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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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阿薩,多琳的眼神黯淡了不少,她嘆了口氣,“你當初傷的太重,我也沒有心情來問別的有的沒的,等你好了,阿薩卻不願意告訴我了……現在阿薩死了,你想要知道什麽,不如去問木晚晚。”

蘭斯笑了一下:“她更不可能告訴我。算了,忘記就忘記好了,反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回去,“我最近不想回去,你也別勸我了,你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大不了把她也帶走,反正也把人綁過來了。”

“她已經夠討厭我了,我如果那樣做,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吧。”他搖了搖頭,“等她情緒穩定下來再說吧。”

多琳張了張嘴,沒說話。

她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蘭斯為了一個女人這麽著想,就連她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這真讓她有些嫉妒了。

那個木晚晚到底有什麽好,能讓這個人為了她改變自己的性子?

多琳輕哼了一聲,“我真想看看你不是被外星人占了身子,要不然,我弟弟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蘭斯笑了笑,“三年前我看到你跟木喬之在一塊的時候,我也是那個想法。”

多琳臉上一紅,瞪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算了,我不管了,等你搞定她,再回去搞定族裏的長老吧。”

“那群老不死的,你擔心什麽。”男人懶洋洋的笑了,“你總是瞎擔心。”

他這笑可一點也不溫柔,多琳無端的打了一個寒顫,點了點頭:“好吧,算了,你這個做弟弟的,哪次聽過我的話。”

她指了指他身後,“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可是在門口聽墻角很久了。”

他雙眸微微瞇了一下,點了點頭。

多琳擺了擺手,“我走了。”

她踩著高跟鞋慢悠悠離開,蘭斯看著她的背影,緩緩轉過身,進了屋。

屋內木晚晚正坐在沙上,手上捧著一本書在看,擋住了臉,只不過封面是倒過來的。

他慢悠悠走過去,站在她面前,“餵。”

“……”木晚晚擡起頭看他,表情有些局促。

“你書拿倒了。”

“……………………”

木晚晚大囧,下一秒,手上的書就被蘭斯抽去了。

男人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雙手環胸,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你剛才在偷聽。”

肯定句。

“……沒有。”木晚晚語氣有點微弱。

“是嗎?”

“……我光明正大……只是你背對我沒看到而已。”

這應該就是chi裸裸的狡辯了。

男人松綠色的雙眸微微瞇起,如同野獸一般危險的看著她:“你膽子大了不少啊。”

“……沒有。”

木晚晚在他的視線中越緊張起來。

“你背上的文身哪裏去了?”

“……”

“你別想騙我,她已經告訴我了。你跟我說說,我當初為什麽綁架你?”

“……”木晚晚沈默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因為你深井冰。”

男人翠綠色的雙眸更加危險起來:“你敢罵我?!”

木晚晚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我懶得理你。”

這家夥真是煩人。

她心想。

男人眼神莫測的盯著她一會兒,突然問道:“文身你怎麽弄掉的?”

“沒有什麽文身。”她抿了抿唇,才到。

“你割了背後的那片皮膚,然後植皮了,是不是?”

男人低聲問道。

他的表情陰晴不定,看著木晚晚的目光也覆雜了不少。

木晚晚別過臉去,沒有看他。

這副樣子,卻是默認了。

“……你真狠。”男人眼底似乎在一瞬間就結上了冰,那麽巨大的一片文身,幾乎蔓延了她整個背部,她到底是有多想不跟他扯上關系,才會如此的傷害自己?

“你就這麽討厭我?”他低聲問道。

木晚晚心裏想,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她哪裏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她是恨不得把他留給她的所有印記全部消除!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找人消除他給她的所有記憶。

只是看著面前這雙松綠色的雙眸,她竟然有了些微的猶豫。

蘭斯看著她的沈默,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曾經生過的事情,就連片段也是斷斷續續的,唯一能記起來的,只剩下對這個人的喜歡。

他是如此的喜歡這個人,甚至在失憶的時候都不斷的尋找這個人的氣息,可是她卻是這樣的討厭他。

被喜歡的人厭惡,原來是這種感覺,又苦又澀,他十分不喜歡。

他有點難過的問道:“你難道就不能喜歡我一點嗎?”

