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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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代的人是非常忌諱這種事情，死者為大，更別說唐軒他們竟然解剖了趙二郎的屍體，這對老百姓來說簡直是跟挖人祖墳一樣的罪過。
“我聽這位嬸子的意思，怎麽像是不想讓大家知道趙二郎的死因呢？你作為她的婆娘，難道不應該調查清楚他的死因，為他伸冤嗎？”唐軒冷聲道，“怕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讓人知道吧！”
“你血口噴人！二郎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前腳走，後腳我就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夫人幹脆坐在大堂上哭嚎起來。
“公堂之上，豈容你這潑婦叫囂！”大人一聲大喝，夫人立刻嚇得哆哆嗦嗦的禁了聲。
“唐大夫，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被汙蔑，趙二郎是被砒霜毒死的，你有什麽證據嗎？”大人開口。
“有，還請大人傳喚一個人。”
“誰？”
唐軒嘴角一挑，“回春堂唐軍！”
很快，衙役將唐軍帶到了大堂之內，隨後，小喜也帶著人隱藏在看熱鬧的人中。
唐軍若無其事的跪地行禮，“草民見過大人。”
“嗯，本官有幾句話要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
“是，大人！”唐軍微微攥了攥拳頭，極力的隱藏著自己恐懼的內心。
“你們回春堂是不是最近出售過砒霜？”
“回大人的話，沒有。”
“大人，他們回春堂賣過沒賣過直接查賬吧，光憑他一句話說，怕是不足為信。”唐軒看著唐軍，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大人，這跟我們回春堂有啥關系，明明是同濟堂的藥害死了人啊。”唐軍有些慌亂。
“我的堂弟，這話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趙二郎的死因，仵作的驗屍結果上寫的清清楚楚，你這是懷疑大人嗎？在說了，自從同濟堂被商會剔除，全和田鎮的百姓都不在我家藥堂買藥，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分明就是提前儲存了我家的藥，然後趁此機會栽贓嫁禍，而這背後之人，就是回春堂！”
“唐軒，你胡說什麽？你這討飯鬼！大人明察啊，唐軒在我們村裏就名聲不好，而且還是我們村裏有名的不孝順，挑撥父母和離，跟祖母斷親，這種人對至親都如此，更何況是別人？”唐軍跪在地上，可勁兒的敗壞著她的名聲。
唐軒鎮定的對著衙門大人說道，“大人，我有人證。”
“傳！”
“大人，草民在呢！”堂外的小喜鉆進大堂，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身後幾個乞丐也跟著進來，其中一個人還抓著一個男子。
大人皺皺眉頭，“這是怎麽回事兒？”
小喜跪地開口，“大人，我們哥幾個兒就是乞丐，沒啥別的本事，但是每天靠墻根兒呆著，可是把這人來人往的看的一清二楚。這趙家的婆子是跟李屠夫有一腿。”
“對啊大人，我們每天都能看到他們二人眉來眼去的，而且趙家婆娘從李屠夫那裏買肉從來不給銀子。”
“小的還看見過李屠夫捏過趙婆娘的屁股呢。”
大堂中傳來一陣悶笑。
夫人破口大罵，“你們這群該死的天殺的乞丐，在大人面前胡說啥？”
“我們可沒胡說，我們哥兒幾個每天都能看見，還假了不成？”
“是啊，大人。”另一個乞丐開口，“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李屠夫家裏搜查一下，他家有趙家婆娘送的衣服。”
“我看過還有荷包。”
唐軍有些心急，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他不知道為什麽堂上的情況會跟那個人交代的不一樣，或者說在李屠夫被幾個乞丐抓著進大堂的時候，他已經自亂了陣腳，“大人，唐軒她這是狡辯，說的都是與案情無關的事情！”
“怎麽與案情無關？”唐軒胸有成竹，“唐軍，莫不是你怕了？如今雖然證明我家藥堂的清白，但趙二郎的死因必須調查清楚，必須調查清楚是誰在我們背後潑臟水！”
衙門大人捋捋胡須，“照唐軒這樣說，趙二郎應該是情殺。來人，將李屠夫和這個婦人給本官壓進大牢，擇日問斬！”
