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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能手牽手時千萬別肩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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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就怔住了,被我堵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這時我媽從廚房探出頭來沒好氣的瞪著我。

“賀瓷,你怎麽說話呢?皓安可是你領導!”說完立馬轉變成一副特別慈祥的面容看向他。

“皓安啊!這丫頭都讓他爸給慣壞了,你擔待著點。”

墨皓安反而一副特別大度的樣子對我媽說:“阿姨,您放心,我好男不跟她鬥就是了。”我媽立馬點下頭,我在那看著怎麽覺著都別扭。我嚷著對我媽說:“和著我不是您親閨女,他是您親兒子吧!”

這時,我媽臥室門開了,陳鋒出來了,看到墨皓安他怔了一下,顯然他也嚇了一跳。我白了一眼墨皓安,然後拍著陳鋒的肩膀故作暧昧的說:“這哥們早上沒吃藥就跑出來了,你別見怪!”

只看墨皓安雙眼鼓鼓的瞪著我,眼珠子恨不得掉在地上。

陳鋒聽得出來我的意思,看著墨皓安尷尬的笑了笑。

吃飯的時候,墨皓安問陳鋒打算什麽時候回大連,我知道墨皓安的用意,暗地裏瞪著他,他倒是全然不在意。陳鋒倒是實在說下午的飛機。

這時我就看到墨皓安嘴角向上揚了揚,表情明顯輕松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輕松了我倒不自在了,於是我對陳鋒說:“吃完飯帶你去逛逛吧!”

陳鋒立馬變得特別開心。

“好啊!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呢?怎麽說這可是祖國的心臟。”

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致,一邊吃飯一邊跟他講北京都哪好玩,一會咱們先去哪之類的,這時墨皓安突然說:“好啊!正好今天我也有時間,而且我也好久沒好好逛逛北京了。”

我聽他的口氣像是挺勉強似的,心想有你什麽事啊!

陳鋒這人倒是挺實誠的,墨皓安明顯是防備他呢,可這哥們居然特別開心的說:“好啊!人多熱鬧啊!”我心想也挺好,有人心甘情願當司機不用白不用。

我們先去了天,安,門故宮頤和園轉了轉,這一路上,只要我和陳鋒挨在一塊,墨皓安一準的橫插在我倆中間,我就會立馬拿眼睛橫著他,他就裝作沒看見,一只胳膊摟著陳鋒的脖子不知道的以為他倆多哥倆好呢!還一邊給他講解各大名勝古跡的歷史。

我當時就特別納悶,墨皓安什麽時候對一個男的變的這麽殷勤。

後來陳鋒提出要去長城,他說不是有句話嗎?到了北京不到長城非好漢!

可能是我許久沒運動的關系,登上長城差點沒把我累趴下,我蹲在那就不起來了,我對他們擺擺手說:“我不行了,不能再往上爬了。”

陳鋒把我拉起來說:“就到這吧!咱們在這休息一下。”我點點頭靠在了圍墻上,墨皓安特關心的問我渴嗎?我立馬點點頭指著嗓子說:“快冒煙了。”

他就跑去給買水。

我和陳鋒站在圍墻往向遠方,視野一下子就覺著開闊了很多,我忍不住對著綿延上萬華裏的長城吶喊:“長城我來了!”陳鋒看我這樣,他也大喊:“嗨!長城真偉大!”

喊完我倆相視一笑。

陳鋒說:“賀瓷,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北京嗎?”

我疑惑的搖搖頭。

他好像很失落,嘴角用力上翹了兩下最終還是回落下去。他定定的凝視著我。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著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憂傷。

“如果我不來,我不知道他有多愛你,如果我不來,我也不知道我是有多愛你,如果我不來,我也不知道你有多愛他,賀瓷,我真心祝福你幸福!”

他深邃的雙眼深深的凝視著我,在陽光的照耀下晶亮晶亮的,我有些難受又有些感動,說不上來那是什麽滋味,我賀瓷是什麽造化啊!多好的人兒啊!

當他張開雙臂那一刻,我毫不猶豫的就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他,那一刻我覺著他真的是我哥,多懂我的一個人。

他輕輕拍我的背,在我耳邊說:“賀瓷你記著,能手牽手時千萬別肩並肩!”他說的很真誠,可我總覺著有些傷感。我用力抱了抱他特別難過的說:“陳鋒!對不起!”

我倆這都正難過的時候,我一擡眼突然看到墨皓安站在陳鋒身後定定的凝視著我。

“松開!”他的臉越發的幽暗,他的聲音讓我感到渾身發冷。

陳鋒怔了一下,他知道是墨皓安回來了,立馬松開了我,回頭正要開口和墨皓安解釋呢,墨皓安一記拳頭就上來了,頓時就把陳鋒打到在了地上。

他這樣毫無征兆的暴力行為,嚇的本能的扯著嗓子尖叫了一聲,再看陳鋒有臉青了一大塊不說,鮮血緩慢的從嘴角往外流,我朝著墨皓安就大吼。

“你瘋了!”