“自然可以。”

蘭斯眼前一亮。

“……放我離開。”

“……放我離開。”

“……”男人臉色一黑,“想都別想。”

木晚晚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沒有再理他。

她被多琳帶到這裏已經一天了,晏如修還在昏迷,情況危急,她甚至連知道他現在的情況都不能,這讓她十分焦慮。

這一天對她來說十分難熬,阿薩的死去加上蘭斯誓言一般的話語,讓她產生了一種失控的滋味。

她確定自己是討厭蘭斯的,甚至是痛恨這個男人,只是這些感情在看到對方為她的改變的時候,變得淡了。

她輕嘆了一聲,望向窗外。

夕陽西下,這一天要過去了,不知道蘇悅和許醉怎麽樣了……

他們已經派人在找她吧……

一想到這裏,她就越坐立難安起來。

尋找了木晚晚一天一夜的人聚集在了病房內。

“沒有任何消息。”

晏寧夏一張俊顏黑得能滴出水來,他站在床邊,火燒雲印在他白皙的側臉上,留下斑駁的陰影,他的聲音顯得十分陰鷙。

唐雲笙溫文爾雅的臉此刻也是陰沈一片,他坐在沙上,雙手支著下顎,嘆了口氣:“她早跟我說過蘭斯還活著,我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就在m市。”

甚至連晏如修的訂婚宴也去了。

他們卻沒有接到任何消息。

晏如修的訂婚宴他和晏寧夏兩人都沒有去,甚至有意識的不去關註。

卻沒想到,禍患就在那一刻生了。

這實在是巨大的失誤。

以為在這個城市能讓她安全,卻沒想到讓同樣的事情再次生。

“晚晚曾經跟我說過,蘭斯失憶了。”唐雲笙繼續道,“那他怎麽會綁架蘭斯?”

“我調查過,昨天她被綁架的時候,那個人正在市中心的酒吧,呆到淩晨兩三點才回去。”晏寧夏轉過頭來,看著唐雲笙,“我覺得應該不是他綁架了她。要不然,他不可能等到那麽久。”

“那又是誰……”

“不管是誰,反正人一定在他那裏。”

許醉推門而進,她身邊帶著幾個黑衣保鏢,蘇悅被她抱在懷裏,小臉泛著淡淡的疲倦,一雙眼睛暗淡了不少。

“最近幾天,m市可能不會太安生……我擔心晚晚的安危。”許醉微微皺了皺眉頭,“我聽我父親說,國際組織已經派人來m市了。蘭斯作為美國黑幫的領頭羊,我估計就是來抓他的。他的行蹤不知道為什麽會暴露了,但是晚晚留在那裏,我不放心。”

此話一出,屋內的幾個人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怎麽回事?”

晏寧夏率先問道:“為什麽會來的這麽巧?”

許醉艷麗的臉上也是一片凝重。

“甘比諾家族這幾年越囂張,美國那邊的政府也容忍不下去了。聽說是安插進去的間諜得到了有效情報,正準備過來把蘭斯他們一網打盡。”許醉搖了搖頭,擔憂道,“具體情報我也不是很清楚,這關系到國際安危,我父親並沒有告訴我太多。”

她看著屋內兩個男人陰沈的臉色,嘆了口氣,安撫道:“你們現在不用太擔心,我們還有時間營救。而且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我覺得並不需要太擔憂晚晚的安慰。”

“嗯?”

唐雲笙轉過頭來,看向許醉,“什麽意思?”

許醉抿了抿唇,才道:“那個人看晚晚的眼神,跟你們一樣。我覺得……他不會傷害她的吧。”

“……呵。”晏寧夏轉過頭來,突然冷笑了一聲。

許醉嚇了一跳,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面容太過俊美的男人。

這個人似乎天生就是一個光體,這張臉曾經遍布在m市大街小巷的每張海報上,可謂是紅得紫。

她從未追過星,甚至大半輩子都在軍營裏,但是卻也聽過“晏寧夏”這三個字。

這個男人在電視裏脾氣倒是很好,現實中卻似乎有點……暴躁?

“如果你五年前認識晚晚,許醉,你大概就不會說這種話了。”唐雲笙輕嘆了一聲,“你是軍人,你跟晚晚相處這麽久,也能看得出她的腿腳不是很靈便吧?”

如果說晏如修是傷木晚晚的心,那麽蘭斯就是在折磨木晚晚的身。

五年過去了,他都很少敢回憶當初在竹林裏找到木晚晚時候的模樣,如果不是最深的絕望,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流露出這種眼神?

許醉點了點頭,“怎麽了?”

她自然能看得出木晚晚腳步有點輕微的跛,並不明顯,也不影響正常走路,但是穿高跟鞋就不行了,甚至連加快走路度都很困難。

她原本以為她是天生的,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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