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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兩個臭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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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皮丫頭就別跟我墨跡了,圖紙呢?快拿來看看。”

“鐵哥,你看,就是這個。”唐軒將圖紙遞給鐵哥。

果然,他也是圖同李大哥他們一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過由於以前跟唐軒打過交道,倒是很快緩過神兒來。“這都是你自己畫的?”

“當然,鐵哥覺得怎麽樣?能不能做出來?”唐軒期盼的問著。

“能到是能,不過我需要研究一番,具體需要多長時間我也說不準。”他實話實說。

唐軒聽了這個話,心中一下子有了底,他說能做出來肯定就是沒問題了,“行,那我就等鐵哥的好消息啦!”

唐軒在家中為鐵哥舉辦了一場簡單的洗塵宴之後,鐵哥也就和李春江住到一起,方便研究唐軒的這個設計。

“夫人,奴婢把熱水燒好了,放在廚房溫著呢。”小柳將熱茶放在主屋的桌子上。

唐軒鼻子吸了吸,“你身上...什麽味道?”她好奇的問,一股淡淡的清香倒是好聞。她一個精通醫毒的人,對氣味是相當敏感的。

“夫人,這是奴婢自己做著玩兒的。奴婢看小姐天天讀書,就跟著學了幾個字。沒活計的時候,就把小姐的醫術看看。然後奴婢就自己搗鼓著做了些香囊。”小柳有點兒膽怯,又不敢撒謊,畢竟跟著小姐,是伺候人的奴婢,竟然偷偷的學跟著看醫術,小姐年紀小不理會,但是不知道夫人會不會不滿意了。

“你說這是你自己做的?”唐軒拿著小柳遞上來的香囊,輕輕聞了聞,裏頭有香料,還有少許提神的草藥,其餘的是鮮花的味道。

小柳看不懂唐軒的臉色,只是覺得她的表情很慎重,一定是生氣了,於是直接跪在地上求饒道,“奴婢做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起來起來,你這是幹啥?咋又是跪又是求饒的?我這兒還沒來得及誇你,你倒可好...”

“夫人,您?”

“快起來吧,我是覺得你這香囊做的非常好的,味道香而不妖,配比的成分也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不夠,沒想到你還有這好本事。”唐軒也是發自內心的誇讚,小包子這個丫頭還真是撿到寶了。

小柳見唐軒不僅沒生氣,還誇讚了她一番,內心也是有些懵的,“回夫人的話,奴婢自小就是對味道比較敏感,要不然當年在南城府,孫娘子也不會在那麽多的丫頭裏雇傭了奴婢的。”

“所以啊,這人啊都有個優點特長,就該好好利用。你看你,莫名其妙的,夫人我又不是那種古板的人。”

小柳有點害羞的低下頭,“奴婢是怕夫人覺得奴婢逾越了。”

“哈哈哈,你啊,就是想太多,讀書識字是好事兒啊。以後跟著小包子沒事的時候就多看看書,也可以看著小包子,讓她問問心性,還有小柱子,沒事兒的時候也多識點兒字,總歸這學習啊,是好事兒。”唐軒鼓勵著,“你弟弟的賣身契我並沒有簽,將來你的也是,你若是想嫁人或者離開的話,我也會把賣身契給你的。”

“夫人…”小柳震驚的看著唐軒。

她從來沒有想過夫人會讓她離開,當時救下她們姐弟二人,她已經感激涕零了,而且自己的弟弟那麽小,很多活計根本做不了,就相當於讓夫人養個白吃飯的一樣,如今夫人不僅沒有因為自己偷著學習責怪,反而鼓勵她。

“你不用想別的,只管做好自己就行,沒有人願意為奴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活的若是沒了靈活,那跟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別呢?”

“夫人,奴婢願意誓死照顧好小姐。”小柳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快起來吧,我還一直沒問過你的名字,不能總是小柳小柳的叫啊。”唐軒隨口問。

小柳面露難色,“奴婢沒有名字,就叫小柳,也沒有人給奴婢起名字。”

唐軒想了想說道,“你對制香有天賦,就叫柳香香吧,沒準兒以後咱們家小柳還真能成為大楚第一的香娘子呢。”

唐軒開著玩笑,但是她隨口說的話竟然被小柳,牢牢的記在了心中,以至於以後的日子小柳更加努力的識字看醫書鉆研香料的配比,最後竟然真的讓唐軒一語說中,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半個多月很快就過去,這天,唐軒正想著帶阿福和小包子去看下沼澤挖渠道的近況,一個瘋子般的人闖進了她們的院子。

“成了!成啦!哈哈哈!成啦!”

進來的男人渾身邋遢,滿臉青色的胡茬,頭發散亂臟的如同乞丐一般,緊跟其後的另一個男人也是滿身汙垢,遠遠的就聞到一股酸臭。

“你們...是?李大哥?鐵哥?”唐軒難以置信的指了指眼前的兩個男人。

“你這皮丫頭,這就不認識了咋著?是不是看我們做出這個東西,就想過河拆卡?”

“沒沒沒,鐵哥,我咋敢啊,這不是沒認出來嘛,你們倆個這副模樣怕是親娘都不認識吧...”唐軒無奈的看了看二人。

她知道鐵哥是個做起事來就會入魔一般的人,但是這李春江竟然也是這樣,倒是讓她驚奇了。

“慕夫人,我們這也叫不負所望了。”李春江滿臉的疲憊之色,但是一雙明亮的眼睛閃閃發亮。

“真的做出來了?”唐軒這才發現李春江手中一個小巧的模型。

慕容應寒也看到了他手中的物件兒,“可否展示一下讓我們瞧瞧?”

“叔叔伯伯,你們還是先去洗漱,然後在介紹吧,月兒都快不能呼吸了。”小包子取笑著。

“對對,先洗漱。”

“我去讓小柳燒熱水,阿福,你就先幫忙預備兩件衣服吧,這空兒讓白虎去請王員外正好兒。”唐軒吩咐著。

“一切都聽娘子的。”慕容應寒寵溺的笑了笑。

兩個大男人一陣風似的紮進廂房,話說這麽臭了好幾天,他們也是很難過的,可是誰讓這裏的氣候潮濕悶熱,兩個又都是做工的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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