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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爆裂的西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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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書很認真的叫喚著,哪怕她一點感覺也沒有,她也必須裝做很爽。

畢竟杜生閱一個月十萬塊錢包她,她要對的起這份錢。

杜生閱枯瘦的手掀起了女秘書的衣服,抓住了裏面沒穿胸.罩的一對充滿著矽膠的雙峰。

手感略差,但是杜生閱不在乎。

他只看中女秘書這神似溫雅的臉。

杜生閱在應付其他女人的時候,總是三分鐘就交貨,而只有在跟這個女秘書的時候,他能連續幹六分鐘。

很快,杜生閱就低吼著,老臉漲紅。

而就在這個時候,書房裏面,忽然爆開了一團煙霧。

杜生閱受到驚嚇,一下子憋了回來。

“您的興致很高啊。”

冰冷略帶生硬的聲音響起,煙霧散去。

井中志良帶著另外兩個忍者出現在了書房裏。

杜生閱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先讓女秘書擡起屁股,抽出牙簽,拿出衛生紙擦了擦,收進褲襠裏,束好了腰帶。

然後拍了拍女秘書的屁股,笑著道:“你先出去吧。”

女秘書匆忙把裙子放下來,驚恐的看著這三個奇裝異服的人,小跑著跑出了書房。

杜生閱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說道:“說吧,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井中志良用生硬的中文緩緩的道:“我們是東瀛忍宗的忍者,根據可靠的消息,忍宗的神物,遺落在您這裏,希望您能主動交出來,不要讓我們麻煩。不然的話…………”

井中志良從背後抽出了修長的武士刀,武士刀上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冰冷無比。

杜生閱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忍宗,更不知道什麽神物。

“你們說的東西,我這裏沒有。”杜生閱仔細思索了一下,實在沒有找到跟神物有關聯的東西,如實的回答道。

他並不怕這些忍者,但是惹上這些忍者,也會很麻煩。

井中志良聽到杜生閱的回答,面罩下的臉色不變,他覺得杜生閱跟楊炎是一樣的,不認賬。

“老先生,請您放聰明一點,我們是忍者,忍者是不畏懼殺人的,如果您不交,那我們只好送您去死,然後自己搜查了。”

井中志良很耐心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杜生閱臉色一變,陰沈了下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指著井中志良道:“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井中志良並沒有動怒,而是很平靜的道:“我們只是希望您把不該有的東西交出來而已。”

杜生閱忽然笑了,坐下桌子,神色恭敬的道:“善遠大師,交給你了,想必你對這些東瀛渣滓,也很憤怒吧。”

“老衲雖然已經不問世事,遁入空門。但是,老衲還是容不下眼中的臟汙。”

仙風道骨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

井中志良回過頭,書房門口站著個老和尚,老和尚一身袈裟,袈裟用金線織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老和尚一臉肅穆,手中拿著純金打造的禪杖,眼神中,盡是不屑。

而這個人,就是杜生閱最後的底牌,善遠大師。

善遠大師在佛門苦修二十餘年,一身武功,堪稱出神入化。

偶然的機會,善遠大師結識了杜生閱,並且因此與杜生閱熟絡,承諾給杜生閱,只要杜生閱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刻,可以找他,他會義不容辭的來幫忙。

再加上善遠大師雖然師出佛門,但是六根不幹不凈,尤喜女色,杜生閱也因為這一點,這些年來給善遠大師提供了無數的少女。

善遠大師也因此跟杜生閱走的更近,這次杜生閱感覺到了用他的時刻,便請人把善遠大師帶了過來。

言歸正傳,井中志良看著善遠大師不屑的樣子,很是憤怒,低聲用日語道:“一郎,次郎,教訓這個老和尚!”

他的兩個忍者手下一郎和次郎都點了點頭,一郎拿出煙霧彈,在地面上瞬間爆開。

煙霧彌漫了整間書房,嗆的杜生閱眼淚都掉了下來,他趕緊閉上了眼,把一切都交給了善遠大師。

如果善遠大師連這幾個忍者都收拾不了,也對不起自己十年來如一日的恭敬了。

井中志良和一郎次郎隱入煙霧內,找尋著機會。

善遠大師渾然無懼,閉上了眼,聽著身邊的聲音。

勁風襲來,善遠大師猛的睜開眼,禪杖向旁邊砸去!

只聽見一聲慘叫,一郎被砸的向後飛去,撞在書房的墻上,口吐鮮血!

他的胸口都被禪杖砸的凹陷下去,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沒有動手的井中志良和次郎神色驚恐,他們知道一郎的實力,就一郎的反應速度和抗擊打能力,居然差點被一下砸死?

然而,他們也顧不上去管一郎了,因為,善遠大師也發現了他們。

禪杖的速度飛快,井中志良和次郎都在盡全力閃躲,他們都怕了,根本不敢去挨一下禪杖。

然而,躲閃也是有盡頭的,而且因為兩個人的移動,讓善遠大師更容易鎖定目標,很快,次郎就沒躲閃過去,被善遠大師一禪杖砸到了頭上。

次郎的頭就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濃重的血腥味升騰了起來。

這時候,煙霧也馬上要散了,井中志良沒時間在去哀悼兩個手下了,想要跳窗逃走。

井中志良的速度很快,而善遠大師的速度也不相伯仲。

就在井中志良要跳窗逃走的時候,善遠大師一禪杖砸在了他的背心!

井中志良哇的吐出鮮血,但是速度不減,仍然拼命的想跑。

善遠大師還想追,杜生閱連忙喊道:“善遠大師,不用追了!”

“怎麽了?”善遠大師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只是個渣滓,不用大動幹戈。”杜生閱面帶笑意,繼續道:“還是先請善遠大師回房休息吧。”

善遠大師倒是無所謂,點點頭,轉身出了書房。

杜生閱拿起書房桌子上的電話,又看了房間裏一片狼藉的血液腦漿屍體,皺著眉頭對電話裏道:“派人來打掃一下我房間。”

打完電話,杜生閱松了口氣。

善遠大師固然悍勇,但是杜生閱不輕易請他出山的緣故就是,善遠大師下手太狠了,一禪杖下去,非死即傷。

不過,這樣也好,我看到時候誰敢抓我!

杜生閱的心中瘋狂的吼叫著,來自陳長安的壓力,得到了一絲釋放。

作者九局下半說:還有兩更,求一下花,月底了,花不投也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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