“大人冤枉啊！”
“大人冤枉，小的什麽也不知道！”
夫人和李屠夫都跪在地上求饒。
“是不是冤枉，到李屠夫家搜查一番便知。”大人瞥了他們一眼，這樣處理最好不過了，無論是同濟堂還是回春堂都不是好惹的，他這個官兒做的還真是窩囊。
唐軒攔住衙役，“且慢！大人，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
“嗯？”大人有些不悅。
“大人，若是普通的情殺，李屠夫買砒霜的話，藥堂為何沒有記錄？按說砒霜和紅花這樣的東西是該有記錄的，除非回春堂不想讓人查到，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唐軒看了看李屠夫和趙家媳婦，“你們若是有冤屈或者難處，一定要跟大人說，大人會為你們做主的。”
李屠夫和婦人皆是搖搖頭，什麽也不肯說。
唐軒指尖輕輕的撚了幾下，李屠夫突然跪爬向前，“大人，草民冤枉啊，求大人做主啊，那藥是唐軍給我的，他說只要我把趙二郎給毒死在嫁禍給同濟堂，我就能跟素娘在一起了！趙二郎他該死，欠下不少賭債，到家就是打罵素娘，我也是為了素娘，但是這一切都是唐軍指使我的。”
說完，李屠夫雙眼呆滯，全身沒力力氣。
唐軒冷哼，“大人，唐軍本是我的堂弟，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害我至此，原來回春堂才是最黑心的，藥害人性命的！”
“大膽唐軍，你可知罪？”大人醒木一敲，唐軍的心臟都跟著緊了緊。
“草民...草民...”唐軍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唐軒高傲的站在大堂內，“唐軍，你還是個孩子，一定不會如此狠毒，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堂姐，我相信你有苦衷，說出你背後的人，大人會從輕處理的。”
“我...我...是。”
唐軍還沒開口，一根冷箭嗖的一聲劃破半空。
緊著著，唐軍直接栽倒在地，摳圖白沫。
唐軒立刻上前，拔出唐軍肩頭的長箭，將懷中帶著的解毒藥灌進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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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口噴人！二郎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你前腳走，後腳我就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夫人幹脆坐在大堂上哭嚎起來。
“公堂之上，豈容你這潑婦叫囂！”大人一聲大喝，夫人立刻嚇得哆哆嗦嗦的禁了聲。
“唐大夫，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被汙蔑，趙二郎是被砒霜毒死的，你有什麽證據嗎？”大人開口。
“有，還請大人傳喚一個人。”
“誰？”
唐軒嘴角一挑，“回春堂唐軍！”
很快，衙役將唐軍帶到了大堂之內，隨後，小喜也帶著人隱藏在看熱鬧的人中。
唐軍若無其事的跪地行禮，“草民見過大人。”
“嗯，本官有幾句話要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
“是，大人！”唐軍微微攥了攥拳頭，極力的隱藏著自己恐懼的內心。
“你們回春堂是不是最近出售過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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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們回春堂賣過沒賣過直接查賬吧，光憑他一句話說，怕是不足為信。”唐軒看著唐軍，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大人，這跟我們回春堂有啥關系，明明是同濟堂的藥害死了人啊。”唐軍有些慌亂。
“我的堂弟，這話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趙二郎的死因，仵作的驗屍結果上寫的清清楚楚，你這是懷疑大人嗎？在說了，自從同濟堂被商會剔除，全和田鎮的百姓都不在我家藥堂買藥，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分明就是提前儲存了我家的藥，然後趁此機會栽贓嫁禍，而這背後之人，就是回春堂！”
