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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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個小丫頭,”胤礽忍不住摸了摸黛檬的臉頰,滑不留手,“那過幾年,爺去琿春看你,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歡迎了。”

“你就特意去琿春看我呢?還是有什麽事順道來看我?”黛檬越發進入調、情的狀態,放縱自己短暫地享受。

“沙俄那邊挺太平,皇阿瑪近幾年也沒有東巡的意思,你說我是不是特意去看你呢?”胤礽說得越發暧昧,手指順著黛檬的臉頰撫向她雪白的脖頸。

黛檬微瞇著眼睛,皮膚的接觸總讓人覺得愉悅,況且是個極品情人,可惜了,黛檬退了一步,使得太子的手指離開了自己的面龐,“我怕一腳踩兩船,自己栽到河裏去。既然做不到左右逢源,我還是別在這兒跟您牽扯不清的。”

“這麽說,你是認定老九了?”胤礽清冷一笑,略帶嘲諷地問。

“我說了不算,”黛檬抿抿嘴,“皇上把我指給誰就是誰,你們各憑手段。”

“不是因為擱我這裏是側妃?”胤礽挑了挑眉毛,“你勾搭上九弟,不是為了個嫡福晉的份位?”

“滿洲沒入關之前,可沒有側妃給正妃立規矩一說,如今也不過是五日、十日請一次安而已,我不挑剔。”

“好,”胤礽輕輕地一撫掌,“我可記住你說的了。”

黛檬註視著胤礽離開的背影,話說,憑什麽要讓她看別人的背影?難道不應該她留下瀟灑的背影讓別人去憑吊嗎?呸呸,不是憑吊,是意、淫。

好吧,無聊地黛檬只能在內心調侃調侃自己,不然這日子要怎麽過下去呢。

當夜,黛檬頭一挨到枕頭就睡著了,而胤禟這邊,剛剛摔碎了一個茶杯。

“何玉柱,你說的都是真的?”胤禟的書房裏只點了一支蠟燭,顯得房間陰森森的,九爺更是寒森森地開口問道。

“回主子,奴才剛剛在三阿哥府裏一直親自跟著董鄂格格的,她跟太子說話有了一盞茶的功夫,太子爺摸了董鄂格格的臉。”何玉柱把身子彎的很低,額頭已然見汗。

“好得很,”胤禟怒極而笑,笑容如同罌粟,又甜美又毒辣,“她倒是嫌棄爺身份不夠高貴,要不起她了。”

何玉柱看到自己額頭的冷汗掉落在冰冷的地面,碎成幾瓣,他不敢開口,自打伺候主子以來,這是第一次見主子發這麽大的火。

“你明日一早出去,把這個玉璜親自送到董鄂格格手裏,”胤禟平息了一下心緒,到底決定遷就,把一直掛在腰間、宜妃娘娘傳給他的玉璜摘下,這是他平日裏最珍視的物件,“就跟董鄂格格說,她想要銀子、想要奢華的生活,爺都給她。但是讓她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爺若是想要她,別人也救不了她。爺不過是想看她心甘情願地跟著爺。”

“嗻。”何玉柱用雙手捏緊衣袍,覺著手心的汗已經擦幹了,才低著頭擡起手接過玉璜,餘光瞥見主子揮手,這才躬身退下。

胤禟獨自回到臥室裏躺下,口裏微覺苦澀,眼神卻更陰沈,看來大阿哥最近清閑了,讓太子覺得日子過得太美好。老八也該動一動了,他的心思藏得太深,太子應該早有防備才好,不然輕易下馬豈不是便宜了老四。還有董鄂黛檬,果然是商家女,做什麽事情都要算計一番,看來自己不下重註是不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短暫的調情結束,黛檬以後也沒機會跟別人牽扯不清了~

撒花~

10

10、10、一晃六年 ...

黛檬次日乘坐馬車回家,脖子上少了用金鏈子拴著的扳指,腰間荷包裏多了塊玉璜,總的來說不賺不賠。

回程用了十幾日的時間。董鄂七十摟著小半年沒見到的寶貝閨女,好一番親近,就差摟著她哄她睡覺了。

鈕祜祿氏果然如同她計劃好的那樣,從鈕祜祿府裏要來了兩位出宮榮養的老嬤嬤。這兩個嬤嬤可了不得,那是伺候過孝昭皇後的老人,要不是因為溫僖皇貴妃不耐煩用她姐姐身邊的人伺候,也輪不到鈕祜祿氏要來給女兒當教養嬤嬤。

董鄂黛檬剛過了兩天舒心的日子,就被硬塞到身邊的兩位嬤嬤惹得心煩。黛檬不是個擅長隱忍的人,只練習了一天的禮儀,第二日,就把除了嬤嬤、貼身四個丫鬟以外的人都打發出了院子,黛檬打算跟兩位嬤嬤透透底兒。