墨皓安緊握著拳頭死死的瞪著陳鋒,還像是沒打夠似的。

“我不準他碰你!”

看著他囂張霸道的樣,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緩慢的把陳鋒扶起來,掏出手絹一邊擦他嘴角的血一邊內疚的說:“陳鋒,對不起!”

陳鋒表情痛苦,我想一定很疼,我每碰觸他的臉一下,他整個眉毛就緊緊揪在一塊了。我一邊心疼他一邊又氣的不行,我回頭沖著墨皓安就大聲嚷嚷。

“你瘋狗啊!虧陳鋒剛剛還跟我說要我珍惜你,現在看你就是一條瘋狗,我腦袋進水了我才跟你好!”說完我扶著陳鋒往下走,此刻我真心不想再看他一眼。

陳鋒卻反過來拉住我。

“賀瓷,別這樣,你還沒看出來

嗎?他這是吃醋呢!緊張你!”

我回頭看了一眼墨皓安,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霸道的樣,可卻也沒有認錯的樣,一副反正我沒錯的態度。丫的還跟我在這拽上了,我回過頭對陳鋒說:“他吃醋?他這種公子哥就是習慣了霸道習慣了占有,他就是欠罵,別搭理他!咱們下去找車。”

說完我挽著他就下去了,雖然我沒回頭,可我時不時的低頭用餘光看向身後,我以為他會跟上來,可是他沒有,就一直站在那裏,跟雕像一樣,那時我不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做,我更不知道,就在陳鋒留宿我家那一晚,他在我家樓下站了一夜……

我把陳鋒送上飛機後回家,在家門口看見墨皓安,靠在他的保時捷卡宴上,一身上萬的阿瑪尼,雙手插在口袋裏甭管多難看的人匹配上這些行頭,讓別人不註意他都難。

街道上甭說來來往往的小姑娘了,就是買菜的大媽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即便我在生氣,可是我承認我也忍不住會多看幾眼。PS,丫的我是不是太花癡了。

我突然想起陳鋒在臨上飛機前跟我重覆的那句話:“能手牽手時別肩並肩!”可面對墨皓安,面對他之前呂莽的行為,我甚至懷疑他人品有問題,我不想理他,大步朝樓棟裏走,他看見我了,噌的幾下就跑到我面前擋住了我的路。

我蹙眉,看著他不耐煩的說:“讓開!”

他依然那樣,一副我沒錯的表情。

“賀瓷,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沒有錯,那是一個愛你的男人正常該有的反應!”他的說那叫一個理所應當,他打了人不道歉,臉居然也不紅不白,那叫一個淡漠。

----靠----那架勢就好像我錯了似的。

我氣的感覺從頭頂直冒煙,幸虧我血壓低,要不然我非撂倒在這不可。

此刻,我真的不知道和他還有什麽好說的,用這種方式愛我,我敢答應嗎?最後我無奈只跟他說了一句話。“墨皓安,你真是一朵奇葩!請離我遠點!”然後匆匆走上樓,回到家裏把門關震耳響,嚇的我媽一哆嗦看著我耷拉著臉居然笑了:“這門是摔誰呢?”

我沒好氣的大喊:“王八蛋墨皓安!”然後進了我屋,又把門摔的咣咣響,真恨不得把墨皓安拎過來朝著墻面來回摔他幾回直到他跪地跟我求饒。

從那天起我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墨皓安,我呆在家裏,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大學畢業了我真正要幹什麽,其實現在想想還挺悲哀的,好像從小到大我一直沒有自己的夢想,一直這樣按部就班的幹好每一件事情,我媽讓我學舞蹈,我就跳了,後來遇到丁俊,他在哪上大學我就跟著他去哪,即便大學要畢業時大家都為了自己的前途忙碌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大學畢業我就結婚的童話故事。

其實演戲我完全沒興趣,只是當時不想讓丁俊瞧不起,可我沒想到反響還挺好,丁俊後悔了,我的目的也達到了,我想,我現在真的該是時候想想我接下來要幹什麽了。

我想來想去,我決定考研究生,我一個文藝小青年轉變成一個知識分子,留校當個大學老師,不求轟轟烈烈只求安穩平淡過一生。就像我喜歡每天做拿著麻袋接錢的夢一樣。

可這生活有的時候就願意跟你逗著玩,你越是想要什麽,它卻偏偏不給你什麽。

我以為的平淡在那一刻離我越來越遙遠……

八十五章:穿的比我內衣還少,整個一坐臺小姐

《花開瓣夏》居然入圍了這一屆的金鹿獎,而我入圍了最佳新人和最佳女主角兩項提名,跟我一起提名的還有王冰冰,丁俊也入圍了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我以為在這新人層出不窮的娛樂圈裏,我這樣層花一現的演員已經被所有人遺忘了,可這個金鹿獎又讓我重新成為了焦點。

