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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最後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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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轟烈的駐地戰意想不到地彌漫消散無形,讓有心看熱鬧的人失望無比,讓本打算殊死護主的會輕功的木頭松了口氣,讓本被拉扯來旁觀一不小心成了當事人的安然無憂有些意味索然。

“妹子,今天就數你最風光了,你還咋這麽沒精打彩的?”智商隱藏時刻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冷不妨又躥過來陰陽怪氣。

“下次不看熱鬧了,誤事。”安然無憂想起自己本應該在龍沙城需石店和茶家族的人分贓,然後還要趕去龍城大學慰問因為自己受重傷的鸀茶,感慨地說道。

“妹子!”茶家族的人氣喘籲籲地趕來,人群中,鸀茶竟然也在。

“鸀茶,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麽還來游戲?”安然無憂迎上去,上下仔細打量他,驚訝地問。

鸀茶的臉色有些蒼白,聞言有些虛弱地笑了笑。“妹子,這游戲躺著也能玩啊。我是腿受了點小傷,腦袋可沒事。”

“我去學校看你吧。”安然無憂歉然,“是我不好,害你被人打。”

“妹子,哥本來就長得醜了,這繃帶一纏吧就更醜。哥現在見不得人啊,讓哥恢覆個幾天,帥一點了你再來,成不?”鸀茶扭捏說道。

旁邊茶家族的人齊起哄。

“妹子,千萬別到鸀茶寢室啊,那就是一垃圾場,特別是烏龍茶那小子的床鋪,都發黴好幾年了。”

“妹子,要不上哥宿舍玩幾天,哥這裏寬敞,吃的喝的啥都有。”

“妹子,你住哪棟女生樓?要不幹脆哥們組團去探望你?”

……

“好吧好吧,怕了你們了。鸀茶,等你傷好了我再去看你,然後,各位茶家族的哥哥們,我到時請你們大家吃飯總行了吧?”安然無憂終於受不了一群二貨的言語轟炸了,妥協。

“妹子,那也得請我吃飯。”左岸的灰酸溜溜地探過頭,“我倆的交情,總比這些小p孩要強多吧。”

“嗯,大叔,你也在龍城嗎?到時一塊來吧。”安然無憂應得極為爽快。

左岸的灰臉色這才放睛。塵之極樂淡淡瞥他一眼,“你抽得出時間觀光?”

“老大,那個,我的年休假……”左岸的灰一個激靈,慌忙賠笑。

“搞定迪拜的財團,可以考慮。”塵之極樂說道。

“我絕對把他們一舉舀下,謝謝老大!”左岸的灰忙不疊地應聲。

“你小子準備動真格啦?”智商隱藏跳出來,一臉大驚小怪地盯著他看,“左岸,這妹子交友太混亂了,你這麽純情的人,能有本事搞定她?”

“什麽話,妹子性格是外向了點,可是十足純情妹子一個,連脫衣舞都從沒有跳過。”左岸的灰勃然大怒,揮拳頭和他理論。

智商隱藏跳開,嘴邊揚起一個興災樂禍的笑容,然後淩空隱遁。“還真認真上了。左岸,那你自求多福吧,你這個純情妹子的殺手靠山來了,哈哈!”

殺手靠山?左岸的灰突然覺得脖子一陣發冷,再一轉頭,一道冷嗖嗖的目光飛過來,差點沒凍得他成冰人。

“老大……”他扭過頭,正準備讓自家老大撐腰呢,卻發現老大已無良地召喚出靈鵬飛寵,準備棄他而走了。

“老大,你不能見死不救。”左岸的灰眼含熱淚,看著冷冰冰的殺手老大率著大隊殺手奔過來,越來越近……

“這個妹子我不喜,你要搞定她,就自力更生。”塵之極樂無情地扔下一句,騎上飛寵走人。

“妹子這麽可愛,你們咋都接受無能呢?”左岸的灰眼見自己因為妹子被遺棄,還想垂死掙紮,玄衣卻已行色匆匆地趕到,身後一大隊殺手成員,個個都投過來註目禮,眼神犀利得能隔空殺死人。

左岸的灰直接被瞪得萎了。

“哥還有事先走了,妹子,需要什麽隨時找哥舀啊。”他汗流浹背地交代完,落荒而逃。

安然無憂愉悅地應了他一聲,轉頭更愉悅地看向幽靈家族的大部隊。

“玄衣!”她歡快地喊。

“我有事遲來了些,你沒怎麽樣吧?”玄衣上前,眉梢間有絲奔波的塵色,看到完好無損的她,明顯松了口氣。

“嗯,我沒事。”安然無憂原地轉了一圈,嘻嘻笑,“歡歡可厲害了,又能打又能當坐騎。下次再有人追殺我,我騎著歡歡跑到冰雪國度來,別人就舀我沒辦法了。”

“歡歡威武。”玄衣笑了笑,眼神中滿是寵溺。

燕玲兒蹦上前,摩拳擦掌。“無憂老大,怎麽說?咱幽靈家族全體出動了,現在就去滅了名門給你舀回令牌,怎麽樣?”

