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八章:殘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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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別墅裏所有的人都沒有吃上晚飯,江以鐘跟季鹿兩人合夥煮的“黑燒肉”,簡直就是比鶴頂紅還毒,在眾人嫌棄的目光中,江以鐘只好把自己的處女座倒進了垃圾桶。季容拿起電話點了外賣,才解救了大家咕咕叫的肚子。

晚飯,季容單獨跟江以鐘在花園裏散步,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其實不管是多大的事情,總要去面對的,只是一味的為過去發生的事情而難過,是沒有意義的。

“江少,謝謝你。”兩人走在安靜的花園裏,季容首先開口說的。

“謝我什麽?”江以鐘回答。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不離不棄,還有,謝謝你今晚的晚餐,你的用心我感受到了。”季容看著江以鐘的臉,認真的說道。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雖然你媽媽不在了,但是我跟季鹿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江以鐘與季容對視著。

“嗯,我知道了,你跟季鹿就是我這這一生最寶貴的財富。”季容不在難過,“不過,我媽媽的事情還是得弄明白,不能讓我媽媽就那麽不明不白的離去,我要查出當年發生的事情,還我媽媽一個公道!”

“當年的事情,恐怕還得找陳瑾瑜幫忙。”江以鐘想了想,說道。

陳瑾瑜潛伏在季家很長一段時間了,當年發生的事情,想必陳瑾瑜是知道一些的。

“江少,你同意我聯系沈魚了?”聽見江以鐘這麽說,季容覺得很意外。

“這是不得已的辦法,還有,不是你見陳瑾瑜,而是我們一起見。”江以鐘特意強調了“一起”。

江以鐘自然是知道陳瑾瑜現在對季容仍舊是餘情未了,但是江以鐘相信,何止遲早會搞定陳瑾瑜的,而且季容對陳瑾瑜也只是朋友的情誼,所以江以鐘決定還是要找陳瑾瑜的。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陳瑾瑜就被江以鐘跟季容給喊了出來,當然出席的還有何止,季容約的陳瑾瑜,江以鐘約的何止。

“小魚小魚。”何止一見陳瑾瑜,就拉著他的手親切的叫著。

“小魚?”季容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

“都說了在外面不能這麽叫我。”陳瑾瑜對何止是無語了。

“這有啥咯,季容跟江少又不是外人,再說了,不管是你的真名還是藝名,都有魚的發音,叫你小魚不好嗎?難道大魚會好點?季容你說呢?”何止胡攪蠻纏的說道。

“噗呲,這是你們兩個的事,何止你喜歡就好。”季容看著拌嘴的兩人,抿嘴笑了,按照這情形,兩人是能成的。

四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江以鐘拉著何止談事情去了,或者說是為了讓季容更好的跟陳瑾瑜打聽當年發生的事情。

江以鐘跟何止到旁邊不遠處的地方坐下了,陳瑾瑜正才開口說話了:“我就知道你會找我的。”

一向不抽煙的他,竟然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準備點燃,季容指了指墻上的“禁止吸煙”的標志,陳瑾瑜才把煙放下。

“不好意思,沒留意這個,最近太煩了,所以就抽抽煙緩解下,現在都成習慣了,一談正事就像抽煙了。”陳瑾瑜說道。

“你說你知道我會找你,這話怎麽說?”季容問道。

“從季家回來之後,我就知道你會找我的,王淑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嗎?”陳瑾瑜已經知道了答案了,但是還是問了出來。

“嗯,出來了,和盒子上的血跡是一模一樣。”季容盯著陳瑾瑜說道。

看來江以鐘猜的沒錯,當年的情況陳瑾瑜確實是知道一二的。

“我媽媽去年那年發生的事情,你是知道是吧?”季容直接問了出來。

“是的,我知道,而且當年的事情季秦風是交給我去做的。”陳瑾瑜嘆了一口氣,本來想瞞著季容的,看現在的情況,是瞞不了了。

季容一聽,抓緊了手,難道媽媽當年的死跟陳瑾瑜也有關系?

陳瑾瑜看季容臉色不對,立馬解釋道:“我沒有參與,只是按照季秦風的要求去做的,你知道,那時候我是在季家做管家的,大事小事都得聽季秦風的安排。”

季容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要是陳瑾瑜也參與了,季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他。

“你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多說,你的情況我都知道。”季容被陳瑾瑜嚇了一跳,幹脆就直接說道了。

陳瑾瑜在季家做了那麽久的管家,身份沒暴露之前,季秦風對陳瑾瑜還算信任,大事小事都是交給陳瑾瑜去處理,所以季容聽陳瑾瑜說,她媽媽的事是季秦風交代他去安排的,她並不覺得吃驚。

“當年,你媽媽確實是生病住院了。”陳瑾瑜開口說道,“那時候你媽媽由於工作過於疲憊,暈倒了在外面,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醫院由於找不到家屬,就查看你媽媽的電話找到了你的父親,季秦風。”

陳瑾瑜說道“你的父親”的時候,停頓了下,見季容目無表情,這才繼續說道:“醫院的人這麽快能找到季秦風的號碼,是因為那段時間,季秦風要跟你的媽媽辦離婚手續,他跟王淑在一起的時候,只大辦了宴席,但是並沒有領證,因為他跟你媽媽還沒有離婚,季秦風本來不想看醫院看你媽媽的,但是考慮到離婚這個事,也就來了,因為你媽媽一直不肯離婚,也一直對季秦風避而不見,所以季秦風就像趁這次機會,逼迫你媽媽離婚。”

“季秦風過去醫院的時候,讓我安排好季家的大小事物,還讓我保密,說去看你媽媽的事情不能被王淑知道,怕王淑誤會,可是王淑還是通過季家的一個丫鬟的口中知道了季秦風的行蹤,她氣沖沖的往醫院走去,而我因為沒有攔住王淑,擔心季秦風責備我,所以也跟著偷偷的去了醫院。”

“這麽說,接下來在醫院發生的一切你是親眼目睹的?”季容著急的問著陳瑾瑜。

“我沒有親眼目睹,但是所有發生的一切我都聽見了。”陳瑾瑜回答道。

他是偷偷跟在王淑身後的,到了醫院之後也是偷偷的藏在了病房外面,所以王淑跟季秦風並不知道陳瑾瑜在外面偷聽。

“王淑到了醫院之後,把所有的護士都趕出去了病房,只剩下她自己、季秦風跟你媽媽三人,那時候你媽媽還沒有醒來,但是王淑就已經破口大罵了,罵人的聲音我在外面都聽到了。”陳瑾瑜似乎還在吃驚於王淑會對一個病人如此的過分。

“她罵我媽媽什麽?”季容越聽越氣憤。

“大部分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意思就是說你媽媽存心破壞她跟季秦風的家庭,說季秦風都不愛她為什麽還霸占他不放手之類的。”想必當初王淑罵人的話很難聽,所以陳瑾瑜才沒有直接說出來。

“王淑罵我媽媽的時候,季秦風有沒有勸阻?”季容很想知道,自己的媽媽在季秦風的心中,有沒有那麽半分的位置。

“沒有,季秦風因為欠王淑一張結婚證明,所以心裏一直心懷內疚的,我看的出來,他其實是想開口說話的,但是最終忍住沒有說話。”陳瑾瑜將當時季秦風的實際情況說了出來。

“哼!我看他想說的話是附和王淑吧!”季容冷冷的說道。

陳瑾瑜沒有回答季容的話,因為不知道要回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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