這也難怪,金鹿獎是和香港的金像獎臺灣的金馬獎並列齊名的最具影響力的一個權威獎項,每年的宣布入圍者的時候大大小小都要引起轟動的,特別是今年,我們的電影《花開瓣夏》就跟一匹小黑馬似的闖過來,連續獲得了近八項提名。

所以這事我就想低調都不成,也隨著入圍,大大小小的廣告商呀,各種大制作的電影也都找我希望我加盟,可我毫不猶豫一一的回絕了,娛樂圈多麽華麗的一個名字呀,有多少女孩打破頭都想往裏沖,可是進去才知道那裏是多麽險惡和多麽骯臟。

即便鎂光燈下的我在閃耀,可遠遠比不上在黑暗角落裏惆悵哭泣時的痛苦。

瓊娜打來電話祝賀我,她組了一個局慶賀一下,我算了算是好久都沒見這些朋友了。

打車去了錢櫃,在門口我看見了駱駱,她一看見我特稀奇似的抱住了我說:“賀小妞,你丫的也太不地道了,多少日子了也見不著個人影,這還沒得獎呢?要是得獎了還不把我們拋腦後去呀!”

我拍了她一下說:“丫的,我忘了誰也忘不了你呀,不是有句話嗎?做鬼都不放過你!”說完我倆哈哈的樂,一邊往包廂裏走。

走到包廂門口我一擡頭上面寫著VIP,我看了一眼駱駱,我說瓊娜買單?駱駱點下頭特別淡然的說:“別看你風光,也別看我多幸福,可咱就是比不過瓊娜有錢,丫的混到今天我才明白,跟誰在一塊都不如跟奧特曼在一塊舒坦,咱們娜哥的江湖不是白混的,她就是牛掰!”

我聽得雲裏霧裏的,這哪跟哪啊!怎麽就扯上奧特曼了?

駱駱看我迷茫的眼神,特無奈的撇了撇嘴說:“奧特曼就是ATM,取款機你懂不懂!”我頓時呵呵的冷笑幾聲說:“真不好笑。”說完我倆就推門進去了,一屋子的人有認識的不認識的玩的那叫一個歡快。

我當時就納悶這是給我慶祝的嗎?合著是把我當一個理由大家出來嗨的。

瓊娜看見我,走過來就給了我一拳,架勢特別爺們。

嘴特別損的說:“你丫的這些日子都在家裝處/女的是吧!”我說:“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不是處/女似的。”瓊娜忽然看向駱駱指著她說:“她一準不是!”

駱駱直接就打了他一下,氣急敗壞的說:“我不是怎麽了?有能耐你們也找一個啊!”這丫頭還挺自豪的,我和瓊娜頓時笑的前仰後合的。

就在這時,我擡眼無意間看到了墨皓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站在我跟前嚇了我一跳,笑聲立馬就噎了回去,因為他身邊還有個女的,穿的比我內衣都少,整個一坐臺小姐。

瓊娜上三路下三路打量著這個女的,就跟看動物世界似的。然後對我說:“他不是喜歡你這類型的嗎?怎麽口味變的這麽快!”瓊娜刻意扯著嗓子說,除非聾子才聽不見。

她說完還刻意沖著我挑了挑眉毛。我知道她是等著接下來看好戲,我心裏再次質疑,丫的她是我姐妹嗎?

我說:“哪個跟哪啊!墨總有新歡我連手帶腳一起鼓掌祝賀!”我笑的特別歡暢的看著墨皓安,隨便找了個女的來著跟我耀武揚威的,老娘我偏不生氣。

墨皓安特別溫和的笑了,側頭特別深情的看了一眼那女的,那女的雙手緊緊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一雙小媚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特別溫柔的叫了一句:“皓安!”

我靠!頓時我雞皮疙瘩掉滿地,這比王冰冰那小聲音還銷魂。

這會一直看傻眼的駱駱上前特別爺們的給了墨皓安一拳頭。

“墨皓安你的胃口也變的太他媽快了吧!昨個還是玫瑰呢?今個怎麽就換大蔥了!”此話一出瓊娜一口吐沫沒咽下去差點噴噎住,我氣的拿眼睛死死的瞪著駱駱,這有一個不怕事大的主。

看起來墨皓安今個有美女心情特好,一點都沒在意瓊娜和駱駱的調侃,他給我們介紹這個女的叫唐諾,不是坐臺小姐,是一個模特。

介紹完之後,瓊娜張羅大家都坐下來,我不知道墨皓安是不是刻意的,他順勢坐在了我旁邊,而那個唐諾坐在他的另一側,我忽然覺著特別反感,我挪了挪身子刻意跟他保持一段距離。

這是我和墨皓安上次吵架之後第一次見面。我沒想到他居然弄了個小模特過來,丫的這算怎麽回事,跟我這示威嗎?