“勒嬤嬤,席嬤嬤,你們二位先坐,”黛檬坐在雕花架子床上,“我知道你們為什麽皺眉,我一貫能躺著不坐著、能坐著不站著,今日坐在床上跟你們二位說話,也許你們覺得不尊重,但我也不打算改了。我也當你二位是自己人,才這麽隨意。”

兩位嬤嬤有五十多的年紀了,彼此對視了一眼,各自沾了半個凳子坐下。

黛檬示意話梅給嬤嬤上茶,這才開口道:“董鄂是大姓,從我祖輩起就擔任董鄂部的部主,所以六年以後的選秀,我必會指給皇子。如今比較靠譜的是九阿哥的嫡福晉,另外還有太子跟我說過話,暗示我可以做他的側妃。”

勒嬤嬤覺得手裏的茶杯有些握不穩,幹脆重新放到桌面上,而席嬤嬤很慶幸她壓根沒端起杯子喝茶。

黛檬繼續說:“我知道你們二位其實不大樂意跟我回家來,你們是伺候過皇後的人,我這裏不過是個邊陲之地,而你們出身的鈕祜祿府只是我的外祖家,即便我日後有了大出息也未必對鈕祜祿一族有什麽利益。”

“奴才不敢,”勒嬤嬤說道,“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臉面也不過是包衣出身,伺候格格不敢有絲毫抱怨。”

“包衣怎麽了,”黛檬神秘地一笑,“如今的德妃是包衣,你們怎麽知道以後不會有包衣出身的貴妃、皇貴妃、太後?”

“嘶,”席嬤嬤消瘦的臉一緊,略微嚴厲地說,“格格可不敢開口說這話,被聽見了可了不得。”

“我這四個丫頭是不會多嘴的,你們二位嘛……”黛檬說到這裏停下了,看了看二人。

“奴才們既然跟了格格,就萬沒有背主的道理。”勒嬤嬤接話的時機恰到好處。

“那就好,”黛檬點了點頭,“那就接著剛剛的話。九阿哥那裏不用擔心,我無論什麽規矩他都看不上眼,他要了我做福晉也不過是因為我聽話。太子那裏……就看我的手段了,若是我想爭寵,以我的樣貌,進了毓慶宮五年內也不用擔心,五年之後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說實話,我不太樂意想那麽遙遠的事情,所以至少十年內我不用學規矩。”

黛檬暗自算了一下,六年後選秀是康熙三十七年,即便那年指給了太子,憑她的相貌受寵五年也是可能的,那就到了康熙四十二年,那一年康熙會廢了索額圖,太子相當於斷了一條臂膀,於內帷上未必有什麽心思,即便她之後不受寵,當了太子的女人就不會有蠢的,不至於那當口給太子添堵,所以那年以後宅鬥不會太狠,她龜縮著應該能保得命在。話說,如果到了那時候阿瑪、額娘都不在了,她就真沒什麽好留戀的了。

勒嬤嬤、席嬤嬤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再次由勒嬤嬤開口道:“格格,奴才也知道練習規矩、禮儀十分辛苦,但是以後您出席的都是大場面,一旦做錯分毫,丟的就是您丈夫和娘家的臉面,十年內不學規矩是萬萬不行的。”

“我可不信有什麽萬萬不行的,”黛檬笑道,“娘家的臉面誰也不用費心,只要我開心了,我阿瑪就開心了,額娘嘴上嚴厲心裏最愛我,也必不會讓我難過。而且我娘家也沒有需要出嫁的女兒了,所以即便我再不好,也不會耽誤了董鄂家女兒的名聲。誰也別說我自私,若是我額娘為了讓我開心非得為難她自己,那只會讓我難過心酸;反過來,若是我為了讓我額娘開心而故意為難我自己,想來她也不快活。”

“格格,”席嬤嬤皺眉,“哪個額娘在教養女兒的時候都會心酸,但這都是為了格格好,福晉怎麽會不快活?只有您規矩好了,您額娘才有臉面,不然她將來出去交際應酬的時候都會被人看不起。”

“你說的也有點兒道理,”黛檬知道自己還是過度理想化了,更重要的是她太自私,也許為了額娘,她該稍微收斂一點點。

“好吧,我妥協一些。不是還有六年我才選秀嗎?你們只把我最需要學的交給我,至於那些可學可不學、錦上添花的東西,你們一樣也不用教,教了我也不學,想來這樣一來課程就少了一大半。那些古董家具、梳妝打扮、布料刺繡、莊子田產一類的東西也不用教我,教給我的四個丫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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