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默無語出了酒吧會場。小雪已經停了，由於天氣寒冷，車上的積雪還沒融化掉。

“你哥是個……很高調的人嗎？”在車子平穩啟動之後曲知義問道。

摘掉面具的姜鷹嗯了一聲。“只是任性罷了。”

想了想姜鷹又補充到：“你離他遠點。”

曲知義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姜茗親吻蝴蝶的場面讓姜鷹不高興，那深鎖的眉頭恐怕正在思考著什麽。

“你覺得蝴蝶的舞蹈怎樣？”

忽然姜鷹就問了這麽一句。曲知義想了又想，除了“好”還怎麽回答會更好。

“很好，從舞步上看已經相當老練，不過動作細節沒有水老師好，不過他的氣氛喧嚷的很棒，不論是服裝還是場景設計……”

姜鷹點了點頭，面色稍霽。

“你覺得蝴蝶是在享受舞蹈嗎”

曲知義回答了是。

姜鷹在馬路上停下來，前方是紅燈。平安夜的這個時間，繁華區的車輛聚集著很多。

“他想用舞蹈來對大家說話。”姜鷹說道。

綠燈亮了，車子又繼續前行。

“你也可以。”

這是對自己的鼓勵吧？曲知義細細品味姜鷹的話。回想印象中不善言談的哥哥，或許，當初選擇用肢體訴說話語是他最好的表達方式。

不是回到姜鷹的公寓，而是一個商務酒店門口，姜鷹停下車。曲知義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麽。

“難得聖誕節，就換個地方過夜吧。”

姜鷹趴在方向盤上看著曲知義，微瞇起的雙眼透露著某種信號。

正如曲知義所料，下一秒整個後背都被姜鷹手掌覆蓋，身子一個向前傾斜，火熱的唇就貼了上來。

姜鷹的舌伸了進去，肆意的蹂【和諧】躪著曲知義的口腔。微醉和車中的暖氣讓曲知義有一種暈乎乎，飄飄然的感覺。

終於獲得新鮮空氣，曲知義大口大口喘著氣。

姜鷹露出一抹別樣的笑，然後曲知義不由得看呆了。那笑容很陌生，比起深鎖眉頭的表情要陌生得多。曲知義覺得很不安。這樣的笑如果看多了，他會心跳加快，他不要對這個男人心動。

“才一個吻而已就這麽有感覺嗎？”

姜鷹的手指淺淺劃過曲知義已經硬【和諧】起的下【和諧】身，語氣很像調【和諧】戲。

“沒有，是車上太熱。”

向車窗靠了靠，驚慌下，曲知義忘記了應該是微笑著勾【和諧】引姜鷹才更像蝴蝶。

“喜歡窒息游戲嗎？愛玩S【和諧】M？”

姜鷹拉過曲知義，手指順著曲知義的後背摸索下去，曲知義忍不住戰栗起來。一定是剛剛看過蝴蝶的激情舞蹈，才讓身體如此容易被點燃。

夜色如此暧昧，掩去了某些見不得的，不能浮現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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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瀝瀝的小雨漸漸停下來，路面上到處都是積水。大大小小的水窪隱隱約約地映著天上的繁星點點。即使是夏天，半夜時分的腳下還是傳來涼涼的氣息。

曲知義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所有大商場都關門的時段外出，他從小到大都屬於比較聽話的呆學生類型。此時曲知義中規中矩地穿著格子襯衫，淺藍色牛仔褲，棕色沙灘鞋，一頭短發和清爽的五官給人感覺很舒服，眼睛雖大卻因為連日備考熬夜導致無神，看起來呆楞楞的。

大學二年級下學期考試剛剛結束，寢室老大徐偉帶頭建議出門放松，曲知義也不知不覺隨大流出來夜游。對這種行為抱著懷疑又有幾分期待的態度，他的臉上爬過各種表情。

“餵，老曲，想什麽呢？”這麽問他的正是寢室老大徐偉，徐偉又高又壯，聲音憨憨的，在夜路上十分安全，是這次活動的主要策劃者，這麽說也有些誇張，不過這次夜出全是他開始張羅的。

“咱們的好學生曲知義肯定是第一次這麽晚出來玩啦，以後習慣就好。”這位解釋的是對床的劉甲，全宿舍最高，身高有190，不同於徐偉的彪悍外表，他屬於內斂運動型。

“……”還有一位就是經常沈默不語的神秘君單正起，由於常年流海過眼，曲知義都要忘記他本來的相貌了。四周非常安靜。那當然了，現在是晚上10點多，由於剛下完雨，商場門口熱鬧的街道一片安靜，甚至連回聲都能聽到。

曲知義想著這種安靜也滿舒暢的時候。

“到了。”

徐偉就指著街道拐角處停了下來。

“路藍酒吧”的牌子不是特別的顯眼。入口處只有一條向上的長長樓梯，散發著迷茫神秘的燈光，好像是通往另一個的世界的隧道。

曲知義、劉甲、單正起不知不覺有點不敢往裏走了。

“走！進！”徐偉高亢地聲音帶動著遲疑的另三個人，四個人慢慢走了進去。

隨著接近樓梯的頂端，吵雜的聲音也越發響亮。說話聲、嬉笑聲、吵鬧的音樂混成一團。這就是所謂的和白天不同的“夜之世界”吧？曲知義感嘆著。

很快進到了裏面，這裏的人完全不像白天校園裏的同學，那也是當然的了。吵雜的聲音，鼓點響亮的音樂，激烈得聽不見說話聲。形形□□的人穿梭在其中，年輕的女孩老練地刁著煙，各種顏色的頭發在這裏都不顯得出奇，反而應該說是“正適合這裏所要的氣氛。”和剛剛考完哲學的校園形成兩級的對比，這個世界仿佛只出現在平時的夢裏。做什麽工作的？有著怎樣的社會地位？多大的年紀來自哪裏？這些全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現在的瘋狂與放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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