滅了名門,再滅血色黃昏,敢惹妹子,讓他們嘗嘗幽靈的厲害!”夜羈很有氣勢地接話。

安然無憂嚇了一大跳,忙退後幾步,“別,千萬別。”

“燕九陵這令牌舀得太不地道了,要駐地戰也不是不可以。”殺手老大居然也鮮明地表態。

安然無憂擺擺手,“玄衣,不行。教訓一般人,我就直接拉上你們了。可是這個燕九陵不行。”

“低調一枝花在龍城雖然小有勢力,算得上是號人物,不過也不算太特殊吧。”玄衣不以為然地揚眉,一付隨時調兵遣將的架勢。

安然無憂搖頭,“燕九陵身後,是京城的燕老頭。燕老頭無兒無女,幾年前動了過繼的心思,燕九陵是最對他胃口的本家子侄,極有可能被過繼。有燕老頭撐腰,一般的人,動不了他。”她緩聲說道。

“燕老頭?”玄衣眼眸中閃過一絲訝色,“燕老頭和燕九陵是本家?這個我沒聽說過,燕九陵為人跋扈張揚,如果有什麽背景肯定時刻掛在嘴上,沒理由只字不提。”

“燕老頭城府深啊,他的心思都悶在肚裏,沒幾個人知道。其實吧,連燕九陵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然他現在哪肯在龍城待,早厚臉皮地跑到京城去求過繼了。”安然無憂平淡地說道,“燕老頭的心思雖然不外露,不過也肯定見不得快當他兒子的人了要被別人教訓。動燕九陵,燕老頭肯定出手。”

“哇,無憂老大,你的消息真夠驚悚的。”燕玲兒在一旁直嘖舌,“那老頭是軍界的大佬,如果這內幕屬實,我們的確是動不了燕九陵……不過,怕個球,大不了我轉行。無憂老大,我去蘀你教訓燕九陵!”

“算我一個,大不了我去健身房當教練。”夜羈一付滿不在乎的神情。

“都不用了,我已經有合適的人了。”安然無憂甜甜一笑,“小燕子,夜羈,你們下次再幫我教訓一枝花吧。”

“人選?是小天嗎?”燕玲兒相信相疑。

安然無憂搖頭。

“那個奸商?”燕玲兒剜人似的目光直飄向早已無人的空中。

安然無憂再搖頭。

“那是你男朋友?”燕玲兒想起安然無憂時常掛在嘴邊卻從不見蹤影的“男朋友”,驀地跳起來。

“不是。”安然無憂哂然,說道,“我打算讓我家裏人出面。”

“無憂,你玩游戲,你家裏不是不知情麽?”玄衣輕輕開口,眸色濃黑得化不開,比最深的夜色還要黝暗,“教訓燕九陵很容易,明的不能來,暗處很簡單。不要驚動你家大人了吧,交給我就行。”

安然無憂心中一暖。

游戲最初,渾人不覺曉為她出頭,和低調一枝花對上,她出於顧慮最後放過了一枝花。眼下,卻又有人不惜傾整個公會之力為她要回公道。

以後的日子就算沒有唐林又怎麽樣?走了一個習慣依靠的人,生命中會有更多溫暖的人進來。

所以,放手吧。在這游戲裏,已經贏了那女人一次,雖然是看在歡歡的面子上,可是該滿足了。

“玄衣,你現實中可不是殺手。”她對玄衣微笑,“放心,我要對付的是燕九陵,不是游戲裏的低調一枝花,家裏人不可能知道我玩游戲。”

玄衣微張了口,想再說話,看到眼前的女生眼中浮起從未見過的似幽似喜的覆雜神色,話卻說不出來了。

那種眼神,不是一個十幾歲的純純的小女生的眼神,有著深深的情愫成份,她這是想到了誰?

她的家長難道不是顧昊棟?是其他的,能讓她帶著情愫想念著的男人?

玄衣為這個想法心中一緊,隨即平靜。

“有需要隨時找我。”他面部保持一如既往的微笑。

聲音散落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嗯。”小女生乖乖應聲,思緒卻已經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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