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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無望時再相遇只是相遇相思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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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蘭客棧裏蕭玉正美滋滋的享用一桌的美味,真是只知人間美食不知人間今夕是何年。忽然客棧裏進來一個人,讓他驚得連筷子也掉下去了,“雲!”刷的一下站起來。激動的抓著來人的衣袖,癡癡的看著那張日夜思念的臉。

“公子,我不認識你。”,司馬雲嫌惡的抽回被另一個男人抓在手裏的袖子,他還沒有這種愛好。

“雲,我是小熙,米小熙啊,你不記得我了嗎?”,蕭玉激動的快要哭了,原來思念是這麽噬骨,想忘也忘不掉。

“公子,我不認識你,請你放手!”,司馬雲有些惱怒了。

“那你是誰?”,蕭玉終於冷靜了下來,長著一樣的臉,可這個人卻不是肖雲,只是不知他和肖雲有何種際緣。

“我是這間客棧的主子司馬雲,告辭!”,司馬雲用勁一甩袖子快步上了樓,似乎多呆一刻都受不了。

蕭玉隨手招來店小二,“你家主子司馬雲住哪間客房,我就要住他隔壁。”,說著隨手拿出一張銀票,真舍得下血本啊。小二心裏暗暗驚訝,卻也不動聲色轉而到後臺向主子稟告了這一情況,“你就按聽說的辦,讓紫間搬到另一間客房,看看此人到底是何來路。”,司馬雲狡黠的眸光,露出一臉陰狠,與這樣俊朗的外表截然相反。

“紫間小姐,主子讓您換一間客房。”,小二低頭不敢看向屋裏妖嬈艷麗的女子。

“哦?為什麽?”,聲音媚到骨頭裏,小二聽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回紫間小姐,一位公子要了這間客房,主子想要查清此人的底細。”,小二禁不住這樣的媚骨柔情一下子把事情全部交代了,“哦?下去吧。”,聽得她語氣裏有一絲輕松,只要不是讓給其他女子住,她還是很通識大體的。小二也知紫間小姐的身份非他所能消福的,暗了神色退了下去。

蕭玉回到房裏發現這間客房香煙繚繞,物盡奢華極其艷麗。是間女子的閨閣,其間所有一應俱全。看到窗下有一把古琴,忍不住坐下來一曲就不曾彈的想念,從指間飄揚歌聲無盡哀傷,似乎想要喚醒沈睡的肖雲。

司馬雲正看著手下送來的情報,不自覺的放下手中的東西,站到窗前去聆聽。他以為紫間的琴技已是天下第一人了,沒想到這位公子竟也能彈出這般般曲子。只是這曲中無限的哀思,似是女子隊男子的思念,為何他卻彈得如此忘我。為何從未聽過江湖上有如此一人,他陷入了深思,搜尋腦中的情報中是否有這個人的一絲半點蹤跡。

另一間客房裏的紫間眸中一片戾氣,她傲以天下的琴技竟然敗在一位公子手中,這種事情是她從未想過的,要麽技高一籌,要麽你死我活,她已經感受到一種威脅,她與司馬雲之間主子奴才之間的聯系,若有更好的棋子,她怕也只能離他更遠了,如今琴技已到了最高境界再無法突破,也只能……哼!她艷美的眸子中一片殺氣。

“咚!咚!咚!”,一聲聲敲門聲讓蕭玉從前世的回憶中回過神來。一想到司馬雲和肖雲一樣的臉,蕭玉立即起來開門,只見眼前的女子明艷無雙,更有一雙勾人魂魄的眸子,只可惜不是雲,這是蕭玉第一反應。

一臉的錯愕讓紫間很滿意,瞬間的失望讓紫間微微怒意。天下竟有不愛她美色的男子,真是少見啊,若他對自己沒威脅,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友。略微收起心思掌中暗握銀針,“喲!公子彈得一手好琴,讓紫間好生羨慕特來請教一二。”,說著靠近蕭玉有意碰觸,卻被蕭玉不著痕跡躲開,讓她沒有機會下手。