“唐軒，你胡說什麽？你這討飯鬼！大人明察啊，唐軒在我們村裏就名聲不好，而且還是我們村裏有名的不孝順，挑撥父母和離，跟祖母斷親，這種人對至親都如此，更何況是別人？”唐軍跪在地上，可勁兒的敗壞著她的名聲。
唐軒鎮定的對著衙門大人說道，“大人，我有人證。”
“傳！”
“大人，草民在呢！”堂外的小喜鉆進大堂，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身後幾個乞丐也跟著進來，其中一個人還抓著一個男子。
大人皺皺眉頭，“這是怎麽回事兒？”
小喜跪地開口，“大人，我們哥幾個兒就是乞丐，沒啥別的本事，但是每天靠墻根兒呆著，可是把這人來人往的看的一清二楚。這趙家的婆子是跟李屠夫有一腿。”
“對啊大人，我們每天都能看到他們二人眉來眼去的，而且趙家婆娘從李屠夫那裏買肉從來不給銀子。”
“小的還看見過李屠夫捏過趙婆娘的屁股呢。”
大堂中傳來一陣悶笑。
夫人破口大罵，“你們這群該死的天殺的乞丐，在大人面前胡說啥？”
“我們可沒胡說，我們哥兒幾個每天都能看見，還假了不成？”
“是啊，大人。”另一個乞丐開口，“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李屠夫家裏搜查一下，他家有趙家婆娘送的衣服。”
“我看過還有荷包。”
唐軍有些心急，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他不知道為什麽堂上的情況會跟那個人交代的不一樣，或者說在李屠夫被幾個乞丐抓著進大堂的時候，他已經自亂了陣腳，“大人，唐軒她這是狡辯，說的都是與案情無關的事情！”
“怎麽與案情無關？”唐軒胸有成竹，“唐軍，莫不是你怕了？如今雖然證明我家藥堂的清白，但趙二郎的死因必須調查清楚，必須調查清楚是誰在我們背後潑臟水！”
衙門大人捋捋胡須，“照唐軒這樣說，趙二郎應該是情殺。來人，將李屠夫和這個婦人給本官壓進大牢，擇日問斬！”
“大人冤枉啊！”
“大人冤枉，小的什麽也不知道！”
夫人和李屠夫都跪在地上求饒。
“是不是冤枉，到李屠夫家搜查一番便知。”大人瞥了他們一眼，這樣處理最好不過了，無論是同濟堂還是回春堂都不是好惹的，他這個官兒做的還真是窩囊。
唐軒攔住衙役，“且慢！大人，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
“嗯？”大人有些不悅。
“大人，若是普通的情殺，李屠夫買砒霜的話，藥堂為何沒有記錄？按說砒霜和紅花這樣的東西是該有記錄的，除非回春堂不想讓人查到，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唐軒看了看李屠夫和趙家媳婦，“你們若是有冤屈或者難處，一定要跟大人說，大人會為你們做主的。”
李屠夫和婦人皆是搖搖頭，什麽也不肯說。
唐軒指尖輕輕的撚了幾下，李屠夫突然跪爬向前，“大人，草民冤枉啊，求大人做主啊，那藥是唐軍給我的，他說只要我把趙二郎給毒死在嫁禍給同濟堂，我就能跟素娘在一起了！趙二郎他該死，欠下不少賭債，到家就是打罵素娘，我也是為了素娘，但是這一切都是唐軍指使我的。”
說完，李屠夫雙眼呆滯，全身沒力力氣。
唐軒冷哼，“大人，唐軍本是我的堂弟，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害我至此，原來回春堂才是最黑心的，藥害人性命的！”
“大膽唐軍，你可知罪？”大人醒木一敲，唐軍的心臟都跟著緊了緊。
“草民...草民...”唐軍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唐軒高傲的站在大堂內，“唐軍，你還是個孩子，一定不會如此狠毒，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堂姐，我相信你有苦衷，說出你背後的人，大人會從輕處理的。”
“我...我...是。”
唐軍還沒開口，一根冷箭嗖的一聲劃破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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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軒立刻上前，拔出唐軍肩頭的長箭，將懷中帶著的解毒藥灌進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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