我正想著呢?他突然在我耳邊說:“你覺著唐諾怎麽樣?”

我瞧了一眼那姑娘,喝酒就跟喝自來水似的,怎麽看都覺著像坐臺小姐。我笑的跟朵花似的看著他說:“你們挺般配的。”

墨皓安楞了一下,估摸著我這反應給他震到了,下一秒鐘他又笑了。“是嗎?我也這麽覺著。”說完又沖著我笑,只不過那笑跟哭似的難看。

瓊娜胳膊肘碰了一下唐諾說:“你是不是家裏有什麽經濟困難呀?你跟這些哥們姐妹說一聲,怎麽也能給你整身差不多的行頭。”我暗地裏在那偷笑,這瓊娜嘴也夠損的。

可唐諾夾著她嬌滴滴的小聲說:“什麽呀?這是今年最新款,就流行這麽

穿。”說完那屁股死勁的往墨皓安身上蹭,駱駱坐在我另一邊,看到這一幕小聲對我說:“丫的她屁股裏放胸罩墊了吧!”

我側頭看駱駱,就跟觀看動物世界似的看著唐諾,我真忍不住想樂,這時,瓊娜又說:“靠!今年流行內衣外穿啊!看來我們還真老了,瞧人家這凹凸有致的身材,這得費多大功夫才有這效果!”我暗地裏佩服瓊娜,嘴上就是抹了炭似的看不到色。

只看墨皓安的臉一陣一白的,唐諾更是怯生生的躲在墨皓安懷裏跟個受了驚嚇的小鳥似的看著我們這些人,我給瓊娜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差不多就得了,嘴上積點德。

可這姐妹看都沒看我一眼,忽然扯著嗓子大喊:“服務員,給我來盤辣子雞,我們墨總今天好這口!”

此話一出,墨皓安剛喝進嘴裏的酒噗嗤全都噴了出來,我們誰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唐諾坐在那特無知的看著我們笑滿臉的迷茫。

墨皓安卻把視線轉向我,那雙小眼睛死死的瞪著我,眼珠子恨不得瞪掉在地上,臉色也灰黑灰黑的,我得意的沖著他樂,然後看向他懷裏的唐諾,刻意的挑了挑眉毛。

那意思是,哥哥您帶一個女的來我歡迎,可您總不能那麽隨便找一個坐臺小姐來吧!估摸著他看懂我的意思了,兩條粗黑的眉毛緊緊的揪在一塊,表情有些痛苦。

丁俊和王冰冰進來的時候,我一度以為我花眼了,可瓊娜屁顛屁顛的迎上去特親切的挽住了王冰冰的手臂說:“親愛的,你可來晚了,要罰酒!”

王冰冰甩了一下她烏黑的長發說:“沒辦法,最近通告太多,剛拍完一個廣告就來了。”她說完還刻意瞄了一眼我,我當時就琢磨,這妖孽拍的是洗發水廣告吧!頭發還真好!

可我更納悶的是,瓊娜什麽時候跟王冰冰這麽親密無間了,他們坐在我對面,瓊娜特意要了一瓶人頭馬給王冰冰倒上說:“親愛的,好久沒見了,你可想死我了,還是那麽漂亮!”

王冰冰立馬一臉的燦爛,端起酒杯和瓊娜碰了一下然後倆人仰頭一口悶了,喝完酒王冰冰又朝瓊娜身邊坐了坐,伸出手臂摟住了瓊娜。

“娜姐,你這個人吧?雖然沒有我漂亮,可是人爽快!我喜歡!”

此話一出瓊娜臉色微變,不過瞬間之後,她就特別歡暢的笑了。

“我是沒你好看,關鍵是咱們班也找不到第二個王冰冰呀?你太牛掰!真的!佩服!”王冰冰特謙虛的在那搖頭,可嘴都快裂到耳根子底下了。

我當時就在心裏琢磨,瓊娜說的這誇的她呢?還是誇她呢?

可話鋒一轉,瓊娜突然指著我說:“那個賀小妞,丫的這女的頂不要臉了,自己那半斤八兩還好意思去演戲,還演一個傻子,我看她就是一個傻子。”瓊娜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不起來不像開玩笑。

王冰冰仰著頭鼻孔對著我,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什麽情況呀?瓊娜這也太反常了吧?明明說好了給我組的局給我慶祝,丫的弄來這一幫人不說,怎麽還跟王冰冰稱姐道妹的。

我有些搞不懂了,這時駱駱拉著我的手要我和她去洗手間,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這裏面有事,於是我倆就出去了。

過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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