“不知公子師承何處?”,紫間索性也不用美人計,先了解情況再下手。

“紫間小姐不必感興趣!”,蕭玉一臉不悅明擺著下逐客令。

“不知公子可知這間客房原本是紫間的?”,紫間看得明白清楚,卻從未受過這般待遇,即便是司馬雲也從未如此渺視過她,一下子來了勁想要與他較量一番。

“哼!從現在開始它是我的了,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對於紫間蕭玉已經明顯的感受到胭脂之味,對於這種表面光鮮骨子裏不幹不凈的人蕭玉打心底裏鄙視,也不願再與她客氣。

“你!”,紫間滿臉怒氣拍案而起,一手甩出手中的銀針,一臉冷笑的看著一臉不悅的蕭玉。

“砰!砰!砰!砰!砰!”,只見一把折扇打掉了所有的銀針,司馬雲剛進這裏便看到紫間出手,他在隔壁聽得清楚,只怕這銀針出手沒幾個人能活得下來,心下一急出手擋下了這些銀針,“紫間!不得放肆,你先下去吧。”,紫間聞言微微一驚,卻也只得忍住這口氣,悄言退了出去,心中卻更想殺了蕭玉。

這身手與獨孤永逸有得一拼啊,蕭玉突然想到那日獨孤永逸打掉暗器不由的笑了。卻未發現這樣的笑容看在司馬雲眼中是一種讚賞。司馬雲對他的評價高了幾分,面對生死這般從容,莫非是個高手?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立即出手,突然襲擊定能看出他的功力。

看著司馬雲突如其來出掌,蕭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雲!”,滿眼委屈和不可置信,卻承受不住這樣的掌力摔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前世肖雲用感情傷了自己,這一世即便什麽也不記得了,也要傷害自己,曼珠沙華被詛咒的命運,蕭玉心中悲哀的想命運啊真是抗拒不得半分。

司馬雲被蕭玉眼中的神情震住了,伸手去扶他,順道探探他的內力,卻驚訝的發現眼前的公子竟然不懂武。“抱歉!本以為你會武功!”,司馬雲說著扶起他,想用內力給他治傷,卻被蕭玉狠狠的甩開。

“你記住我叫米小熙,即便我會武功我也不會傷你,我累了,你走吧。”,說完也不理司馬雲徑自走向床,靜靜的躺著任血跡留在嘴角不願去管。心中想著獨孤永逸從未傷過自己,何況下這麽重的手。

司馬雲回到房中看著手中的情報,南疆疆場軍師蕭玉不見蹤跡,這正是除去蕭玉的大好時機。蕭玉不可能不懂武功,況且此人與蕭玉身形相似卻容貌不一樣。他仔細的看過此人的容貌並非易容,不是蕭玉。他說他是米小熙,可江湖中卻未有此號人物,他確定不認識此人,可為何那眼神似乎他們相識了很久的似的,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似乎突然間這個世界多出來一個人一般,這種感覺很奇怪。

此時的南疆永逸王爺營帳,獨孤永逸黑著一張臉,“啟稟王爺,在西蘭客棧看到了玉軍師的馬,卻是一位不曾見過的公子。”,李護衛真盼著玉軍師回來,也只有玉軍師能讓王爺的脾氣和氣些,他們這些手下這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啊!

“速請老將軍坐鎮,我去西蘭客棧,不得露出半點消息。”,說完就起身到了馬廄,立即騎上馬飛奔去往西蘭客棧。

奔波一夜卻仍舊一臉英氣,騎馬將馬牽往馬廄,一眼看到蕭玉的馬兒。黑了好久的臉略微有了一些變化,“小二!立即帶我前去見這匹馬的主人!”,獨孤永逸迫不及待的想要就見到蕭玉。

小二觀人於微,此人的氣勢非凡武功不可估量,只能帶他去見哪位公子。不知這位米公子何許人也竟惹得這眾人的心思,小二其實最看不明白的是米公子的身份。

敲門半天不見有人回應,獨孤永逸心下一急一腳踹開門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兒。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是蕭玉。“公子切勿魯莽,待小人通報個一聲。”,只見“嗖”的一聲小二被獨孤永逸嫌礙眼一腳踢飛。

