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總有刁民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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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該幹啥幹啥去吧,他們過啥樣跟咱們沒關系。”

“要說這個唐軒也是個有註意的,自己一個人過的也挺好,還真就這樣原諒阿福了,想當初大婚,嘖嘖嘖。”

“呵,在能耐還不是個女人,自己男人回來了,又有人撐腰了唄,活不下去的時候,倒是有個男人養著,不用兩腿一張賣屁股。”

………

“你可別以為我家人接受你,我就接受你了。”唐軒撇撇嘴。

“沒關系,我已經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切!”唐軒翻了個白眼,走在前面。

二人來到衙門大牢,這也是唐軒第一次來看望唐瑩。

打點了牢頭,唐軒來到暗無天日又潮濕的牢房。

“你來幹什麽?來看笑話嗎?”唐瑩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到那張讓她恨之入骨的臉。

“你還不肯說是誰指使的你嗎?”

“哼!”

唐軒笑道,“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唐夢,是不是?除了她,誰還能這麽狠?

你可能不知道,你在牢裏為她守口如瓶的時候,她可在外頭逍遙自在呢,而且,你以為她真的可信嗎?你以為,為什麽我們能這麽快得到消息,並且直接就能人贓俱獲的抓住你?”

“唐軒,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還不知道嗎?我的意思就是,你替唐夢頂罪呢。呵呵呵,我單純的好妹妹啊,我是說你是非不分還是說你沒腦子呢?唐夢這麽討厭我,討厭二房,你以為她真心帶你麽?反倒是真心帶你的人,以後怕是不會在管你了…”

唐軒頓了頓,“至於唐夢,我可不信她總這麽僥幸,你跟她接觸這麽久,真的沒發現唐夢暗中跟誰聯系嗎?”

唐瑩將頭埋在雙腿之間,並沒有回答。

想必唐夢也不會告訴她吧…

唐軒冷冷的看她一眼,離開牢房,以後這個妹妹就再也跟她沒關系了。

唐軒出來後,伸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

慕容應寒立刻上前,幫她遮陽,“怎麽樣?有問出什麽嗎?”

“你怎麽知道我是要問她事情,難道不可以我們姐妹情深,我來探望她?”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小心點兒,我扶著你。”慕容應寒獻殷勤獻的開心,唐軒也樂得享受。

“在想什麽?”慕容應寒看唐軒陷入沈思。

“我在想唐夢。”

“她跳的不了多久的,而且以就憑她,還不值得你費心思。”慕容應寒安慰。

“我就是覺得事情有些亂,而且越想越亂。

唐夢在錦織坊做工這麽多年,跟李少男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李家被封的時候,錦織坊竟然沒事兒,不論是趙大夫被滅口還是唐軍變成了傻子,都是有一個幕後的人在暗中操控,尤其是這次,你在邊疆打仗,草藥被劫。

孟飛雲說,這件事是李少男做的,所以錦織坊和回春堂才會倒。

當初唐瑩想害我小產,弄來的那些腌臜的藥,據說是宮中的禁藥,可那些東西確實是從回春堂出來的。

我總覺得有人要害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一件件的事兒連起來,我就覺得不踏心,尤其是李少男在外潛逃。”

“你說唐瑩竟然還想害你小產?”慕容應寒周遭的空氣驟然下降了幾度。

“嗯,事情都過去了,我跟你說這些,也是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

二人都是若有所思,以至於身邊來了個陌生男人,還不自知。

“娘子!娘子!”

一個男人朝著唐軒大喊著,一只老樹皮般的手掌拍向唐軒的箭頭。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唐軒回過頭。

慕容應寒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

竟然喊阿軒娘子?他自己還沒喊呢!

“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只因為你跟我婆娘的身影太像了。”男人黯然失神。

“呵,劉大家的,要我說,你也別找了,你在衙門報官也沒用。”

“就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婆娘肯定是跟人跑了。”

叫劉大的男子紅著眼,“不可能!我家媳婦我倆感情好著呢,再說,她眼看就要生了,不可能跟人跑了!”

旁邊幾個人撇著嘴嘲笑,“切,也就你傻實在,你那婆娘長的不安分,誰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你們胡說!閉嘴,給我閉嘴!我媳婦肯定是出事兒了,她肯定不會離開我的。”說著話,男子竟然捂著臉痛苦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唐軒無奈,“這位大哥,快先起來吧,我剛從衙門出來,跟幾個衙役還算有些交情,我讓他們幫忙給你尋尋人,怎麽樣?”

“真是太謝謝你了,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劉大下輩子報答您。”劉大就差沒在地上磕頭了。

“不用客氣,我只是搭句話的事兒。”

唐軒只當這件事是個小插曲兒,只讓孟飛雲跟衙門大人打個招呼,給找找人。

知道過去很久,她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慕容應寒本就想要跟唐軒和好,再加上聽她說差點兒被人害的小產,又是那種狼虎之藥,心中內疚又心疼。

二人回到家,唐軒剛要關門,慕容應寒直接鉆進院子,“先別急著趕我走,我看看你這兒有啥活計沒,幹完了,我在走。”

“早先我咋沒發現你這不要臉呢?你現在是私闖民宅,懂不懂?我們小小農戶,不如慕公子可以一手遮天。”

“要臉沒用,把媳婦哄好才是正事兒。”慕容應寒沒皮沒臉的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如今的他,沒有一絲戰場上的冷漠與狠戾,更沒有以前傻呆呆的影子,相反的,俊逸瀟灑的面目下,包著一顆死皮賴臉的心。

“滾!”唐軒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嘶…”慕容應寒疼的面容扭曲,依然嬉皮笑臉的問,“阿軒,是不是咯住你的腳了,疼不疼?”

“碰!”

唐軒一下子將門關上,只剩他一個人在門外沒趣的摸摸鼻子。

他搖搖頭,走向隔壁自己的院子。

門口,老王家的那個閨女正門口靠著,她黝黑的臉蛋上塗了一層白面,感覺就像驢糞球子上滾了一層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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