

四爺仿佛發呆一般地站在樹林裏,也沒有看向小太監,只是皺著眉頭,嘴裏如同自言自語一般,“這八哥鳥是怎麽回事?爺仿佛還聽別人提起過。還有,這個小春子承認他是九阿哥的人了嗎?”

小太監依舊低著頭掃落葉,細聲說道:“這八哥鳥據說是太子從宮外買回來的,會背些不著調的詩。小春子倒是硬氣,一句話都沒說,他現下燒的厲害,奴才給他擦了傷藥,但是退熱的藥沒處熬,奴才只能硬塞了些治傷寒的藥丸進了他嘴裏,其餘的也沒辦法了。”

四爺仿佛突然從發呆中驚醒,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而小太監如同一直不曾留意到一般,繼續低頭掃著地上的枯枝敗葉。四爺往宮外走,心下還惦記著,這九弟也是顧頭不顧尾,驛站裏自然有分配好的侍女、嬤嬤,他買通誰不能好好伺候九弟妹,非要安排個太監進去。宮裏出去的人都有個來歷,太子只要一查就會查出些蛛絲馬跡來,怎麽可能不讓他懷疑。

九弟妹也夠心軟的,做了個噩夢就讓九弟上心,尋了爺救人。也罷,九弟妹心軟是好事,若真是個惡毒心狠的,自己也不放心她在九弟身邊伺候。

“奴才給四貝勒請安。”

女子軟糯的聲音讓四爺一下子被驚得回過神來,這是宮裏一處比較偏僻的過道,他剛剛想事情竟然想入迷,沒註意到行至了何處,身後一直跟著的蘇培盛竟然也沒上來勸說爺。四爺回頭瞪了蘇培盛一眼。

蘇培盛更加瑟縮地低了頭。他每次跟著主子入了宮就像是四爺的影子,只負責跟著他各處走走,看到貴人就請安,多了的話是一句也沒有。

“你是何人?”四爺也知道是自己想事情想入迷了,到底怪不得蘇培盛身上,於是看著眼前身段柔美的宮女問道。

“奴才金鈴,是伺候德妃娘娘的人。”宮婢倒是安安分分地低頭回答。

四爺卻一下子冷淡下來,額娘身邊的人如何那麽巧讓他遇見了,真是不知所謂,四爺聲音毫無起伏地問道:“既然是額娘宮裏的人,如何在這裏?”

宮婢不曾擡頭,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口齒清晰地答道:“四貝勒有所不知,奴才的一位老鄉被分到此處當差,奴才今日不當值,這才過來探望。”

四爺點了點頭離開,並未將這段插曲放在心中。

卻不知道金氏片刻後剛一回到永和宮,就被德妃叫到了跟前。德妃指著金氏對前來問安的四福晉那拉氏說道:“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丫頭,平日不吱聲,但是每當我不開心的時候她總樂意到廚房做些我愛吃的點心,是個孝順的丫頭。我看你府裏伺候胤禛的侍妾還是太少,宋格格原先在我跟前當差的時候我看中她穩妥才賜給了胤禛,誰知道那是個沒福氣的,至今只生了個女兒還殤了。你今日就把這個丫頭領回去,先給胤禛做個侍妾吧。”

“多謝額娘賞賜。”那拉氏一蹲身,甩著帕子謝恩,她的聲音裏無悲無喜,心思也確實如此,她看重的是四福晉的身份權利,喜歡的與四爺同肩並立面對一切壓迫的堅定與執著,但這些全不是男女之情,她自然生不出什麽嫉妒之心。

“謝德妃娘娘恩典。”金氏跪地謝恩,頭低低垂下,語調也平平的,可是手中攥著的帕子早就被汗水滲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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