這麽大動靜睡得再穩的人也該被吵醒了,被吵醒的某人很不爽的等著雙眼,大喊一聲“滾!”,真是,這起床氣已經很多年不犯了,可能是昨天被司馬雲那一掌給氣的,算了。蕭玉無奈的閉上眼,不管什麽人先清凈了再說。

“誰傷的?”,看到這位公子嘴角的血跡,獨孤永逸心中的怒火翻騰,一臉肅殺之氣。

“你是誰?”,聽到熟悉的聲音,還在怒氣中的蕭玉一下醒了,卻面不改色的撒起了謊來,要是被獨孤永逸發現了他,他可就再也見不到雲了。

“你以為你易了容我就不認得你了嗎?”,獨孤永逸冷冷的看著眼前故作迷茫的人。

“什麽易容?公子似乎誤會了。”,蕭玉將獨孤永逸引入了一個誤會的迷霧中,說著拿來酒倒在臉上,自然沒有什麽可疑。

“那匹馬哪裏來的?”,一經證實此人不是蕭玉,獨孤永逸也就沒了耐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似乎自己離蕭玉慢慢的遠了,心中萬分焦急竟未發現這位公子酷似南宮冰汐。

“是一位公子送我的”,蕭玉心裏卻有一絲失落,竟然沒有認出來,看來自己的偽裝技術更爐火純青了。

“那位公子呢?”,獨孤永逸一急之下抓著蕭玉的手腕,似乎一刻都等不得想要聽到蕭玉的下落。

“那位公子走了。”,蕭玉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心裏有些失落。

“他有沒有說什麽”,獨孤永逸剛剛著急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沒有,這位公子你想知道他的下落自己去找,我什麽都不知道,還有那匹馬現在是我的。我現在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你請便,哼!”,說完帥氣的躺下蓋好被子裝著睡覺。

很熟悉的感覺卻又找不到哪裏不對勁,獨孤永逸也不在乎這麽明顯的逐客令,徑自坐下來喝茶,想要明白這熟悉的感覺是什麽。

隔壁的司馬雲早已聽清這裏的情況,當下心裏一驚,獨孤永逸竟然親自出來找尋蕭玉,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匪淺,而且此次竟然孤身一人,他也太小看江湖上這些暗勢力了,正好一次解決以絕後患。“小二,將這個翡翠珠釵送給紫間小姐。”,眼中掩飾不住的狡黠陰險,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片刻紫間妖嬈的出現在蕭玉的房門口,“喲!米公子,還在睡啊,紫間唐突了,不知這位公子又如何稱呼呢?”,紫間溫香軟玉的靠近獨孤永逸,卻被獨孤永逸不著痕跡的避開。兩天內自信心兩次受到打擊,這讓紫間心裏很不爽,但沒關系,中了無香散的人即便你有九條命也不夠活的。

“滾!”獨孤永逸惜字如金,黑著臉不掩飾滿臉的殺氣,紫間看藥量差不多了也只能忍氣吞聲的退了出去,一想到兩個人死在她手上也就平衡了。

感覺到身體的不正常反應,蕭玉第一反應便是“小二,給本公子來桶豆漿。”,心裏恨恨的將紫間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沒想到啊,長得美心卻如毒蛇,卻也不擔心獨孤永逸,他哪裏有解藥,只怕這世上能毒死他的毒藥還沒出世呢。只見他小心翼翼的拿出瓷瓶倒出幾粒藥服下,臉色一會回覆正常,看著床上不動神色的米公子,他有些舍不得手中的藥卻又不忍心看著他死,只好倒了幾粒解藥,“給你!”語氣相當惡劣,可是若李護衛在,他肯定覺得王爺得了什麽急癥,要不怎麽可能給人端水送藥呢。蕭玉也不客氣的服下了解藥,“謝謝!”,也不搭理他繼續睡覺。氣得獨孤永逸“哼!”一聲直接去馬廄牽了馬急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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